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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4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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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胆子抗旨呢?而以他辽王府之力。又哪来的信心跟整个朝廷对抗?
    “臣肯定,必然是有人在圣旨上做了手脚!”
    “你是说有人矫旨?”皇帝望过来,“谁有这么大胆子?!”
    话说完后。他自己又心虚地收了收尾音。朝上如今胆大的人多了去了,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还可以给国公府下斥责令的皇帝了。
    柳亚泽上前道:“想必皇上也猜到了,能做这种事情的,必然是沈观裕及韩恪他们那一伙!”
    “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朕给辽王他们下了旨的?”
    柳亚泽抬头道:“沈观裕工于算计。必然是早就窥破了咱们有此一举。”
    皇帝讷然。
    他知道沈观裕厉害,但没想到会这么厉害。他屏息了片刻道:“那如今要怎么补救?”
    柳亚泽沉吟着。说道:“眼下倒是可以再追加一道旨意过去,但沈观裕他们既能矫旨,必然也会有所准备,而眼下辽王已然在对郑王穷追不舍之中。臣恐怕就是旨意能够传下去也来不及了。”
    “那究竟如何是好!”皇帝气急败坏。
    柳亚泽垂下头来,“或许去旨给鲁亲王,命他一面营救郑王。一面辗转传话给辽王尚且可为。”
    “那就去办!”皇挥着袖子,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柳亚泽颌首。又道:“魏国公夫人新近染恙,不知道皇上听说这件事没有?”
    皇帝凝眉打量他:“你想说什么?”
    柳亚泽道:“韩家对外宣称魏国公夫人乃是被恶奴所伤,但不知皇上想过不曾,既是家中恶奴,又怎么会偏偏伤中了家中主母,旁人安然无恙?再者这恶奴究竟哪来的胆子,竟敢刺伤家主?而且这么在的事情,韩家竟也未曾上太医院请太医看诊,皇上不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么?”
    皇帝默了默,说道:“纵然是有奇怪之处,眼下与朕又有什么关系?”
    柳亚泽道:“乍看是没什么关系,可是皇上请想想,如果韩家没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他们太太病了两个月也不请太医?而且他们不但没请太医,就连外头的大夫也只是溥衍了事,臣让人盯了几日,发现他们请医也是隔三差五地换,难道不是应该固定请一个人看诊么?
    “臣总觉得,他们府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还很大似的。”
    皇帝听到这里,也开始觉得不对,他郑重道:“他们能有什么秘密?”
    “有什么秘密臣不知道,但是,皇上却可以命人去查。”柳亚泽直起腰来,“这个时候韩家沈家的任何疑点我们都不能放过,当他们全副精力都放在拥护赵隽的事上时,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从他们的后方打开口子攻入,说不定反而能取得意外效果。”
    皇帝捏着手上的朱笔半晌,咬牙道:“来人!”
    韩家父子俩这一日都不见人影,沈雁傍晚上鄂氏房里张罗她用了些汤水稠粥,又去到慈安堂里侍侯太夫人用了晚饭,也还不见有消息回来。担心倒是不会,只是因为牵挂最新的情况,未免有些焦急。
    这里吃了饭与胭脂辛乙说了些里外琐事,好歹听见外头有动静来了,连忙迎出去,就见韩稷大步进了门来。
    “怎么样了?”沈雁迫不及待地问,“郑王这一出来,是不是就可以布署让柳亚泽下狱的事了?”
    韩稷大步进门灌了杯茶下肚,说道:“现在要捉柳亚泽下狱是说话间的事,有了上回在宫里赢的仗打底,你以为皇上还会忍耐他很久么?如今的情况是,一旦辽王杀了郑王,皇帝必然会降罪柳亚泽无疑,而倘若没杀成,咱们的人也会趁机把郑王杀掉!”
    沈雁大喜:“这么说,是已经很有把握的了?”
