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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之下,她在翻书的那一刻,抬头瞥了四爷一眼。
就见对方用那种好整以暇的坏笑,玩味地看着她。
她回了四爷一个娇+憨的笑容后,终是随意翻开了书。
只第一眼,她就觉得眼睛辣的不行不行的。
因为那第一页,是一对男女相拥亲吻,抵死缠+绵的水墨画。
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倒了倒,满脸的震惊。
不对!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四爷这般冷酷无情、正气凛然、老成稳重的男人。
怎么会。。。。。。送如此有教育意义的书给她!
可翻着那一页页最禁+忌的水墨画,掺杂着文字释解,还有动作分析。
真不赖她打开的方式,这就是本教人做那档子事的书啊。
当知道书里的内容后,她立马合上了书本。
眼睛也不敢看四爷,只是低头看着自个的脚尖,一脸羞怯。
哪里还有刚刚的机灵劲。
有的只是火辣辣的脸蛋,和躲避的眼神。
并且,她只想找个便携式地毯,钻到地缝里去。
平时她脸皮是厚,但是对于这方面,她的脸皮,还是薄如纸的。
尤其在这么个高深莫测的男人面前。
总觉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他便能看透她的心思。
见状,四爷故作深沉地问:“怎的,这书你不喜欢?”
若音:“。。。。。。”
这话要怎么回,说不喜欢,面前腹黑的男人,肯定会不高兴。
况且,书都送出来了,恐怕由不得她喜欢不喜欢,都是要接受的。
但要是说喜欢,也显得太奔放了吧?
“嗯?”男人没得到回应,不耐烦的挑眉,声音里透着冷冷的质问。
“只要是爷送的,我都喜欢,只是。。。。。。我以前没看过这种书,一时有些失态。”若音咬牙回应着,接着又道:“其实,我嫁给爷是,娘家的嬷子有教过我,嫁妆里也有压箱底的小画,爷不必送我这种书的。”
四爷面无表情的轻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道:“想来那些嬷子也没教好,不然你也不会总嚷着疼。而这本书,是爷特意让人寻的书,里面有许多床+笫之事,是专门教未出阁的少女的。”
自从那一回把她弄疼后,她对有些事情,便有些排斥。
偶然间在和三爷唠嗑时,听说有这种书的存在,他便让人寻了一本与她。
“可我也不是未出阁的少女啊。”若音红着脸回,美眸也雾蒙蒙的。
有句歌词是那么说的,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若音此刻呢,既是急红了眼,又是羞红了脸。
这种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上回还不是她本就隔了大半年没伺候他,他也不知道怜惜些。
反而比以往更加狂肆,她这才疼了好几天。
况且这种事情,不都是男人卖力的事情吗?
田耕坏了,从来就是牛的问题,肯定是牛太粗+鲁了啊。
怎的还怪起田来了?
“还好意思说,这么些年来,大阿哥都生了,还不会伺候人。”四爷淡淡道。
若音:“。。。。。。”
容她在心里暗骂一句。
这个男人,瞧着冷若冰霜,生人勿进的冷酷模样,其实就是个色痞子!
四爷见她低垂着头,知道她脸皮子薄,便起身道:“这种事情,要当成正事一样去面对,反正书已经给你了,你便多读多看多学。半个月后,爷要验收成果。”
若音嘴角抽了抽,当真是打心底里佩服面前的男人,怪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种荤话,他却能说的一板一眼,全程不苟言笑。
最后还跟教书先生似得,搞定期检查作业了。
当真是把斯文败类诠释得很完美了。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羞+怯的浅笑,道:“知道了,我会好好看这本书的。”
对方这么正经,她便大大方方的。
免得显得她思想很不纯,衬托出对方很正直似得。
此刻,已经起身的四爷,轻轻“嗯”了一声,便带着奴才离开了。
目送着四爷离开后,若音面上的红晕,却还是没消。
今儿个的事情,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了吧?
其实她最近也看出来了,她和四爷的房+事不太和谐。
每次四爷情绪很高昂,她却很抵触,哭天抹泪的。
按理说,要是别人换作她,早就急得几个想办法了,不应该让自家男人操心的。
而四爷却特意为她寻了一本教科书级别的看图说故事。
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不过,她转念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背书和抄书,可以交作业。
只是这个。。。。。。该怎么验收成果。
四爷亲自身体力行?
