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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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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雁不往下追究的原因,是因为这件事愈少人知道对韩稷来说愈为有利,他纵然不曾瞒他,可天下终归有不透风的墙,她既然已经能看到他的准备,她又何须再深究?韩稷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动辙便会有牺牲,正比如头次见他在北城营外的那一幕。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倘若她因为今日的好奇而成为他前进路上的刀下鬼,岂不是太冤了?倘若有朝一日他非杀她灭口才能保命,他有什么理由不杀她?
    所以有时候太过好奇并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她若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便不必再提什么报仇和改变命运。
    说到底她跟韩稷之间只有结盟之义而无朋友之情,谁也料不到事情下一步会怎么变,今日这一来,只要知道他已经有了应对准备,并且也有了具体计划改变宋寰设下的阴谋,那么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韩稷在廊下站立片刻,也驾马回了府。
    辛乙在院门口迎了他,含笑道:“少主这么早就晚饭回来?”
    韩稷扔了马鞭给他,瞟他道:“我还没吃!”
    辛乙称是,扭头让人去吩咐饭食。在廊下听得陶行罗申回了话,才又跟随进房。
    韩稷叉腰立在桌畔,连灌了两碗茶,辛乙又给他添上第三碗。他恨恨望着前方,“那死丫头不知道前世跟我什么冤仇,竟然变着法儿地给我添堵!这么不省心的丫头,我倒要看看将来她能得到什么样的好下场?”
    “少主是在说雁姑娘么?”辛乙缓声道,“雁姑娘识大体知分寸,而且有勇有谋又嫉恶如仇,小的倒觉得她有享不尽的后福。
    
    第262章 主意
    
    “她识大体懂分寸?”韩稷冷笑连连:“你莫不是在说笑?”
    辛乙幽幽地从旁递着帕子:“如是要事事迁就才叫懂分寸,那么府里丫鬟们倒是乖顺听话,在少主面前半个不字也不敢有,却又不见少主将谁放在心上。”
    他一记眼刀飞过来:“丫鬟们怎可相提并论!”
    辛乙便就又道:“武安侯家的婉姑娘不但是个正经的闺秀,而且也很美丽温柔。”
    韩稷再飞过去一记眼刀:“你是说那个应声虫?”
    辛乙微顿。片刻,再说道:“其实左将军家的苇姑娘也很不错,既有大家闺秀的睿智,又有行武之家小姑娘的俏皮爽朗,京中许多人都很喜欢跟她交朋友。听说她也很有自己的主见,比如说她院子里的一应事物都是自己管理,平日也帮着其母打理中馈。”
    “左苇清?”韩稷漫步到书案后,眯起眼来:“上次缠着我下棋,下五盘就输五盘,还一个子儿都没剩,你不觉得她这些年光长个子没长脑子么?那得有脑子会想事儿的才有资格叫俏皮,腹有诗书胸有韬略的才叫睿智好么?”
    辛乙继续道:“诸阁老的孙女蕊姑娘安静慧婉,精通琴棋,常将其祖败于手下,应是很智慧了。”
    韩稷倒弄着手上书本:“那种在自家里走个路都要拿帕子遮着脸的女子,跟她相处多了也会矫情起来。”
    辛乙拢着手,悠然道:“那照少主这么说,这京师里头竟没一个闺秀能入您的眼了。”
    韩稷微哼了声,稍顷他又倏地抬起头来:“你没事提起她们做什么?你改行当媒婆了吗?”
    辛乙从善如流:“少主年纪也不小了,可以试着留意了。”
    韩稷瞪他一眼:“你闲的!”
    辛乙不屈不挠,“少主今年已届十四,出了年就是十五,就是你自己不提,太太也定然会开始替少主张罗。就是太太不张罗,等到东辽战事一停,国公爷回了朝,也避不过这层去。少主的婚事若是落在太太手里,为了二爷着想,太太又会替少主挑到什么帮得上手的人家?
