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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到场,不知会给洪同惹多少麻烦事。
‘哈啾!’
一个重重的喷嚏没有任何前提的冒出来,她擦了擦鼻子,努力控制接下来的喷嚏。
“老王,车停一下。”
陆一开走出车厢,没一会便拿来毛巾与药。
他直接坐到后面,将药递给流艺澜。
“一天两粒,必须吃。”
这几盒是西药,在这个多数还使用中药的时期,西药特别珍贵,几乎能和黄金媲美,一般人还拿不到。
“药钱我会还你。”
她不拒绝。竟然买了干脆拿着。她不能生病,否则乐乐该伤心了。
“多少…”
那个钱字没说出口,陆一开就将手里的毛巾往她头发上一抛,跟擦地板似的,粗鲁的为她擦湿润的头发。
她被他的行为惊呆一秒后,猛地推开他的身子,自己往另一边躲去。
“你干什么!”她很是恼怒。
“给你擦头发啊。”
他倒一副无辜表情。
她哀叹一声,将毛巾捡起自己擦,“我自己来就行,哪敢劳您大驾。我雇不起!”
“我有的是钱,为何还要你雇?”
他那副天真好奇宝宝的模样,让前排开车的老王忍不住插嘴道:“少爷,男女授受不亲,人家姑娘是害羞呢。”
“喔,原来如此。”陆一开恍然大悟。
流艺澜嘴角止不住抽搐,这都是一屋子什么人啊!
出了一个理解力有问题的不奇怪,随便拉出来又是一个。
她那是害羞?
“到了。”
老王将车停在她说的地址。
她打开车门,箭步似的冲进铺子。
顾加加看到她身穿男式衣服,下半身光秃秃的,被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要紧事,我来你这挑些衣服换上。”
“好好好。”
流艺澜急忙挑好衣服,脱下陆一开的外套到更衣室换衣服。
顾加加看到那件男式外套后,朝更衣室喊道:“这衣服谁的呀?你没什么事吧?”
她认识程文君,当然知道衣服不是他的尺码。
“是我的。”
陆一开不但没有走,还跟着流艺澜一起进了店。
顾加加认得此人。想起他对流艺澜做过的事,慌张的喊了起来:“来人呀,来人呀!”
陆一开及时捂住她的嘴巴,以免招来多管闲事之人。
“我长得有这么吓人?”
他放开顾加加,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向她问了问:“我没那么吓人吧?”
顾加加哪有心思回答他的话,早吓得半个魂都没了。
想到里面的流艺澜,用还善存的另外半个魂,逞强的使出心灵深处的一喊:“姐姐,不要出来,千万不要出来!”
陆一开暗想,这姑娘没事吧?
他一个大活人,能把她吓成这样?
流艺澜换好衣服出来,顾加加将她护在身后。
明明是个弱女子,却有大男子的气魄。
“不要怕,我保护你。”
她此举让流艺澜即感动,又觉得搞笑。
怕得要死还要将她护在身后,觉得好笑貌似不厚道。
可她这样,实在可爱。
“加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坏。我没有时间了,等有空再和你解释。不要担心,我先去舞厅了。”
“真的吗?”
顾加加半信半疑的盯着陆一开,始终保持警惕。
“当然是真的,傻姑娘。”
流艺澜拍拍她的手臂,向一旁正在自我怀疑的陆一开问道:“不介意再送我一程吧?”
“绝对不介意。”
陆一开摆出绅士般的手势,请她出门。
别说,好好打扮不以****买醉为嗜好后,他如今的样子,真有些人模人样。
上车后,老王继续自己的任务,将人送到舞厅。
好在是坐车,到舞厅时间刚刚好。她没有迟到,自然无人起疑。
之后,她用理性分析今夜的策划者是谁。
除了那位老太婆,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
如果是她的话,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这么做,讨不到什么好处吧?不过一张照片而已。
她今日的不解,终于在第二天的轰动事件中找到答案。
‘著名歌星为上位,不惜以裸,诱得大老板!’
流艺澜醒来的时候,程文君气势冲冲,将厚厚的报纸扔到她跟前。
“怎么回事?”
她还没彻底睡醒。迷迷糊糊捡起报纸看内容,一眼看到那特别放大的头版词条。
这个时期的照片技术没有二十一世纪强大,照片是黑白色的。
这张简单的照片,足够引起热议。
照片从她背后拍的,所以看不到正脸。半漏的侧脸,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是谁。
“怎么会这样?”
事情发生后,她想过无数种结果,怎么也想不到是以这种形式出现。
“我还要问你呢!这照片上的人,是你没错吧?”
程文君相信以她的人品,做不出标题上写的那种事。
这张照片,却是真真切切存在。
在这封闭式的民国,出现如此大尺度的曝光,是会被浸猪笼的罪恶!
如今消息出来,何止震惊鹿城!
第119章 ;群众的审判
想到流七皖,她急切问道:“乐乐,他知道这事吗?”
