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谭七彩无语地点了点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戚凤竹开心得在床上滚来滚去,根本停不下来。
“算了,我还是去帮你将饭端过来吃吧。”谭七彩拿她没办法,梳洗了之后开门找叶子去了,却发现隔壁司空云的房间里传来一些其他人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护卫。
她站住仔细听了听,觉得这声音似乎也熟悉得很,是谁呢?想不起来了。正在她凝神细想的时候,房门却忽然开了,司空云带着笑意看着她,将她拽进了屋子里。
“怎么到门口了也不进来。”司空云低下头来与她的高度持平,两人双眼对视,他乌黑的眸子依然是那么漂亮,看得谭七彩心跳加速。
“都有黑眼圈了。”司空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上方,语气虽然依然冷淡,但是谭七彩却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了关切和心疼。这样的眼神,似乎从前也有过,似乎早在秋猎见到司空云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在想什么?”司空云搂过她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什么?”谭七彩笑着说,她想起了戚凤竹和她的师兄,她的师兄对她的好,自己也是从司空云的身上感受过的。
“咳咳。”这时忽然从旁边传来一个男人尴尬的咳嗽声,似乎在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一个客人在,谭七彩急忙回过头。
这人的气质很霸气,一副少年英雄的样子,简直就是金庸、古龙小说里边的男主角。这样的人让谭七彩都觉得眼前一亮,她在心底里猜测,这人应该就是戚凤竹所说的那位师兄唐牧吧?这样帅气的师兄天天在自己身边转,实在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
“你是唐牧?”谭七彩问道。
他礼貌地朝谭七彩点了点头,问道:“那只猪还在睡?”
语气好亲昵!谭七彩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那只猪”除了戚凤竹便再也没有其他人,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她,就像是宣布这个领地属于自己一样,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
谭七彩为戚凤竹感到高兴,赶紧点了点头:“就在隔壁。”
“我去找她。”唐牧提着剑动作迅速,走到门口时顺便朝着司空云抱拳道,“司空兄弟,今天上午跟你聊得非常愉快,明日我会将证据全部带过来,请你放心。”
“谢谢。”司空云礼貌地一点头,唐牧立刻闪身出门,去了另一间房间。
“等等……”谭七彩忽然想起一件事,觉得不妙。
“怎么了?”
“戚凤竹她衣裳还没穿呢……”谭七彩捂着额头,心说,戚凤竹啊,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啊!你出去!”砰的关门声随着尖叫声同时响起,谭七彩赶紧跑出门,只见唐牧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俩之后别扭地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唐牧亲自出马果然名不虚传,戚凤竹迅速地起了床,乖乖地跟着唐牧回帮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牧、戚凤竹二人又来了,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表情非常严肃,进了房间之后,唐牧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上面还沾染了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带着一股腥味。
“三个兄弟的性命换来的。”唐牧面色凝重,“这东西值不值三个兄弟的命的价钱,就全看你了,司空云。”
唐牧直呼他的名字,司空云也并没有生气,而是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他抱了抱拳,说了声:“多谢。”
“不用谢我,能有机会将那些贪官彻底连根拔起是我们一方百姓的幸运。”
“你放心。”司空云只是说了这三个字,便让他们三个人都安下了心。他解开包裹打开里面的本子,仔细地看了看,那本子里面记录了宁峰以及杨利钦等人贪得无厌的铁证。
“没想到他们把守还挺严的,以前就算我们去盗金库也没有遇上那么多人,也是我疏忽了,才让那几个兄弟丢了性命。”唐牧有些懊恼。
“这说明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比金库更重要。”司空云将东西小心包好。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唐牧拧着眉头,“那些狗官的手下都是些吃干饭的,以往就算是有那么多人把守也伤不了我们分毫,但是这一次,有一个武功不错的人在场,埋伏在那里,似乎知道我们会对东西出手。”
“哦?”司空云挑着眉毛看着唐牧,似乎开始感兴趣了。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知道你来了?”唐牧猜测。
“有人泄密?”司空云眯着眼睛,“地方上是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除非是从……宫中。”
“宫中还有谁知道这件事?”谭七彩不放心地问道。
“宫中事情传得快,这件事虽然名义上是保密的,但是估摸着现在谁都有可能知道了。”司空云眉头微皱,“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会会那两个人了。”
司空云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到楼下声音嘈杂,似乎是官兵在驱赶百姓。
“看来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司空云冷笑一声,将那包裹交给唐牧和戚凤竹说,“你们俩带着东西赶紧走。”
唐牧点了点头,拉着戚凤竹的手便迅速出了房门,从后门出去了。
“他们难道已经知道东西在我们手上了?”谭七彩有些担心地问。
“就算知道又怎样。”司空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气氛安静得诡异。谭七彩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显得淡定一点。
“别担心,有我在。”司空云抓住她的手,温热的体温从他的掌心传递到她掌心,她整个人心中的不安立刻便平息了下来。
过了片刻之后,有人轻轻地敲门。
谭七彩与司空云互相使了个眼神。“谁?”谭七彩轻声问道。
“有人在吗?”一个十分谄媚谦恭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官场上的老油条。
谭七彩起身开门,司空云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放心地紧随其后,她刚刚将门拉开,便感觉耳边似乎有风声吹过,一道寒光从自己的眼睛旁边闪过,随之身子被司空云一下子拉到了旁边,耳边的几缕断裂的发丝缓缓地飘到了地上。
被司空云拉着退到了床边,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朝着门口砸去,刀光一闪,茶壶应声而碎。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我司空云的性命。”司空云现在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只不过面色依旧冰冷,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浑身的肌肉都已经紧绷了起来。谭七彩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静静地握住,她知道,他这并不是害怕,而是紧张自己会被伤到。
“早知道让你跟他们一起走。”司空云用几乎不可耳闻的声音在她身边耳语道。
“我没事。”谭七彩摇了摇头,然后轻声地清了清嗓子,对着半掩着的大门怒喊道,“大胆!什么人敢对殿下出手!你们好大的胆子!”
