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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生丽质,不喝都雪白透红。”巧风上前附和。
若音倒是看得透彻,没所谓地道:“这就是奴性,哪个得宠,她们就讨好谁,谁让你家主子我现在不得宠。”
“那些人忒没眼力劲,大阿哥能在前院,主子爷肯定是重视大阿哥,心里也有主子的。”柳嬷嬷宽慰道。
巧风给若音盛了一碗小米粥,道:“还是膳房的有眼力劲,不管怎样,总是第一时间给咱福晋弄好早膳,才管别院的。”
“哦?”若音柳眉一挑,道:“那膳房的周太监是个人精,到底是紫禁城里磨练了几十年,自然是个懂规矩的,待会你叫人赏些银子过去。”
“哎。”巧风应了。
用过早膳后,若音就道:“巧风,你伺候我更衣,再把巧兰叫来,她的手是真巧,上回给我梳的头型好看又不累赘。”
“主子这是要出去?”巧风问。
“不出去,今儿是四爷休沐的日子,我得去前院,把大阿哥要回来。”若音势在必得地道。
此话一出,柳嬷嬷和巧风面上一喜,互相对视一眼后,就赶紧忙活起来。
她们主子不轻易出手,一出手自是了不得!
一炷香后,若音换上一身嫣红的旗装。
头上梳了个架子头,乌黑的额秀发上,别了支紫鸯花簪子,一支珍珠碧玉步摇,精致中透着典雅。
同时,她还给自个化了个优雅淑女妆。
若音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发现没问题后,就道:“走吧,去前院。”
片刻后,若音到前院时,那些奴才没有像以前那般热情,告诉她四爷在哪里。
反而个个都有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觉。
若音柳眉微微一蹙,不就是一个多月没被四爷潜了。
至于这样吗?
弄得她自个先去了前院的堂间,那里的奴才告诉她,四爷在书房。
紧接着,她就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何忠康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似得。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以前何忠康见了她,属于那种恭恭敬敬行礼的。
现在见了她,却是惊慌失措地行礼。
并且,苏培盛也不在书房里面,而是在门外候着。
苏培盛见了若音,慌慌张张的上前打千:“请福晋大安。”
若音看着跪在面前的苏培盛,这位可是四爷跟前的大总管,像来稳妥。
今儿怎么跟那些奴才一样,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似得?
好像生怕她要进书房一样。
她抬头撇了眼紧闭的书房大门。
难道。。。。。。里面有人?
客人?
还是女人?
“爷可是在里边。”管不了那么多,先问了再说。
只见苏培盛回头瞥了眼紧闭的门,讪讪地道:“回福晋,爷确实在里边。”
“我找爷有事,你且帮我带句话。”若音吩咐着。
苏培盛稍微迟疑了一下后,就“嗻”了一声,去敲书房的门了。
“主子爷,福晋找您有事。”他尖着嗓子汇报。
然而,里面一片安静。
苏培盛顿在门口,有些左右为难。
他不好意思地朝若音笑了笑后,再次鼓起勇气,道:“爷,福晋有要事与您相谈。”
这一次,里边隔了几秒后,传来男人冷漠而浑厚的声音:“不见。”
闻言,苏培盛微微一怔,随即转身面对若音,尴尬地道:“福晋,主子爷兴许在里面忙着呢,暂时不见您,不如。。。。。。您改日再来?”
若音眼睛看向紧闭的门。
今儿好不容易四爷休沐,她才来的。
明天他就要上朝了,改天又不晓得改到什么时候。
可没过几天,弘毅就要满周岁了。
这是弘毅的第一个生日,可不能马马虎虎就过去了。
别的事情,她可以将就。
唯独这件事情不能将就。
她目前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到时候皇室的人,估计也会到府上来。
但她还是头一回操持这样的场面,很多事情,还要跟四爷商量的。
她不想到时候府上乱糟糟,搞得宾客们不舒坦。
若音深吸一口气,心说事不过三。
要是第三次还不让进,她再回去,想别的办法。
大不了明儿一早上前院门口堵他,反正他明儿不是要上早朝吗。
就不信见不到他了!