“他暂时不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事瞒不了。”
“瞒不了也要瞒!从现在起,暂时看着他别让他出门。程成那边,我去沟通。”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冷静下来。
出了这种事,对她来说不过是名誉上的伤害。
可乐乐,她不想他在不好的言语中成长。
她好不容易在鹿城稳定下来,如果再找地方的话,生活可能不会再这么惬意轻松。
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为了乐乐她也要搬走。
搬到一个偏远的城市,对他的成长不会有影响的地方。
这事肯定是老太婆一手策划,她想毁了她的名声,好将孩子从她这不堪的妈妈身边带走!
这件事,定不会要她如愿!
“等这事过去,你再给我解释。”
出了这样的事,她肯定不想。不管实际情况如何,他相信她。
她现在正承受诋毁,心里铁定不好受。
等这事过去,他定要问清楚。起码这张照片,不可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做为她的经纪人,他有权知道真实情况。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撂下这话,急急忙忙赶到隔壁房间。
直到看见流七皖乐呵呵的和程成玩耍,才松下一口气。
“乐乐,最近不要去外面了,跟程哥哥在家里玩,明白吗?”
“为什么?”流七皖睁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睛,不解的问。
看到他这样,她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只要有他在身边,天大的麻烦,都不算麻烦。
“乖,最近外面出了些事。据说有抓小孩的坏人,所以乐乐不要出门。”
她一说,流七皖便想起昨天遇见的那个奶奶。
他打心底觉得奶奶不是坏人。为了妈咪,他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乐乐明白。”
“程成,你出来下。”
交代好流七皖,她将程成叫出屋子。
“还人贩子呢!”
早已知道实情的程成,对她随口编来的谎言表示鄙视。
“既然你知情,那我跟你挑明了说吧。这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一起隐瞒他。”她恳求他。
“还用你说。”
程成一脸无所谓。
看到新闻后,他感到担忧。万一乐乐知道这事,肯定不好受。
只要能让他开开心心的长大,他一定会竭尽全力。
“谢谢。”
程成听完她的道谢,完全不理睬她的苦衷,直言道:“乐乐有你这样的母亲,我为他难过。”
他何尝不信她呢。他觉得连自己都不能好好保护的人,有什么能力保护别人?
她听完他讽刺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些话如同一根根无比尖利的长针,准确无误全部刺在她心口上。
有什么痛,比剖开心口还疼呢?
她郁郁寡欢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程成在她心口上留下的语言烙印。
是啊,他说的不是没道理。
乐乐成为她的孩子,是她最大的幸福。
乐乐呢?
她作为乐乐的母亲,大概是乐乐最大的悲哀吧。
她不清楚这事要怎么解决,自以为禁止流七皖出门,事就不会太大。
她想得太简单了。出了这么大丑的丑闻,一向‘正义’满满的群众,怎么可能放过她。
就算她不出门,那些人也会像审判官一样,找上门。
“开门,开门!”
“流艺澜,你这个邪恶的女人,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外面就算快炸开锅了,流艺澜只当没听见。
流七皖不一样,他小小年纪听到外面的吵闹,吓得跑到流艺澜的房间,扑到她怀里害怕的问:“妈咪,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吵?”
“没事的,没事。”
在东城经历过未婚怀孕,遭人唾弃烧她的场面,这种小儿科吓不到她。
怀里的小孩似乎被惊吓到,身子开始发抖。
她紧紧抱着流七皖,不让他听外面的声音。
同样在家中想解决照片事件的程文君,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急忙赶到流艺澜的房间。
看到当前的场面,不免开始犯愁。
这里还有小孩,外面的人再继续闹下去,指不定将他吓出病来。
这些年的相处,看着流七皖从那么小点到如今,其中的感情他自知。
他没有打扰母子俩,打算自己去处理这事。
“你打算怎么做,有计划吗?”
背后响起程成稳重的声音,使得他开门的手顿时收住。
一时半会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想出办法。
本想着随便说点什么,将外面的人打发走。
“你这是要放他们进来作死吗?”
程成对他大胆的做法颇感鄙视。幸好他及时发现,要开了这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屋子里就他们几人,如果那些人发难冲进来,凭他们绝不能抵抗。
流七皖到时候,指不定吓成什么样。
看他平时在些小方面倒有些聪明,怎么关键时刻就没脑子了。
“你有办法?”
程文君看他理智,以为他有什么想法。
“没有。”
程成甩下这话,便嘚瑟的去找流七皖。
程文君满脸黑线,如同遭人耍了般。
和程成相处的这几年,他完全不能将他当小屁孩看待。
分明是几岁的外貌,却给人一种老练的感觉。
不可以开门,只有回头想好解决办法才行。
外面那些人喊累了,应该会自行散了。
事实证明,程文君的想法彻彻底底错了。
半天过去,人不但没走,反而跟打了鸡血似的,高昂的嗓音,简直就是未来巨星的苗子。
甚至有的商贩看准商机,直接将摊子摆到府前。
那些示威的人,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