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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四爷那份摆上了桌,她才继续吃着自个那碗。
并且吃的时候,一脸被美食征服的餍足。
四爷瞥了眼跟前的大海碗,上面飘了一层红油和焯好的青菜。
里面装满了白色米粉和豆皮。
还有一个卤蛋,一个蹄髈。
边上好几个碟子,有酸豆角、酸笋、木耳、花生米。
看起来倒是卖相很好,很有食欲的样子。
四爷先是就着豆皮和酸笋,唆了一口粉,接着就停不下来了。
虽然他嘴上没说好吃,但心里到底是认可螺蛳粉的。
米粉爽滑又有劲道,红油光亮又香辣,酸豆角的酸咸味刚刚好。
木耳脆爽可口,花生米香而不腻,螺丝肉入味又非常有嚼劲。
蹄髈肥瘦均匀,汤底浓郁鲜美。
就是闻之蹙眉的酸笋,也酸辣脆爽。
整个口腔都是美食相碰撞的味道,顺着咽喉满足了胃。
简直是香而不腐,闻之开胃,想之流涎,吃之打滚。
苏培盛看着四爷吃得那么香,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若音和四爷就把螺蛳粉吃了个光。
连那些小碟子里的配菜,都吃得七七八八了。
见状,奴才们醒目的忍着臭味,收拾好桌子。
一个个的,接二连三的出去。
屋里便只剩下若音和四爷了。
若音伺候四爷洗手漱口后,两人就坐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她抬头瞥了眼男人,那俊朗的脸颊,简直比螺蛳粉还臭!
便主动把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问:“爷,这事应该不要紧吧?”
“怎的,这会知道怕了。”四爷没所谓地问。
一看他随意的样子,若音就知道没事,她笑道:“有爷在,我才不怕呢,那李四儿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跑到爷府上瞎闹,上来就要把采羚带走,还说什么隆科多要上门算账,怎的,就她家有男人,我府上也有四爷啊。”
漂亮的脸蛋娇俏十足,一副“有爷在,万事不怕”的谄媚样。
话里话外,又满满的告状意味。
四爷被女人的一句话,捧得一阵轻飘飘。
接着淡然道:“也不是多要紧的事情,往后若是还有这种事情,你尽管叫人轰出去,一切有爷。”
“嘻嘻,我就知道爷最好啦。”若音面上带着迷死人的娇笑,又道:“不过啊,采羚今儿哭得很伤心呢。”
闻言,四爷长眉一挑,看似随意地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我和弘毅在府里,都是由爷养着的,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况且,那李四儿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实在是到了让人厌恶的地步。要是让采羚跟了去,肯定会吃苦头的。我就是再怎么讨厌采羚,也不至于毁了她一辈子。”若音毫不忌讳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正文 第246章 爷从不打女人
四爷见她说的在理又真实,便问:“你为什么讨厌采羚?”
“因为她总爱黏着爷,还对我有敌意。”明知故问,为的什么,你心里难道没点数?
对于如此坦诚的回答,四爷轻轻笑了笑,道:“你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最近府里辛苦你了,采羚你多关照一下。”
面对这么直白的女人。
向来腹黑的四爷,倒是有些拿不准,看不透了。
“爷就不怕我欺负采羚?”若音故意酸溜溜地道。
“你要是有心害他,就把她交给李四儿了。”四爷笑着看了女人一眼,随即严肃道:“采羚不是你想的那样,等忙过这阵子你就知道了。只是那个李四儿,可不能那么便宜了她。”
敢在他的女人面前叫嚣,他必须亲自让人收拾一番。
若音被四爷的话弄得一惊一乍的。
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再说说靠脸吃饭的李四儿,脸都被抓破了,出了那么大的糗。
这位爷,还觉得便宜了人家啊?
紧接着,四爷轻轻呡了口茶,严肃又清冷地道:“上次的事情,你可知错?”
正事说完了,也就到了和小女人算账的时候了。
“爷,我知道错了。。。。。。”若音侧着脸,看向别处。
面对如此腹黑冷酷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是认错要紧。
这些日子,他想冷战,她便没有上杆子主动找他。
现在他主动走进她的正院,想玩兴师问罪的戏码,她配合就是了。
记得以前有个知心小姐姐说过,吵架是夫妻之间交流的方式。
如果夫妻之间连吵架都觉得多余,说明感情已经彻底变淡了。
而她和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又谈何变淡。
反正她不爱他,也就没有怨恨,迁就一下也无妨。
女汉子能屈能伸嘛。
对一个不爱的人,她根本就吵不起架来。
也就没必要声嘶力竭的质问,简直毫无意义。
无论如何,他还是大清朝的四贝勒,三妻四妾。
而她,只是他后院花丛中,摆得最高的那朵花罢了。
所以,彼此心里有数就行。
不必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免得双方都难堪。
同时,若音不由得在心中试想。
倘若对方是她爱的人,她应该属于激动型的。
绝对手里有什么,就砸什么。
实在手里没有,就边上有什么砸什么。
屋子里的摆设,瓷器,古董,什么贵就砸什么。
必定要砸得他肉疼!
然后,她也不会见他,甚至可能跑回娘家去。
甚至,可能火起来连自个都打!
