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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会认为这大猪蹄子是为了感谢她治好了他的病,邀她赏月看星星,聊人生和梦想的。
最近她可是听说了,这个男人从雍正四年开始,距离现在已经三年没碰女人了。
她害怕成为一匹饿狼首次撕咬的对象,怕极了!
于是,她牵了牵唇,淡淡回:“我不会,也不记得了。”
“听闻朕昏迷期间,不是一直都是你伺候的朕?”
若音:“那不一样,臣妾那是把你当做病人看待。”
四爷:“朕现在没有痊愈,你就跟之前一样伺候朕。”
“哦。”若音应了后,就有宫女端着一盆水,站在四爷和若音旁边。
若音先是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沾湿,搓动。
然而,搓着搓着,只见端着水盆的宫女柳眉微蹙。
“哐当!”
宫女手中的铜盆就掉在了地上,水也洒了一地,还把四爷的鞋子和衣服都给浸湿了。
吓得那宫女立马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苏培盛也立马训斥那宫女:“怎么当差的,还不赶紧滚下去!”
按理说,这里的宫女都是经过内务府调教过的,不能这般马虎。
适才他瞧见了,皇后在水盆里搓洗毛巾时,力量非常之大,这才导致宫女水盆端不稳。
可他总不能说皇后的不是,否则皇上第一个饶不了他。
这些日子,皇上昏迷期间,皇后都非常细心地替皇上擦拭伤口,上药,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在他看来,不过是伺候皇上净手,皇后不能够这么毛手毛脚的。
除非。。。皇后是故意的!
这样的话,十五爷那招床头吵架床尾和,看来是行不通了。
对此,若音立马佯装自责的对四爷说:“皇上,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不记得如何伺候您净手,一时紧张慌乱导致水洒了。”
是她自己故意的,还是不要连累宫女了。
四爷瞧着女人愧疚自责的样子,倒是没有同她计较。
只是另外叫了奴才进来伺候他净手。
一番洗漱后,四爷双臂一撑,“安置。”
若音整个人就跟粘在椅子上似得,一动不动。
周围的奴才,纷纷朝她投去提醒的目光。
那一双双眼睛仿佛在说:皇后娘娘,该到您和皇上歇息的时候了,快上去伺候皇上更衣啊。
最后,就连四爷也侧头,斜斜看向若音。
若音后知后觉地上前,站在四爷跟前替他更衣。
可她的指尖才碰到男人的衣领,就发出衣料被撕破的声音。
下一刻,四爷衣服上的一枚银质扣子,就滚落在地。
若音立马低头认错,“皇上,臣妾真的不知该如何伺候您,您就不要再为难臣妾了。”
闻言,四爷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穿着一袭银红色的襦裙,就像个做错事的媳妇,低垂着头,不知所措。
而她的话,除了明面上的意思,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那就是不愿意侍寝。
她在害怕,害怕面对他。
“那你去准备药材,给朕敷药。”四爷在一张圈椅上正襟危坐着。
“好。”若音松了一口气,就去准备热敷的药材。
那些药材就在他的房间。
她将特制的中草药散剂放在布袋内。
奴才们就将一个蒸煮的小灶抬了进来,灶上有一个铁锅。
若音将布袋放进锅里,待布袋加热到高温后,她一次取一个出来,给四爷热敷伤口和穴位。
正文 第1642章 都给你
等到布袋蒸煮得差不多后,若音上前,替四爷解开衣服扣子。
比起之前的毛手毛脚,这会的她,动作麻利又熟练。
这段时间,她都是这样伺候他的。
但之前他昏迷不醒,即便面对面替他更衣,她也觉得没什么。
如今她替他解着扣子,他却直勾勾盯着她,多少让她有些不自在。
不过,对于治病,她是专业的。
所以,她还是沉着地用高温布袋,替男人热敷着体表病灶部位,以及三十多处穴位。
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苏培盛带着眯眯笑,把奴才们都遣出去了。
之前皇后娘娘暗戳戳表明不想侍寝时,他都替皇后捏了一把冷汗。
这要换成旁人,能够伺候在皇上身边,那都是皇恩浩荡了。
要是还不想侍寝,皇上早就发怒啦。
偏偏对于皇后,皇上又发不得脾气。
毕竟,媳妇没哄到手,要是还发脾气,不是将皇后越推越远么?
那么,十五爷今儿教的夫妻之道,也就白学了。
奴才们都出去后,房间里便只有若音和四爷了。
若音正在给四爷敷着左手掌心处。
那里,有三道疤痕交错着。
两道是被锋利的兵器所伤。
还有一道,是她替他切掉骨瘤时的疤痕。
若音一面替他敷着病灶处,一面道:“听苏培盛说,你掌心的伤疤,还有你膝关节下的伤,都是因为替我挡武器所致,是吗?”
