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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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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望向众人:“就是不知道沈兄肯不肯赏面赐教我等?”
    通政司里都是有背景的人,素日这些人也是被沈家盛名给激出傲气来了,虽不至于个个都如宋寰般怨念深沉,但终归还是想有机会能够见识并批驳一番的。
    如今宋寰开了这个头,便如同送了个台阶给他们,当即就有好几个人说道:“大家同僚一场,沈兄若是这个面子都不给,那就太不够意思了。我等洗耳恭听沈兄高见。”
    李刘二人平日与宋寰交情最好,一向也唯宋寰马首是瞻,平日里没少暗地里给沈宓设暗绊子,这李通使更是对自己的才学有几分自负,方才高谈阔论便是有心想要显摆显摆,这会儿听宋寰说自己乃是抛砖引玉,不免有些不痛快。
    但当看到众人兴致这般高昂,望向沈宓那双目光里倒是又浮出几分嘲弄。
    刚刚话都让他说尽了,他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说的浅了,便及不上他这般犀利,说的深了,岂不就正好抓他的把柄了。
    周盂德看向沈宓的眼里却有一丝忧虑,他与沈宓相处的时间多,对他的心智谋略都是有底的,但这个时候让宋寰架到了半空,不答的话有傲慢无礼之嫌,大家都是同僚,又都是读书人讲脸面,总不好公然这么回绝。
    可若是答的话,前方又明显摆着深坑在那,也没有傻到非要往下跳的理。因而便就正色出来给沈宓解围:“朝政之事,还是少议为妙——”
    “周兄何必急着出头?”宋寰抚杯,“小弟问的是沈兄,莫非周兄觉得自己比沈兄更有见地?若是这般,那咱们先且听听也无不可。”
    周盂德一口气堵在心里,瞪着他竟是有些下不来台。
    “周兄喝茶罢。”沈宓将他扯着坐下,塞了杯茶到他手里,然后看着宋寰,“宋兄一味追沈某的态度,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打算?”
    宋寰沉下脸来,“大家同僚闲座聊天,宋某何曾有什么打算?我看是沈兄心虚不敢应战罢?”
    他这里话音刚落,李通使也已慢条斯理地接话:“宋兄这话有道理,我看沈兄恐怕是羞于腹内草莽,无锦绣文章可呈,又生怕言语有失,导致沈家地位不保罢?真不知道一个靠逢迎谄媚得来的恩宠又有什么好值得保的!”
    他话音刚落,宋寰就立望往他瞪去一眼。
    沈宓却是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里正愁不知怎么奚落宋寰为好,他这里倒自行送梯子来了,遂就望着他们,说道:“二位兄台这话倒让在下无可反驳。
    “既是闲坐聊天,可见无关紧要。既是无关紧要,宋兄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至于心虚,我与宋兄皆为前朝旧臣之后,要说心虚,阁下面对这墙上圣贤之像不比我更心虚?沈家若说在下这恩宠乃是谄媚得来,那真不知道宋家恩宠又是如何得来了。”
    李通使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以投降叛敌出身的宋家扯了进来,顿时脸上一僵望向宋寰,宋寰面色发青,一言不发瞪向沈宓,但即使他不说话,旁人也看出来李通使这忙帮的有多不讨喜了。
    沈家虽然是前朝遗臣,可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沈家还算是没有很辱没读书人三个字的,只不过他们重新入仕的时侯早了些,而在前朝担任过要职的沈观裕又确实侍奉过两国君主。但人家到底没到叛国投降的地步,这点真要追究起来,沈家真可以算是干净了。
    周盂德望着他二人此状,先前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微微含笑抿起茶来。
    沈宓见得众人无话,知道这股火势已压得差不多,也懒得再留下来撕破脸面,便就与周盂德等人道:“诸位兄台慢坐,我去去净房。”说完起身而去。
    座中某些人见好戏看不成,生怕又惹得宋寰冒火,各自对了个眼色,于是也就纷纷起身,各作各事去了。
    李刘二人终于也再坐不住,道了声失陪然后起身。
    最后就只剩下了宋寰独自坐在桌旁。
    看着满桌子狼籍,再想起先前沈宓那番软中带刺的回话,宋寰脸上依旧觉得火辣不堪,前后两次被无情奚落,这种侮辱他焉能受得?
