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容硕一人的承担,楚翎夏可谓是过的如鱼得水,加上那些大臣一直在打压容硕,时不时的给容硕找一些小麻烦,所以容硕倒是忙得没有到楚翎夏这里来。
这倒是正中楚翎夏的下怀,没有了容硕的打扰,在楚翎夏有意的调整下,她自己的身子是越来越好了,只要等孩子生下来,楚翎夏便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孩子如今便是楚翎夏的希望!
“娘娘,喝完鸡汤吧。”春棉看着在一旁看书的楚翎夏微微笑道,上前将自己托盘中还冒着热气的煲汤放在楚翎夏的面前。
春棉很细心,之前因为楚翎夏不放心宫里的人,于是得到了容硕的允许之后便在自己的院子里单独设立了一个小厨房,并且这个小厨房只能是春棉和秋画才能进入的,这样便大大的保证了楚翎夏在饮食上的安全。
“春棉,我一会儿再喝吧?”楚翎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鸡汤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害怕,这段时间只要自己结束孕吐开始春棉便花各种心思给自己炖各种各样的鸡汤。
美其名曰是补身子,起初楚翎夏确实很喜欢喝,春棉的手艺不错,宫里的食材又是上品,因此楚翎夏不过是连续喝了一个月便长胖了不少。
只是不论汤多么好喝,凡是喝多了也有些腻味的,更何况这种油腻腻的鸡汤呢?如今的楚翎夏是看着鸡汤便发愁。
可悲的是自己还逃不掉,在得知自己有一次没有喝鸡汤而是偷偷倒掉之后,春棉便担负起了监督楚翎夏喝汤的任务。
“小姐若是现下不想喝也可以,只是一会儿冷了再热一遍味道可就不好了,小姐还是现在便喝了吧,也是为小孩子身体着想不是?”春棉笑着看向楚翎夏。
楚翎夏听这话便知道自己逃不过还是顺从的接过汤碗仰头便灌了下去,好在是味道确实不错,不然楚翎夏说什么也喝不下的。
“好了。”楚翎夏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空了的碗递给春棉便又去看书了。
“小姐若是每次都是这么爽快就好了,也不必奴婢每次多费口舌了。”春棉看着空了的碗满意的点点头却还不忘打趣楚翎夏一番。
“好你个丫头,有你这么说主子的吗?”楚翎夏抄起手里的书佯装要打春棉却被春棉灵敏的躲了过去,春棉买了个乖便也就过去了。
打闹一番后,楚翎夏似乎心情好了许多,没有前些日子的沉闷了,难得有一丝轻松的气氛,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体里有另外的一个小家伙的存在了吧?
楚翎夏一脸的慈爱,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这是楚翎夏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因为她能深切的感受到孩子的成长和自己的互动。
那里真的有一个新的生命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成长,楚翎夏忽然觉得自己无比的自豪。
“最近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楚翎夏虽然足不出户,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楚翎夏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因此她时不时的就会要秋画或者春棉外出打听打听最近的情势,更方便于自己做今后的打算。
原本楚翎夏也没有想这么急着准备的,毕竟自己还怀着孕,最起码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必须留在宫里,即便是生下了孩子也万不可能马上离开的。
即便是自己不辞劳苦,但是孩子跟着自己一定是很受罪,所以楚翎夏想要做好最好的准备在出手。
可是月前容硕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诺只要自己生下男孩便要自己当皇后,别人不高兴,楚翎夏便更加不高兴。
这便直接打乱了楚翎夏原本的计划,为了在孩子诞生之后不引起多方势力参与,楚翎夏必须加快时间准备才行。
若是生下女儿还好,若真是一个男孩子,楚翎夏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和容硕之间的恩怨情仇,还有那些楚翎夏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暗地里的黑手。
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容硕招来的,楚翎夏对于容硕更为的怨恨几分。
“最近宫里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跟之前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且听说皇上最近很忙,接连几天都没有去后宫,成天在议事殿里忙呢!”秋画正好掀帘进来说道。
“哦,是吗?怎么会这么忙,一定是发生了别的事情吧?”楚翎夏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容硕虽然人不好,但是到底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会和容澈势均力敌这么多年,况且多年隐忍积攒下来的势力也足够让容硕所向披靡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会让容硕花那么大的精力去处理的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或者事情。
会跟他有关吗?楚翎夏心里想着。
“谁说不是啊,今天我才去了一趟内务府领了一些物资回来都发现每个人都紧绷着脸,似乎是最近皇上脾气不好,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呐!”秋画说的很夸张,那模样却是引得楚翎夏发笑。
“好了,小姐终于笑了,笑了就好了。”秋画看到楚翎夏露出笑容拍手欢呼,看向楚翎夏的目光里含着担忧:“小姐还是多笑一笑的好,不要再皱着眉了。”
“我刚刚皱了眉吗?”楚翎夏愣了一下。
“当然了,小姐不要担心,我和春棉会一直陪着你的。”秋画保证!