    韩稷从她头上取下片花瓣在手里,说道:“郑王已经在我们的人监视范围之中,我们商议好了,不出两个月,他不死在辽王手下,则必让他死在咱们手下!”
    沈雁吐了口气,“这么说,得了假圣旨的鲁亲王在得知郑王死在被辽王追杀途中,为了撇清自己不作为的嫌疑,十有八九会起兵去寻辽王算帐。不管这帐是真算还是假算,他们都没有可能再联手,而且也不会闲暇来帮皇帝应付京师!”
    “没错!”韩稷沾水在桌上写字:“只要他们不给京师施压,这里柳亚泽下狱之后,便就是给陈王府的血案昭雪之时,案件大白天下,赵隽再上位,一切便就成了定局。”
    他越说越平静,是一种大局将定之前的胸有成竹。
    郑王虽未与他们有什么涉及生死的直接仇恨,但他杀了皇后,也早不容于世,就是杀了也不算愧对天地良心。而事情拖了这么久,赵隽也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也着实该有个结果了。柳亚泽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一个感受到巨大威胁的谋臣,他的潜在危险永远不可小觑。
    沈雁一颗心逐渐安定,每日里也觉得两脚生风。
    接下来韩稷开始早出晚归,外面的事他们处理得紧张却又有条不紊。
    沈雁的日子却开始过得平静和恬淡。
    天气渐热,四处春暖花开,每日里来串门的人也还是有的,只不过魏国公与韩稷为了减少她的差事而让管家了大部分回去,只除了相熟的几家才会迎进门来。
    魏国公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但却是个很好的公公和父亲。他也许是真把沈雁当女儿在看待,很多时候与她说话也带着些纵容,有时候沈雁觉得他在把他对鄂氏的亏欠化成了和风细雨,滋润着每一个人,这当中也包括鄂氏,但可惜,鄂氏要的不止是这一点。
    沈雁看着满院子鄂氏种过的花草,也会想倘若鄂氏醒来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怎么迎接她接下来的生活?魏国公会怎么了结这段公案?又会怎么平衡鄂氏与韩稷之间的是非?诚然鄂氏是可怜的,可是险些被送了命的韩稷就不可怜么?
    都由不得她不想。
    不过眼下想也是无用,大家的心思都全部集中在朝上,于是就连鄂氏的昏迷也像是故意腾给了大家时间,让他们得以从容应对似的。
    这日在窗户底下看帐,青黛进来道:“大奶奶派人过来传话,说薇姑娘和刘二姑爷都回京了,请奶奶明儿回去见见呢。”
    华正薇原本婚期定在去年腊月,但皇后这一死,自然婚期也得往后推了。正好金陵那边有些产业是华钧成留给她作嫁妆的,年后便让华夫人带她回了趟金陵,小住了几个月,顺便也刘家睹面商议婚期延后的事。
    刘家也是华钧成的至交,虽然不比在京热闹,但远离朝堂的江南繁花之地,又别有一份安宁从容。刘家如今有意往仕途发展光大门楣,姑爷刘绩这几年也苦读诗书,又因刘家原先籍地也在京师,今年秋闱也是要下场的了,于是这次刘夫人便先带着刘绩与华夫人母女一道进了京。
    
    第549章 盯梢?
    
    沈雁听说华夫人母女回来,下意识点头要去,然想了想却又说道:“这两日家里都没人在,等国公爷什么时候在府我再去。”
    随着郑王那边消息越加紧密,这些日子登门进府的人客也愈发多了,且韩稷散播出去的火凤令的消息也渐渐有浮到面上的迹象,府里他们都不在,她是不好出去的。
    青黛也知道此时走不开,便就勾着头出了门。
    傍晚魏国公与韩稷同时回府,韩稷不知从哪儿听说华夫人母女回京了,进门便道:“岳母有没有告诉你?”
    沈雁这才把白天的事说了。
    韩稷想了想,说道:“明儿你去吧,我留在府里,你去华家住两晚,陪舅舅舅母和表姐们说说话,然后再请她们到咱们家来做客。”
    沈雁笑道:“家里你能行吗?”
