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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福-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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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还不如找内阁。”
    楚王一旦知道华家要遭受灭顶之灾,必然会快速抽身,那时候说不定对华家的伤害更大。
    至少内阁许敬芳他们是足够有能力与皇帝抗衡的,只要许敬芳与郭云泽他们能保华家,基本上皇帝要达到目的会很难。
    可是许敬芳他们也都是赵氏的嫡系,站在他们的立场,为保大周稳定,他们也不会容许有任何拥护陈王的人存在,毕竟成王败蔻,陈王既然输了,作为赢的一方自然没有再容他们复生燎原的道理。假若皇帝真能捏造出一些华家跟陈王有牵扯的事出来,许敬芳他们一定会支持皇帝。
    所以这中间实施起来还是会有些难度。
    沈宓盯着棋盘看了片刻,抬眼看了看她,才又若有所思地半棋子落了下去。
    “我们现在,走的可是条很危险的路。”他缓缓地说着,语气虽轻,但又听得出明显的凝重。
    “我知道。”沈雁轻快地点头,她从来都知道她在走的是条什么样的道路,他们要面对的是这片土地上的帝君,还有那么多明明暗暗的阻力,稍不留神,他们就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曾经她也以为她做不到,可是到如今,这一年里她把华氏保住了,让她在京师圈子里走开了,也已经把舅舅劝到京师来了,这些事情虽小,但都说明了凡事都有成功的可能。何况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披荆斩棘的道路上,不时会有与他们目标相同的人存在。
    “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她耸耸肩道。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重生本就是多出来的一条命,假如是为保护爱她的人而战,她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沈宓笑着看了下她,抿了口茶,忽然凝了凝眉,问她道:“顺天府学附近有很多好吃的,几乎南北各地的小吃都在那里汇聚,而且相隔梓树胡同也很近,你想不想搬到那片去住?”
    “搬家?”沈雁微愣着,难道之前不是他的错觉,他真的有搬出沈家的想法了么?
    说到搬家,她当然是想过的,搬出去之后没有府里这么多规矩,华氏也不必因着子嗣的事总觉得压力重重,可是沈观裕会同意吗?
    而且就算他同意,眼下公婆俱在,婆婆还重病在床,二房却就此分了出去,华氏若是不日日回府晨昏定省,岂非落个不贤不孝不愿侍奉公婆的名声?若是回府,如此每日两遭跑下来,便是个精壮汉子只怕也扛不住吧?
    如此两厢比较,倒还不如留在府里。
    沈宓未必不清楚这点,他想想是可以的,真要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才是。
    “我怕老爷不同意。”她平静地道。
    沈宓比她更平静,“那也说不定。”
    这里父女二人说着话,葛舟忽然就进来了,禀道:“二爷,安宁侯府来人了,求见您。”
    沈雁愕了愕。
    沈宓答了声“知道了”,却是更让她不可思议地拂了拂衣襟站起来,丢下局残棋,负手出了门去。
    沈雁望着棋盘有些傻眼,沈宓这个人不但爱棋还敬重与他下棋的人,每次与人下棋哪怕是个孩子,若无特别重要的大事,他也会认真下完再走,眼下来的不过是安宁侯府的人罢了,他就这么撇了她,难道安宁侯还找他有什么要事不成?
    她寻思了片刻,连忙招来福娘,让她跟过去瞧瞧。
    福娘甚会办事,没多会儿就回来了,说道:“安宁侯府的人给了只三寸见方的盒子给二爷,瞧着不大,但精致得很,又沉甸甸的样子,二爷看了看那礼单便就把来人打发回去了。”
    安宁侯又给沈宓送礼?
