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七彩刚想说不用,这丫头已经飞快地跑出门口,不见了人影。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花花从天花板上直接跳到她的肩膀上来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
这丫头……跑得倒还挺快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谭七彩将花花扔在床上,把房门关好了穿上繁杂的衣裳,光是系那些不知道该扣在什么地方的带子就弄了好半天,最后算是穿出了个样子,但是头发却是不会摆弄,只好随便找了几个首饰夹子夹了一下,脸上也就随便着了点粉,点了点胭脂,看上去也倒还清新可人,像样得很。
稍微吃了点刚刚秋莲带来的早膳,她觉得味道还真是不错,虽然已经完全凉了,但是味道依然不减。
她在一旁吃着早膳,花花则不满地跳上她的肩膀,直盯着她的饭碗,不满地扒着她的头发,示意她给自己分点儿,谭七彩无奈,只好一面吃一面喂花花,一人一鼠最后将整个早膳吃得一干二净。
“准备好了!”谭七彩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推开门,学着司空云他们的样子,站在院子门口喊了声,“来人啊!”
仿佛只是在一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来几个年轻的侍卫,衣服也掩盖不住他们结实的肌肉,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高高大大的,站在谭七彩面前,高出她许多。
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侍卫们赶紧单腿跪下,朝着她行礼。
“夫人何事?”
“我……我要出门。”
侍卫们一个个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她,又面面相觑,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你们怎么啦?”谭七彩有些莫名其妙,“不方便吗?”
“不是不方便,是……”其中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会儿回答她,“是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谭七彩更是莫名。
“……”侍卫们这回没有一个开口的,全部保持着可贵的沉默。
“好歹给我一个解释吧?”谭七彩十分无语,这个七皇子府怎么如此奇怪,出个门都这么麻烦?
“我来给你解释吧。”背后冒出一个声音,这种一声不吭就突然出现的伎俩,谭七彩已经快要习惯了,一听便知道来人是谁。她不耐烦地回过头看着他,迎上他的目光:“解释吧。”
“你准备去哪儿?”司空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如果你是去宫里,那么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你是要去其他地方,不准去。”司空云的语气毋庸置疑,十分强硬,似乎一点也不给通融的样子,他朝着那几个无辜跪着的侍卫挥了挥手,那几人舒了口气,很快从这两人的面前消失,他们都不想当炮灰啊。
“不准去是什么意思?”谭七彩就不相信,身为一个自由人,还真能被他给关起来。
不过他前面一句话似乎有其他的意思,是不是在嫁给皇子之后,必须先去宫中?
她似乎听过这个礼节,但是今日并没有人提醒她要这么做,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谭七彩还真没有想过这个,她原本打算今日出去看望一下竹青,顺便将暂时存放在司空仪那里的酿酒器材都运过来,这样她在这边的生活好歹不会无聊了,没人陪着,每天研发新酒也是好的。
“原本今日我们便要去宫里,父皇和母后都在等着我们。”说到这里,司空云看似随意地伸出手,将她头发上的一根不听话的发丝抚了下来,别在她的耳边,“今日的头发还挺别致。”
这动作暧昧且亲昵,让谭七彩一时适应不了,她微微地后退一步,用提防的眼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件事?”谭七彩反问道。
“早晨我见你睡得不好,所以特意差人带消息给宫里,说你身体不适,不宜起床,过几日再去。”司空云耐心地解释道,一面还十分配合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有机会躲开,另一只手拂开她的刘海,探了探额头的温度,“看,果然还是着了风寒。”
谭七彩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总觉得面前这个人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似乎太温柔了点,不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动作,虽然举手投足还是那股冰冷的味道,但是整体柔和了很多,也没有之前看上去那么冰冷了。
他这是转性了吗?
“看什么?”司空云发现了她看怪物一般的眼神,挑眉问道,“我的脸这么好看?”
“哼。”谭七彩撇过头,不再看他。
“你究竟打算去哪儿?”话题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地,司空云似乎抓着这个问题就不放了,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见谭七彩不说话,便自顾自地猜了起来,“司空仪?”
谭七彩身子微微一颤,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之前还从来没有过,她心中一凛,莫不是自己心中已经将面前的这个男人默认为自己的丈夫了?
不行,谭七彩摇了摇脑袋,这可不行。
“不是二哥?难道是你小酒馆的那个相好?”司空云竟然接着问道。
“不……不是,你别这么说。”谭七彩又摆手,为了避免他接下来没完没了地追问,她还是直接说了出来,反正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是打算去二皇子府,但是并不是找司空仪。”
“还有其他人?”司空云上前两步,她后退两步,皱着眉头反驳:“什么叫还有其他人,我是去拿行李的。”
“哦……行李我派人帮你拿不就行了?”司空云说完又上前几步,将谭七彩整个人都逼至墙角处,“或者你刚刚派那几个侍卫去他那儿一趟,不也简简单单地运回来了吗,何必亲自去?”
