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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颜低头喝了口茶,“账也不是这么算的,毕竟能出手这么大方买影人的主顾,不是天天月月都能碰上。陈掌柜直说吧,今天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掌柜一拍脑门,“瞧我,和霍小姐聊得高兴,都差点把正经事忘了。就是聚合茶庄的事儿!当初您和那邢掌柜签下契约时,不是说要邢掌柜先帮你保密,不叫人知道是您盘下的茶楼?”
霍颜点头:“是啊,邢掌柜他也的确是个有信誉的人,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茶庄被我盘下了。”
陈掌柜:“不过当初霍小姐和邢掌柜约定的是只买茶楼和地皮,聚合茶庄这块牌子,邢家却是不卖的。”
霍颜:“这我也清楚啊,毕竟也是百年老号了,哪能是区区四千两银子就能拿下来的。”
陈掌柜:“所以啊,昨儿个邢掌柜托人找上了我这个中间人,他本人如今和家眷都已经到了上海了,只等着手底下办事的人取下这块百年老号牌子,就可以彻底撤出北京城了。可是邢掌柜担心,他叫人这么一摘匾,人家就知道他的茶庄已经盘给了别人,怕这事儿瞒不住,想听听您的意思。”
霍颜眉毛微挑,“邢掌柜什么时候要摘牌子?”
陈掌柜:“自然是越快约好啊!您这边只要一点头,他那边立马就让人摘了。”
霍颜感叹,“哎,难得碰上一个这么信义的人,可惜这就离开了。辛苦您转告邢掌柜,就说阿颜多谢他为我守了这么久的消息,现在我这边已经不打紧了,您叫他什么时候摘匾都成。”
陈掌柜面色一喜,“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霍小姐不愧是个痛快人!”
霍颜准备起身,“陈掌柜,若是您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
“霍小姐。”陈掌柜叫住霍颜。
霍颜转身,“嗯?还有什么事吗?”
陈掌柜:“邢掌柜当初急着卖聚合茶庄,不少人都想趁机压价,互相推诿观望。只有您毫不犹豫一口买下,分文不讲,邢掌柜说他领您这个情,他还说盯着这聚合茶庄的人有很多,您一个小姑娘家想要撑起这茶庄不容易,但他远走他乡,无心回护,这里给您留下了一封手书,说那太清池的少东家是他的忘年交,为人仗义直率,以后若是碰上什么大难处,可以拿着这封手书去找他。”
说完,陈掌柜将一个纸信封拿给霍颜。
霍颜愣了愣,伸出双手郑重接过,心中百感交集。
霍颜:“……这真是叫我受宠若惊。”
陈掌柜;“霍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也是您近日诸多作为,让那邢掌柜心生敬意,有意结交小姐。不过在下也有一事要提醒小姐。”
霍颜:“哦?什么事?”
陈掌柜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掂量这话究竟该不该说,不过最后还是神情凝重道:“说实话,您那日言论被写上了《燕京公报》,算是把一众老少爷们儿得罪狠了。以后若是开门做茶庄生意,树大招风,只怕会有诸多麻烦,万事小心。”
霍颜手里握着邢掌柜的那封手书,再看着眼前陈掌柜的担忧神情,只觉心中暖意流过,拱手道:“阿颜年轻,做事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在此多谢两位前辈的提携。不过,若是如陈掌柜所言,一些人只因被女人超过一头,就心存嫉恨,巴不得群拥而上将人踩进泥里永不得翻身,那样的人,也未免太不够看了!”
陈掌柜一愣,随即展颜笑道:“说的也是,那在下就擦亮眼睛,看霍小姐如何来他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从圣元钱庄回来,经过聚合茶庄时,那边已经有人开始张罗着摘牌匾了,有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着这茶庄究竟是被什么人买去了。
霍颜靠在马车上,连日操劳,她忽然觉得有点累,瞥见街上一个小姑娘抱着猫坐在门口,再想起那日在帅府看到的一大堆毛团子,她又无比想念起自己那只小没良心的虎斑猫。
别人的猫终究是别人的,哪有自己的猫撸得理直气壮。
那天在帅府,她都馋成什么样了,还不是得忍着?
