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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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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儿:“二少奶奶怎么不见人呢?”
  琐儿道:“听说二少奶奶的爹身子不大爽,二少奶奶回娘家去了。”
  乔姨娘哦了声。抱紧了铜手炉,看祖公略道:“二少爷同来赏灯罢。”
  祖公略抬手接了片大大的雪花,最近些年几乎每个上元节都落雪,这似乎应了他的心境。这天是母亲的阳寿,那个在记忆里都不存在的母亲,却让他仍旧思念、心痛。所以他目光淡淡瞟去善宝,后道:“你们顽。”
  说完昂然而去。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让乔姨娘注目,须臾,便淹没在人群中。
  猛子路过善宝身边时迅速看了下锦瑟,又迅速的笑了笑,追随祖公略而去。
  善宝回头去看锦瑟,见她神色颇不自然,左顾右盼装着看灯,其实是在看猛子而已。
  哪个女子不怀春,善宝攥着锦瑟的手轻声道:“看灯罢。”
  锦瑟羞怯怯的垂下头。
  善宝等人继续赏灯猜灯谜,李青昭更热衷于那些五花八门的小吃。
  只是渐渐的,一起出来的祖家人纷纷散开,姨娘们各自带着自己房里的人相继走了开去,更有胆大的婢女与相好的小子趁着人多碍眼,偷着溜走去私会了。
  善宝挽着母亲,与自己的人边走边看,边看边猜,这种玩法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于是大奖小奖的拿了不少,李青昭抱了满怀,正兴致大起,忽听有人高喊:“知县大人与民同乐啊!”
  随后人群如潮水分开,路中间一队衙役护着现任知县秋煜走来。
  赫氏叹口气:“既是与民同乐何必弄这么大个阵仗,可见是沽名钓誉之辈。”
  李青昭盯着便装的秋煜,嘻嘻笑着满脸开满桃花,听赫氏说秋煜的不是,她忙道:“当官的也需要有官威,不然像我表妹,明珠左不过是个婢女,不经我表妹同意就擅自出府,还不是因为我表妹不像大当家的,没有大当家的威风,谁都不惧她。”
  赫氏听了这个,也晓得祖家大院复杂,忧心忡忡的拉着女儿道:“还是与我们回济南罢。”
  善宝不知该如何回答,见秋煜迎面而来,她脱开母亲的手迎秋煜而去,几步之遥叉手道了个万福:“民女见过知县大人。”
  秋煜正与百姓挥手招呼,循声看来,见是她,含笑道:“大奶奶别来无恙。”
  此时一束烟火腾空炸开,金灿灿的光映在善宝头顶,又簌簌落下星星点点的火焰,衬着善宝一袭鹅黄的装束,瓣瓣雪花迎风而舞蹈,落在善宝的额头、鼻翼、嘴角,平添了些风韵。
  秋煜迈着四方步,在众衙役簇拥下很是威风凛凛。
  善宝道:“托大人的福,吃的饱睡得着。”
  秋煜靠近她些,道:“为答谢大奶奶帮本官缉捕老鹞子有功,本官想请大奶奶往酒肆略坐坐,吃杯水酒,可否?”
  说的仍旧是字正腔圆,仍旧是中规中矩,分明是一个男人邀约一个女人,却丝毫不让人觉着有什么轻佻之意。
  善宝大眼滴溜溜的转,上翘的嘴角生来几分刁顽,道:“大人你,假公济私吧?”
  秋煜微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难以自持的哈哈大笑:“本官感谢大奶奶协助破案是真,顺手牵羊,也与大奶奶交个朋友,你看,我就是个贼官。”
  他是想起了鸿儒客栈那晚与善宝的那番玩笑,花开万紫千红,而这一朵却开得与众不同,让人更为流连忘返,沉醉其间。
  善宝正想琢磨要不要答应他,忽听有人喊:“知县大人抓了老鹞子和老耗子那两个恶人,为百姓除害,我们给大人叩头了!”