但她就是不爱嘛,至少现在如此。
四爷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她的言行举止,都如她所想的那样。
每次都是态度很好,但就是屡教不改。
这大大小小的事情,骗了他一回又一回。
瞧瞧那精致的脸蛋上,满是“弱小、可怜、无辜。”
谈话才开始,倒弄得他像个欺负女人的男人似得。
他轻咳了一声,淡淡道:“说说,错在哪。”
若音朝他笑了笑,知道他今儿个来,准是为了佟佳采羚的。
便道:“上回在木兰围场,我不该和采羚妹妹争吵,把她气哭。”
“错!”男人冷冷否认。
若音心中一惊,原来不是这个啊,那她哪里得罪这位了?
她暗自琢磨了一会,又回:“那就是我不该和采羚打那种赌注,更不该和她赛马。”
为了以防万一,她直接说了两个,总能蒙对一个吧?
这一回,四爷没有对与错。
只是直勾勾盯着女人,那双犀利的眸子放射+出侵略性的幽光。
仿佛在说:你怕不是傻?
见状,若音尬笑一声,话锋一转:“不对,那个。。。。。。我就是说笑而已,爷别当真啊。”
“一点都不好笑。”男人不苟言笑地说。
若音笑容一收,陷入了思考,“让我再想想啊,那就应该是。。。。。。我把弘毅从爷的帐篷抱走?”
说完,她就小心翼翼看向四爷。
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更加冷了,仿佛能迸射+出刺人的冰凌。
“你过来。”男人低沉道。
难怪每次认错态度良好,原来连错在哪儿都不知道,就胡乱认错一通。
若音看着他眼里的凌厉,非但没有走过去,反而窝在圈椅里,“爷,你要干嘛,看起来好像要打人的样子哦,你该不会是要打我吧。”
“爷从不打女人,过来!”
若音嘴角抽了抽,这位是不打女人,但折腾起来,比打人更狠啊。
或者哪个女人彻底不如意了,直接赐白绫和毒酒,不比打人更解恨啊?
“那爷得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了。”她弱弱地谈条件。
闻言,四爷浓眉,不耐烦地挑起。
用那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直直扫向若音。
“你再磨蹭一下,待会可是很遭罪的。”男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凉薄的嘴唇却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出来的声音,像是烟嗓般的低音炮。
磁性而沙哑,低而沉。
带点霸道带点痞。
透着性+感透着坏。
话里更是有暗昧不明的色彩。
叫女人听了后,既不敢抗拒,又有些怯怕。
若音支撑着扶手起身,终是朝他走去。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不如识趣点,还能少受点折磨。
只是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沉重。
四爷则闲适靠在椅背上,大拇指把+玩着硕大的翡翠扳指。
一双神秘的墨瞳,淡淡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她今儿穿着海棠红的,一张鹅蛋粉脸吹+弹+可+破。
那双美眸清澈无比,总是噙了一层勾人的波光,让人一下子就能陷了进去。
明明穿着直筒的旗装,都掩盖不了婀娜多姿的身材。
就是步伐再正常,看起来也总觉得一扭一扭的。
给人视觉上带来强大的冲击,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一点一点的,摧毁男人冰冷的态度。
以及那颗一直冰封的心,都渐渐热了起来。
若音尽量不看他,这样就可以不暴露心里的想法。
她总觉得,男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好似能把她浑身透视,包括内心。
最后,她抿着红唇站定在他跟前,什么话都没说。
正文 第247章 你怎么可以这样
次日,若音睡到了日上三竿。
被窝里还有缠+绵的气息,闻得她双颊发烫。
真不敢想象,大清朝的四贝勒。
昨晚居然逼着她说了好多好多羞人的话。
还得说了才给她,不然就一直折磨她。
什么嘛,简直就是登徒子!
柳嬷嬷见自家福晋一起来就面若桃花,便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呵呵,福晋的魅力果真不小啊。
就连她这个老婆子,都觉得赏心悦目。
更别提男人了。
难怪昨天晚上动静不小,一直折腾到半夜。
“爷呢?”若音随意问。
“今儿休沐,爷一早在院子里练了会剑,就回书房了。”柳嬷嬷笑道。
“哦。”若音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
“不过奴才听说,四爷有些不适,冯太医今儿往前院跑了两趟呢。”
若音柳眉一挑,不会吧,昨晚还生龙活虎,威猛无比,不至于吧?
用过膳后,正院的奴才各忙各的。
若音就在屋里砸核桃吃。
到了冬天,京城的干货和坚果多的数不清。
松子、核桃最为时兴。
若音平日里没事,就换着砸。
今儿的脆皮核桃挺容易剥的,两个核桃放一起,轻轻一捏开了。
再慢慢扳,核桃肉就全出来了。
她就边剥边吃,一些肉用来煮粥,或者给弘毅做辅食。
中间的分心木,她就单独放在一个白瓷罐子里。
见状,一旁擦着桌子的巧风,一脸心急地道:“主子,您想吃核桃,奴才给您剥吧,您才涂的甲油呢,弄坏了就不好看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若音扬起一抹佛系般的笑容。
巧风抿了抿唇,终是将心底里的话压下了。
只是手拿抹布,在若音剥核桃的桌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