于是,她自个走到书房门前,敲了三下门,甜甜地道:“爷,大阿哥马上周岁了,我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大阿哥周岁的事情。”
这一次,书房里还是一片安静。
若音泄气地扁了扁嘴,看来还是不行啊。
罢了,她还是明儿起早点,去前院拦截他吧。
可就在她转身时,屋里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进来。”
那是完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仿佛在命令陌生人。
就像是北极的寒流,仿佛随时都能把人冻在原地。
若音也不例外,她在原地顿了两秒后,才转身往门口走。
苏培盛则赶紧上前,给若音开门。
进门的那一刻,若音的鼻尖,就嗅到了丝丝花香味道。
那是女人身上才有的香粉味道。
而她也可以肯定,这书房确实有女人,而不是什么客人。
当她绕过外间,走到里间时。
就见四爷坐在书案前批阅公文。
他写字时神情专注,皓腕在折子上奋笔疾书。
通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特有的从容和霸气,让女人沉迷。
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藕荷色旗装的女人。
从背影来看,那个女人似乎在磨墨。
“请爷大安。”等到若音走到书案前,那个女人才停止研磨,转头朝若音行礼,笑道:“姐姐来了。”
若音起身一看,原来是钮钴禄氏。
听府里的奴才说,最近钮钴禄氏颇为受宠。
如今看来,此言倒是不虚。
若音朝钮钴禄氏微微颌首,眼神也在钮钴禄氏身上扫了一下。
钮钴禄氏看起来,似乎是比之前要妩媚动人了。
正文 第315章 打扮得跟个妖精似得
就连眼角那抹浅笑,都透着媚+态。
不知道钮钴禄氏是不是专门调养过身子。
原本瘦巴巴的身材,也稍微有肉了些,看起来气色很好。
“既然姐姐来了,妹妹便回去了。”钮钴禄氏娇娇柔柔地道。
语气里满是想留下,却逼不得已的味道。
瞧着倒是非常懂事呢。
并且,她还朝依依不舍地朝四爷看了一眼。
“不用回避,继续研磨。”四爷道。
钮钴禄氏微微一怔,随即受宠若惊地应了声“是”。
同时,还挑衅地看了若音一眼。
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是四爷叫我留下的哦。
见状,若音抬头看了四爷一眼。
正巧,四爷也抬头看向她,并且眼里明显有黑色流影在闪。
女人穿着一袭嫣红的旗装,衬得本就雪白的肌肤,越发的白+皙。
高高盘起的架子头,将她的鹅蛋脸显得更加精致。
弯弯的柳眉,秀+挺的琼鼻,脸蛋白里透红。
如海棠花般的唇,微微轻启。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着装。
可搭配在她身上,总有种端庄与妩媚相交织的矛盾感。
一时间,秋水般的美眸,与神秘而深邃的墨瞳对视上了。
而两人眼神交流时,似乎有一道闪电,在空气发着“滋滋”的声音。
不过,四爷也就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写字了。
若音看着磨墨的钮钴禄氏,还有奋笔疾书的四爷。
好一派郎情妾意的景象,反倒显得她是多余的了。
“既然妹妹和四爷有事,我便不打搅了。”若音说着朝四爷盈盈福身行礼,“反正也不是多要紧的事情,改天说也是一样的。”
难怪苏培盛不让她进来。
原来是钮钴禄氏在里面。
苏培盛是怕她进来尴尬,或者自取其辱吧。
她一开始以为是四爷在里面会客人。
要是知道钮钴禄氏在里面,她绝对不会进来打搅。
整得她跟个电灯泡似得,在里面怪尴尬的。
既然四爷不许钮钴禄氏走,她走行吧。
人嘛,还是要洒脱一点。
于是,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可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男人深沉的命令:“站住!”
若音脚下顿了顿,但还是继续往门口走。
他叫她站住,她就站住,岂不是好没面子。
然后,她往门口走时,听见四爷对钮钴禄氏冷冷说了声:“你出去。”
就在若音走到门口了,可门口的侍卫却拦着她,不让她走。
钮钴禄氏在这个时候,也走到了门口,那些侍卫倒是让钮钴禄氏离开了。
“凭什么她能出去,我就不能出去。”若音心气不顺,看着侍卫挡在面前的剑和手,怒声道:“让开!”
“福晋,还请您不要让小的为难。”侍卫道。
这时,苏培盛也上前道:“是啊,福晋,您就进屋去吧,奴才真的很为难啊。”
若音出又出不去,也不好跟那些男侍卫有肢体接触。
加上那些奴才和侍卫,一个个面上难为之情显而易见。
恐怕她要是硬闯出去,他们少不了挨板子,或者挨罚。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伤及无辜。
咬咬牙,她还是转头往书房里边走了。
就在她往回走时,门“哐当”一声,就被紧紧关上了。
再走到书房里间,男人已经没在写字了。
而是跟个大老爷们似得,闲适得靠在椅背上。
翘着霸气的二郎腿,玩味似得看着她。
“当真以为爷的书房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了。”
打扮得跟个妖精似得,跑到他跟前晃一圈就想走?
想的倒是轻巧!
“爷不是要和钮妹妹体会闺房之乐么,我怎好打搅。”若音在离四爷很远的椅子上坐下。
“不过是。。。。。。”男人才准备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为什么要解释。
然后,他牵了牵唇,指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折子,不耐烦地道:“爷忙着,你有事快说。”
“就是大阿哥的周岁宴,我想问问爷,届时大概有什么人会来,需要给谁派帖子,然后有什么讲究的,我也好让府里早早安排一下。”反正屋里就她们两个了,正事还是要说的。
“谁跟你说,大阿哥要办周岁宴的?”男人浓眉一挑,不悦地问。
“啊?”若音有些诧异地道:“可是皇家的阿哥们,从出生开始,洗三、满月宴、周岁宴,不都是缺一不可的吗?”
四爷:“。。。。。。”
见他不做声,若音着急地道:“而且,弘毅是咱府上的嫡长子,爷难道就想随随便便让他过个周岁吗,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她不是爱慕虚荣之人,穿着打扮向来不必最贵最好,只求适合自己。
吃的东西也不求多珍贵,或者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只要好吃就行。
但弘毅不一样,他是皇家的阿哥。
要是别的阿哥们都有周岁宴,他一个嫡长子却马马虎虎过了周岁。
等他长大了,那些皇家的阿哥们就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