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七蓦然睁大眼睛,一抽一抽的说:“阿卿让你来接我的?”
扇流韵实在看不下去,舔着糖人走过来对七七挑衅道:“你是聋了咋的?人家说来接你肯定来接你,你这小屁孩真是不识好人心,最主要的是!”
扇流韵的声音蓦然提高:“你居然扔了慕慕的糖人,你知道我求了多久吗?啊?”
七七被扇流韵骂的愣了两秒,小嘴一撇就要哭,慕止甚是头大啊,她狠狠地拍了一把扇流韵对七七道:“没事没事,我再给你买就是了,你别哭。”
七七瞧慕止被自己骂了还是不生气,甚至安慰自己不由对她的怨恨减少了,而且她还是阿卿派来接自己的,乖巧的点了点头。
慕止启唇一笑,这就是小孩子,那么轻易的就会生气可有那么轻易的就会原谅。
虽然说七七身上并没有慕止想要的东西,可慕止还是不放心,她在众人都安顿好后,估摸好了时间,半夜悄悄的去了翼城重卿所说的那条河。状刚低划。
身上的衣服并不厚,所以冻得她只打哆嗦,不过令她不解的是这次的手伤很是严重,但才两日便已经开始结茧了,难道是因为扇流韵的口水?
额,真够不能想象的,太诡异了。
慕止蹲在河边等天亮,还好自己算准了时间不然还不得活活冻死。
旭日高升,第一抹曙光从东边升起,慕止站在河边长发被风撩起她侧着脸望着东边日出的样子,美极。
感觉差不多,慕止便弯下身子用自己拿来的木碗打了一碗水上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从口中一路凉到胃里,慕止被冻的牙齿打颤。
感觉到并无异样,还是不放心,又在河边足足待了两个时辰,一直从清晨待到了午时才盛了第二碗水灌下去。
一样无恙,慕止终于松了口气狠狠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手中的木碗砸向一边,虽然是自己意料之中,但经过了自己的验证之后还是觉得被耍的滋味甚是不爽。
慕止慢慢的调整了调整自己心中的怒火,稳住了心神从地上起身。
一转头就有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在自己眼前,差点吓得自己退到河里。
扇流韵十分之不解的歪着脑袋看慕止,又看了看被她扔在一边的木碗:“慕慕,你大晚上的跑到这里就是为了早上起来喝两口河水啊?”
慕止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伸出手指笔直笔直的指向扇流韵:“我告你,扇君,你下次在这么吓我我真的会打死你!我下手可是很重的!”
扇流韵哼的一声把藏在身后的披肩扔给慕止:“我要不是担心你,我才不会大半夜的跟着你来这里呢!”
慕止接过披风,但小腹却一阵刺痛,她难耐的捂住了肚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扇流韵面前,扇流韵被吓得一张脸惨白。
“慕慕!”
慕止被扇流韵扶着胳膊,腹中的刺痛半分没有减轻,她腰身一弯就吐出一口鲜血,临昏迷之前狠狠的抓着扇流韵的袖子:“别管我,快告诉妖九,这河里有毒!”
第一百三十章 蛇蝎心肠
旭日高升,照在慕止娇艳的脸上,她嘴角的血渍渗出来滴落在扇流韵的手指上,滚烫。
扇流韵将慕止抱在怀里,感受着她体温诡异的变化伸手抚上她的手腕。他的眼睛轻轻的眯起来,精锐的光芒从瞳仁里渗出来。
两个时辰之后,慕止感觉胸口堵塞的自己无法呼吸,她用力的咳了咳将自己硬生生的咳醒了过来。
艰难的睁开眼睛,扶着床沿侧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嘴的血腥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慕止,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妖九白衣一掀,蹲在了慕止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着气。
七七也被慕止吓得躲在扇流韵的身后,轻轻的探着脑袋打量着慕止。
慕止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是漆黑一片。沙哑着问道:“我睡了多久?翼城百姓可还好?找到了解药了吗?”
妖九摇摇头:“那河里根本没有毒。”
慕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见妖九没有说话自己也沉默了下来,河里根本就没有毒,那个河里没有毒,那自己是怎么了?
扇流韵歪着脑袋看着慕止:“慕慕,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你在来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了呢,那河里没有毒但是却又一种草叫冥草。随处可见!”
“可是我身上中的毒是另一种剧毒是吗?是碰到冥草就会发作的!”慕止低声说。
扇流韵饶有兴趣的点点头,弯着眼睛笑道:“是呢是呢,不过好在你命大我抱着你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这镇上的一个医者,他说其实你中的毒并不是什么剧毒没有性命危险,服了解药就好。”
慕止的手指握着床沿渐渐用力,她垂着眼睛,眼神里尽是戾气,好一个重卿,好一个暗喻。
重卿用这样的方式来对自己挑衅,她不仅告诉慕止,她可以威胁到慕止。甚至告诉慕止,若是她想杀谁根本不用做任何铺垫,在慕止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就已经死了。
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慕止,就变沈沾墨有的是能力来保护自己。保护翼城甚至保护慕止所在意的人,但若是她重卿想杀谁也拦不住。
她就用这样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方式来告诉慕止,我可以不杀翼城的百姓但若是想杀谁也拦不住,你也一样。
慕止的手慢慢的用力,原本已经结了疤的伤口破裂,腥红的血渍渗出来滴落在地上。
“慕止。你干什么!”妖九想要去掰开她的手,但慕止依旧还是紧紧的握着床沿。
慕止轻轻的抬起眼,她看着妖九眼神里那近乎破碎的绝望让妖九震住:“我真的不想,为什么要逼我。”
我不想也不愿意变成那样的人,我从不算计任何人,不谋略任何,我做的是正义的事情,是为了别人,可是为什么要逼我!
