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福-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远处那成堆的护卫手上:“带二爷去蹲马步。不蹲满一个时辰,不准找厨娘。”然后拍拍两手,从容地上了庑廊。
    韩耘幽怨地望着天,呻吟起来。
    鄂氏这边也起了身,让丫鬟们收拾杯碟进了房。
    顾至诚已经被让进花厅,正自如地坐在右首打量几案上一小盆金鱼,见到韩稷走来,不由笑道:“又在修理耘哥儿?”
    韩稷笑叹着在主位上坐下,“没办法,太胖了,父亲回来定又会埋怨我们给他吃太多。”
    听到提起魏国公,顾至诚脸上笑容便不由有了几分牵强。他接过韩稷亲手递过来的茶,低头抿着,默了会儿又道:“春闱监场有没有你的事?”
    每年春闱监舍都是五城营与中军营的官兵联合值守,此届会试魏国公不在京中,自当有两位都督同知代为调兵,韩稷身为韩家长子,又在营里挂着虚职,按理他是有份参与的。而且这趟差办下来,基本上都能捞着个嘉奖,这种美差,营里的军官又怎会不识相地撇开他?
    韩稷却道:“我到底资历浅,也不图这些虚名,营中还有许多得力的干将,我给推了。”
    与中军营一道监场的还有安宁侯辖下的五城营,假若他去了的话不免会与对方有接触,在楚王未曾与他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时,显然还是先避开为好。
    好在顾至诚听见他的回答也未作深究,只是若有所思地顺手拿过架上一本茶经翻阅起来。
    韩稷静静打量了他片刻,说道:“顾大哥像是有什么心事?”
    顾至诚沉凝不语,扫了眼四下。
    韩稷略顿,遂起身笑道:“东边园子里的竹笋发了好些,看久了冬景,竹林里倒是值得转转。大哥好久没到府里来了,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吃茶?”
    顾至诚笑应:“正有此意。”
    辛乙遂让人前去竹林打点,这里二人出了院门,信步往东边园子里行去。
    进了园门,四面的人影就少了许多,除了几个等候传唤的丫鬟,再就只有石桌畔煮茶的辛乙。
    顾至诚顺着青石甬道一路往前,一面负手说道:“你父亲近来可有信回来?”
    韩稷道:“上回来信还是年前,随军报一起回来的。”说完又笑道:“不知大哥的心事,是跟西北军情有关,不是跟我父亲有关?”
    顾至诚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停步道:“都有。”
    说着他看了眼四下,接着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东辽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前几日兵部下发到西北的圣旨你想必也知道了,如今我得到点线索,怀疑皇上可能有密旨给你父亲,让他在最后关头发兵东辽,意图得渔翁之利。
    “这件事不是儿戏,若是真有此事,那对魏国公府乃至整个勋贵圈都关系甚大,我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去个信到西北,想办法从你父亲处问到真情,看看是不是皇上果有此打算!”
    “发兵?”
    韩稷听到关键处,双眼蓦地眯缝起来。微顿片刻,他凝眉道:“这线索大哥是从何处得知的?”
    “说来惭愧。”
    顾至诚摇摇头,“是沈家有人暗示于我,我才想得这点。在这之前我竟是根本没往这上面想,但从她所说的种种迹象来看,皇上有这种想法的可能性竟是很大。这件事只有你有法子问到真相,若果真如此,咱们就得阻止皇上这么做。”
    韩稷望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沈雁才从荣国公府回来,福娘便把庞阿虎见到顾至诚径直去了魏国公府的事告诉她了,她只点了点头,便就轻快地回了房。
    顾至诚听了她的话,势必会去寻找真伪,这件事她也很想知道,而除了韩稷却又无人能够知道真相,顾至诚不去找他,又会去找谁?
