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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萝!”
“翎夏!”
楚翎夏稍微等了一会儿便得到了通报,卡看由远及近的女子还有她身边抱着的的小王子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快进来坐!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楚翎夏阻止了新萝要行礼的动作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内殿,这里早就得了秋画的命令没有一位闲杂人等停留。
这是专门为了见新萝而布置的,许久未见的人在自己面前,楚翎夏说什么也不希望有什么不相干的人打扰,即便是一些宫女太监。
况且一些私密话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透露出来,因此楚翎夏这边也就只有秋画在场罢了,而新萝的身边亦只有一位抱着南宫铭的奶娘。
“那便多谢了,翎夏,想不到你我竟然还有再见面的一天。”新萝再次看到楚翎夏的时候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上一回的见面仿佛还在昨日,今日却已经大不同了。
“是啊,得知你们要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楚翎夏挨着新萝坐下,伸出手拍拍她的肩,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新萝的模样。
只见她身着一件宽松式大翻领对襟窄袖的曳地红裙,青丝间四面环扣着金丝镶珠的花钗,耳垂处还坠着大耳环,真真一副西夏贵族的装扮。
也不知是不是红裙的衬托,新萝的面色十分的红润,带着一丝光泽显得十分的有精神。
“看来你在西夏过的真的不错,如今也算的上是苦尽甘来吧。”楚翎夏算是松了一口气,新萝远嫁西夏,本就难以常见,如今见她过得好也就十分的欣慰了。
“恩,其实想起来我的一生当真是不同寻常的。我出身虽然并不高,但是好在被当年的太后收养,在宫里也算的上是人人恭敬的主子。后来,我看上了那人,只是我们之间有缘无分。”
“如今,我倒是十分的庆幸自己的决定,老天总会给人一份希望的。”新萝微微一笑显得十分的端庄,比起当年那个急躁的性子可谓是天壤之别。
人,只要是经历过一些事情,总是容易成长的。
楚翎夏微微一笑,她转眼看向身后抱着的南宫铭,“这是小王子吧?听说他也就比朗儿小那么一两个月?”
“算起来应该是的,是那一回回西夏的时候发现的。”
那一回便是南宫锦带着新萝回来庆贺容硕登基的那一次吧?楚翎夏突然想到,“你一举得子想必西夏也会看重你些,西夏王他??????”
楚翎夏想说他对小孩子实在是严厉的很,但是却不知如何向新萝开口,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他对我们娘俩挺好的。”似乎是知晓楚翎夏的心思,新萝由衷的一笑算是解释了。
“长途跋涉的很辛苦吧?”楚翎夏有些心疼,自从她有孩子以来下意识的便会注意孩子的情况,她都会小心翼翼的。
“不,不辛苦???”新萝还没有回答,身后却传来洪亮的嗓音,只是话却说不清似的一直重复着。
“铭儿!”新萝哪里不知晓这是谁再讲话,一转头便竖起眉毛看着自家睡醒了的儿子。
“小王子都会说话了?”楚翎夏有些惊讶,自家的朗儿都还大一些,也就是最近才学会喊娘的。
“哪里会说什么话?不过就是会胡乱的叫上那么几个字,连不成完整的一句话,倒是先学会的走路,你不知道他饭量大的很,一顿下来要吃好几大碗的羊奶呢!”
说着,新萝便从奶娘的怀中接过南宫铭,将他放在自己的跟前,还不忘给他整理衣服,“看看这胳膊这腿,都粗成什么样子了!”
“不,不粗??????”南宫铭似乎是听明白了自家娘亲的话,心里有些着急的反驳,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新萝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轻着点儿,你娘我可不是铁打的!”新萝连忙叫停,见自家儿子不乐意连忙说好话哄着,这才逐渐消停下来。
这一幕倒是看得楚翎夏目瞪口呆的,她细细的打量起南宫铭发现他长的确实比一般的孩子要结实许多,双手挥动起来也颇有劲力,怪不得新萝还要喊疼呢!
“小王子长的壮实你该高兴啊。”楚翎夏看着新萝不由的打趣,但确实真心的祝福。
“那倒也是,他长到如今倒是健康的很,就是大夫见了也不由称奇,说是没病没灾的。”新萝笑的弯了眼睛,身上散发着母亲的慈爱。
“那便好了,秋画。”楚翎夏见到南宫铭如此可爱,也不由的想起了自家的儿子,于是便让秋画前去看看。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秋画便领着容朗来了,只见容朗身穿天青色的褂子外间套着一件小毛披,整个人都粉雕玉琢的,却不显得娇气。
自从容朗学会走路以来便成天的拉着小丫鬟走路,走累了躺一会儿又会起来接着走,如今容朗刚刚睡醒,得知有客人来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热闹。
“娘!”容朗的声音很洪亮,且这是他唯一一个念的特别清晰的一个字自然是时常叫唤的。
“哎,我的朗儿!”楚翎夏看着自家儿子整颗心都要软了,将他接过来放在面前,正好和南宫铭相对。
卷二:番外 第378章 番外二
从未见过陌生孩子的容朗一下子便好奇的盯着南宫铭看,见他长得和自己差不多大却一身横肉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偏头就说了一句:“丑。”
什么?朗儿刚刚说丑,谁丑?
楚翎夏却还未曾反应过来,又听见怀里的小家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黑。”
这下大家都知道了这容朗说的是谁了,这不就是远道而来的南宫铭嘛!