  说着,当街之上哗啦啦跪倒一片,百姓高呼青天大老爷,不仅仅对秋煜歌功颂德,甚至有现场喊冤者,秋煜被围在当中,眼睁睁看着善宝离他而去。
  第一百零七章 再遇贼匪
  雪如柔絮,飘洒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一瓣一瓣,看得真切,其间有三三两两的妙龄女郎翩然而过,于是乎,本为人间,仿若仙境。
  李青昭正瞪眼看个走马灯,上面绘制的故事是三英战吕布,车驰马骤,刀光剑影,团团不休,非常精彩。
  李青昭喃喃道:“为何不是公略,为何不是秋煜,为何不是陵王,为何不是白金禄。”
  她的感觉,这四人皆为才俊,样貌能力财力可以平分秋色。
  锦瑟噗嗤笑出声来:“表小姐还忘记一个人,为何不是胡海蛟,老话说落一村不能落一邻。”
  李青昭朝地上呸呸几口:“你个臭丫头,好端端提那个贼匪作何。”
  锦瑟吐了下舌头,晓得自己失言,胡海蛟不是善类,怎能与祖公略等人相提并论,更怕自己乌鸦嘴招惹来那个瘟神。
  善宝正与赫氏说话,母女俩心不在看灯上,赫氏因为明儿要启程回济南,心里着实放不下女儿,而善宝,东张西望,逢个男人就紧张,是等着胡子男从天而降。
  “陵王驾到,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陵王府的扈从高声吆喝,于是百姓纷纷退至路边,马蹄杂乱,前面是扈从开道,后面方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陵王。
  赫氏又是叹口气:“皇亲贵胄,在哪里都是这般不可一世。”
  善宝笑道:“娘的祖上是镇西王,不也是皇亲贵胄。”
  赫氏苦笑:“终究还是没落了。”
  说完拉着善宝的手想离开,皇亲贵胄,还是少沾染为好。
  孰料陵王于马上已然看见了她们,喊了句:“赫兰依!”
  赫氏的闺名甚少有人知道。更少有人叫,当初去陵王府状告祖百寿才说出自己的名字,听陵王喊忙回头瞧,见陵王盯着她们这里,不得已拉着善宝行了过去,行了常礼,道:“王爷千岁。”
  陵王微点下头。而眼睛却是看着善宝。赫氏此时如梦方醒,明白陵王喊她是因了什么,意在女儿而不是她。
  陵王翻身下马。家将接了他手中的缰绳,他步履稳健气度威严,未至善宝跟前便笑道:“能治傻病的女神医。”
  赫氏一头雾水,不知道女儿与陵王之间还有什么故事。
  善宝讪讪一笑:“王爷还记得这一宗。”
  陵王负手昂头。高大的身躯巍然,观花灯下的善宝眼波若春水。荡荡而生春情,双眉似刀裁,婉然入香鬓,或许他记住善宝不是因为这倾城绝色。他自己王妃侧妃庶妃环肥燕瘦,看多了美人也就眼中无美,倒是善宝古灵精怪的个性镌刻在他脑海。特别是他这个人素来威严有余风趣不足,更别说温柔。身边的女人对他敬畏所以谨言慎行,也就敛尽个性,也就毫无趣味。
  善宝难为情的样子有着一点点娇憨一点点顽劣,陵王更加欣赏,道:“本王记得的可不只这么一宗,你与祖老爷新婚之日本王亦曾送了贺礼,之所以没能到场,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听说祖老爷新婚当日便被贼匪打成重伤,至今人事不省,可真是苦煞了夫人你。”
  与祖百寿的婚事,这是善宝最不愿提及的,为了躲避这个话题,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臂,指着陵王头上道:“呀,这里有个什么?”
  陵王抬手摸了摸头顶的风兜,问:“哪里?”
  善宝煞有介事的道:“这里。”
  她与陵王身高相差悬殊,使劲够却够不到,只好跳了起来,足足跳了几次方够到风兜,拇指食指捏住,然后拿给陵王看,是一片爆竹的燃放后的碎屑。
  从未有人在陵王面前这样乱蹦乱跳,这算放肆,算忤逆,不知怎的,他非但没生气,反倒觉得甚是可爱,接了那爆竹碎屑在自己手里,道了声:“多谢。”
  善宝噗的一口气将碎屑吹落,然后道:“不客气。”
  陵王只感觉手掌心痒痒的热热的,哈哈一笑,回身去重新上马,心里有事不能耽搁太久,于是对善宝道:“改日,去王府赏花。”
  善宝胡乱点头应了,等陵王打马而去,她才愣愣道:“这时令有花么?”
