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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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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有。如果他查到了他的毒因,我恐怕他会顺藤摸瓜发现自己的身世!”
    骆威听到这消息也错愕了半晌,“世子身上的毒不是胎毒,是太太下的?”
    魏国公望着他,未语。
    骆威隔半日才回过气来,凝神道:“这委实太意外了,小的竟然从未察觉!”
    “别说你,我又何尝不是?”魏国公声音低沉,“我是她的丈夫,也没有想过她竟然会对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呢?她原本就不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也许是因为恨我……”
    他看了眼骆威,转过身去。
    骆威忙道:“现在情况怎么样还不知道呢,也许世子真的只是猜测。小的会尽力查出真相来的。”
    事情都过了十八年了,鄂氏既然能瞒他们到现在,必然也早就处理好了一切首尾,但不管怎么样,就是再难查,时间花费得再长,这件事也无论如何是要查清楚的。
    “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恐难有线索,倒是世子爷是否知道自己身世这件事紧迫一些,要不小的先去趟金陵打探一番,顺便也查查陈王府到底还有没有旧部。”
    魏国公对着前方定站了半晌,叹气也似的道:“他方才问我跟素君的事情,我恐怕他是已经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但目前看来兴许他以为是我跟素君有——”他神情复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握拳道:“我倒不是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世,而是他担心他在以为他的身世跟我和素君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个……”骆威神情蓦然有些哭笑不得,“那这个误会就大了。”
    魏国公也有些无奈。“这孩子自小聪明,你看他压根就没问过我,却还是私下里做了那么多事。所以说他顺藤摸瓜地查找这些疑点也不是不可能。你明儿就去金陵,看看是否有人已经跟他联络上,重点的是查查有谁知道当年我去过金陵的。早去早回。”
    “小的遵命。”骆威颌首。
    韩稷揣着满腹心思回到颐风堂,在门下抬头望了半日雪才又进到内院。
    一席话谈完,他的心情更显郁闷。
    问到这个程度他已经不能再往下问了,眼下他离成功还有一段距离,在他得手之前,在陈王被平反之前,他绝不能露出马脚。即便他不是陈王的儿子,陈王妃也是他的生母,而陈王当了他十几年的信仰,他也值得他替他继续平反。
    而魏国公刚才对那座金莲的重视,以及他对陈王妃的回避,不都说明了一切么?
    辛乙见了他遂匆匆迎上来:“少主,下面人打听到楚王方才忽然进了宫,不知所为何事。”
    他收回思绪,抬手抹了把脸,吐气平息了一下思绪,然后转头望向他:“进宫?都快亥时了,他进宫作甚?是奉旨觐见还是请奏见驾?”
    
    第467章 震惊
    
    “打听不到。不过看他进宫时似是掐着时间进的,估摸应是奉旨觐见。”辛乙面色也有些凝重。这个时候楚王的任何举动都不能等闲视之。无论废太子能不能出来,都必须先断了楚王的后路,只剩下个郑王,到时怎么着也好行事了。
    韩稷静默片刻,说道:“仔细盯着他出来的时间,还有去打听乾清宫这会儿都有什么人在,或者他去了哪里,在座的都有谁。另外,着陶行派去盯着楚王府的人再用心些,不要放过他任何异动。”
    辛乙:“小的遵命。”
    雪夜里的宫城看起来像是一座白色而寂静的无人之城。
    楚王顺着长廊一直往西暖阁所在的殿宇走去。这里是他从小的家,是他这辈子最为熟悉的地方。他和任何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皇子一样,都盼望着能够一辈子居住在这里,坐拥着这万里江山,俯瞰着这天下苍生。
    他曾经以为自己有大把的机会得到这份殊荣,因为他是皇帝宠妃之子,也是当今皇帝最喜爱的儿子,然而事实告诉他,原来这宫中所谓的亲情根本就是肤浅的,靠不住的,他要的皇位,只能通过别样的手段来获取。
    转过了几道朱廊,到了西暖阁。
    门口只有程谓在静守着,镶着西洋花玻璃的雕花长窗内跳跃着暗黄的光。
    程谓躬身见了礼,便打了帘子让他步入。
    皇帝立在一瓶齐人高的梅枝前,手指拨弄着花枝姿态,在这深夜里身上衣衫还十分规整,这样地正式,使得看上去气氛也无形多了几分肃穆。
    楚王躬身唤了“父皇”。皇帝走过来,双眼在他面上盯了会儿,说道:“早上你说的那些华家的事情,可是认真?可已经想好了怎么做?
    楚王颌首:“儿臣万不敢欺君。儿臣已经有了思路,便是从华家与陈王从前的交结上着手,从而借打击华家来达到夺韩家兵权的目的。”
    皇帝这么样开了口,他提着的心就放下大半了。宋正源无异于给他指点了迷津。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光凭他自己是做不下来的。没有皇帝首肯,他这条路会走得十分坎坷。
    “只要抓住华家与陈王府有勾结这一点,很多文章都可以做。内阁当初未曾保陈王。这个时候多半也是不会再替陈王说话,他们是不会容许有人企图再乱朝纲的。就算房家跟沈家有亲戚,只要华家涉嫌谋逆的罪证确凿,房文正也无能为力。”
    他胸有成竹地说道。
    皇帝凝视他:“那你可曾想好了具体要怎么做?”
    楚王道:“自然是先找证据。”
    “若找不到证据呢?”皇帝问。
    楚王略顿。缓声道:“儿臣总会找到的。”
    找不到捏造也要捏造出来,只要有皇帝在背后撑了腰。又有什么好怕的?皇帝终归是皇帝,他虽然未能与内阁勋贵硬扛,可他到底还是一国之君,倘若他的意见偏向于罪证是真的。底下还能有不附和的么?