    “到时候娶回的人帮不上少主的忙不说,还不能与少主贴心。
    “既是要任由摆弄,倒不如少主自己掌握住这条命脉。再说了,府里情形这般凶险,若是能找个有能力有胆识的少奶奶回来,至少太太那边就能由少奶奶挡了去。少主没了后顾之忧,岂非可以放开手脚去拼?”
    韩稷默站了片刻,眯起眼来:“我发现你近来不止是婆妈,而且还闲得很。”
    辛乙站直身,从容道:“小的就是提醒少主,危机无时不在,您应该处处未雨绸缪的意思。”
    韩稷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门外:“去,传饭!”
    辛乙略顿,颌首走了出去。
    庭前秋风拂面而来,吹得人心头乱嗖嗖的。
    韩稷伸脚一拨房门,房门啪地扣在门框上,轻弹了两弹,到底是认命地掩了起来。
    晚饭后在书房里呆了片刻,韩稷便就换衣出门往徐国公府去。
    虽说沈雁可恶,可这事他还真不能不伸手了。
    一则当然是与几大国公府也有关系,二则是他虽然生她的气,但她突然改变主意离去,这之中的古怪他却也猜得了几分,她与沈宓感情深厚,既是专程来找他便没有突然放弃的理,想来想去她之所以会放心离去,不过是看准了他已然有了计划而已。
    那丫头心若比干有七窍,既不是故意气他,那他又怎会撂挑子不干?
    再说了,输在她手下已经很丢脸,要是再斤斤计较,他是不是也干脆转世投胎变个女人算了?
    能够在行动之前先找董家通个气,自是好的。
    徐国公被参之后,他也到董家去过两回,四家到底情分不同,近日虽然闭门拒客,门房见是他来,却是立即客客气气地将他迎入大门。
    只是进门之后门房脸色却又变得有些迟疑,正准备相问,二门内却又走出一行人来,为首的居然是乾清宫的程谓,而他身后伴随的董世子面色十分尴尬。韩稷识相地避在侧门内,见得程谓一行出了大门才又走出来。
    “宫里来人做什么?”
    董世子见着是他,却是长叹了口气,摇起了头。
    原来程谓是来给董家下斥责令,训斥徐国公治下无方,虽然没曾说别的什么,可是对于一个元老级的功臣来说,却已经算是很打脸的了。
    韩稷听完十分无语,董世子却接着又指着门外,说道:“这也就算了,你知道程谓眼下又去哪儿了吗?他去东阳侯府了!他们打了我董家的不说,回过头还要去安抚庞家!这事若不是庞定北那杂碎弄出来的就见鬼了!”
    董世子气怒交加,董家人也没一个有好声气,平日素好斗鸡走狗的董慢也少见地凝眉踱起了圈。
    虽是君为臣纲,可左军营乃是徐国公的亲兵卫,不存在独独打压某个人。而且这是开国以来针对勋贵府上的头一道斥责令,还是因着这么一件破事引起,这也难怪董家内心接受不了。韩稷陪坐了片刻,也不便再多说,便就告辞出了来。
    在门外站了站,他打马扬鞭,直接便奔向了楚王府。
    楚王对宫里消息一向灵通,程谓从宫里出发时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于是派人去寻韩稷,谁知韩稷也去了董家,听典史们说他到来,随便已快步迎出了中殿去。
    “你总算来了,父皇这意思可是明摆着要用庞定北了,你去宫里究竟结果如何?”
    韩稷道:“我没有进宫。”
    “没进宫?”楚王皱起眉,眼角泛起一抹冷:“为什么没进宫?”
