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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闹的最凶的是个蓝眼睛金头发的男人,弄出的动静都惊动了帅府里的女眷。
四姨太给霍颜指:“看见那个金黄色头发的人了吗?他就是英国领事,麦克·尼尔顿先生。”
三姨太正在给四只奶猫梳毛,头也不抬地问:“他怎么了?”
五姨太:“听说是拒绝搜身,哎,早知道他是这样不好相处的人,我就不会替霍小姐牵头这笔生意了。”
霍颜表面似乎是在看哪位尼尔顿先生,实际目光却在私下乱瞟:“五姨太不必这么说,您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
又过了很久,尼尔顿的问题还时没有解决,二姨太等得烦了,正想叫霍颜她们一起搓两圈麻将,然而谢时却在这时出现在帅府大门口,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难缠的尼尔顿竟然安静如鸡了,一声不吭地接受了检查。
客流继续前进,喜庆的奏乐也恢复了,二姨太她们开始帮忙接引女眷,二姨太偷偷和其他人说:“哎呦,看看今天,有多少夫人带了适龄的小姐来?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四姨太纳闷,“奇怪,以前少帅不是从来不邀请女眷么?”
五姨太笑着看了看霍颜,“这不是为了照顾霍小姐吗?不然只有霍小姐一个外人在,恐怕会遭人议论吧?”
霍颜一直盯着谢时看,发现不少小姐含羞带怯地向他眉目传情,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想,这些小美人知道那姓谢的是只猫吗?
吓死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想想以后霍颜和谢时的婚后生活。
谢时化作人形爬到床上:夫人……
霍颜:变回去!
☆、异兽二
这次谢时的生日是由四姨太自告奋勇操办的; 从宴会布置到邀请函; 完全是西式的新式宴会,男女宾客无需回避; 到场的宾客也多穿戴洋装,尤其是那些小姐太太,不知道在打扮上用了多少心思。
霍颜身材和五姨太差不多; 五姨太把自己的一件鹅黄色牡丹刺绣的长袖旗袍借给霍颜穿; 衬得她肤色极为白嫩,不像十七八岁的少女,反倒像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五姨太看得惊艳; 笑道:“霍小姐要是不嫌弃,这件衣服就送给你吧,真是太衬你肤色了。我就穿了一次,这么嫩的颜色实在是不适合我; 上好的苏绣呢,放着也怪可惜的。”
霍颜倒没什么忌讳,这衣服不管样式如何; 舒服是真的舒服,于是对五姨太道:“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捡了个大便宜!”
五姨太见霍颜一双弯弯笑眼; 收了她的旧衣服,既没有扭捏不悦,也没有阿谀逢迎; 就这么大方平和,整个人白白嫩恩的,像外面卖的那种吉祥如意瓷娃娃,越看越叫人喜欢,心说难怪少帅这一晚上不知道偷偷往她们这边瞄了多少次。
就是不知道,完全没有过男女相处经验的少帅,到底能不能俘获这位霍小姐的芳心了。
霍颜名义上是五姨太请来的客人,所以一直跟在五姨太身边,那些夫人小姐不时向她投来探究的目光,都非常好奇她的身份,直到有位年轻的小姐认出了她,大惊小怪道:“哎,这不是报纸上那个开戏楼的吗?”
这位小姐说话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霍颜微微挑眉,向那说话的女孩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但是此言一出,周围人看向霍颜的眼神立刻变了。
能够被帅府邀请到这里参加宴席,不是政军要人便是商业巨擘,一个戏班子的女儿也能登堂入室,成为帅府的座上宾?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攀上了帅府的高枝。
“你们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了吗?五姨太过门之前我随我娘来大帅府,亲眼见她穿过的。”这时一个穿红白骑装的少女淡淡开口,这位正是肖旅长的女儿,她一早就注意到霍颜身上的衣服,却一直没有吭声,直到有个冒失鬼点破霍颜身份,这才好似无意间提起。
几个平时关系走得近的军官千金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地讨论起来。
“啧啧,搞半天连衣服都是借了五姨太的,这种人居然也能来少帅的寿宴,只怕少帅还不知道呢吧。”
“少帅一向不近女色,以前从不邀请女客,今日难得下帖,请的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小姐,要是知道混进这么一个下九流的女人,肯定会不高兴吧?”
“那是肯定的!一定会不高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谁见过少帅高兴的时候吗?
霍颜是皮影戏班班主的女儿,这个消息很快便从小范围内扩散,最后几乎来参加宴会的人全都听说了。
或许在这个宴会上,霍颜属于一个异类,而异类总是容易引起更多的关注。特别是霍家的戏班在北平城里并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康熙皇帝当年赐下“天下第一戏楼”的牌匾,那可是流传百世的佳话。
于是,渐渐开始有人上前和霍颜搭话,向她打听戏班子里的事,而最被人津津乐道的,自然还是北平城内最近的大八卦。
“霍小姐,您给我们说句实在话,现在给霍家班唱女武生的那个前声,到底是不是满春园的玉清风呀?”
“就是呀霍小姐,您偷偷告诉我们,我们又不会说出去的。”
“霍小姐,您只要和我们坦诚,以后啊我们一定多多去你家的戏楼捧场!”