    咬牙望望门外,沈宓站在廊下与周盂德谈笑风生,那日宋萍的话顿时便浮现在脑海里——他虽然觉得宋萍那话有些轻描淡写,也并未曾与沈宓结下过什么深仇大恨,但眼下看来,除了给沈宓些苦头吃吃,已经没有办法让他内心平衡起来了!
    他盯着手上的茶凝神片刻,忽地拂拂袖子站起身,走到自己位上拣了两本奏折,然后整整衣襟,抬步往门外走去。
    
    第256章 暗箭
    
    进了承天门,一路向东,很快便到了乾清宫。
    楚王正与皇帝在后殿里弈棋。棋已下到一半,输赢虽未分,但着黑子的楚王看来却颓势已显。
    皇帝落了颗白子,将被封的那片黑子取去,一面笑道:“皇儿今日的战斗力可有些差强人意,你可是在开什么小差?”
    真让他说中了,楚王还真是在为着五城营的事头疼。近来徐国公与庞定北这桩公案出来,使得本来占尽了上风的他突然变得很被动,不但计划被打乱,简单连阻止的办法都已想不到,因而又哪里有心情下棋娱乐?
    但听到皇帝这么说,他仍是垂头笑了笑,“哪里是儿臣开小差?儿臣本就不如父皇棋艺高超。”
    皇帝哼笑了下,并没做声。
    楚王按捺不住,下了两轮,终于还是觑着他脸色,说道:“眼下这么多人推荐庞定北担任五城营总指挥使,父皇会考虑他吗?”
    皇帝望着棋盘,“你有什么高见?”
    楚王顿了顿,说道:“儿臣以为这庞定北并不合适。原先刘俨在时便因为其办事不够谨慎而时常给父皇添乱,这庞定北身为军将,理应服从上司指令,竟然抱怨自己遭受薄待,可见此人好高骛远,不堪重用,这样的人,怎好再放到五城兵马司去拖后腿?”
    皇帝唔了声,挑地儿放了颗棋,没说话。
    楚王遂又道:“再者,徐国公是开国元勋,虽说庞家也是,可庞定北到底是晚辈,若是把庞定北抬举起来。岂不让董家下不来台?这样对朝堂安定可十分不利。再者董家功勋也比庞家卓著,于情于理,这庞定北也不能上任。”
    皇帝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捏着棋子在手里摩挲起来。
    这里正静默着,程谓匆匆来道:“陛下,宋通政送折子来了。”
    回头瞧去,果然见宋寰捧着几本折子立在远处朱廊下。
    皇帝直起身。将棋子掷回棋罐里。起身道:“你先回府吧。”
    楚王知道是没机会再谈下去,只好温声道着是,整整衣袖上了廊子。
    程谓冲宋寰招了招手。
    他并未曾料到楚王也在。可人到了此处,又岂好回头。
    遂在廊下与迎面而来的楚王打了个招呼,抬步到了皇帝身前。先站定,回头望见楚王出了殿门。方才肃颜躬身,禀道:“臣这几日又收到几道推举庞定北担任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的折子。怕陛下等着看,故而趁着下衙前送过来。”
    皇帝眉头微凝了凝,接过接过来翻了翻,然后抬起头。说道:“近来这样的折子多的很,若无别的要事,倒不必专程跑过来。”一面指着原先楚王坐过的石凳招呼他坐。自己也在原处坐下。
    宋寰谢了恩,侧身挨着点边坐了。说道:“臣以为五城营之事甚为要紧,不敢耽误陛下决策。也期盼五城营能够早日定得人选下来。”
    皇帝看了他一眼,“这么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臣不敢说有什么好主意。只是——”宋寰垂头望着桌面,又道:“只是臣近日接的折子一多,便觉这庞世子功臣出身,在左军营里呆着委实是有些屈材,而且这次事情闹大,恐怕他在左军营处境也是尴尬,诸位大人的提议臣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故而多嘴了。”
    他站起身,拱手深揖下去。
    皇帝望着他,没说他什么不是,而是信手拨弄着棋子,说道:“庞定北找到你了?”
