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跑?好好跑。沈沾墨就知道慕止乖巧的样子都是特殊时期特殊流露,在平时她还是这样狡邪而让人捉摸不透。
慕止跑出营帐时,才发现她的世界早已经变了天。
“拜见良娣。”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慕止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了下来。她盯着眼前熟悉的千军万马,却又感到万分的陌生。
沈沾墨撕掉了她的面具,告知了众人她的身份。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小兵阿止了。
空气中有什么特别的气氛发酵出来,慕止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对着眼前士兵尴尬一笑,伸手道:“免了。以后,不用对我行礼,你们依旧跟以前一样。”
私月眉角一扬,走到慕止身边嗤笑道:“那怎么敢,毕竟良娣就是良娣。”
慕止竖着眉头死死的瞪着私月,这贱人从来不会说一句好话,对她永远是热嘲冷讽:“将军可还记得当初答应我的。”
私月点头:“自然,只是怕良娣会嫌弃这校尉小官,如今你有两个选择,可若选择校尉,万一本将军冒犯了可如何是好?”
慕止冷哼道,锦衣一掀就单膝跪在了私月面前:“末将参见将军。”
无数抽气声想起,慕止却气沉丹田一板一眼,私月却没有丝毫的不适,他转身对眼前士兵道:“在这里没有良娣,只有慕校尉,既然慕止想用自己的能力来让诸位信服,本将军在此申明,如若有人胆敢对慕止有所放纵或忌惮,本将军第一个让他滚蛋。”
慕止依旧跪在地上,她的身上有英勇果断之气散发出来。
“慕校尉请起。”私月淡声道,轻轻朝慕止瞥了一眼。
慕止这才起身,单凭慕止这能屈能伸的态度,就让众军对这个良娣刮目相看,在不知道慕止是女子之前就对于他有着敬畏之心,能在短短半月打败云风百将已属不易,现在却发现是个女子,女中豪杰也。
私月感受到沈沾墨掀开帘子,迈动脚步的声音,转身恭敬道:“太子殿下。”
“末将参见太子殿下。”齐刷刷的行礼之声,震耳欲聋。
沈沾墨依旧闲然慵懒的姿态,刚出营帐就靠在了帘边,随意的伸了伸手:“免了。私月将军真是好雅兴,大清早的给本宫欣赏这出好戏。”
私月心里发笑,面上却不动。沈沾墨是想让私月放慕止走,谁知道私月这货居然用了这么一出,将慕止留了下来。
“太子殿下严重了,慕校尉虽为良娣但潜力确实无限,既然良娣想在军中一展才华,本将军岂会磨灭了良娣的梦想。”私月英俊的脸上一抹难以掩盖的笑意,但让人看的牙痒痒,私月说完又顿了顿:“不过,自此开始良娣只是慕校尉,与军中众人没有什么不同,往日发生的一切现在依旧可能发生,若是太子殿下心疼尽管带走就是。”
这一进一退,着实让人不爽,但慕止算是看明白了,私月这分明在从沈沾墨手下抢人,原本对私月的小小恨意随即打翻。
慕止眉眼一弯,笑道:“末将定不负将军重托。”
这一笑,可晃瞎了底下众军的眼,本以为慕止身为男子时,那容貌已经倾城,却不想这女子的容颜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眉眼简直是这世间最为璀璨的星辰。
军中男子大多没有婚配,甚至连女子都没见过几个,这一瞬间都被慕止迷得神魂颠倒。
“重不重,可不是这次侥幸得胜展现出来的。我可以升你,也可以废你。”私月嘴角一抹嗤笑。
他朝慕止靠近了半分,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倘若这次没有白七夜,就凭你呢点小聪明,能不能笃定自己赢你心里清楚,少在我面前搞什么小聪明,你离云风还差得远。”
私月这表面不静不动,心里却跟个明镜似得,慕止确实耍的是小聪明。
“末将明白了。”慕止低下眉眼轻言道,私月这阴冷之气果然还没消失,自己在他面前不过蝼蚁般渺小,但她势必会让他认可自己,终有一天。
沈沾墨不用听,单凭唇语也知道两人再说什么,私月果然是下了狠手,半分情面不留,但他现在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那个永远纤尘不染的白衣少年,白七夜。
说他对慕止友情,却半分不逾越,说无情可又无法解释他对慕止的所作所为,不过白七夜居然与私月还有关系,真有意思。
“我带的走吗?呵,陪本宫去喝点酒。”沈沾墨直起身子,只轻轻看了慕止一眼就扬长而去,他的背影在这边境就像一道惊艳了世俗的风景线。
没有见过太子的人,无不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赐仙君。
私月鼻尖一哼,才刚安定下来就要去被沈沾墨提审,无语凝咽啊。
“左洋都统今日会来,各将领带去练兵。至于你,慕校尉。”私月想了想,眉峰一扬:“啊,忘了告诉校尉,你手下一千兵马里除去云风带领的五百,还有五百是水军,杨旭军侯手下的一支军队。”
慕止错愕的盯着私月,几乎忘了呼吸,有五百水军?!私月是故意的?怎知她下一步有往水军侵入的想法。
“可是我在这里并未见到有水军啊?”慕止淡然道,从她来到现在步兵骑兵她都见过,但唯独没见水军大营。
“水军有专门训练的地方,近期为了边境大战正在特训,你过几日可以去看看与杨旭军侯商议水军作战。”私月道。
慕止点点头,感觉好像越来越庞大了。而且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不会游泳!她可以用实力聪明赢了云风让其信服,但水军如何是好?