虽说西夏确实气候条件算不得上多少,自然不必南方养人,但是却也没有丑那般的程度,就看南宫锦而言,还是有十分帅气的。
只是那种帅气是常年征战积攒出来的士气,是一种豪爽坚毅的帅气,和南方的温文如玉是不同的。
这只是气质不同罢了,再看我们这西夏的小王子秉承了父母的样貌倒真是算不得上差,可以说很好看了,只是可能太阳晒多了的缘故,南宫铭的皮肤稍微要黑一点,确实健康的小麦肤色。
比起又白又嫩的容朗自然是黑了些,哪晓得容朗直接便脱口而出,这下楚翎夏倒是看着新萝有些尴尬了。
“新萝,这朗儿他??????”不是无心的,楚翎夏正要解释什么却又看到对面的南宫铭听到后也回了一句:“你丑,矮!”
这,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虽然说容朗大了一些,但是南宫铭确实个头要比容朗高一些的。
这下新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楚翎夏说到一半的话也收了回来,有些悻悻的看着新萝。
半晌,还是秋画站出来打破了僵局:“太子殿下,您刚刚不是想要见你父皇吗?秋姨这就带您去好不好?”说着便牵起容朗的手就要待他走。
容朗偏头想了想便点点头跟着秋画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新萝怀中的南宫铭,留下了几个字:“丑,哼!”
“还不快将太子带下去!”楚翎夏见自家儿子不服输的回嘴真的胀红了脸,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孩子哟!
南宫铭被容朗的态度一下子就惹火了,他转头看向自家的娘说:“娘,讨厌!”说着还狠狠的锤了一下新萝的肩膀。
“铭儿!”新萝也是有些尴尬的,她没有想到两个小孩子竟是如此的合不来,第一次见面便这样水火不容的,这以后看来还是不要见面了吧。
“你不是一直说没有休息好吗?还是回去休息下吧,小心你父王知道了有你好受的!”新萝将南宫铭壮士的小身子放下又嘱咐了奶娘几句就把南宫铭带走了。
“哈哈哈哈!”楚翎夏看着新萝一脸无奈的模样感觉很好笑,终于这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了。
“有什么好笑的?你家的也不让人省心,这儿子生下来就是来讨债的,还是女儿家的好,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新萝叹了一口气说道,双手交叠的放在自己的腹部带着一丝期待。
“你这????该不会有了吧?”楚翎夏见新萝神情有异不由揣测道。
“恩,是年前发现的,本来那个时候就该来大齐见你的,但是锦他不放心我,于是等到稳定了这才带我来的。”
“怪不得耽搁了许久,倒叫我盼着好等!”楚翎夏佯装幽怨,看向新萝却有些担忧,“只是你也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出远门呢?可有哪里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这是自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新萝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
“你呀,都是一个孩子的娘了还如此跳脱的可怎么是好?”楚翎夏打趣道。
楚翎夏这厢和新萝是聊得热火朝天的,但是朝堂之上却安静非常,只见容澈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而南宫锦则是坐在下首容澈为他准备的接风宴席上。
容澈不说话,南宫锦也本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们都不喜欢这样的恭维的宴会。只是该有的礼数容澈倒也是有的,只是看着罢了。
此时已有些大臣喝得尽心,看着一片宾主尽欢的场面也变得随意起来,便大着胆子站起身来走到南宫锦的面前:“西夏王好,听说西夏王丰神俊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
“是啊,是啊!此次西夏王专程前来我们大齐,我们也是夹道欢迎的,还希望西夏王在大齐玩的尽兴!”
??????
容澈不说一句话,看着底下自己的朝臣围着南宫锦说话不由的勾起嘴角,这个南宫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确定他来的真正的目的前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至于那些个大臣们,既然他们愿意当做自己的敲门砖,自己岂有不用的道理?
只是可惜啊,宴会进行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这南宫锦倒还是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容澈可是看着他几乎是来者不拒的一直在喝酒的吧?
容澈看着不禁在心里佩服起这西夏王来,就算是自己常年在酒局宴会之间游走,甚至和军队里的将士们拼酒也不曾输过的,饶是像南宫锦如此灌酒的容澈也不曾有过。
更别说,到如今了还能保持神志清醒。
就在容澈还在观望的时候,南宫锦终于动了,他站起身朝着容澈敬酒:“皇上,本王远道而来能受到如此欢迎幸感之致,本王在此敬你一杯!”
说完便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将杯盏向下表示自己确实喝完了,然后便一眼不瞬的盯着容澈。
这是见自己一个人喝闷了,想要拉一个人垫背的?
“哪里哪里?这是朕应该的,西夏王还请多喝几杯!”容澈勾唇一笑,也举起自己面前的一杯水酒一饮而尽。
南宫锦的面色潮红显然是喝上了头,但是眼神之中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但是容澈却是一丝醉态也无,甚至看不出他也喝了酒。
南宫锦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容澈的桌子,见桌上也不过是放着一小壶酒,从刚刚到现在也没有换过,想来也没有喝多少,安然的坐在上面看戏。
真是不肯吃亏的主儿!
南宫锦不悦,谁也阻止不了他,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抱拳道:“皇上,本王已经许久不曾见到王妃了,这便要去寻她了。”说着便举步就要离席。
“哎,西夏王莫要急着离开,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