想到这里,霍颜叹气,觉得她那只臭猫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就在这天晚上,半睡半醒中,霍颜忽然觉得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自己的脸,微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熟悉的猫耳朵。
虎斑猫趴在霍颜身前,在黑夜里安静地注视着她,然后一点点将猫脑袋凑过来……
咔哒——
霍颜半眯着眼,坐起身看着猫冷笑。
猫:“……”
只见猫的脖子上,多了个手指粗的铁环,铁环下坠着核桃那么大的铁铃铛。
作者有话要说: 谢喵:温情的气氛总是结束得如此突然……
三更!
你们要的猫铃铛来了,明天继续三更~_(:з」∠)_
☆、婚礼二
虎斑猫被套上了铃铛; 整只猫的毛都炸了; 先是不停地摇头抖毛,似乎想要把那铃铛抖下来; 结果非但铃铛没下来,还晃得那铃铛一阵叮铃铃乱响,把睡在旁边的春巧吵醒。
春巧揉着眼睛转过身; 看见在床上蹦来跳去的虎斑猫; 眼睛蓦地瞪大:“哎?阿颜姐,这不是那只猫嘛?它怎么突然回来了?”
霍颜冷眼盯着猫,咬牙切齿道:“这种事它也不是一两天的干了; 人家是猫大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
春巧披上衣服坐起身,点亮了油灯; 终于看清了猫脖子上套的铃铛,扑哧一声乐了,“哎呦; 阿颜姐,您还真给它把铃铛套上啦!”
虎斑猫见摇脑袋没法将铃铛摇下来; 又是用两只前爪去扒拉项圈,又是低头用嘴巴撕扯项圈。
霍颜故意当着猫的面将锁项圈的钥匙放进自己的肚兜里; 戳了戳猫鼻子,“小没良心的,给我好好在家待两天; 若是你不再乱跑了,我就把铃铛给你摘下来,你说怎么样?”
虎斑猫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试图摆脱铃铛,整只猫伏低了身体,半眯着眼盯住霍颜。
春巧看得担忧,“哎呀不好,阿颜姐!它是不是想要攻击你啊?”
话音未落,说时迟那时快,虎斑猫忽然后腿一蹬从床上跳起来,猛虎扑食般扑向了霍颜,却没有如春巧所想亮出猫爪攻击霍颜,而是扒住霍颜衣襟,猫头朝下,猫屁股朝天,半只猫钻进了霍颜的肚兜。
少女胸前本来就是敏感区域,这么一团毛茸茸的团子钻进去,还一顿乱蹭,把霍颜痒得笑出了声,双手虚抱在胸前,想要把这胆大包天的东西捉出来。
然而虎斑猫行动敏捷,稳准狠地在霍颜肚兜内衣口袋里找到了铃铛钥匙,用嘴叼住了就跑。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后颈肉却被人一抓,囫囵个地提了起来。
霍颜都被气笑了,强行从猫嘴里把钥匙夺回来,拎着它就往屋外走,一边走一边骂:“看把你能耐的,还知道抢钥匙呢?!你是真的成精了啊,咋不变出个人样来让我看看?”
为了让猫主子知道,谁才是家里真正的主子,霍颜拎着猫走到前厅,打开兔笼子将猫丢进去,再将兔笼锁上,看也不看,直接回去继续睡觉了。
本来正在豪华大软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兔子被猫砸到,扑棱棱跳起来,都懵逼了,一脸“我在哪儿我是谁我这是在做什么”的表情,等回头看见被丢进来的猫,兔子耳朵僵硬了一下,接着整只兔子都抽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铃铛!猫铃铛!
