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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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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在内。
    被这气息一扰,沈雁也禁不住脸红心跳,好在他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下方,并不曾继续关注她,而她不能乱动,也就只好选择忽略了。
    门被无礼地推开来,率先进来的却是胭脂她们,她们几个慌乱地往屋里一瞅,见得空无一人,脸色顿时缓下来。紧接着她们又怒气冲冲地指着随后进来的三名男子,厉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等在此吃茶,你们竟敢随意乱闯?!”
    韩稷见到这三人一出现,随即又抱着沈雁顺着屋梁悄无声息地掠去了隔壁房中。等到下了地,又牵着她进了就近一间耳房,这里却已经属于内宅。
    沈雁适应了房里光线,瞧见是间堆满了杯碟器皿的仓房,不由稳了稳心神,立刻转回身来问他:“外面是谁?他们为什么闯进来寻你?”
    韩稷看了她一眼,静默了片刻没说话,直到把脱下的袍子在摞好的木板上铺好,才说道:“是我母亲的人。她一直都在盯我的梢。想来方才陶行出去那一转,让他们查得线索找来了。”
    沈雁一惊:“她,你母亲,她还盯你的梢?”
    韩稷点点头,牵着她过来,按着她坐在衣服上,然后半蹲在她面前,说道:“何止是盯我的梢,打从我到韩家时起,她就开始给我喂毒。我为了麻痹她,服毒服了十五年,直到去年我与她为了这世子之位撕破了脸,才停止。”
    沈雁惊呆,完全已不知如何接话!
    鄂氏给他喂了整整十五年的毒,鄂氏给他喂毒?这就是说,所谓的他身中胎毒,其实乃是鄂氏亲手所为的人为之毒了!那贤良淑德的鄂氏,竟然会对一个无辜孩子这般狠毒?!……
    “吓到你了吗?”他一笑,将她耳畔的发拂到耳后,柔声道:“她不敢伤害你的,我也不会让她伤害到你。这世上可怕的不是见人就吃的狼,而是披着伪善羊皮的狼。”
    沈雁脸上一红,瞪他道:“这点事怎么可能吓到我?”
    说完又不由觑了他一眼,只见他面上不见一丝忿然之色,心下又莫名涌起阵抽疼。明知道在被喂毒,可是还要对行凶的凶手恭敬乖顺地称呼着母亲,要克制自己不露出一丝痕迹而免遭更大的压迫,这样的痛楚,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吧?
    只是若非魏国公对陈王妃情意未绝,又怎会使得鄂氏这般丧心病狂呢?鄂氏有罪,魏国公则是祸首,只有韩稷无辜地变成了炮灰。而韩稷被迫接受了这份养育之恩,还不能轻易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平和怨忿,他有时候暴露出来的狠戾,也就可以理解了。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问他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韩稷微顿,垂眸望着地下,点点头。
    “他们是谁?在哪里?那你有没有去找过他们?魏国公当年为什么要把你接进府来当他的儿子?韩家又为什么要死死瞒住这个消息?”沈雁一股脑儿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她已经再也不能等待,越是与他走得近,与他相关的一切她就越想知道。
    她也曾抚养过别人的孩子,如果韩稷的身份不是重要到令鄂氏备感威胁,相夫教子又能做到令婆婆在外赞不绝口的她是不会丧心病狂到这一步的。
    韩稷对着地下默了半晌,才抬起头来,望着她的眼睛道:“我的父亲,就是因谋逆罪而被诛杀的陈王,我的母亲就是陈王妃。我父亲被诛的当夜,大周的高祖赵建勋派出去的官兵包围了陈王府,怀胎八月的陈王妃即时早产,在一堆尸首中生下了我。”
    沈雁一颗心原本高高地吊在半空,在听完了这段话时才渐渐地落了下地。
    他是陈王的儿子,他真的跟陈王府有关!