    “太小瞧我了吧!”他昂首挺胸站起来,“不就是管管家务么,小菜一碟。”
    沈雁笑了会儿,也就没坚持了。
    她是的确想去见见她们,而且眼下府里并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只要韩稷和魏国公在府,再有辛乙他们在,去个两三日的确是不成问题的。何况她在府里所发挥的作用也没人想像得那么大,何必弄得自己很重要似的呢?
    她连夜便让人回沈府去送讯儿了。
    翌日早上,早早地去到太夫人处请了安又陪着吃了饭,便说起起要回府的事,太夫人哦哟一声轻拍起了脑门儿:“都好几个月没回了罢?你母亲想必想念得紧了。去吧,安心住几日才回来。我虽老了,但下面人还不敢糊弄我。有什么事我会办好的。”
    韩稷如今到慈安堂来请安,太夫人也渐渐缓了这口气过来了,对宠爱了那么多年的长孙忽然变成了跟自家半点关系没有的陈王遗孤,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她毕竟是经历许多悲欢离合的,过了个把月,也就想通了。
    这几个月韩稷坚持只要回府便上上房来请安。太夫人待他也跟过去没有什么分别。也许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场祖孙缘份终有到尽头的时候,韩稷不可能永远姓韩。等到他身份公开的那一日,也就是他离开这个家的时候。
    太夫人的伤感轻易没人捕捉得到。但是对沈雁这个乖巧的“孙媳妇”,却是日渐的疼惜体贴了。
    她亲手给太夫人梳了头,然而才又回房收拾出府。
    韩稷这里一面吩咐着下面人。一面也整装到了她房里。他会护送她去,然后再回来。
    夫妻俩带着属从。迎着朝阳出了门。直到清晰的听见马车两旁穿梭的人流沈雁才恍觉,自己是真的很久没出过府了。
    她拿扇柄轻轻地挑起帘子往外看,车帘有两层,一层厚的。一层薄的,透过薄的帘子望去,街上行人历历在目。而外人却不知车里人面目。
    韩稷忽而敲敲窗,说道:“前面有我常去的茶庄。岳父喜欢吃茶,我去拿两罐带过去。”说罢便驾马往前方行去了。
    马车靠边等候。沈雁漫无目的地打量着街景,当她打量着路旁卖花的女孩子时,女孩身后两道人影却忽然引去了她的目光——
    这是两个身着绸衫,看上去像是个普通小商人的汉子,他们像是闲聊般地说着什么,但目光却又不时地往这边觑过来,而且仔细看去,他们绸衫之下的腰间位置还鼓鼓囊囊的,似装有什么物事。
    沈雁原先对这样的人本不会太过着意,但跟随韩稷久了,对于这些藏有“家伙”的人她开始有了本能的警觉,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在盯谁?是盯她和韩稷,还是别的目标?她放下帘子,静了静心神,然后往马车四面打量去,只见周围人影绰绰,根本难以分辩。
    韩稷这时候敲敲窗:“回来了。”
    她下意识再挑帘看过去,那两人却忽然不见踪影了。
    她顾不上礼仪什么的了,掀了这边帘子与韩稷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
    韩稷乍听到“跟踪”二字,立时两眼如炬往四面望去,但扫视了两圈下来,却是什么异状也没见着。
    他疑惑道:“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这么一说,沈雁也有些觉得自己多心了。说不定那两人只是觉得她的马车停在路边好奇而多看了两眼呢?
    但是她的预感又从来没有出过错,这很难使她相信这是她的错觉。
    韩稷见她沉默不语,想了想,便吩咐陶行:“带着人去四面走走看,有什么可疑的人都带回去问问。”说完才冲沈雁笑笑:“这下放心了吧?”
    一路无话到了沈府,被华氏曾氏还有萱娘她们一包围,沈雁很快就把这事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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