    “不不。”宋寰连忙摆手,“这只是微臣的一点愚见。微臣与庞家并没有什么私交往来。”
    皇帝想了想,素日倒是的确没有听说宋家与庞家有什么交情,可是楚王刚才的话还回荡在耳旁,便就说道:“可是也有人认为庞定北能力平平,而且其人好高骛远,这种人并不堪重用。你就不怕他给朕捅什么篓子?”
    “这就要看从哪个方面看了。”宋寰抻了抻身子,直起腰道:“按照如今的局面,臣觉得于朝堂而言,庞定北担任五城营总指挥司好处大大多过坏处。但臣唯恐有妄言之处,还请陛下恕臣无罪方可直说。”
    皇帝听出了兴趣,示意他往下说。
    他说道:“如今勋贵们上下一致团结,而大周兵力十之六七又掌握在勋贵手上,从一方面说,这自然是好的,勋贵团结,那么对抗外敌的时候必然同声共气。可是从另一方面说,他们太过团结,对朝廷也是一种威胁。
    “如今勋贵们又个个居功自傲,虽然目前没曾闹出什么大事,却不代表将来不会。假若有朝一日陛下要依法惩治他们其中的某一个,那么势必其余人也会蜂涌而起,到那个时候,陛下又要如何以一己之力去对付如此强悍的他们呢?”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看着皇帝。
    皇帝面色倏地凝重起来。“你是说,他们会威胁到朕的皇权?”
    朝中有四公四侯六伯,十六位勋贵功臣及其子弟囊括了大周近三成的武将官职,尤其是掌握着兵权的四国公府,说句权势冲天并不为过。但是因为各府还算自律,所以至今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可是宋寰说的对,现在不出格不代表将来不出格,老一代勋贵们或许还顾念着当初一起打天下的情分,不至于使他过于难堪,可是年轻一辈的人,比如顾至诚他们,手掌兵权,跟他这皇帝又无战友之情,他们会吗?
    要怪都怪先帝死得太早,还没有来得及替他摆平这些拦路石就崩了天,他如今有内阁压制着已然十分憋屈,若是勋贵们也跟着起哄,那这江山岂不迟早得易主?
    他缓缓地长吐了口气,然后看着宋寰,说道:“可是这跟庞定北任不任职五城营总指挥使又有什么关系?朕若是再这般抬举他,岂非更加助长他们的气焰?”
    “并不然也。”宋寰摇摇头,说道:“徐国公贵为当朝一品国公爷,这次缠上了庞家这官司,早已经觉得颜面扫地,视庞定北乃至庞家已如仇人,又岂会再有可能与之言和?庞定北若是去了五城营,与董家的矛盾必然进一步加深。
    “而如此一来,平日与徐国公交好的那些人则会疏远与庞家的关系,而地位不如董家的人见得庞家水涨船高,则又会改去亲近庞家,勋贵们再想如从前那般团结,是绝无可能了。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候朝堂自然一点点尽归陛下掌握了。”
    宋寰侃侃而谈,全无惶恐之色。
    如今朝上一派平静,可这表面下的暗潮又还有几个人不曾心知肚明?皇帝面上敬着勋贵元老,私底下却早已然恨不能反过来将他们死死钳制,这次左军营的事闹的这么大,皇帝也不曾放话怒斥,这就足够说明皇帝已经意识到了如今的形势严峻。
    既然这矛盾皇帝自己也乐见,那么他顺势让它激化几分,也就用不着害怕什么了。
    律法是什么?王法是什么?
    顺了皇帝的心,那就是无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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