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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倭寇的习惯,肯定霸占在东城最主要的将军厅。明确了目标,她往目标方向赶去。
还没到将军厅,远远便看到那些站岗的倭寇。依这个阵仗,怕是所有人都关押在此处。
从踏进东城开始,便没有瞧见程世凌他们。他早她一天赶到东城,外面如此风平浪静,难不成他们已战败成了阶下囚?
得想个法子潜进去,希望还来得及。
将军厅附近屋子多,门前空旷,从后绕过去是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她弯下身体,从众多屋子的间隙往将军厅小心翼翼靠近。到了将军府后门,她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情况。
后门无人把守,看来他们以为胜利了,便疏于防范。
将军厅很大,所以前门的人很难注意后门的情况。尽管如此,她还是谨慎的踮起脚尖,放轻步子以免弄出动静惊到他们。
一路走来畅通无阻,顺利到让人心感不安。
周边的气息,让她浑身不舒服,连汗毛都不由自主竖了起来。
在她终于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圈套,转身撤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立于她身后。
他身着军绿色的军装,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得更加修长。
这一幕是她早以预料到,却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你还是来了。”
“带人攻击东城的,是你?”
从他的军装穿着来看,指挥官定是他。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言语。
尽管他身着干净,却总给人颓废的感觉。从他眼神里,流艺澜看出不情愿。
既然接下这种任务,不管他是被迫还是自愿,践踏她的国土,已是铁定的事实。
“秋叶岚,我说过的,假如我们站在对立的角度,那我们一定是敌人。看来欠下你的一顿饭,没机会再还了。”
“好不容易逃离这座城市,为什么要回来?”
他问她。虽然从决定攻进来开始,便料到这个结果。
他不想在战场上看到她。如果对这绝望的世界还有一丝犹豫,那么她就是他唯一的犹豫,他欣赏她的一切。
“我敢来,就不怕被捕。你要抓就抓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旧可叙。”
她闭上眼,等待接下来的命运。那刻,她想到还未满岁的流七皖,想起因自己残了双腿,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
都说人之将死,死前想到的,是这辈子最牵挂放不下的人。
看来她写在日记上的宣言,根本无用。
她还是忘不了他,他正如一颗树,根深蒂固的扎在她心底。
秋叶岚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想起当年那时她的英勇倔强。别过身体,语气没有丝毫温暖,“你走吧。”
他要放她走。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抓她。唯有她,在这种时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流艺澜本想让他抓走,以此见到可能被关押的程世凌。谁想他突然来这招。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并没有因此感激他,留下狠言后离开。
谁能想,她才刚踏出门,便被早已守在外面的倭寇抓住。
这一刻,她对秋叶岚唯一的好感彻底破碎。
“秋叶岚,你这个伪君子!”
他居然假装放过她,然后安排人从外将她抓获!
她离开后秋叶岚准备回屋,才走一步,就听到外面流艺澜对他的怨恨。
心下一惊,暗叫不好。
他迅速冲出去,为时已晚。那空旷的周围,只剩凄凉枯叶被风卷起。
没有一丝犹豫,他往心底所想的那个地方赶去。
流艺澜被人扛进会议大厅,将她扛来的倭寇,把她用麻绳绑死后扔到会议桌上速速离去。
他走没一会,便有一位年纪略大的长者进来。从他胸口的勋章来看,官衔不小。
他一步步靠近,流艺澜律动身体,连连往后退。警惕的盯着他,连眼也不敢眨。“你想干什么?”
想起书上讲述被俘妇女最后的结局,她开始后悔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鲁莽闯进来。
她的无脑,真的害了自己!
如果这个时候他对她做点什么,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倭寇听不懂她的话,意识到这个错误,她用倭寇的语言说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对她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后明显一怔,但很快他又恢复平常。直勾勾看着她那双明明胆怯,还很坚定的眼神说道:“秋叶巨人败在你手里,好像并不憋屈。可惜你是敌方的人,可惜了。”
第61章 ;经历细菌实验
他连说了两句可惜,可见对于她是敌人这事,真的挺惋惜。
一般来讲,被人欣赏和认同能力,应该值得高兴。
被眼前这人欣赏,让她觉得反胃恶心。
倭寇走到她面前,咧起一张让人作呕的嘴脸,伸出双手一把撕碎她厚实的毛大衣。
“放开我,畜生!”
“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我们这群人不就是畜生?老子好久没碰腥,正好拿你解解渴。我最喜欢你这种性格暴烈的女人,味道最正。”
“滚开!”流艺澜用双腿使劲蹬,无奈被绑住脚腂,无法灵活运用身体。
胜利者自然不会理会败者一方,况且他们还是一种奇特的种马家族。
眼看他越来越近,她一心急硬着头皮往后移动几下,直接摔下桌。不巧,正好脑后跟着地。
这样的冬天摔到冷冰冰的地面,更是痛上加痛。她管不上这些,妄图挣脱双手,得以解脱。
倭寇绕过桌子,步步紧逼。她只能靠身体,一点点后退躲避他。
一个被束缚的人,绝不能是拥有自由之人的对手,很快她被倭寇逮住。
在她将要遭遇毒手之时,大门被人推开。
秋叶岚一眼扫过被绑的流艺澜,愤怒道:“鹤田雄,你答应不会动她!”
