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说,您就是贪图臣妾的美貌咯?”
四爷淡淡的“嗯”了一声,敷衍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皇上,臣妾一直认为您是个雄才大略的人,没成想您竟然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您真是个庸俗的男人。”
“。。。。。。”四爷被女人的话气得不行,可是才被她控诉过,不好发怒,只是低沉地问:“此话怎讲?”
“您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只看到人家的美貌?您这不是见色起义?”若音娇嗔的控告。
黑夜中,四爷的眸光微微转了转,“也不全是因为你的容貌,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性子。”
“性子?”
四爷:“嗯,你聪敏,经历了许多,什么都懂,却还是有着一份难得的天真。你高雅,却自称是个俗人。”
“你端庄,却会在圆明园的田野里摘瓜果蔬菜。你无欲无求,不主动挑事,但不懦弱,懂得保护自己,也懂得保护自个想要保护的人。”
“你独立,却也会在朕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但你要记住,你只可以在朕面前柔弱。”
说着说着,竟是连四爷自个都不曾发觉,一开始的敷衍,成了走心的谈话。
然而,若音还是不满道:“这么说,您心中喜欢的女人得聪明,又不要太聪明。要既端庄,又贤惠。不主动惹是生非,给你带来麻烦,还要在深宫中懂得保护自己。在外人面前独当一面,在你面前要有女人的柔弱。”
“要臣妾说,您这要求可真不低呢!”
“而且臣妾听说了,一个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是说不出来喜欢她哪一点的,但凡说出来的,都不是实话,是骗人的!”
四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女人还不依不饶,他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训道:“胡闹,你从哪听的谬论!”
“您别管我哪里听到的,您只说到底爱不爱我?”
不知是不耐烦了,还是想起了什么,四爷一个翻身,眸光猩红而阴鸷,“朕还没问你,你倒是追问起朕来了?”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暴戾之气,若音咽了咽口水,“我,我忘记你了。”
“所以?”男人长眉一挑。
“所以我也不知道啊。”若音怕怕地咽了咽喉咙,“再说了,您不是早就说过吗,说我以前爱您爱得要死啊,那您觉得还用问吗?”
“那是以前。”四爷紧了紧冷眸。
“现在咱们不是才相处不久,臣妾也不知道啊。”
“你就同朕说,你前阵子做梦,口中喊的王是谁?”
“王?”若音柳眉一皱,她怎么不记得自个做过这种梦呢,沉思片刻后,她道:“王八羔子?”
四爷:“。。。。。。”
若音:“王八犊子?”
“。。。。。。”四爷面色一沉。
对于男人阴沉的脸,若音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笑。
“这一点也不好笑,你今晚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回答。”四爷眼神犀利地看着若音,神情沉静而倨傲。
若音被男人盯得发毛,关键他还凑得那么近。
她微微侧过头,尽量不与他对视。
可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抬手扣住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他,再次四目相对。
当初从月上帝国登陆到大清那一刻起,若音就知道打不赢他。
骂人不文明,关键吵也吵不起来。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捋顺她的情绪。
再不济直接晾着她,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影,她找谁吵去?
正文 第1665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阿哥和格格们,话里话外还撮合他们。
甚至,还帮着他们的皇帝老子,希望他们和好。
现在落在他手里,说什么都跑不掉了。
因为她有过一次逃跑前科,他现在将她看得死死的。
永寿宫都加了一倍的御林军呢!
如今,若音瞧着男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觉得还是先捋顺他的情绪比较好,免得他一个心气不顺,万一把她给吃了呢。
做人呢,最重要还是看清眼前形势,能屈能伸嘛。
若音想了一会,在心中组织着彩虹屁,“皇上,会不会是帝王呢?”
四爷:“。。。。。。”
若音:“亦或者王爷?您没登基前,不还是雍亲王么?”
在她说出这些时,男人紧绷的神色,总算是有所缓和。
但他似乎还不满意,“继续说下去。”
“皇上,您就饶了臣妾吧,除了您,臣妾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王了。”
“当真想不出了?”
若音点点头,“在臣妾眼里,您不光是人中之龙,您还是爱民如子的好帝王,您还御驾亲征呢,像您这样的帝王,才是臣妾心中独一无二的王。”
估计是若音的话成功取悦到了四爷,他不再板着一张脸,反而是低低一笑,“你这张嘴,还是像以前那般能说会道。”
见他笑了,若音便知道危机解除,她反过来问他,“臣妾是回答您了,您还没好好同臣妾说呢。”
“说什么?”男人明知故问。
“说你爱我呀?”
四爷没再把话题聊死,只是搂紧她,深沉地道:“傻音音,爱不是嘴上随便说说的,而是要看怎么做。”
说完,他低头,深深看着怀下的她。
烛光下,女人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
弯弯的柳眉,慵懒而朦胧的美眸。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嫣红的唇微微轻启。
看着看着,四爷就慢慢俯身。
若音平躺着看着男人,那张俊朗刚毅的脸颊,越来越近。
这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她都和他好好说话了,他怎么还这样呢?
于是,若音忙开口:“皇上,您不是还在吃斋持戒么?”