“恩,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里流淌而过,她真的很庆幸自己的身边还有这样好的亲人陪伴着。
不同于楚江这样的血缘关系的人,反而是像春棉和秋画一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是下人的身份却给自己一种亲人的感觉。
重活一世,楚翎夏万分珍惜身边的亲人。
是夜,华灯初上。
楚翎夏像往常一样吃了晚膳之后到小院子里走上一走,一来可以消食二来太医曾吩咐过快要临盆的一个月楚翎夏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待在屋里,总是要适当的活动活动才能更好的生产。
因此楚翎夏便决定晚上走上一走,晚间的微风拂过楚翎夏感受到一片凉意,索性楚翎夏穿的衣服并不单薄所以不觉得寒冷,反而是一种凉爽的感觉。
春棉在屋内准备为楚翎夏铺床,这一次是秋画搀扶着楚翎夏在院中闲逛,虽然不及御花园里的丰富,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况且楚翎夏也不是那种爱慕虚荣讲究外在的人,待感觉到身上微微有些发汗了楚翎夏便打道回府。
只是不巧的是,刚刚路过拐弯的地方,前方不远处便是自己的屋子,门前亮着暖黄的烛光,旁边的灌木丛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一道挺拔的身影背对着楚翎夏似乎站在屋门前和什么人说着什么,楚翎夏站在暗处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待走进了在亮光下才发现那人明黄色的衣袍。
“你怎么来了?”楚翎夏脱口便问出来,显然有些惊讶和隐隐的不耐。
容硕听到声音转身一看便看到了一边秋画搀扶的楚翎夏愣了一下说道:“原本不过是来看看你的,看来你并不怎么欢迎朕。”
卷一:楚家有女 第295章 边疆的战事
“我什么时候欢迎过你吗?”楚翎夏皱着眉不悦的回道,丝毫不因为容硕的身份便退缩忌讳。
“你还是这么的……不饶人。”容硕看着楚翎夏越发姣好的面容停顿了一下说道,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你今晚到底来是干什么?”楚翎夏看着容硕的样子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她总感觉今日的容硕很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楚翎夏很没有把握,像是发生了自己控制之外的事情,她很不喜欢,渐渐的有些烦躁起来。
“不请朕进去坐一坐吗?”容硕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依然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问道。
“你……”楚翎夏不耐烦正要拒绝却被一直在一边的春棉打断了:“皇上还是进来说话吧,娘娘也进来吧。”
说着自己便上前主动和秋画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楚翎夏进了屋子,容硕紧随其后。
楚翎夏此时心里很不明白春棉为什么会这样做,没有自己的吩咐自作主张,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春棉是绝对不会做的。
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春棉做了这样的决定?现在楚翎夏可以肯定刚刚看到容硕站在屋前和某人讲话便是和春棉了。
只是不知在短短的时间里容硕到底和春棉说了些什么?
楚翎夏在容硕还没有进来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春棉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理由,只是春棉还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便看到容硕走了进来,春棉无法便在楚翎夏的手心里快速写下一个“七”字。
七?是什么?
楚翎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想一想春棉肯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和自己有关,所以这个七很有可能指的当初的七皇子容澈。
容澈的名字复杂难写,春棉识字不多便就其简单的写下一个七字吧。楚翎夏这样猜测着,不知不觉心里也多了一丝期待。
恐怕是真的容澈那边有了什么消息,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今晚的容硕看起来那么不一样,让楚翎夏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翎夏,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吧?但是至少你还在朕的身边,在容澈身边的可是那位太傅千金慕芊雪。”容硕果然没有叫楚翎夏失望,一开口便提到了远在他方的容澈。
“你忽然提起他做什么?”
“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消息吗?”容硕挑眉。
“你会告诉我?”楚翎夏显然不相信容硕有这么好心。
“如果你求朕……”容硕眯着眼睛看向楚翎夏,嘴巴里却吐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激怒了楚翎夏:“你做梦!”
容硕被楚翎夏这样一吼愣了半晌,脸色深沉瞥向楚翎夏身边的两个丫鬟目光很是凌厉:“你们先下去,朕有事和你们娘娘说!”
“这……”春棉和秋画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她们真的很为楚翎夏担忧,容硕毕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如果自己不在容硕要是想要用强,小姐她??????
“恩?”容硕看到两个人丫鬟竟然还不动顿时恼怒起来,眼神里迸发出凌厉的目光,楚翎夏心里一惊看向春棉和秋画微不可见的摇摇头。
春棉明白过后便迅速拉着秋画离开了屋子,只是却不走远密切关注着屋内的状况,一旦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也好及时冲上前去帮助楚翎夏。
“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楚翎夏见春棉和秋画退出去之后松了一口气,如果方才容硕要追究的话,即便是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抱住这两个丫鬟的命。
“朕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当朕不存在。”容硕看向楚翎夏的眼神透着一丝期盼,还有一些疲惫:“翎夏,边疆打仗了。”
“什么?”容硕的话题转的很快,楚翎夏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西夏那边挑起的!他们竟敢勾结周边的小国来打压我大齐的边境,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容硕捏着拳头狠狠的砸向桌子放出很大的响声,显然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西夏原本是相对于大齐而言的小国,只是比其他不知名的强一些,但是对于大齐却还是稍显弱势,只是因为大齐物资丰盛且兵力较多的缘故。
按理来说西夏之前已经和大齐签订了和平的条约,再加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