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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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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氏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看起沈弋的绣活儿来。
    这边厢季氏有条不紊的办着这事,这里华氏日日里去长房议着家务,也没见季氏在这事上提过她半个字的不是,想着这个中的弯弯绕季氏必是已知道的,既然不说也不撂脸子,那八成是已经想通了,因此她不提自己也不提,权当没有这个事,倒也平静。
    季氏派人去追沈宦的事沈雁当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她估摸了一下路程,去晋中的话来回最快也得三五日,在他回来之前,这事是定不下来的,而在定下来之前,恐怕陈家也不会上门来跟沈观裕提请求。
    既然这么样的话,那看来兵部给太仆寺的期限还蛮宽松。
    既然这么宽松,那就说明边境情况还没到火急的程度。
    虽然兵部跟太仆寺调马这事属于正常的政务衔接,但到底还是让关注着边境局势的一些人留意到了,楚王这日得了消息,下晌便就约了韩稷在凤翔社里听戏,两个人坐在楼上雅座里,眼瞅着台上咿咿呀呀,口里却聊着他们的事。
    “东辽到底如何了?兵部还是半个月前收的信,说是巴特尔已经在突袭老蒙古王,格尔泰虽未大举进兵,但却也有从旁助攻,难道真如此前外头传言的那般,局势要变了?”楚王风流倜傥地坐在竹椅里,望着台上的杜丽娘,摇着扇子问。
    韩稷捏了颗盐水蚕豆进口里,隐晦地道:“既是兵部也收到这样的讯息,那想必是真的了。”
    马政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太仆寺的马如今成了皇家出行专供,虽还有些中用的战马,但一时之间又哪里凑得出那么多的数量?不过这层为难的是陈毓德,跟他关系不大,楚王也只是顺口问问,他自然也就随口答一答。
    楚王合了扇子,望向他:“难道令尊没曾有家信传回来?”
    韩稷回望他:“王爷想必忘了,边关军将的家信,都得经由兵部转送。”
    这是防止边防将领暗生叛逆的举措,当然,这种举措也就只是个表面功夫罢了,但凡是有些身份权力在手的将领,要想传个书信回家,何需走官道?有的是途径传递。
    这层韩稷知道,楚王也知道。
    但话若说的太明白就不好了,毕竟眼下韩稷虽然俯首称臣,但他对楚王来说还真是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既然没到最后得手那一刻,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情当然还是让它保有存在余地比较好。
    楚王看了他一眼,便就仍然展开扇子看戏去了。
    韩稷吃着盐水豆,从头至尾连半下都未曾停顿过。
    东辽那边他如今只管听结果就好,眼下他在考虑着的,是要替顾颂将安宁侯的注意力从麒麟坊给引开。近来他往麒麟坊出没的次数多,安宁侯的人老在那里盯着对他也不好。
    看到底下坐着的满园子戏客,他便就侧身向楚王,说道:“下个月皇上便要开始去秋狩了,各衙门里都忙起来,我看只有五城兵马司闲得很。”
    楚王听见这话,扇子便不由缓下来。安宁侯前些日子很是倒了一段时间霉,虽说这样也算是让郑王他们吃了个闷亏,可终究也误伤了皇帝的面子,他却不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最近那波风头过去了,皇帝像是也忘了要找安宁侯算帐,这可不大好。
    他偏头问韩稷:“他最近在做什么?”
    韩稷笑道:“喝茶听戏,据说闲适得很。”
    楚王默了会儿,便就望着他道:“这么闲,你找点事给他做不就成了?”
    韩稷笑起来:“有王爷这句话,我哪里敢不遵。”
    楚王笑着收了扇子,敲了下他肩膀。
    安宁侯不能闲着,不然的话总也撂不下顾颂那边,可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再火上添油了,否则的话弄毛了他事小,弄毛了皇帝,到时候下令让锦衣司或大理寺严查起来,那么就也落不着什么好去。
    这日天将擦黑,安宁侯才回到府里,正准备好生找个地方乘乘凉,五城营的小吏便就驾着快马立时来报:“禀侯爷!南城官仓一带出现多家失盗案,官仓外的砖墙也被人凿了两个大洞!”
    安宁侯才坐下的身子腾地一下便立刻站起来!
    民居失盗倒也罢了,官仓可是朝廷重点看守地段,如今西北还在打仗,若是有人偷粮——官仓周围都有重兵把守的,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在围墙上砸出洞来?看来这下手的人胆子十分不小,居然连他的地盘也敢动!
    安宁侯顿时没有了乘凉的兴趣,命人备了马,立即便往南城驶去。
    翌日起,消息就传到了四面八方,皇帝听说后着令安宁侯立即细查,于是从这日开始,满城里又开始流传起安宁侯忙于查案的消息。
    既然要查案,当然就没法儿兼顾麒麟坊这边了。
    当顾颂让人探得坊外眼线退下时,遂立即会合了薛慢董亭。薛董二人听说这事不但安宁侯知道了就连韩稷也知道了,都感到十分惊奇,大家仔细想了想那夜经过,笃信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最后便套好口供,若真是找来了,便只管不承认便是。
    同时又开始一一排查起各自门口周围,看看还有无暗梢,两日下来,直到确信不妨事,才又恢复了镇定。但到底是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日日相见了。
    南城出了这件事,城门却是要禁上一段时间的了。
    季氏正盘算着沈宦这两日应该回转,这日早上先派人随陈氏同去陈家约了日子,然后便过到二房来跟华氏说这相看的事。虽说华氏不插手拿主意,但这些礼仪上的事却是要参与商议商议的。正说着,门外就有人进来道:“大奶奶,二奶奶,派去晋中请三爷的人回来了!”