  李青昭重复着:“是啊,这时令有花么?”
  善宝自问自答:“有啊,解语花。”
  李青昭懵懵懂懂:“解语花是什么花?我没见过。”
  善宝指着锦瑟:“喏。”
  锦瑟害羞道:“小姐惯会取笑奴婢。”
  李青昭还是没明白,左右把锦瑟打量,不懂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成了花,突然,从锦瑟后面发现一个熟人,竟是白金禄。
  与此同时,白金禄亦发现了她们几个。
  李青昭偷着拉了下善宝,然后指了指白金禄。
  善宝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白金禄千年不改的白袍,颀长清瘦,灯火下颇有些仙风道骨。
  他也在望着善宝,四目交投,谁也没有开口。
  陆陆续续的人从他们中间走过,一次次阻隔了视线,等善宝再去看时,已经不见了白金禄的踪影,唯有灯火,依旧阑珊。
  善宝思绪纷杂,挽住母亲的胳膊,想说走吧,却见街上的行人纷纷跑向两边,接着有马蹄声如骤雨扑将过来,路人有的被践踏有的被撞倒有的哭有的喊,一片混乱。
  善宝不知发生什么,本能随着母亲也往路边跑,没跑几步,感觉脑后生风,接着双脚离了地面,最后竟是被横放在马背上,她第一个念头是——胡海蛟!
  “哈哈,妹子,哥哥来接你回山寨。”胡海蛟扯开嗓子喊。
  善宝本来还有些害怕,胡海蛟下山必定是为了自己而来,如今祖公略不在,没人能抵挡住这个贼厮,听他以哥哥自称,正因为迟迟不见胡子男现身而懊恼,多少日子以来在各位祖师爷面前祷告,满怀侥幸,如今美梦成空心痛不已,被胡海蛟这句哥哥激怒,人横在马上,挥手也只是打着他的大腿,恼羞成怒,伸长脖子就咬了下去,胡海蛟嗷的一声。
  善宝挣扎着,哪怕摔在地上也想脱离开胡海蛟。
  胡海蛟却把她抓起单手抱住,另只手拿着狼牙棒使劲打了下马屁股,那马嗖的飞驰而去。
  赫氏被这阵势吓得不知所措,李青昭拼劲全力大喊:“公略,救命!”
  第一百零八章 天若有情天亦老
  善宝得了机会,挥手去打,一耳刮子打的胡海蛟骤然而怒,也想来打善宝,狠狠的瞪着豹子眼,却没有打下去,最后竟嬉皮笑脸道:“我把祖百寿那个老不死的打成废人,你方能保住贞洁,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还动手打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善宝朝他脸上啐了口,虽然没有吐出唾沫,这对于胡海蛟已然是羞辱至极,喊停了哒哒跑的马,咬牙切齿道:“自从上次见了你,本寨主回去后再没碰过女人,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与你好好的洞房花烛,今儿个你怎么闹都没用,等着做压寨夫人罢。”
  善宝挣扎着,却挣脱不开,看去街上,希望有人出来说句公道话,怎奈百姓们哪个不怕胡海蛟,跑的快的早没影了,跑的慢的也在逃命,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在看热闹,也还是躲的远远。
  善宝求助无望,忽然想起手抄本故事里的桥段,于是道:“你要是不将我放了,我就咬舌自尽。”
  胡海蛟听了放肆的哈哈大笑,还做样子的咬了咬舌头,道:“天云寨第九把交椅的金雀,因为泄露了本寨主的行动计划,而被本寨主割了舌头,他现如今还活的好好的,咬舌自尽,你听哪个孙儿说的。”
  善宝突然浑身发紧,甚而要痉挛之状,不曾想胡海蛟如此狠辣,转念一琢磨,他手下管着上千号人马,若没有些手段焉能稳坐天云寨,咬舌自尽不成,一头撞死只能撞在他的胸脯,这厮还不得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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