鹤田雄凌厉的视线扫过他,声音低沉:“滚出去,难道你还想过那种日子?”
秋叶岚的气势同样不输他,“放过她,我马上滚,毫不犹豫的。”
鹤田雄从流艺澜身上起来,走到他面前,狠狠给他一掌。那掌声响彻整个会议厅。
“野种子,最近没给你点颜色瞧瞧,开始拿自己当人看了?”
被撂在一边的流艺澜终于挣脱开来,望向秋叶岚,看到他那明显颤抖的双肩。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扯着嗓子与对方反抗,“你怎么动我都可以,放了她,这是我们之间的承诺。”
见识过他的坚持,鹤田雄发绿的视线恢复正常,唇角扬起狡黠的笑。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既觊觎她,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意愿。我放过她,你来。”
“绝无可能!”
“那好,你不来我来。”
流艺澜整理好衣裳,趁他们争吵,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窗口打算逃走。
好死不死,偏偏窗被上了锁。她知道自己没有犹豫的时间,想也没想撩起一旁的椅子,朝玻璃窗砸去。
‘砰’的一声,巨大声响很吸引人。两个男人由此停止争吵,齐刷刷往她这边看过来。
鹤田雄在秋叶岚发愣的同时已跑到窗口,将妄图逃跑的她从窗上一把扯下来。
“还想逃?不知好歹!”
她的左脸颊毫无预兆中了一巴掌,那瘦不拉几皮包骨的手掌打下来的时候,让她觉得同时遭受无数根铁棍的袭击。左边耳朵顿时只剩嗡嗡的怪声围绕。
“放开她!”秋叶岚看她被欺负,气一上来完全不管不顾,直接把鹤田雄提起扔到一边。
鹤田雄从地上爬起来,并没有应他鲁莽的行为感到愤怒,反而狡诈道:“现在你同意亲自动手了?”
秋叶岚不想再看他对流艺澜动手,唯有点头应允:“我来,你走。”
鹤田雄扬起胜利者的笑容,一副奸计得逞般的模样,“看到我想要的,我自然会走。”
秋叶岚看向被他弄伤的流艺澜,一咬牙脱下自己的衣服,朝她伸出‘魔爪’。
“秋叶岚,你今天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流艺澜忍住腰部扭伤的痛,吱牙耍狠。
“要怪,就怪你偏闯进来。”他扑上去,企图撕碎她那本就面临危机的遮掩。
鹤田雄见状,以一种功成身就的姿态退下。
秋叶岚偏斜的视线瞥到鹤田雄离开后,利索的从流艺澜身上撤离。
“对不起…”
“啪!”
干脆的一耳光,打断他的歉意。流艺澜怨恨的盯着他,骂道:“你这个畜生!”
被她打了一顿的秋叶岚不怒反笑道:“没事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为刚刚的行为对你道歉,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不会乖乖离开。”
意识到他无心冒犯,她收回赏他耳光的手,忽然瞄到他身体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解道:“他折磨你?”
那一道道伤口,不似普通割伤弄伤。这具身体反而像遭受过严重的实验,才有现在重大面积的损坏。
伤口不像最近的,已经开始愈合。那痕迹,狠狠盘踞他身上。部分地方,如同腐烂的死尸!
想起历史上闻名的细菌实验,她浑身竖起疙瘩,不可思议道:“这年你究竟怎么过来的?”
“就这样。”秋叶岚无谓的耸耸肩,又有谁知道,他这年的心酸。
鹤田雄给过他机会,只要他同意与他们一路攻击这个国家,便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不愿做这种事,鹤田雄一怒之下,将他带去实验室,让他成为实验品。
一年了,他没有松口,鹤田雄就不肯放过他。
那年他生不如死,偏偏鹤田雄让他死不了。
直到那次他昏昏迷迷中唤了她的名字,鹤田雄以此为点,威胁他攻击东城。如若不从,便要将她抓来狠狠折磨。
一边是她,一边是整个东城无辜的人。考虑再三,他最终还是选择保全她。
鹤田雄答应过他,拿下东城便放他走,不会让他参与别的战争。
他知道,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从他点头的那刻起,就不可能从这些事里安然脱离。
鹤田雄野心勃勃偏不亲自动手,无非为自己未来的名声留条后路。
他想掌控一切,又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全部堵死。于是他这个昔日兄弟的儿子,顺理成章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他喜欢控制那种心如死灰一心求死的人,他觉得唯有这种人,才会在成功后不背叛他。
唯有这种人,能被他控制得死死的。
所以他不惜一切,不惜时间,将他培养出来。
他那么对流艺澜,根本是演戏给他看。他对她做这些,无法是逼迫他,要把他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你肯放过我,这件事上我感激你。关于践踏我们的国土,不管因什么,都是铁定的事实。只要我还活着,便是你的敌人。”
第62章 ;南致远送的丝巾
流艺澜从地上爬起,瞥到他身上的伤迹,淡淡道:“找到一种叫芦荟的植物,长期涂在伤痕上可以减淡痕迹。今日一别,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说罢她咬牙坚强的从窗口离开,以免被鹤田雄逮个正着。
爬出去后,她忽然想起程世凌,于是向他问道:“如果你真无心引起战争,便告诉我程世凌他们关在哪。”
秋叶岚在脑海反复筛选这个名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