    季氏闻言笑道:“我倒是算着他明日才回来,谁知道竟还提早了一日。”
    华氏笑着还未答话,来人便就急急地补道:“回奶奶的话,三爷没回来,只有去的人回来了!”
    说着,门外便又走进来一人,一看正是那日派去晋中的,季氏便不由起了身:“怎么回事?三爷为何没与你们一同回来?他不愿意?”
    这人道:“回奶奶的话,三爷根本就没在二少爷给的地址上,那地方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三爷这个人,客栈里更是没有类似三爷的人入住过!”
    “怎么会这样?”季氏心下一沉,跨出步来:“莫非三爷出了什么意外?”
    “大嫂!”华氏听到这里,却是镇定地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应该不是出了意外,如果我猜的不错,问题应该出在那地址上。”
    
    第222章 巴掌
    
    “地址?”季氏怔住。
    地址是沈莘给的,华氏的意思是说沈莘给了她们假地址?
    她想起沈弋劝她的那些话,再想起陈氏当日去到三房后,很容易就从沈莘手上拿到了地址。给沈宦续弦的事府里从来没瞒过沈莘也不必瞒,陈氏因着林嬷嬷的事与三房关系般般,她那么样上门问沈宦的下落,沈莘不可能不好奇。
    他什么也没有问就把地址给了她,自然表示已从别的渠道知道了陈氏的目的!
    既然如此,他会弄个假地址来糊弄她们有什么不可能?!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能够胡来的吗?!”季氏气得一屁股坐回椅上,胸脯都起伏起来:“如今我连日子都跟陈家约好了,这下人没到场,咱们可就失了约,可怎么办好?——你们去把莘哥儿给我叫过来!”
    底下站着的人忙不迭地去了。
    华氏当然没季氏那么焦躁,这件事她想管的话可以管,不想管的话也没有敢拿她的不是。沈雁那丫头果然是有几分见识的,这沈莘摆明了就是在无声抵抗继母进门,而加上又是陈氏从中为媒,他会同意这事才怪。
    当然严格来说用不着他同意,这是他老子的事,没他置喙的余地,可就如同眼下这般,让他暗地里不动声色使几个绊儿那滋味也不怎么好受不是。
    沈莘很快来了,像是知道是为什么事情一样,面色坦然得很。
    季氏一肚子气,目光落到他瘦而清俊的脸庞上,却是又不由消去了几分,虽不是自己的孩子,可到底看着他长大,刘氏死后沈宦又不多经管他,这层她是知道的。刘氏罪再大也不致孩子,她身为伯母,也没有落井下石的理。
    她微吐一气,便就缓下神色,说道:“莘哥儿为什么要给四婶假地址?”
    沈莘望着地下,说道:“不是假的,这就是父亲给我的地址。”
    “你还敢说谎!”季氏有些浮躁了,这事虽然可以跟陈家解释,但是沈观裕若知道,终归会责怪她办事不力。若是知道她为了避免沾灰而刻意推给了陈氏,而导致出现这样的事,沈观裕面前她更是无法交代!
    “如果不是假地址,为什么派去的人根本查不到你父亲的信息?!”
    沈莘抬起头来,静静道:“四婶只要我给地址,又没让我负责找得到他,更没有说过她找他有什么事,我父亲是个大活人,他有权决定自己去哪儿,怎么如今事情出现问题,你们倒都来怪我?难道我不该给她地址,应该直接回绝她反倒好些?”
    季氏讷然无语。
    沈莘并不再多话,说完之后便出了长房。
    屋里季氏被噎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颤着手指指着外头道:“你瞧瞧,你瞧瞧,翅膀硬了!”
    华氏噗地一声笑起来,按下她手道:“大嫂还是先想办法联系上老三罢。”
    季氏这里倒不怕什么,她还不算关系最大的那个,倒是一心盼着借这事在娘家重新走起的陈氏,才该是最要命的那个。
    既是沈宦回不来,那当然就得取消日子了,这里季氏挟着一肚子气让人立马去陈家通知陈氏,陈氏听说之后没到两刻钟就乘着马车飞奔回府了。
    进门后直接冲到长房问了经过,季氏当然不便再多说什么,只说在晋中并没找到沈宦,这事还得往下拖一阵子再说。
    再往下拖?陈氏哪里还敢让事情往下拖!
    兵部给陈家的期限是两个月凑齐五千匹马,当然这个时候沈观裕已然不排斥结这门亲,但沈宦不回来,这亲就订不下来,订不下来,陈毓德又怎么好开口去求沈观裕?说到底,沈宦不回来,陈毓德便找不到合适的由子去见沈观裕,而沈观裕也找不到台阶主动去帮陈家。
    季氏好歹还只是担心不好跟沈观裕交代,陈氏这里却是得担心自己的将来了,如今她跟沈宣这样的关系,哪里还能说得出什么不必靠娘家的话来?沈家上下纵是端正,可到底也有沈宣这样薄情寡义之人,她如今倒不愁,可将来老了呢?分了家之后呢?
    再有沈茗,若是失去了陈家从旁支撑,沈茗的前途起码也要打个折扣!这个时候让沈莘给暗地里摆了一道,她哪里还淡定得起来?
    立时站起来,便就冲去了三房。
    季氏生怕她闹出事,随即也跟了过去。
    沈莘正捧着卷书坐在黄昏的庭院里发呆,陈氏气冲冲进门,撞响了穿堂门的声音将他从神游里惊醒。
    看到陈氏,他平静地站起来,不发一言。
    陈氏因为刘氏本就对他亲近不起来,再因着这事,忽然间不知怎么,一巴掌抡起来,就朝他脸上直扇过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竟敢拿个假地址来糊弄我?!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巴掌不偏不倚堪堪好落在沈莘脸上,随后赶来的季氏看到却阻止不及,连忙冲过来:“老三家的!你这是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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