众军分开拉练,唯独慕止和云风等人还在原地站着,慕止没有下命令云风就得候着,这一站就站了许久。
直到云风轻咳道:“慕校尉,慕校尉?”云风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态度对慕止,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慕止是女的,还是良娣简直是胡闹啊。
慕止听到云风喊自己,才蓦然回神她朝云风严肃非常的看过去,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风看。直到把云风看的后脊背发凉,才幽幽的开口:“云风,听说你很牛逼啊。”
这一句话,让众人都心里一惊。莫非是以前云风得罪了慕校尉,这分明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枪打开头鸟啊。
云风虽然心里吃惊,但对于慕止的认识,她绝不会以公谋私,相反她现在这样的态度充分表明,她并没有官架子而是还是以前自己认识的阿止。
他前面一直以为,慕止以前扮男人的时候他都觉得那些性格是她装出来的,但现在一看似乎不是?难道堂堂良娣真的有如此潇洒个性?
“末将不敢当。”云风淡淡道。
看云风态度不冷不热,慕止嘿嘿一笑,从台子上下去凑近云风,两人相离甚近云风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这货果然不是装的,居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女子,离他这么近。
“不,决没有嘲讽之意。你也别记仇,以前是我不对跟你耍诈,以后绝对不会。我的意思是,你会游泳对吧?能不能教我?”
“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 深宫之斗
似乎脱离了深宫无所谓在哪,都能带给慕止无限的轻松感,但并不代表说她从未想过远在深宫中,那些让自己牵挂的人。
秦诗落,她们现在如何了呢?她会在哪里做什么?她有没有也挂念过自己。
秦诗落在哪?
易国皇宫。
一个阴暗潮湿。布满淡淡腥味的柴房内,一抹淡粉色的身影被困住手脚绑在,一根粗壮的木桩上,她的长发湿答答的低着血渍垂在胸前,娇嫩的小脸上早已红肿不堪。
秦诗落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干涸了的血渍湿了又凝固,凝固了又被凉水泼湿。
一个穿着略微华贵的嬷嬷伸手抬起秦诗落的脸,嗤笑道:“真没看出来,你倒是能撑的很。”
“说还是不说?”嬷嬷伸手狠狠的捏着秦诗落的下巴,厉声道。
秦诗落抬起通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她冷笑道:“说什么?你们都不知道事情你以为我知道?李嬷嬷高估我了。”
啪,极为响亮的一巴掌落在秦诗落的脸上:“莲妃娘娘实在没有时间跟你这贱人纠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不说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秦诗落眼角低了低,她的睫毛上有热腾腾的液体挂了上来。
不管她跟慕止待了多久,她听过的话知道的事都没有给莲妃讲一句,当然莲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在糊弄她。
慕止走了没几日,自己就被拉到这里折磨了,这些时日以来这疲惫的身子早已撑到了极致。本以为能安然等到慕止回来,却不想终究是到了尽头。
“要动手便动手就是。”秦诗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日,往日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自己感觉到恐惧,但真的被折磨了半月之后自己才在这日夜的痛苦中明白,自己的命连蝼蚁都不如。
自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用来监视慕止的工具,她或者就是为了当徘徊在慕止的眼睛和耳朵,于莲妃是,于太子亦是。
那么对于慕止来说,自己是什么?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吗?不,她怎会,她有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爱的人,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不甘心,太不甘心。
“住手。”柴房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踏入。俊俏的脸庞优雅的身影让秦诗落为之一震,她认得他,他是翌晨宫白七夜的手下,妖九。
而跟在妖九身后的赫然是小默和禾娜。
“你是何人?”李嬷嬷单瞧一眼妖九,只觉得有种阴冷之气,但她是莲妃的人何惧这宫里的任何人。
妖九嘴角轻扬。淡淡道:“翌晨宫隐士,妖九。”
“一个小小的隐士来管这种闲事?”李嬷嬷嗤笑的朝妖九身后看了两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良娣身边两条通风报信的狗。”
小默眉心狠狠的蹙起,她狠狠的瞪着李嬷嬷,又朝秦诗落看了一眼眼眶红了一圈。
“敢问李嬷嬷,她犯了什么罪要遭受如此待遇,就算是犯了罪也是浣衣局处理你这是拿我东宫的人不当人吗?”小默大声吼道。
李嬷嬷被小默那一句东宫震得胸口一疼,莲妃让她私下处理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才找到了这里。
“我处理事情还需要你这个奴婢来教训?甭以为进了东宫就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劝你们省省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李嬷嬷趾高气昂道。
“他们不够,我可够了?”随着一个温婉而漫不经心的淡然男声,出现在众人身后的那抹身影让所有人都禁不住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奴婢拜见二皇子。”李嬷嬷怎么也没想过这件事居然引起了二皇子的关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这奴婢犯了什么罪要李嬷嬷这般对待。”沈阡陌一身淡蓝色的锦衣,墨发轻垂下来被清风扬起,常年不见光的脸庞白皙的似乎要渗出水来,精细的五官被浅淡的日光罩上一层虚无缥缈的光晕。
他轻轻的抬了抬眉眼,虽说语气一直清清淡淡却威慑力十足。
李嬷嬷吓得浑身发抖,若是莲妃知道自己暴露了此事,自己一定死定了。
“二皇子饶命,全是,全是老奴擅自做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才这么做的。”李嬷嬷哪敢说是莲妃指使。
“哦,这么说是这奴婢得罪了李嬷嬷,我看李嬷嬷教训也教训过了,我还有件事需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