她听宫里的人说了,他是雍正五年二月开始吃斋持戒的。
虽说现在到了雍正八年,但也还差两个月不是?
可四爷却黯哑地道:“今夜,便是刚好到了期限。”
吃斋持戒三年,并非要满了三年的天数才可以。
只要时间上是三年即可。
好比服丧三年,并非是三个周年。
只需两个周年,再加第三个周年的头一个月,就算服满三年之丧。
而吃斋持戒,只要原则上过了三个年头,便是到了期限。
若音牵了牵唇,正欲说些什么,就被男人“嘘”的一声制止了。
四爷将额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那双深邃而神秘的墨瞳,正近距离地凝视着她。
被他这般凝视,若音觉得有一种强烈的侵略性,朝她汹涌袭来。
甭管是谁,被这么一双能够望穿所有的眼睛所对视,都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注意到他。
紧接着,男人附在她的耳旁,对她说:“音音,做回朕的女人?可好?嗯?”
他的嗓音磁性而黯哑,只这么简单的一句问话,像是蕴藏了这几年的全部挂念和深情。
若音抿了抿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而他,紧紧地抱着她,凉薄的唇在她额间落下,再顺着落在她的眉心、脸蛋、红唇,蜻蜓点水,温柔无限。。。。。。
几乎一瞬间,若音整个人就被香甜的薄荷味道所包围。
因为在年宴前,四爷就用薄荷叶泡过的水沐浴焚香过。
而就在这之前,素来不爱吃糖的他,吃了一颗薄荷糖。
她曾问他爱吃什么糖,他随口说了薄荷糖。
她便说,他身上总是有淡淡的薄荷香,她要记住他的味道。
如今,他要让她重拾这种味道。
以往,别的妃嫔侍寝前,都得焚香沐浴,还恨不得往身上抹一层芬芳的精油,再往脸上打一层香粉。
可这些都是宫里头该走的流程。
四爷身为帝王,是不必顾及这些的,从来都是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甭管是权利,还是女人。
他又何须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情绪?
但是,他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见她之前焚香沐浴,再往嘴里吃一颗薄荷糖,那才叫爱到极致,爱得精致。
此刻,那个在前朝城府极深,冷酷无情的帝王,万般铁血刚毅,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绕指柔。
这一夜,纵然男人心有猛虎,却也细嗅着怀里的蔷薇。。。。。。。。。。。。。。。。。。。。。。。。。。。。。。。。。。。。
往年这个时候,四爷天没亮,就要忙着各种新年事物。
因为大年初一早上,王公大臣要在太和殿前给帝后拜年的。
接下来的日子,四爷天天往永寿宫跑,夜里还带宿下的。
也不晓得是食髓知味,还是担心若音跑掉。
到了元宵节这一日,四爷的年假早就没了。
白天,他在养心殿处理朝政。
夜里的时候,就到永寿宫陪若音和艾儿,还有五阿哥吃汤圆。
至于大阿哥和二阿哥,二阿哥带了同龄的朋友在京城里逛花灯。
大阿哥呢,难得没有窝在宫里用功,也带着奴才出来逛了。
此刻,他褪去平时的官服,穿着一袭墨色的锦袍,负手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身后,跟着贴身太监小井子,还有几名同样穿着便服的侍卫。
以及一些暗地里保护他的暗卫。
他们所过之处,两旁全是各种形状的花灯。
路边,还挂着大红灯笼。
即便是元宵节,京城的年味还正浓哩!
大阿哥除了逛花灯外,还在茶楼里坐了一会。
一个时辰后,大阿哥让奴才选了几个花灯,打算给艾儿带回去的。
这个时候,一行人是打算回宫的。
当他们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有一群人男的围着两个姑娘,也不知是劫财还是劫什么。
隔得远远的,都能听见那些男的口中溢出粗鄙之语。
“识趣点的,赶紧把银子给我交出来。”其中一个男人凶神恶煞地道。
好在那两个姑娘识趣,把钱袋都纷纷上交。
可那些匪徒似乎不满意于此,反而变本加厉地道:“还有你们身上的首饰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镯子和耳坠,还有这些个发簪,能卖不少银子呢!”
于是,两个姑娘又把身上的首饰快速取下,只为了能早点摆脱这些匪徒。
偏偏那些匪徒贪心不足地打量着她们,“首饰都在这了?”
两个姑娘拼命点头。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说!是不是身上还藏了首饰?”说着,几个匪徒就要去搜那两个姑娘。
吓得两名姑娘搂在一起,其中一名姑娘大声道:“不是说好了,交出首饰就行了?”
匪徒头目“嘿嘿”一笑,一双眼睛盯着其中一名姑娘,那眼神,就跟见了银子一样,有贪念的神色。
“老子现在改主意了,像你这么好看的美人儿,几年难得一遇,就这么放你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语音刚落,两名姑娘就边跑边叫。
那些匪徒就在后面追。
小井子瞧着迎面而来的姑娘和匪徒,小声道:“贝勒爷,咱们要不要帮帮她们啊?”
“你若是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个去帮她们,再交给官府。”大阿哥倒是没有不让小井子去。
但这种小事,他也懒得插手就是了。
小井子:“那您呢?”
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