    沈雁眉头皱了皱,沉吟起来。
    这边厢沈宓拿着那对田黄石回了书房,放在手上把玩了一阵,便就又照原样放了回去。
    接下来看了半日书,眼见着近了黄昏,便就揣着那盒子进了曜日堂。
    沈观裕在书房里写奏折,抬眼见他进来了,便指着书案侧首的椅子让他坐。都察院乃三司之一,事务比起礼部可多多了,所以都是升职,他却完全不比沈宓的清闲。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拿着看了看,才放在一旁晾着,起身走过来。
    “这阵子京郊疫情有什么结果了?”沈观裕翻开茶杯,示意长随倒茶。
    沈宓道:“到今日早间止,死了九人,重病二十五人,程度轻的则不计其数。城中医师们正合力思索对策,已让各家各户薰艾叶除疫,并配制了药方分发下去。”
    每年春上雨水一多各地就会有程度不等的疫病发生,京师地处中原以北,雨水不多,但今年不知怎么也传了开来。初时都是风寒症状,后来体质差些的便加重病情,会发热及抽搐什么的,体质强些的倒是也挺了过来,因此遭殃的倒是些妇人幼童。
    沈观裕点点头,正又要开始,沈宓却从袖里取出那两块盒子装着的田黄石,往前推到他面前说道:“近日儿子得了两块石头,父亲是金石名家,不妨帮我鉴定鉴定,看看这东西值不值钱。”
    沈观裕闻言顿了顿,沈宓在辩别金石这方面功力并不弱,眼下忽然让他来看石头……他看了眼他,然后才将那盒盖打开,将那两块石同拿到手中。仔细看了片刻,他说道:“这两块都是极好的橘黄石。就是皇上手中有这样成色的石头只怕也不多。你从何处得来的?”
    沈宓微勾了下唇,又从袖口掏出张礼单,放到他面前。“安宁侯的美意,我承受不起,转赠给父亲。”
    听到安宁侯三字,沈观裕立时震了震,他目光凌厉地扫了眼他,然后去看那礼单,果然是安宁侯!
    他脸色逐渐变得灰白,看向沈宓。
    沈宓平静如常,逆光下的双眸看不出深浅。
    沈观裕将石头往下来,两块石头交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到有些刺耳的声音。
    “你知道了?”他声音微滞,问道。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宓必然是已经知道他跟皇后勾结的事情,才会把安宁侯送来的这份厚礼摆到他面前。而从他如此平静的神情看来,再加他近几个月的反常,兴许,他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当初他被皇后拦在乾清宫外无人的甬道上时,皇后将皇帝有意要除华家的消息告诉了他,她卖这个人情给他,除了让他能够记得她的好处,还有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斩断与华家的联系,但说来说去,也还是一个意思,只有华家除了,沈家才算是无后顾之忧,才能够更好地为皇后服务。
    他当时并没有立刻答应,他的确是忧虑和犹豫的,一则是不想成为背信弃义的小人,二则也不想违背家训,牵扯进这些内闱斗争之中。可是沈夫人在他尚未想清楚的时候已先行作了决定,不但请出安宁侯夫人去刘氏娘家摆顺吴重,还闹出暗杀华氏这样的丑事!
    
    第203章 摊牌
    
    由此一切都失控了,他已经跟皇后扯不开关系,他不得不陷进去。
    但他提出归附的条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沈家别的子弟牵扯进来,尤其是沈宓!
    安宁侯夫人在许家与华氏她们遇上的事他是知道的,但因为安宁侯夫人并没有来得及跟华氏说什么,而缺少证据,因此不便跟皇后说什么。在春闱上的事沈宓虽然也没跟他说过什么,但他自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虽未有明确证据,但安宁侯在试图接近沈宓,他是知道的!
    于是春闱过后,他也曾去过钟粹宫面见皇后,当时他还是礼部大臣,因为时有牵扯到后宫的要事,所以尚有谒见皇后的权利。但因为当时皇后也被安宁侯而连累,因而并不曾有机会说到这事上。而他绝没想到,事隔月余,安宁侯竟然已公然向沈宓赠送这等贵重之物!