“慕止,你在说什么?”妖九的胸腔里大片大片的疼痛,这样的慕止这样的她,让人心疼。
慕止轻轻的摇摇头:“我已经答应了她,我可以带走七七照顾好她,我可以来拯救翼城的百姓,我可以暂时离开沈沾墨给她这次机会,我可以现在就回边境不回皇宫,我可以做到,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妖九握着慕止的手一僵,她再说什么?重卿居然拿这些事情来威胁她,让她在沈沾墨最需要她的时候离开皇宫。
她来翼城是为了试探重卿是否在河中下毒,她甚至答应重卿真的会带着七七去边境,她居然这么放心的让重卿留在了沈沾墨身边,她都在做什么?
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跟慕止说的话很残忍。
“你是傻逼吗?你为什么从来不想想自己!”妖九忍不住低吼道,妖九突然就厌烦这样的慕止,从第一次见她开始她就永远像一个救世主一般,做的任何事都是为别人,从来不想想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扇流韵已经蹲下身子轻轻的捂住了七七的耳朵,他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七七,却也没有错过两人的对话。
原来,慕止她是个如此心善的女子啊。
慕止知道自己话说的多了,她不应该告诉妖九这些,毕竟若真算起来妖九跟重卿更熟络一些,她刚才是实在气不过才情绪失控,现在想想又觉得有些话只要自己明白就好了。
想及此慕止对妖九弯眼一笑:“对不起,我有点激动,她不过是断了我最后一点回宫的念想罢了,她是想告诉我除了带着七七走我别无选择,因为宫里除了沈沾墨我还有很多在乎的人。”
妖九看着慕止突然直起了身子,他走到七七面前把扇流韵的手拉了下来,轻轻的瞥了扇流韵一眼就抱着七七出了厢房。
慕止望着妖九的背影觉得有点不忍,再看到蹲在地上的扇流韵时不经一愣,她竟然激动的把扇流韵都忘了,他听到自己的那些话一定吓坏了吧。
果不其然,扇流韵看着慕止一字一句傻呆呆的开口:“慕慕,你吓死人了。”
慕慕,不知道扇流韵是什么时候开始叫这个名字的,但是她不讨厌。
慕止身子放松,两只胳膊耷拉在床沿边:“对不住,刚才我太激动了,你就当没有听见。”
扇流韵就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一点的一点的朝慕止移动,直到离她还有半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他蹙着眉头撇着薄唇委屈的看着慕止:“你说的那个她是谁?她为什么要逼你做这些事?你是皇宫里的人?沈沾墨又是谁?你相公吗?”
慕止对于扇流韵的这些问题都感到匪夷所思,细想来又觉得不对,翼城瘟疫几乎世人都知道,可她不知,重卿之名若说有人没听过也算正常,但沈沾墨可是易国太子。
他竟然连太子是谁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沈沾墨是谁?”慕止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扇流韵摇了摇头:“我这辈子是第二次出村子,三年前出过一次村子就是来这里然后在金铭曲苑,结识了我喜欢的姑娘,可是第二天就被抓回去了,这次估计也快了。”
慕止听他说话,竟然恍惚在他身上看到了隐村,难道扇流韵是在那样的地方长大的,若是那被逼婚也很正常,毕竟村落里出来几个长相出众的人。
“你是不是你们村子里长得最好看?是不是有好多姑娘天天蹲在你家门口啊?”慕止取笑道。
“哎呀,你咋知道,那些个丑八怪吓死人了,天天蹲我家门口,所以我爹说只要我结婚就好了,结了婚以后家门口就没人了。”
慕止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扇流韵说的丑八怪绝对不丑,不然怎么会那些丑八怪说的呢,要求还很高。
慕止嘿嘿一笑:“我是不是丑八怪?”
扇流韵那精锐的桃花眼瞬间就眯了起来,他看着慕止一字一句的道:“慕慕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比,嗯,比方才我们进城那画上的美人还美。”
慕止虽然知道这是奉承之话,却依旧乐滋滋的,不得不说扇流韵就这张嘴巴厉害,她侧过身子斜着眼睛道:“你不准备去找你的相好吗?”
扇流韵突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眼睛蓦然通红,鼻子一吸一吸的:“去过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去了,可是她去年就已经嫁人了。”
慕止轻轻叹了口气:“没事,世上女人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奥,别哭。”
扇流韵听到慕止的话破涕而笑:“慕慕你真坏,天天换我哪能吃得消。”
慕止差点一个白眼翻死过去:“你少来了,你明显被压的那一个。”
扇流韵有点吃惊慕止的恢复能力,刚才还差点失去理智这会说好就好了,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慕慕,你下一步准备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
慕止眨了眨眼:“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我要去边境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扇流韵一愣:“可是你不是被逼的吗?你不准备反抗?”
慕止的身子朝后靠了靠,她慢慢的伸开手,好让刚才弄的生疼的手放松一点蹙眉道:“我现在反抗很可能会害死我的朋友。”
扇流韵哼哼道:“你真怂,人家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你还在这帮别人看孩子,要不是我昨夜跟着你,就算那毒不是什么大毒,你也会死。”
慕止听见扇流韵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我这个人啊是很有原则的,我从来不招惹别人当然你可以来招惹我。”
扇流韵正准备开口,慕止轻轻的抬起手,她伸出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