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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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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婉仪晓得她是指向祖公略,冷笑:“大少爷不过管着个库房,也还是成日的东不对西不对的,公略可是老爷多年的臂膀。如今又得了个文武双状元,等老太爷丁忧满了,也就被朝廷起复。做了高官,当然非个管库房的可比。而那个柳叶。他哥嫂都是下人,她也便是贱人。”
  文婉仪做惯了大小姐,更习惯了出口伤人。
  庞氏却仍旧是带着笑意,道:“贱人不贱人,看她相公怎么待她,也看我怎么待她,有人不贱,至今还不是丫头不丫头姨娘不姨娘的。”
  矛头直指琴儿,不单单是琴儿面上挂不住了,连李姨娘也生了气,俗话说打狗还的看主人,于是道:“大少奶奶今儿这是怎么了,逮谁冲谁来呢。”
  庞氏佯装失言,又作势排了下桌子:“瞧我这记性,竟忘记这一茬。”
  她刚刚的话倒提醒了李姨娘,转头对善宝道:“大奶奶您给做个主罢,柳叶并无生养,按祖制是不能抬为姨娘的,今儿却又是宴席又是唱戏的娶了进来,琴儿可是与老爷同床共枕小半年,为何至今还是个丫鬟身份?”
  琴儿对善宝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之前那么求她,她都一口回绝。
  孰料善宝竟道:“那就也抬为姨娘罢。”
  琴儿登时眉开眼笑,心里突然后悔当初利用琉璃给善宝吃了夺魂草,据说那物事久服上瘾,比如乔姨娘,但对身子有害无益,特别是,吃多了不能生养。
  李姨娘也颇为开心,如此她就可以对琴儿有了交代。
  庞氏却反对:“琴儿不能与柳叶相比,柳叶本不是祖家的奴婢,所以不用遵循祖制,但琴儿是祖家的奴婢,当遵循祖制。”
  一番话,琴儿感觉再次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李姨娘反唇相讥:“柳叶的哥哥与嫂子却是祖家的奴仆。”
  孟姨娘忙从中调和:“这事还是交给大奶奶定夺罢。”
  于是,众人把目光齐刷刷落在善宝身上,有好奇的,更多的是看笑话的,感觉此时的善宝就像《韩非子》里那个卖矛和盾的楚人,柳叶与琴儿,一个是矛一个是盾,善宝想平衡此事,势必登天。
  善宝正听她们争论,真比看戏还热闹,突然孟姨娘把这个难题踢给她,她入定似的坐着,思忖半晌方道:“柳叶与琴儿不对等,阿珂与阿玖可是同为祖家婢女,打今儿起,阿珂去伺候大少爷,阿玖去伺候四少爷。”
  阿珂、阿玖不知是计,虽然不敢违逆大奶奶,却垂着头偷着抹泪。
  庞氏和李姨娘纷纷慌了神,阿珂、阿玖如花似玉,拨给祖公远,庞氏只怕从此祖公远三千宠爱于阿珂一身。李姨娘怕的却是祖公望与祖公卿一样,与个婢女私自相好,门不当户不对,于儿子以后的前程也没有帮助,眼巴前的,看人家二少爷,娶了文家大小姐,将来就接管了木帮,远的说,祖百寿当年也是娶了白素心才当上参帮总把头,所以,她怎么也不能让阿玖去伺候祖公望。
  庞氏、李姨娘,两两相望,李姨娘先笑了,道:“方才我是与大少奶奶说笑呢,咱们后面,除了大奶奶便是大少奶奶做得了主的,琴儿的事,听大少奶奶的。”
  庞氏借坡下驴,道:“既然都是为了给老爷冲喜,何妨双喜临门,索性今个也就把琴儿纳了。”
  琴儿何其伶俐,立即走出去跪在庞氏面前磕头:“谢大少奶奶。”
  庞氏骂了句:“好不懂事的丫头,该谢大奶奶才是。”
  琴儿猛然醒悟过来,爬到善宝面前,咚咚咚,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善宝凝视着她,如花年龄,如花美貌,明知道祖百寿成了活死人她还义无反顾的想成为姨娘,这分明是作茧自缚,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一个名分,或许是名利。
  她悠然一叹,不知是琴儿一类人错,还是自己这种执着于感情的人错。
  夜交二更,席面撤了戏散了,各人打着哈欠准备歇息,善宝也由锦瑟等人陪着回去抱厦,一路望见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方想起后天应该就是大年夜了。
  至中庭,瞧见一个人徘徊在抱厦门口。
  第八十六章 你娶妻你问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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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多说几句,太过高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之感激涕零!