    现在她就等着韩稷从西北得到的回讯,魏国公对这场战役的胜算他应该是有数的,他绝不可能连自己的儿子也瞒住,假如这一世魏国公表示没有收到密旨,她也可以因此放下些心,但假若有的话,那少不得就要费些心思了。
    她让福娘没事多往顾家走走,反正她现在跟顾家丫鬟们都挺熟的了。
    这里韩稷送走顾至诚,便立刻唤辛乙进了书房。
    他先拖过东辽的舆图看了看,然后转回身道:“皇帝早已经跟诸志飞许敬芳他们有了隔阂,这次东辽内乱,他会想借机挣份功绩是情理之中的,但我没想到他会有胆子行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这么样一来,在发兵之前他是肯定不会透露风声的。
    “边关总共只有三万多人马,父亲便是率军倾巢而出,也没有多少胜算,如此一来多半只有两个后果,一是父亲殉国,二是战败之后皇帝面对内阁的指责把责任推到父亲身上,就是万一赢了,皇帝也拥有了与内阁对抗的筹码。无论怎么做,对韩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第185章 碍事
    
    辛乙沉默了半晌,也凝眸道:“所以顾世子的意思,皇上这是在挣战功之余,顺便在挫勋贵的锐气。这固然是个坏消息,但古话云祸兮福所伏,倘若真是如此,假若魏国公在边关遭遇不测,少主离目标反而又更近了一层。”
    韩稷身形蓦地顿下来,目光也变得像刀子一样凌厉:“你是说,我应该乐见他去死?”
    辛乙眼里波光潋滟,垂首道:“虽然有悖伦理,但有时候却顾不了那么多。至少国公爷不在了,论情论理都该是少主上位。便是太太,她也没办法阻止,这是极好的机会。”
    韩稷听到鄂氏,目光骤然冷了。对着庭外凝眉片刻,他冷哼了声,走到他面前,“可我若是这种人,那跟奸佞的赵氏又有什么区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固然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但若没有他,又岂会有我?”
    辛乙垂下头来。
    韩稷冷眼望着窗外,又道:“韩家便是我背后的大树,在我掌握局势之前,韩家不能倒,否则的话,我离成事之日便又更远了。倘若我不知道狗皇帝会有这样的阴谋倒也罢了,国公爷殉国也算是天意,但我既然知道了,便不能装作不知道。”
    许是他的声音过于冷冽,态度也过于坚定,烧着薰笼的屋里忽然散发出一丝寒气来。
    辛乙顿了片刻,抬起头来:“那么少主打算如何做?”他虽然被无情驳斥,脸上却没有任何羞恼或者不服气的神色,也没有丝毫意外,而是依然平静着。
    韩稷想了想,回身正面向他:“无论如何,你先修书去西北先问问国公爷,皇帝若有打算,此时必然已有密旨下发,先确定下来有没有这个事再说。”
    辛乙领命,退身往外。
    韩稷却忽然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他从书案后绕出来,凝眉站在他面前,“皇帝有起兵的打算这件事,连我都没有猜想到,顾至诚也是从沈家人口里听来,足见沈家这个人很有些本事,难道此人会是沈宓?”
    辛乙驻足想了下,说道:“若论才思之敏捷,沈宓并非不可能。而且他与顾世子交往密切,会与顾世子有番推心置腹也有可能。但沈宓再能耐,显然他最近也没有什么功夫研究这些事,再者能够把这件事看得如此之深之透的,一定知晓不少军事谋略,沈宓与其父都不大可能。”
    “那会是谁呢?”韩稷凝起眉来,“难道沈家除了沈宓,还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隐士不成?”