    话不必说明白,皇帝也会明白他指的证据是什么,如果他不同意这么做。便不会让他此刻再来密见了。
    皇帝好片刻没说话,末了站起来。顺着丹墀踱了两转,最后仍在先前那瓶梅枝前停步,说道:“你说的华家与陈王府关系密切之事朕都清楚。朕甚至还知道华家搬去金陵或多或少跟陈王府有些关系,可你是否知道朕这么些年为什么未曾向华家下手么?”
    楚王微怔,说道:“儿臣愚钝,并不知为何。”
    皇帝微勾起的唇角泛出丝冷意,双眼也微眯起来,说道:“那是因为,陈王府虽然被灭了,但有样东西朕却还是没曾得到。”
    “不知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楚王不禁问道。
    皇帝转过身来,面向他:“火凤令。”
    “火凤令?”楚王纳闷,这个东西他从来就没曾听说过。
    “陈王妃龚素君你可曾听说?”皇帝问。
    楚王点点头。陈王府出事的时候他才刚刚出生,虽然陈王二字让人谈之色变,但是有关于这位大美人的传闻轶事却不止一次地听身边人私下提起。他知道她比陈王小很多,也知道那会儿营里有许多人暗地里爱慕她。
    听得多了,令他也感慨自己晚生了这么多年,而未能亲眼一睹她的美貌。
    皇帝望着他道:“这枚火凤令,便是陈王妃之物。她曾是号令千军的女将,数次带兵深入虎穴,当时陈王给了她一枚专有的的令牌,用以在沙场指挥作战。当时大伙都把浴血奋战的她比作是火凤凰,因而这枚令牌便称作是火凤令。
    “陈王府被屠之后,这枚火凤令却是遍寻不着。”
    楚王听得纳罕,“不知这枚火凤令有什么蹊跷?”
    皇帝吐了口气,缓声道:“战争渐渐打到江北之时,数年下来陈王妃手下已经跟定了一批精锐的死士。外人皆不知其数量,但是据探子来报,至少有三千人。陈王妃就是靠着这至少三千人精锐,帮着陈王抢下了无数战功。
    “定国之后,各营放马南山。陈王建府之后带走了一批文臣武将,但陈王妃却在南下之前将手下五千精锐融合进了各大军营之中,从此再也无人寻到这三千精锐死士的下落!”
    楚王震惊:“这么说来,咱们各营之中仍然还有陈王的人马?!”
    皇帝吸气道:“十八年过去了,当初的死士许多也老了,但这仍然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因为他们就是老了或死了,也一定会让他们的后人传承下去。一支三千人的精锐死士营,足够在一夜之间毁去这整座宫城,而陈王妃却将他们融入各军,使得泥牛入海,再也寻不着踪迹!”
    楚王心下大骇,他明白死士的含义,所谓死士,自然是将身家性命全部献与了主子的,只要主上有令,他们根本不会管前路究竟是刀山还是火海,也不会管自己丢了这条命就没了!三千人的死士,必然都是追随陈王妃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三千个人就是什么也不做,只往这殿里一躺都能压死他们赵家的人,更何况还是一批有着丰富实战经验及武功过人的精锐死士?!
    他垂头看了看手心里的汗,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当初陈王府遭难的时候他们未曾出来营救?”当时只要他们出手,哪里还有他们父子的命在?
    “那是因为在出手之前,先帝已经打听到,陈王妃在解散他们之前,曾交代过他们的首领,没有火凤令露面,任何人都不能擅动!他们是对陈王妃惟命是从的奴才,而当时先帝与朕又皆做好了一切防患准备,所以才会没有人出来生事。”
    皇帝紧了紧牙关,说道:“可是陈王府被灭之后,那枚火凤令也跟着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与其说朕害怕的是陈王那些有名有姓的旧部,倒不如说朕害怕的是这些看不见的影子。
    “他们潜藏在各大营里,说不定哪一日就合谋起来包围了朕的宫殿!当初的三千人,到如今多半也有了后代,加起来就是一批庞大的兵马,而偏巧五军营里又有四个大营尽掌在勋贵手中,你说,朕有了这心病,能安稳得起来么?能对勋贵们放心得起来么?”
    楚王脱口道:“难道这枚火凤令就握在华家手上?”
    “朕不能肯定是不是在华家手上。但,这么多年暗查下来,只有他华钧成才最有这个可能。”皇帝望着他,“你说的不错,华家虽然擅于伪装,但他们私下与陈王府的情份却是没那么容易断的。朕已经查到,陈王府被灭之后不久,华震阳曾经秘密去过金陵。”
    楚王听完这一大段下来,再听到这些已不如先前那么吃惊了。
    他凝眉道:“既如此,那父皇为何不直接抓了华钧成来拷问?”
    “朕的目的是拿到火凤令,而不光是他华家老小。那三千死士未曾擅动必然是因为火凤令不知下落,倘若朕捉了华钧成拷问,岂非会引来那批死士的注意?
    “再者,朕总觉得华家这些年的忍让十分可疑。在朕这么些年的冷落之下,他们未曾有任何正面反应,只是一味逆来顺受,再加上他们陈王府被灭之后不久就找借口搬去了金陵,如果不是当中有什么隐情,他们何以会如此?”
    皇帝蹙起眉头,露出些微不耐,“你一味只知道追问,却不懂得思考这个中疑点么?”
    楚王连忙垂头:“儿臣只是太过惊讶。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缓下神情,说道:“朕不动华家,一是疑心火凤令就在他们手上,二也是忌惮着那三千死士。倘若火凤令真在华家手上,那么擅动之下我们要面临的风险就大得让人难以招架。”
    楚王咽了咽唾沫,完全已没有了先前的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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