  ※※※※※※※※
  暗夜无月亦无星,抱厦门口的风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模糊的光线里逡巡着祖公卿,听见善宝等人的脚步,他回首来望,随即奔过来,面带焦急道:“我要娶妻。”
  善宝想,这是祖家大院这不是妓馆,一个搂着花姑娘另个看着眼馋,刚刚已经纳了两个妾,现在又有个要娶妻,凡事皆有分寸,有否极泰来就由乐极生悲,大家这样给祖百寿冲喜,也不怕冲过头把他冲死,她听说祖公卿定下的未婚妻是河间府的容家,就道:“此去河间山高水远,你想成亲也得等年后。”
  脚步不停的进了抱厦,祖公卿跟了进去,在她身后道:“我要娶珊瑚。”
  善宝蓦然回头看他,观其态度一脸的严肃,说明他是认真的,目光清冽并不迷离,表示他不是撒酒疯,可是珊瑚不过他房里的大丫鬟,纳妾都不到时机,更别说娶了,这不是善宝的意思这是祖家的规制,所以善宝道:“今个你大哥是纳柳叶为妾。”
  祖公卿摇头:“那是大哥的事,我要娶珊瑚。”
  善宝很想说你娶谁都不关我的事,之所以没说是自己身上担着个小娘的名分,款步到炕上坐了,瞅着面前规矩侍立的祖公卿还真有那么几分为人子的样子,也就道:“这个家不是我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婚姻大事你应该去问你的父母而不是我。”
  祖公卿显然是被她绕糊涂了。愣愣的想了一会子方道:“这个家是你做主,我就问你。”
  善宝叹口气表示很无奈,道:“既然你问我,那我的意思是——不同意。”
  她之所以不同意,是觉着这是作为小娘应该持有的态度,而不是她善宝的态度。
  祖公卿笑了,笑得太过突兀甚至有些诡异。善宝想。这家伙,难道是被我气疯了么。
  但见祖公卿后退几步,眼睛却在盯着她。以一种朗诵李清照诗词的抑扬顿挫道:“卿,懂了。”
  善宝琢磨下卿是什么意思,哦,卿是他的名字。但怎么都感觉他应该以“我”来自称更为妥帖,这个卿。像那花梨木桌上粉红纱灯的光华,很美很暧昧。
  祖公卿兴冲冲的走了,善宝心里嘀咕,他要娶妻我反对。应该是兴冲冲的来悻悻然的走才对,为何悻悻然的来兴冲冲的走呢?果然,这家伙是被自己气疯了。
  所幸这家伙再也没有来烦她。善宝事情多,转瞬就把此事忘记。能够让她刻骨铭心的,唯有胡子男。
  次日,她还没有完全清醒,锦瑟就来禀报:“小姐,二少爷让你去花厅。”
  善宝正烦着,刚刚居然梦见了祖公略,还与那厮信马由缰的共游长青山,自己越是思念胡子男越是梦不到他,这样下去恐时日长了会把他从记忆中抹去,听锦瑟说祖公略找她,觉得但凡去花厅的都不是好事,她有这个经验,懒懒道:“就说我病了。”
  锦瑟忙呸呸几口:“大年下的,多不吉利。”
  善宝揉揉眼睛,再道:“说我醉了。”
  锦瑟咯咯的笑:“大清早的饭都没吃就醉了。”
  这也不妥,善宝干脆道:“说我坐禅呢。”
  锦瑟为难道:“二少爷找你必然有重要的事。”
  善宝呼哧坐起,懒洋洋道:“你好不聒噪。”
  锦瑟笑着,服侍她穿衣洗漱又简单吃了点粥,刚好李青昭过来找善宝,三个人就一起来到花厅。
  才迈步进了花厅,即看见祖公略坐在椅子上,而他面前跪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
  善宝揣测跪着的人应该是犯了错误,而祖公略是不会是让自己来看热闹的,所以这个男人犯的错与自己有关,目前最有关的就是人参掉包案,此案又关系到祖公远……一番推敲演绎,她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柳叶的哥哥——柳义。