    若是年节之中一些常见礼品倒罢了,这石头动辙几千两银子,安宁侯若无所图,会送给沈宓?这礼单就是证据,就是皇后两面三刀,一面假意虚应于他,一面又暗地里着安宁侯拉拢沈宓的证据!一旦沈宓被他们说服,而自愿加入他们的队伍,他到时还怎么阻止?
    沈家在京矗立了百余年,到后来难道要靠内闱来维护身份地位吗?这若是传到别人耳里,沈家数百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他看着这两块莹润光滑的石头,忽觉格外的刺眼。
    “你想跟我说什么?”他望着沈宓。晦涩地道。
    沈宓垂眸,望着地下:“沈家的清名流传了百多年。父亲难道没想过抽身而退吗?”
    “怎么退?”
    沈观裕迅速地抬起头,目光忽已不如先前的颓丧,而变得凌厉起来:“事到如今,我能怎么退?皇后仍有生杀之权。手下也并非全是安宁侯等蠢人之流,我若毁约退出,她要想在朝堂制造点什么风波将我乃至沈家卷进去,根本不必费什么功夫!
    “朝中多少人艳羡着你我?他们都只当我们是运气好,善惑主,所以才会有眼下这风光!可他们谁曾想过。我沈家百年底蕴不是假的,祖上那么多高官名臣不是假的,还有为父我在前朝引领内阁,曾做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也不是假的!
    “我二十四岁入仕,二十八岁破获庆王贪墨案。三十岁以一人之力顶住全朝上下所有的反对减免了八项赋税,三十二岁下令剿灭沧州三百四十八名匪寇,三十八岁拿着朝庭仅拨的两万两银子修好了黄河两岸百丈远的河堤!
    “朝中任何一个官位让我来做,我都当之无愧!
    “我有本事,有才学,你以为我不想做个真正的清贵名流?可命运弄人,谁让咱们亡了国,又谁让华家跟陈王曾有瓜葛。谁又让你当初不顾一切地要娶华氏?!你不肯休妻,又不肯与华家断绝关系,更不许你母亲杀人。我除了背着这满大家子的性命继续留在皇后身边,还能怎么做?!”
    激昂的声音飘荡在空中,让人从中听出来一丝委屈,一丝无奈,还有一丝不甘。
    他若不是对社稷有过功绩,当时被举荐的人那么多。皇帝凭什么重用他?
    满腹韬略到头来却被人诬为阿谀逢迎之辈,他当然不甘。可不甘又有什么办法?难道像丘家谢家与杜家那样,心高气傲到宁愿带着家族走向没落境地?如果他们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为什么到如今又开始陆续有他们的子弟在参加科考?
    他只不过为了保住这份祖宗家业而已,也不过是为着这腔抱负能够实现而已,清高从来不能当饭吃,只有你有权势有地位了不必求人了,走到他们沈家在前朝那样的地步,是别人乃是朝廷上门来求你了,你才有资格去清高。
    一个没本事又没有利用价值,甚至连性命都还堪忧的人,有资格谈什么清高?
    他站在窗户下,微佝的身子仿佛凝聚着无尽的力量,他的双眼浑浊,但是又迸出灼人的光。
    沈宓也站起来,面色却是出奇的平静。
    “父亲的话,令我简直不知如何反驳。也许我不该反驳,作为沈家人,您的想法是正确的,母亲的做法也或许是正确的,可是父亲懂尽了世间所有道理,为何‘知恩图报’与‘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却不懂?
    “我与华氏的婚姻兴许是为这个家带来了无尽麻烦,可这也是既定事实。
    “我站在这个地方,是家,不是朝堂,而你们却把自己放错了位置。你们在用朝堂的生存原则在对付华氏,对付我,对付我们这些你们所谓的家人。
    “你们下意识地把华氏当成了绊脚石,而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曾经受过华家的恩,他们有难的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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