面对这种套话,霍颜一概是一问三不知,任凭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这些夫人小姐的太极怎么打回来的,她再怎么给打回去。
之前和肖旅长千金肖卿聚在一起议论霍颜的几个女孩,多少对戏楼里的事感兴趣,更有几个人还是玉清风的戏迷,便要拉着肖卿一起过去找霍颜说话。
肖卿不好逆了大家的意思,正半推半就地起身,这时听见肖夫人在身后叫住她。
肖夫人:“卿儿,过来。”
肖卿抱歉地冲其他几个女孩子笑了笑,走回肖夫人身边,乖巧地静立在旁。
肖夫人拉住女儿的手,整了整她衣服上的褶皱,然后又往霍颜那边瞥了一眼,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轻蔑和厌恶,“你一个好好的未出阁千金,怎么能和不贞不洁的女子厮混,当心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平白糟蹋了好女儿家的名声。”
肖夫人这番话虽然是对女儿肖卿说的,但字字句句掷地有声,不仅传到了霍颜耳中,连那边正在说话的男客们都听见了。
英国领事麦克·尼尔顿见诸多女客都在向一个女孩子看去,也跟着将目光转移,看到那穿着一身鹅黄旗袍的少女,不禁眼前一亮,忙向人打听那是什么人。然而在得知霍颜就是霍家皮影的女儿,却露出不屑的神色。
原来是那个窃取别人劳动成果的无耻小姐。
在场的二姨太和五姨太此时也变了脸色,纷纷去看霍颜。
霍颜本来正在和人说话,被肖夫人弄了这么一出,那个和她说话的小姐很不自在地行了一礼,有意和她拉远了一些距离。霍颜目光落在肖家母女身上,只是微微一挑眉,竟然神色如常,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四姨太劳心劳力操办起来的生日宴,请的洋人乐队,雇的西点师傅,六国饭店的水准,穷苦人霍颜可是难得有机会享受的。
众人见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霍颜发作,人家还照旧听曲子吃点心,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肖夫人的话,也是很佩服她这份厚脸皮的定力。
但是霍颜不发作,不代表五姨太和二姨太会当没听见。
二姨太冷下脸道:“肖夫人,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帅府的客,刚刚您有些话,未免说得不太合适吧?”
肖夫人却很是意外,面露不解,“哦?二姨太,我说了什么吗?”
二姨太正想再说,却被五姨太轻轻拉住。
肖夫人才没有将两位大帅姨太太放在眼里,在她心中,但凡是侧室,都是下‘贱的东西,是没有资格和她这种正头夫人说话的。要不是看在二姨太和五姨太是大帅的人,她甚至连理会都不想理会。
反正她有没有指名道姓地骂人,你们愿意对号入座,关她什么事?
没错,肖夫人的确没有指名道姓,若是二姨太贸然再继续和她掰扯下去,到时候没脸的只能是霍颜。五姨太看得明白,也猜测或许这就是霍颜没有发作的原因,毕竟,以她对霍小姐的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忍气吞声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
“二姨太,您别和肖夫人一般见识。肖旅长年前才娶了个戏班子的女儿进门做小,她这心里正憋着气呢。”旁边有人打圆场。
二姨太呵呵冷笑,这肖夫人不就是知道霍小姐是五姨太的客人,所以才敢这么放肆?若是她知道到底是谁把霍颜请来,只怕就算再看不惯,也不敢说出这样无礼的话了。
肖夫人开口挤兑霍颜的时候,谢时还在外厅应酬,好不容易能够陪客人进来了,屋里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他没有察觉到其他宾客的反应,一双眼睛只锁定在霍颜身上。
“少帅,上回说的那批军火,您可是说好了要和我们定的……”德国领事正在和谢时说话,却发现对方正看向别处。
“失陪。”谢时眼睛亮亮地径直走向霍颜。
霍颜正在吃点心呢,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杵在面前的少帅。
这人就不能不专门挑她吃东西的时候出现吗?
霍颜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噎得难受。
谢时很有眼色地给霍颜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这一幕不知道落在多少人眼中,叫人不得不想多。
然而霍颜此时半分受宠若惊的感觉都没有,看着谢时那张脸,只要一想到他就是那只臭猫,她就想捂住眼睛。
不行不行,以后只怕再也没办法直视这人了。
霍颜本想客套几句,比如那天晚上要不是这人出手相救,她只怕已经凉了。但是努力尝试几次,每次想要说话,就想起了她撸猫的画面,手指控制不住地动了动。
“抱歉,失陪一下。”
霍颜最后只好尿遁了,只留下谢时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半杯没送出去的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刚刚下火车到家,这章是在火车上码的,下面放个防盗章节,我继续去写第二章,大概两点钟左右替换,大家可以明早来看。如果不放防盗,我真的会撑不住偷懒去睡觉的TOT,抱歉给大家添麻烦,鞠躬
☆、异兽三
三姨太觉得宴会无聊; 正蹲在一个小偏厅里; 拿着手电筒往墙上照。胖橘追着光块往墙上爬,只可惜身体太胖; 向上爬一段,往下坠一段,坠的比爬的还要多; 费了老半天劲; 也只是在墙上挠出了几十道猫爪印。
霍颜去洗手间的路上,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心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谢时是猫; 那么大帅应该也是猫才对吧?可是帅府里也没看到和谢时长得差不多的虎斑猫啊……
霍颜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胖橘身上,就在这时,霍颜忽然听见三姨太嫌弃的声音。
三姨太:“谢江汉,你该减肥了。”
正在奋力往墙上爬的胖橘扑通砸地上; 似乎被三姨太这句话戳破了最后一枚自信的气球,整只猫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三姨太收好了手电筒,不紧不慢走到胖橘身边; 一把揪住它的后颈肉,把胖橘当猫拖布; 一路拖着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该接客去了; 想什么都丢给儿子做么,整天好吃懒做,就该把你炖了……”
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