    她抬头望着他,下意识地将屈起的双膝往前伸了伸,又抓了抓自己的手,是冰凉的。
    从华钧成说到魏国公与陈王妃的私情时起,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到底不敢深想。
    赵氏皇族对陈王讳莫如深,沈家地位才刚刚稳定,经不起来自皇帝的任何猜疑,她也不敢相信,与赵氏父子共同打下这江山,并且还曾与先帝有异姓兄弟之称的魏国公府会胆大到收留陈王之子。
    可是面前的他是活生生的,他的话音也仿佛还回荡在耳边,他不可能捏造这样的身世来捉弄她。
    原来他是陈王的后裔……
    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在人前收敛锋敛,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两世里他都会掺和进宫闱之争中去,想来在很小的时候他便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他怀揣着这个秘密,一直也若无其事地到了如今!
    这得拥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想问什么也只管问。我答应过你,要告诉你我的身世的。”他伸出手背轻触她的脸颊,微带凉意的指尖如花蕊一样拂过她耳际,背光下他的双眼像是嵌在夜幕里的两颗星,光芒背后是无尽的沉黯。
    沈雁忽然捉住他的手,凝眉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世的?是怎么知道的?”
    韩稷看着被她双手包围的那只手掌,扬唇道:“我六岁那年分院另住,府里因此要新买一批下人,辛乙在这个时候进了府,然后因为得到了魏国公的赏识,被分在颐风堂当管事。”
    “辛乙……”
    是了,她竟忘了这个人。
    
    第385章 身世
    
    她抬眼道:“我初见辛乙的时候虽知他是个下人,但看他通体上下气度脱俗,谈吐行事都极为文雅,竟隐约有几分江南文士的行事作风。因而一直纳闷这样的人何以会屈居在你韩大爷身边做个下人。再加上后来得知他竟然又有着这样一手好医术,就更是不解了。
    “现在听你说来,他必然也是你生父身边的什么重要人物了。”
    除去这些,还有她曾在金陵呆过数年,听得出他稍带金陵口音,想来他即便不是金陵人,也必曾在金陵住过。原先并不曾深想,可如今细思之下,他若不是陈王府的旧臣,也必然跟陈王府有极深的渊源了。
    韩稷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然后伸手从她腰上解下她的荷包,从中拿出个飘香的小盒子,从中挑了些香脂抹在她微凉的手上,说道:“他是我母亲的师弟,我外祖父的关门弟子。后来跟着我父亲身边的军医学医,当时我们家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外出采药,避过了这一劫。”
    陈王府当时能人荟萃,陈王身边的军医,必然也是医术超群的名医。
    辛乙若是拜在这样的人手下学医,能有这么一身医术也就不算奇怪了。
    她低头看他细细地揉抚自己的手,没有抗拒,又问他道:“他是怎么说服你相信自己的身世的?”
    韩稷将手抹干净,从领口内掏出块月牙形的玉珮来,指着上方雕着的莲花道:“我六岁的时候分院另住,魏国公给了我这半块玉珮,嘱咐我仔细收藏。
    “辛乙到来的时候,告诉我体内的毒并非胎毒,而是鄂氏从月子里开始就一直不断地喂给我的毒。同时他将另外半块玉给了我,上面的缺痕与这半块堪堪合成一块。而玉上的十八瓣并蒂莲曾经是我母亲使用过的徽记。”
    说到这里他将玉取下来,连同从怀里取出的另一半,一同放进她手掌心里,“上面有我母亲的名讳。而我后来多方查证,上面的名字的确是我母亲的闺名,而那朵并蒂莲,也确实是少有人知道的她用过的徽记。
    “我足足花了五年的时间查探和印证辛乙的话,然后某一天,我也亲眼见到了鄂氏如何用毒药代替太医给我的养生丸。我的母亲,是惨死在官兵刀下多年的另一个人。”
    沈雁低头观察这玉珮,只见果然合得天衣无缝。根据华钧成所说,陈王妃这徽记并不是人人都知道,大概也因为如此,魏国公才敢将那座赤金的并蒂莲摆在案台上,辛乙能拿出这一半玉珮来,足可以证明是陈王妃的亲信。
    不过,辛乙既是陈王妃的亲信,而魏国公与陈王妃又关系亲密,多半也认识他,难道他进魏国公府之后,没被认出来?