堂堂穷奇军团的谢少帅,居然被人挂上了猫铃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笑着笑着,兔子就感觉不对了。
空气突然变得冰冷。
兔子默默地抬起头,看向笼子对面正一脸杀气盯着自己的虎斑猫。
兔子:“……”
虎斑猫:你已经是一只死兔子了。
霍颜其实回屋之后也一直没怎么睡踏实,翻来覆去的。
很多人都说挂铃铛对猫不好,觉得猫的听觉敏锐,铃铛的声音对猫来说是噪音。其实这种说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猫的听觉灵敏,在于分辨更高频率的声音,而声音大小却是由振幅决定的,所以猫耳朵并不会像喇叭那样放大声音。
然而铃铛对于一部分猫来说,还是有影响的。一些猫带上铃铛以后就会特别不开心,食欲下降精神不振,不愿意动弹。但是对另一些猫来说,带上铃铛就跟背了个名牌包包似的,不仅吃喝玩乐不受影响,还特别能嘚瑟,恨不能摇着铃铛从全世界路过。
所以还是要看猫。
霍颜心里总是惦记着那只臭猫,但是又赌这一口气不愿意妥协。
必须得治治它!不然没有王法了!
春巧也没睡好,和霍颜一样,人在被窝心在兔笼。就这么琢磨了许久,她忽然坐起来,“糟了,阿颜姐!”
霍颜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怎么了?”
春巧:“你把铃铛挂猫脖子上,给它气成那样了,它该不会把兔子咬死吧!”
霍颜心里一惊,当即掀被子穿鞋下地,火急火燎地往前厅跑,春巧也跟在她后面。
结果两人一来到前厅,就着月光往那兔笼子里一看,全都愣住了。
笼子空了。
霍颜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笼子门无声而开,笼子的锁居然已经被打开了。
春巧和霍颜两人面面相觑。
这笼子门谁打开的?不会是……猫自己弄开的吧!
那可真是成精了。
谢家大帅府外重兵把守,帅府亲卫三班倒,全天都有人巡逻,不会放半个可疑人物进去。然而此时在大帅府的围墙上,却有三道动物的影子一闪而过,伴随一阵叮铃铃的声音。
一个站岗士兵纳闷地回头。
嗯?什么声音?
士兵提着洋枪警惕地左右看看,但终究什么也没看到,也只能当是野猫野狗什么的半夜出来觅食。
大帅府二楼东南角的房间,是谢少帅的卧房。
此时在房间内,鼻青脸肿的魏小千还在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而周可温更是整个人趴在地上,笑得用拳头猛砸地板。
魏小千:“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可温:“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脖子上还带着铃铛,正蹲在椅子上的虎斑猫,一脸冷若冰霜。仿佛有一阵低气压盘踞在室内,随时都能催生出一场狂风暴雨。
周可温可算是笑够了,一身破灰袍子,像个济公似地歪歪斜斜从地上爬起来,挽着脏兮兮的袖子向猫走过来,“好啦好啦,咱不闹了,让我看看,这小玩意怎么拆下来。”
周可温说着凑到猫跟前,拎起猫脖子上的铁项圈仔细研究,魏小千也赶忙凑过来看。
虎斑猫也不再用那种凶狠的目光瞪视两人,而是很配合地垂下头,任凭周可温在那铁项圈上摸索。垂在项圈下面的铃铛,随着周可温的摆弄而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猫羞愤地闭上眼睛。
周可温看清楚了项圈构造,连连咋舌,“哎呀,好精致的项圈呀!别看是铁打的,却是空心儿的呢!还把铁皮做得这么薄!分量很轻啊!”
魏小千在旁适时插嘴,“大哥,那霍家小姐还真心疼你,这是怕把你的猫脖子坠坏呢!”
周可温不知又看到什么,瞪大一双桃花眼:“哎呀哎呀,快瞧瞧,这项圈上还有个机关滑道,可以自由伸缩!谢时,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变成人了!肯定不会被卡住!”
魏小千再次解读:“大哥,想必是那霍家小姐怕猫以后变胖,特地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