门外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
“呵呵,怎么,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就别想藏头藏尾的。”谭七彩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不过司空云并没有阻止自己,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纰漏。
对方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光靠司空云单挑实在是太危险,况且还有自己这么个大大的拖油瓶。干脆把事情闹大,让他们无法下手好了。
谭七彩就是这么想的,她也这么做了,对方却迟迟不给她回应,让她感觉越来越紧张,背后都有些汗湿的凉意。沉默了半晌,对方这才终于有了动作,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精瘦的高个子男人笑眯眯地站在他们的门前,他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也许是因为比较瘦的原因,满脸的褶皱,一看便知是一个人精。他看到司空云和谭七彩之后,急匆匆地走上前,在他们的面前跪了下来。
“下官宁峰,恭迎七皇子和七皇妃大驾。”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一大帮子手下赶紧跟着他一同跪在了二人的面前,头都磕到地上去了。
司空云让谭七彩安心坐下,自己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淡然自若,却故意不理宁峰。宁峰等人也不敢抬头,满腹心思地埋着头不吭一声。
谭七彩用眼神问他现在该怎么办,司空云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将手中喝剩下的冷茶全数倒在了宁峰的头上。
宁峰浑身一个激灵,但是身体却依然保持原样,伏在地上连动都不动一下。
“宁大人,你可知道你犯下了什么错?”司空云声音冷淡,但是字句中带着警告和威严,让宁峰非常紧张。
“下官……下官知道,下官不该莽撞。”
“莽撞?莽撞做了什么?”司空云微笑着拉起他的衣领,竟然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说。”
“下官不该将您和七皇妃误认为是昨日偷东西的贼人!不该莽撞地对七皇妃出手!伤了七皇妃,下官实在是罪过罪过!”宁峰混迹官场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七皇子做事情的风格,若是惹怒了他,谁有好果子吃?他赶紧低头认错,连语速都快了好几倍,虽然头发上已经沾上了泡湿的茶叶,茶水还是顺着他的脸和脖子往衣裳里流,凉得他浑身发抖,“七皇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你知道我来了?贼人又是?”
“在下并不知您大驾光临江南,只是刚刚您和七皇妃都发怒了,在下实在是太过歉疚,才会躲着不敢出来啊……那贼人,是昨夜去府中偷东西的贼。”宁峰赶紧解释道。
“哦……”司空云这才松开了手,语气带着讽刺,“您这府衙戒备也太松了吧,贼人竟然会去府衙里边偷东西?而且,昨晚的贼,您怎么今天早上还来追啊。”
“只是偶然,偶然而已。”宁峰挠了挠头,捋下几片绿茶叶子,谄媚地笑了笑,像是不太想提到此事,迅速地转移话题,“既然七皇子远道而来,下官当然不能让您住这么寒碜的地方,您不如就跟着下官回寒舍住着吧,让下官好好招待招待您,给您准备些江南特有的家常饭菜,您看如何?”
“也罢。”司空云点了点头,“那你好好安排安排。”
“您放心!”宁峰笑眯了眼,赶紧让手下帮司空云二人收拾行李,搬到府上去。
就在他们忙乱的时候,谭七彩却有些不安,她轻轻拽了拽司空云的袖子,问道:“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正好去找点线索,顺便蹭吃蹭喝。”司空云扬起嘴角朝她悄悄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让谭七彩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
“蹭吃蹭喝是吧,这个我在行。”
第三十章 佞臣
宁峰的所谓“寒舍”若是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非“气派”二字莫属,谭七彩进了府衙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光从外观上看起来,无论是七皇子府还是二皇子府,都没有这座“寒舍”奢华有气势。
她一面赞叹各个地方的精细装修,一面在心中默默吐槽这个家伙是从老百姓的手中贪污了多少钱,在官场上捞到了多少油水,才建出了这样豪华的宅子。
“这边请。”宁峰在前头带路,那副样子说好听点是恭敬,稍微带点贬义那就是狗腿,他亦步亦趋地走在他们的周围给他们指引,院子里很多东西看上去都价钱不菲。他也不敢多介绍,又怕气氛冷了大家都尴尬,便费尽心思地与司空云搭话寒暄。司空云却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偶尔会稍微点点头,惜字如金。
此时宁峰满头大汗,到了正厅已经是大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