  果然,那男人重重的磕头深深的致歉:“二少爷,是我财迷心窍,以次充好,糊弄老客,让祖家跟着蒙羞,我罪有应得,您怎么处罚我都心服口服。”
  善宝第一个念头是,这个柳义是替罪羊,若没有祖公远纳柳叶这件事或许她还不会怀疑,毫无疑问,祖公远知道老客找到祖家,而祖公略又在调查此事,他明白纸包不住火,于是推出柳义来替他背负罪名,而他用纳柳叶为妾来安抚柳义,毕竟柳义是祖家的奴婢,他的嫡亲妹子嫁给了大少爷,他的身份随之改变,也就平衡。
  而祖公略,看也不看跪在脚下的柳义,盯着面前的一片虚空,然后像是疲乏的微闭双目,轻轻道:“从今儿起,你离开祖家罢。”
  这样的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按理柳义若真做了偷龙转凤之事,可算偷窃,告到官府必然缉捕归案,所以不重。若说轻,柳义是大少奶奶庞氏的陪房,庞氏出嫁那天起,他已经不再是庞家的家奴,祖家也不容他,他已经无路可走。
  说到底也还是比锒铛入狱好太多,柳义懂得此理,对着祖公略又郑重的磕了几个头,起身出了花厅。
  善宝走了进来,于祖公略面前站着,也不说话。
  半晌,祖公略道:“适才大哥主动找到我,说柳义做下了掉包人参的事。”
  善宝脱口道:“他这叫瞒天过海。”
  祖公略轻笑:“可以对老客有个交代了,也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个年,没什么不好。”
  善宝皱眉道:“你的意思,饶过大少爷?”
  祖公略反问:“不然呢?”
  善宝立即道:“把他的丑事说出来,否则他还会有下次。”
  祖公略站了起来,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啊,还是个小姑娘,让你管这么多的事,着实不应该。”
  善宝怎么听怎么感觉他是在嘲笑自己少不经事,气呼呼道:“你的意思,就该纵容大少爷胡作非为,也是,于祖家,我本就是个过客,祖家的兴衰都与我无关,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人,欺软怕硬,早晚,祖家会败在你与祖公远那样的人手中,一个,浑水摸鱼,另个,即便不是为虎作伥,也是冤枉好人,可怕的是你居然还考中了状元,假如你以后做了官,必然是昏官。”
  她越说越气。
  祖公略越听越想笑。
  最后她拔腿出了花厅。
  祖公略终于笑出声:“这丫头。”
  第八十七章 狭路相逢,奸者胜
  因祖百寿卧病在床,所以这个年祖家过的索然,换了以往,早在月前就大肆采购,单单是爆竹都能堆满杂物房,更别说吃穿等物。
  今儿是二十九,早起善宝往上房看过祖百寿,见他仍旧一副昏睡状,善宝内心有须臾的歉疚,也就是一瞬间,暗想是祖百寿不仁在前,而胡海蛟来抢亲也并非自己所愿,因此他的生死说来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出了上房至庭中碰到了祖公略,四目交投,祖公略似笑非笑,也并不搭言,而善宝一双眼像积攒了一个冬天的冷,究竟她恨他什么,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单单是因为祖公远掉包人参的事?善宝厉声斥责祖公略之后才发现,祖家的一切又关自己什么事,说来真是可笑,然而她就是怨他,没来由的。
  后来还是李青昭提醒了她:“没有爱哪来恨。”
  这个话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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