    她将玉珮还了给他,又道:“那么,魏国公当初又是怎么把你接进府去的?”
    辛乙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暂且可以不管,至少从魏国公给韩稷这枚玉珮的举动可以看出来,韩稷的生母的确十有八九就是陈王妃。
    可魏国公收留韩稷这又表示着什么意思呢?是受陈王妃所托护他长大,因为良心未泯不愿意陈王无后?抑或是,陈王妃生下的这个孩子,其实是他魏国公的儿子?
    如果是第一个可能,那么他为什么不好好照顾韩稷,却任凭鄂氏以这样歹毒的方式摧残他?一面收养照顾,一面拿毒喂养,这样阳奉阴违的手法,而且对个尚在襁褓里的孩子施以这样的毒手,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来?
    而若是第二种可能……那就好说了!
    魏国公为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与深爱的女人共有的孩子,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将他保下来。而陈王妃自知性命不保,为了保住孩子,临死之前让人将韩稷转交到韩恪手上,这也是顺理成章的。毕竟不把孩子给自己生父教养,又给谁合适呢?
    “这层我倒是的确不知。”韩稷扬眉,“因为辛乙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出事之后,魏国公正好去过我们家所在之处。而他回京没两日,鄂氏就生产了,正好那孩子夭折在襁褓里,于是就拿我顶替了上去。因而这一切天衣无缝,并没有察觉异常,就连我们老太太,至今也蒙在鼓里。”
    沈雁凝眉:“你是说,鄂氏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世?”
    “她自然知道。她若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对我?我虽然不知道当年详情,但也能猜想得到,韩恪在把我带回去后,跟鄂氏商量着怎么收留我。而鄂氏则与他有了共识,不授我这世子之位,以留给他们自己的孩子。”
    韩稷说到这里站起来,从桌上筷篮里取了枝竹筷扬手插进对面墙壁,说道:“若不是为了我冤死黄泉的父母,其实我倒还真不在乎这爵位。我只觉得对不住耘儿,但终有一日,该属于他的我都会还给他。”
    沈雁望着他背影,搁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握紧起来。
    如果鄂氏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陈王的遗腹子,那倒是能够解释她对他和韩耘兄弟俩之间的区别。可就算再有区别,那也是养子,何至于令她用喂毒的方式扼制他夺取家业?她只需要疏于管教他,让他变得无能粗鄙,成为个十足的纨绔子,这不就行了吗?
    魏国公为什么要这般精心栽培他?
    韩稷年幼的时候魏国公也曾有不在府的时候,鄂氏那个时候为什么也未曾对他疏淡下来?反而一如既往地维持着慈母的形象?那年在凤翔社见到她和韩稷同看戏,哪里看得出来一丁点容不下他的样子?
    她是为了取悦魏国公?可是,她堂堂的国公夫人,在魏国公府里可谓一手遮天,她还用得着处心积虑地用这种伪善的面孔去赢得丈夫的爱吗?
    许多衍生而来的疑惑如乱麻般在脑海里越缠越紧。沈雁忽然觉得心绪有着从未有过的纷乱。
    结合华钧成的话来看,韩稷并非陈王真正的儿子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毕竟鄂氏只有在韩稷身为她丈夫私生子的情况下对他作出这些事才叫做合理不是吗?
    女人的嫉妒心足可以毁灭一切,魏国公把自己的私生子塞给才生产完而又失去了亲骨肉的妻子,而且还让她当作自己的亲骨肉来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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