    韩稷捧茶顿了一下,望着他说道:“因为我收到消息,皇上的确已经属意庞定北来任这个五城营总指挥使。他下晌甚至已经召了沈宓进宫,授意他明日早朝奏请任命庞定北,这意思很明显,皇上需要借他这个台阶下台。”
    “沈宓?”楚王微惊,他站起来,“可是下晌我去宫里的时候,他分明还未曾打定主意,我从宫里出来直接进了五军都督府寻你,之后你便就进了宫,这么短的时候里,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猜想,乃是有人背后跟皇上灌了什么迷汤,你想想,你出宫来的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人进宫?”韩稷问他道。
    楚王垂头略想了下,说道:“宋寰!通政司通政宋寰!跟沈宓是一个衙门的。”说到这里他眼神悄然变冷,抬头道:“父皇独独授意沈宓来办这件事,该不会这是宋寰与他串通好的?”他们俩互为同僚,而且一个先进宫面圣,一个后奉旨入宫,想让人不联想到一起是很难的。
    韩稷扬眉点了点头,这就是了,此事的确是宋寰暗中挑唆无疑。他再想了下,说道:“我觉得不会是串通好的。这事对沈宓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岂会这么傻?再说宋寰与沈宓关系并不见好,这事十有八九是宋寰在背后使坏。
    “否则沈宓若当真在早朝上提出这事来,也就等于直接得罪了王爷您。
    “这种赔本的事他怎么会做?所以我觉得,问题只在宋寰身上。宋家自他们老太爷过世之后,虽然还是京师大族,可声势却不如前了,皇上虽然小恩小宠常有,但他在这通使位上呆了都五六年了也未挪过窝,自然也想找个靠山。”
    “所以他瞄上了皇后?”楚王眯起眼来。
    韩稷扬唇:“瞄上王爷倒也不错,可王爷不是没想过给他机会么!这次这个庞定北正赶上现成,只要沈宓在朝上提出这建议来,皇上必然就准了。这样一来既向皇后示了好,同时又将沈宓乃至沈家逼上了难堪境地,再者,也顺了皇上的心意,他可谓一举数得。”
    楚王沉吟点头,片刻后扬眉:“宋寰与沈宓关系不好么?难道,他这么做就不怕本王将他视为眼中钉?”
    “若是好,又何至于如此?”韩稷扬唇。再道:“至于王爷针不针对他,又是另一回事了。兴许他可以否认,又兴许他可以抬出皇上,总之当廷恳请皇上下旨任命的人是沈宓又不是他。”
    楚王听毕,也不由微微点了点头。片刻,他忽然回过头来,双目炯炯望着韩稷:“你似乎挺为沈宓感到不平?”
    韩稷转过脸来,也望着他:“所有有可能帮助到王爷的人,我都觉得不该被糟踏。”
    楚王与他对视片刻,收回了目光。
    殿里有片刻的安静。
    楚王站起来,声音又恢复如常的温和,“不知道你现在可有什么主意改变这局面?”
    韩稷抿了口茶,漫声道:“纵使有主意,我只怕也帮不了王爷什么了。”
    楚王凝眉:“这是何意?”说完他目光微闪,立时又变得从容谦和,“你可是因着我方才那句话不痛快?我方才不过是开句玩笑,你莫当真。我如今只依靠你为我的臂膀,来日也还要承你相助我左右,又岂会不信任你。”
    
    第263章 高兴
    
    韩稷笑了笑,“王爷的心意,我自然明白。我还期待王爷来日荣登大统,介时也好谋份不朽的锦绣富贵,又岂会因为王爷一句玩笑而气傲?我说帮不了,不过是我自己已无能为力罢了。”
    他放了手上杯子,说道:“听说东辽那边巴特尔与格尔特联手之后所向披靡,老蒙古王也快坚持不住了。照这么看,顶多还有半年东辽便可平定。这也就意味着家父很快就要班师回朝,到时候我将无权过问中军营核心军务,也没有调兵之权,对王爷来说自然没有什么用处了。”
    楚王蓦地一怔,这才想起他如今还连个世子名份都没有。五军之中勋贵手上的兵马均行世袭制,韩稷若非世子,那么便无权过问职位以外的军务,一个没有军权的勋贵子弟,对他来说可不是已没有用处?
    可是在这大半年里,他却又已经与他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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