正文 第209章 自认博学多才
想想都有点很不好意思呢。。。。。。
看来俗话说的对,男人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她可不就是良家女子么,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
瞧瞧那书辣眼睛的程度,四爷不是把她拉下水,而是把她往水坑里推啊。
不过,好在四爷对风尘女子不感冒,据记忆中得知。
他很讨厌风尘女子,从不去烟柳之地。
就是别人送些个歌姬舞姬给他做妾,他也一脸鄙视的拒绝了。
由于四爷的态度坚决又严肃,若音也就把“多读多看多学”这三点,牢牢记住,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知道,对方要么不下决定。
不然的话,就不能轻易忽悠过去。
势必要在半个月后,交一份合格的“功课”。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没事就捧着本书。
院里的奴才,还以为她在看账本,或者看修身养性的书呢。
只有贴身的几个丫鬟,偶尔瞥见书里的内容,红着脸撇过了头。
刚开始,若音还看的脸红心跳的。
后来看着看着,便没羞没臊的琢磨着,哪个姿势好,容易怀上孩子。
就连什么时候该发出怎样的声音,和适时的迎+合,书上都写的清清楚楚。
她便一副专心致志,勤奋好学的小女人模样。
几天后,自认为已经博学多才的若音,对于交作业那天,还是有些未知的怯意。
毕竟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到了那时候,临场应变能力很重要,要活学活用啊。
而柳嬷嬷和巧风呢,自是替自家主子期待着那天的到来呢。。。。。。
………………
眼瞅着若音交功课的日子快到了。
也不知道哪里刮了阵邪风,还是季节变换的问题,使得京城上空,布满了乌云。
如此阴沉的天气,总是让人心里闷得慌。
不管是在屋里呆着的,还是在外头办事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仿佛那阴沉的天空,随时都要来一场倾盆大雨。
大学士纳兰明珠下朝后,带着复杂的心情,回了府。
他除了是大学士,还是太子太傅。
但这并不代表,他是太子党。
反而因为惠妃是他妹妹,而惠妃的儿子直郡王,便是他拥戴的对象。
近年来,太子和直郡王之间的竞争,闹得越发的不可开交。
弄得他是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虽说他暗地里是直郡王一党的,但到底是太子太傅,表面上,还是有些左右为难。
今儿个太子和直郡王在朝堂上起了争执。
他一个不留神,就护了犊子,帮直郡王说了几句。
气得太子当着众人和康熙的面,嘲讽了他几句。
貌似,就连康熙的面上,都不太好看了。
此时,他回到府里,正好有个机灵婢女,就上前给她倒了杯茶。
纳兰明珠接过后,抬头看了婢女一眼。
只见那婢女梳着根柔亮的辫子,身形娇小可人。
一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似得。
当时,他就被婢女那双清澈明亮的瞳孔给吸引到了。
婢女抬眼见对方望着她,吓得立马就羞涩地低下了头,“大人,奴婢还有杂事没干,先退下了。”
说完,她就一脸花容失色地跑开了。
按理说,这要是发生在别的当官的身上。
恐怕早就郎情妾意,巫山云雨一番了。
但这是发生在纳兰明珠身上。
府里和外头,都知道明珠夫人是爱新觉罗氏,乃英亲王阿济格之女。
为人极其善妒,对下人格外残忍。
根本就不允许纳兰明珠跟婢女接近,或者有一丝丝的交谈。
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啊。
纳兰明珠望着婢女的背影,脑海里还回味着,那顾盼有神的好看眸子呢。
只是碍于家中的母老虎。
他还是无奈的摇摇头,有色心,没色胆罢了。
正好这时,明珠夫人来了,她身着华服,正室架子端得足足的。
进屋就见自个男人穿着一袭茶色官服。
本来一副文人姿态的他,却坐在那儿一面喝茶,一面回味着什么,面上满是痴痴地色笑。
“老爷,一进来就见你杵在那笑,可是朝堂上,有什么好事发生呀?”她怔愣了一会,就进屋福身行了行礼。
明珠上前扶起了她,随意中透着心虚,敷衍道:“没什么,朝堂之上,都是国家大事,哪里会有好笑的事情,不过是想到一些事情,觉得好笑罢了。”
“那老爷便同我说说,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明珠夫人不依不饶地问。
身为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不对劲呢。
明珠微微一顿,心虚地握拳咳了咳,“不过是点小事,被你这么一问,我都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明珠夫人低头浅浅一笑,眼里便闪过一抹阴鸷。
次日清晨,她送走了去上朝的明珠。
转身就妒恨地道:“去,把昨儿个给老爷倒茶的小骚蹄子,押带到我跟前来,她不是想勾男人吗,我便成全她!”
“是,想来那贱婢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咱府上的规矩。”一个老嬷子道。
片刻后,明珠夫人坐在堂间的正座。
阴毒的眸子半眯着,正散发着嗜血的光亮。
她与明珠夫妻一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自个男人昨天没说实话。
其实,昨天她早就看到那贱婢,羞涩而慌乱的跑开了。
进屋就见明珠笑得跟思春的男人一样。
对于这方面,向来耳聪明目的她,哪里会不懂其中的弯弯道道。
不过是故意装不知情罢了。
因为,她已经妒火攻心,势必要送那个男人,一份大礼!
于是乎,临近午时,纳兰明珠照常下朝回府。
刚到堂间,就见自家夫人在那笑脸盈盈地坐着。
见他来了,也没平日里的热情,反而用那种渗人的笑,看着他。
当时他心中“咯噔”一下。
每次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便是醋坛子打翻,大事不好了。
“夫人是在这等我?”他进屋后,随意坐下。
“老爷公事繁忙,我身为府里的主母,自是要多多体恤老爷,加之我也年老色衰了,不能侍奉得老爷如意,外人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