    辛乙默然无语,似乎也想不透。
    但他却出了个主意:“少主要是很在意此事,大可在楚王去赴顾家小世子的邀请时,顺便问问顾世子。相信少主若想知道,他是不会刻意隐瞒的。”
    “楚王?”说到这个,韩稷目光里忽然涌出丝不屑,那抹冷意也逐渐升上眉头来。“上次在东山替薛亭相马的时候,楚王便流露出猜忌的意思,这个时候,我怎好当着他的面去打听这种事?不但不能当着他的面打听,我还需收敛锋芒,等到他完全信任我时才好随意。”
    辛乙默语。
    时间进了二月,春风一夜将庭院的花木吹绿了芽,京城四处便也就满是张口闭口之乎者也的学子了,春闱头日在初九,礼部与翰林院等部从初一起便开始吃歇在衙门。沈宓对差事慎重,华氏也跟着紧张起来,虽有个见过了世面的沈雁,但这种时候是没有人会让她插手的。
    沈雁估摸着韩稷去信边关一来一回至少也得十来日,而且假若有信来顾至诚应该也会来知会与她,所以还是先关心着沈宓的差事要紧。每日里除了帮助华氏下厨煨汤炖肉派人送去衙门,还捉了沈观裕身旁的近随来打听他的饮食。
    如今沈夫人侍候不成,这饮食上的事季氏便就拜托华氏一道解决了,到底这差事办好了,与沈家上下都有好处。
    只是沈观裕得了嘉奖,同时皇后也是受益者之一,这却让人有些不甘心。
    因想起前次在许家安宁侯夫人那般作派,回去后到如今也没再有别的动静,倒有几分不大正常,便就叫来福娘,让她遣庞阿虎去安宁侯附近打听打听,看看安宁侯最近在做什么。
    安宁侯最近也正忙着关注春闱。
    刘家当然没有人参加会试,刘家祖上都没人做过官的,不过是嘉兴一个乡绅,就算从定国之时开始读书,十三四年时间也不大可能培养出个举人来。就是那天资过人的,如刘括之流,不也早就已经出头了么?他关注春闱,仍是跟他差事有关。
    这场会试由沈观裕主考,沈宓身为沈观裕的儿子且又是礼部官员,而安宁侯所辖的五城兵马司则与中军营官兵一同担任着监守号舍的职责,这要是办好了,也算是侧面帮了沈家父子的忙,要是出了差错,中军营那帮家伙指不定把责任摊在他头上,他能不仔细些?
    因着这事,刘括那边也没空理会。
    这日下了衙,回到府里,刘括就进来了。说道:“前些日子派去盯着沈宓的人有回音了么?”
    安宁侯这才想起这茬,把吩咐下去的人叫来一问。
    来人回道:“麒麟坊里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小的们进不去,就是进去了也容易被人盯上盘问,所以这些日子都守在坊外街上,沈大人因着近日吃歇在衙门,也没见着他几回,不过倒是听说沈大人对妻女甚为爱护。”
    安宁侯皱了眉要斥责,那下人顿了顿,却忽然又道:“是了,除了这些,小的还意外听来,内务府丝织采办华大人搬家进京的时间已经确定了,说是就在端午节前,近日华家的仆人已经先行回来了些,沈家二奶奶也时常进梓树胡同张罗打扫的事。”
    “华家?”
    听到这两个字,安宁侯的怒色忽然转成了凝重。
    皇帝要对华家下手的事他自然从皇后处听到了风声,既然华家迟早会灭亡,而沈家又与华家是至亲,皇后要想重用沈观裕,自然就得避免华家拖累沈家。
    可是自从沈观裕知道这消息后,沈家也迟迟没有与华家断交的消息传来,如今华家又搬到了京师,往后两府来往必然更加密切,华家没这道隐患也就罢了,皇后说不定还可借借他的财力达到目的,可皇帝早对他起了杀心,沈观裕父子如今在皇帝心中的地位,真的足够使他们能屹立不倒么?
    退一万步说,就算皇帝如今是十足真心器重他们,可沈宓这个人据说极重情义,华家倘若有难,他多半会替华家出头,皇帝既是下了了决心,自是不会准他的请求,而为了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到时候多半也会找个什么罪名扣到他头上,以免妨碍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