“不是这个道理,”谭七彩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满地看着他,“二皇子在我遇难的时候帮了我,我光是派人去取也太不礼貌了。”
“那我还在悬崖边舍身救了你,你这样对我说话可算是礼貌?”司空云说着两手撑墙,将谭七彩整个人都围在了里边,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压抑和暧昧。
“这根本不是一个道理。”谭七彩摇了摇头反驳道。
“我与二哥都是皇子,两人都曾救你于危难之中,怎么就不是一个道理了?”司空云却是得理不饶人,继续步步逼近,好像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
这让谭七彩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道理,对待司空仪的时候自己明明那么温顺,怎么到了这儿就跟个刺猬似的,一戳就奓毛。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皇子不是都很忙的吗?你怎么还有空在这儿管我这种闲事?”谭七彩避无可避,只好膝盖一曲,飞快地从他双臂环绕出的小小空间中钻了出去,麻溜得像只小老鼠,“你别管我了,我不出去就是。”
说完谭七彩十分潇洒地开门进房,偷偷地打量着门外的身影,待他离去之后,她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她爬上床却再也睡不着,外面的阳光灿烂而温暖,谭七彩自己把自己关在屋里浑身难受,也没人能说话,只好将花花招了来,不停地给它喂吃的。
最后花花的肚皮撑得像皮球一样圆,而上午的时间也只过了大半,中午过了还有下午,下午过了还有晚上……难道她要这样在房间里边闷一辈子?
花花看到她郁闷的脸,乖巧地跳到她的膝盖上,仰着头看着她,一双爪子轻轻地搭在她的肚子上,一双清澈机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要告诉她什么似的。
“花花,你怎么了?”谭七彩还没见过如此卖萌的花花,微笑着摸了摸它的后背,“乖,等会儿放你出去玩。”
出去玩……谭七彩脑袋里猛然浮现出竹青之前将花花交给自己时说的话——竹青似乎在将花花送给自己之前在训练它送信?
“你可以继续教它,这样的话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让它送信给我,我立刻赶去帮你。”
竹青的声音在她的脑袋里回荡,谭七彩兴奋地抱着花花站了起来,将它举得高高的:“你会送信对不对?”
花花瞪着她,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要下来,根本不理会她的问题。
谭七彩只好将它放在桌上,犹疑地看了它一会儿,还是决定相信竹青的话。她来到房间的另一边,那边有一张书桌,桌上的笔墨纸砚都已经配备齐全。
她抓着毛笔写了一封给竹青的信,折好了用布条绑在了花花的前腿上。
“送给竹青,你知道吗?竹青……就是你的前主人。”谭七彩抓着它的小爪子,困难地开始跟它沟通,“你明白不明白?明白的话就点点头。”
花花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她,似乎根本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谭七彩无力地垂下头,知道自己在做傻事。她虽然不相信花花,却十分相信竹青的话,既然他说花花能送信,它就应该能送才对。
无奈,她只好抱起花花来到窗边,将它放在了窗台上。
“我不知道你认不认得路,但是请你将这封信送给竹青,拜托你了。”谭七彩说完轻轻地推了推花花,只见花花后腿站起,回头看了谭七彩一眼,似乎一下子懂得了什么,哧溜一下便蹦得无影无踪。
谭七彩稍微放下了心,它这动作显然是经过训练的,竹青果然没有骗她。
第十九章 吃醋(下)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的地板上。房内所有的布置谭七彩都已经记熟了,几张桌子几张凳子,凳子上有什么花样的雕花,房间里有多少古玩字画,瓷器花瓶,窗户上雕了多少朵荷花,多少朵祥云,谭七彩也都记熟了。
入夜,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谭七彩眼光呆滞地等待秋莲来给她送晚饭,等来的却是另一个非常面生的小丫鬟。
她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陌生人,问道:“秋莲呢?”
“回夫人,秋莲她似乎做错了事,所以被责罚了……奴婢是来请您前去用晚膳的。”这个陌生的小丫鬟十分恭敬有礼,看上去比秋莲要成熟老练得许多。
“她为什么会被责罚,你可知道?”谭七彩心中揪了揪,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又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不敢管这些事,望夫人恕罪,奴婢名叫叶子。”
“叶子……”谭七彩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道,“去何处用晚膳?”
“夫人想必对府中还不熟,奴婢带您去就好。”叶子并不明说去哪儿吃,跟谁一起吃,这让谭七彩非常忐忑,她想问,叶子却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步伐还有些快,让谭七彩一时间还赶不上。
“哎,你等等!”谭七彩赶紧追了上去,心说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靠谱。
但是出门之后她又很快地赶上了叶子的脚步,她看出叶子是在等她。
“你怕我不出来,所以才走这么快?”谭七彩试探性地问道,这句话一出口,她能感觉到叶子在前面带路的身体微微一抖。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要完成吩咐而已,望夫人恕罪。”叶子的声音中略带歉意。
“所以请我用晚膳的肯定有我姐姐,对不对?”谭七彩十分肯定地说。
叶子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谭七彩了然地看着她,觉得这个丫头很是聪明,做事也机灵,比起秋莲那样单纯的弱者,这样的姑娘才更适合在府里生存。
“还有殿下。”叶子不久之后主动出声。
“谢谢你告诉我。”
叶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很奇怪谭七彩会感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