而他这三处地方,也都长过骨瘤。
虽然已经被她切除治好,但还是落下了不可消除的疤痕。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云淡风轻地道:“只要朕在一天,就护你一天周全。这一世,也只有朕能护你一世周全。”
他的语气诚恳,却又透着霸道,似乎可以为了她奋不顾身,同时,也在对她承诺着什么。
末了,他还加了句,“所以,你要对得起朕。”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朕为了护住你,多次受伤,还引起了骨瘤,你可不能再跑了,再跑就是对不起朕。
若音:“。。。。。。”
半个时辰后,若音替男人热敷好后,起身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歇息。
可原本坐着的她才站起来,就被男人一把带到怀里坐着。
他手臂的力气很强,使若音动弹不得。
男人将凉薄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地道:“音音,过几日跟朕回紫禁城吧。”
“我不想去紫禁城。”她知道那是他处理朝政的地方,他必须得去,但她不想去,她说:“皇上,您该知道的,倘若我不曾自由过,我本可以忍受拘束。”
“但我在月上帝国自由自在了多年,我便再也受不了紫禁城里的拘束了。”
她忘记了他,但从未忘记紫禁城带给她的压抑。
“那你想去哪?”男人还不等若音回答,似乎就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反而先说出了底线,“朕可以给你自由,但你独独不能离开朕。”
闻言,若音觉得四爷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四爷见她不说话,继续引导她:“你要是还想给人治病,朕给你在紫禁城开个医馆。”
若音:“那我岂不是抢太医院那些太医的饭碗么?”
“好主意,那朕就把太医院交给你管。”
“。。。。。。”若音不知道这个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一个高高在上、脸上写着生人勿进的帝王。
那么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个没有帝王架子,非常有耐心的男人。
好似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顺着给她捋毛。
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若音有些不适应,她不得不开始阴谋论。
他是不是窥觊她的医术,怕别人治不好他,只有她才能治得好他?
不对,她明明已经治好他,而他已经到了康复阶段呀。
之前在月上帝国的时候,她打听到三个阿哥安好,乌拉那拉家族也洗脱冤屈,九族人安全释放。
所以,是不是他现在又想除掉乌拉那拉家族,才故意对她好,将她捧得高高的,然后再捧杀她和乌拉那拉家族?
亦或者,是不是哪里又有战乱,他需要用到五格带兵替他卖命打仗?
这才待她好,相当于给家族面子?
见若音不说话,男人已经抛出了诱饵,“回宫后,你若是喜欢清净,后宫妃嫔不必扎堆到你跟前晨省。”
若音:“。。。。。。”
四爷:“逢年过节,宫里的宫宴,你不想去,就不必去。”
“太后那,你们俩要是不对头,也不必去太庙给她晨省。”
“宫中琐事,你不想管的话,就让别人替你管着。”
“珠宝首饰,你若是嫌宫里做的不好看,朕命人去外头给你买。”
“前阵子,底下进贡了一批上好的丝绸,朕让人送到你的寝宫,用来做衣裳最适合不过了。”
大概觉得这些还不够,男人又加大筹码,“只要你要,只要朕有,朕都给你,你还外边转什么阿,老实在朕身边待着就行了。”
若音:“。。。。。。”
为什么他的话听起来,那么像一个坑骗女人的坏男人。
他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所有顾虑,并将她心中的顾虑逐个击破。
她牵了牵唇,不解地问:“我以为您是因为后宫没人管,太后没人孝顺,所以才让我回宫的。”
“可听您的意思,似乎我回宫后什么都不必做,还会用到紫禁城的大把资源,那您还急着让我回紫禁城干嘛?”
男人的鼻尖轻嗅着她的发香,“朕马上要回紫禁城,你当然也得呆在朕的身边,且外面世道乱,得把你放到紫禁城里娇养着。”
“。。。。。。”若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确定不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把她放在紫禁城圈养吗?“你不会又想像当年一样,把我囚禁起来吧?”
以前威廉和约瑟告诉过她,是四爷把她囚禁在养心殿的密室里。
如今想想,仍然都有些后怕。
一个帝王得腹黑阴险到什么地步,才会将他的皇后囚禁在自己办公的寝宫。
这到底是什么怨什么仇啊?
四爷:“不会。”
若音:“那我要是还想逃呢?”
男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纵着,纵得你觉得只有待在朕身边最安逸,你就不会跑了。”
若音:“。。。。。。”
在刚刚的聊天过程中,她几乎全程与他唱反调。
而他全程都耐心地捋顺她的思绪和顾虑。
之前他不是一言不合就毒舌,就开怼的吗?
而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慌。
这太反常了,他心里有鬼,有阴谋,绝对的!
而且,很有可能是要对乌拉那拉家族做什么,故意在这和她玩捧杀。
想到这,若音想起了乌拉那拉家族。
作为乌拉那拉家族的一员,她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
让他们好好提防这个阴险的皇帝。
于是,若音小声提道:“我可以跟你回紫禁城,但我好些年没见家人了,在跟你回宫之前,我想回娘家看看,成吗?”
男人低笑一声,宠溺地道:“不早说,原来是想家了,等过几日,朕亲自带你回去。”
“必须要和你一起回去吗?”真是的,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怎么她去娘家,他也要跟着,干脆把她栓裤腰带上得了。
四爷不容商量地回:“你要是不想回娘家,就可以不必和朕一同前往。”
男人的态度很明显,想回娘家,就必须和朕一起。
不想回的话,就拉倒!
“。。。。。。”若音只好屈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