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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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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那女子上穿大红锦缎刺着大朵牡丹花的袄子,腋下还夹着个红绸包袱,下身却是条绿色打着百褶的裙子,虽然穿的俗不可耐,但长的却是眉清目秀,她朝白金禄深深道了万福,柔声道:“小女子无意惊了白老爷大驾,还请见谅。”
  举止相当得体,惹来白金禄的好感,问:“姑娘这是去哪里?”
  红衣女子道:“穷不起了,投亲去。”
  白金禄扫了眼她身后的四个男人,这阵仗不像是投亲像是被押解,猜测会不会是有人强抢民女,于是道:“穷不起了就去白家庄。”
  红衣女子杏眼溜溜的乱转,听出他的意思,欢喜道:“老爷能养我?”
  白金禄漫不经心的嗯了声,接过刘春递给他的马缰绳。
  红衣女子走了上前,讨好的伸出嫩白的手指掸了掸他肩头的雪沫子,娇声道:“怎么个养法?”
  言下之意白金禄明白,收为丫头也是养,抬为姨娘也是养。
  白金禄见她眸光流转中透着风情万种,宛如风月场中混熟了的,遂起了疑心,往旁边走了几步去问刘春:“认识么?”
  刘春小声道:“当然认识,这女人叫花蝴蝶,沿江一带谁不知道她,流娼里的头牌,专门从那些木把身上捞钱,瞧这架势,应该是被哪个大柜请去了。”
  木把,是木帮伙计的意思,天南海北的都有,吃的是苦力饭,无论山场子伐木的还是水场子放排的,一干就是几个月不回家,手里有了点钱就起了歪心思,找沿江庄户人家的女人,一个出钱一个出身子,各取所需,更何况多数木把来自穷苦人家都没有娶妻,一群爷们,纵使没这个心思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都乐此不疲。
  而大柜,是指山场子或水场子说了算的人物,三教九流混得熟,五行八作走的通,既有钱又有名,最初这些个大柜是单着干,后来被文重归拢一处,成为他的手下。
  流娼,是相对那些庄户人家的女人,那些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做卖肉的营生是副业,而流娼是专门以这个为生的。
  白金禄听闻这红衣女子是个流娼,轻声对刘春道:“可怜见的,给她一头大货罢。”
  然后斜眼看看被花蝴蝶碰过的左肩头,有些恶心,右手扣了上去,用力一扯,刺啦!可惜了白锦缎的鹤氅,撕下一块丢在地上,露出里面同是白色的锦袍,然后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飞奔而去。
  耳边风飕飕,心里想的是善宝,不知为何,善宝给他的感觉总像是才出浴似的,长的美,更长的干净,所以才让他念念不忘,恨只恨自己最近忙着找白老爷子,让祖百寿抢了先。
  回到白家庄,白金禄就让人备下贺礼,沐浴之后穿戴整齐,明日才是婚期,他却头一天就来到了祖家,贺礼送到了祖百寿手里,扯谎说自己犯了心痛病,要找善宝给看看。
  祖百寿吃不透他的用意,更不知善宝会医术的事谁传了出去,对白金禄道:“祖家有专用的郎中,善宝是女子不方便抛头露面,更何况明日即是婚礼,新娘子这个时候无暇管其他的。”
  白金禄料到祖百寿会拒绝,道:“只是我这病,非她看不可。”
  祖百寿拧紧了眉头,有些不悦,问:“白公子,哦,应该是白老爷了,但不知你患了什么病?”
  白金禄捏着白瓷茶杯,淡淡道:“相思病。”
  第六十一章 你说的这个好像是私奔
  相思病?
  祖百寿听白金禄如此说,本就不甚高兴的脸此时就有些愠色,反问过去:“相思病?”
  白金禄面色如常,放了茶杯在身边的梅花小几上,点头:“嗯,相思病。”
  他太过镇定反倒让祖百寿费了思量,难不成他相思的不是善宝而是别个女子,怀着侥幸复问:“但不知白公子这相思病所为何人?”
  白金禄不知是故意吊他胃口,还是难以启齿,只淡若清风的笑着,狭长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缝,抬手看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最近想是又瘦了,扳指略显旷荡,玩够了神秘,才道:“善小姐身边的那个婢女。”
  其实,他并不认识锦瑟,倒是认识李青昭,但若说自己相思李青昭,恐怕鬼都不会相信,遑论生性狡诈的祖百寿,大抵了解了善宝的家世,考量善宝必然会有一两个婢女,所以才谎称相思善宝的婢女,想以此见到善宝。
  祖百寿脑海里出现了锦瑟小巧玲珑的模样,算不得美人,却十足的耐看,虽然还是半信半疑白金禄的话,也还是道:“如此,还真得问问善夫人不可,不过明日即是婚礼之日,善夫人事多得紧,不方便打扰。”
  白金禄见他拒绝,只能道:“不急。”
  祖百寿遣个丫头带着白金禄去歇着,他自己忙得很,这样那样各处去叮嘱,心里装着很多事,比如祖公略会不会巧的在明天回来,比如胡海蛟会不会有什么举动,首要的是,把护院家丁集齐。刀枪棍棒上手,做好了防范。
  白日倏忽,夜晚骤至,祖家大院到处张灯结彩,也包括客院。
  善宝拖着腮半伏在炕几上,正同母亲说话。
  赫氏觑了眼善宝腰间的锦袋,知道那里装着女儿的宝贝。回头见李青昭和锦瑟在看祖家送来的喜服。得了方便,她对善宝道:“你爹不在,还有娘呢。”
  这不过是安慰的话。善宝的眼睛空洞洞望着面前一隅,凄然一笑:“娘你也懂食物相生还是相克吗?”
  赫氏顿住,旋即道:“娘有别的办法。”
  善宝手指吱嘎吱嘎的挠着炕几,透露着复杂又烦躁的情绪。恐怕母亲若想有任何举措,祖百寿再次先发制人了。父亲如今不知怎样,何故再搭上母亲,所以她打定了主意,由自己来对付祖百寿。生而为人,活个十七岁与活个百岁,差的只是浩瀚岁月。若过得生不如死,还不如提前了解。鱼死网破也好,玉石俱焚也罢,总之,自己怎么也要落个质本洁来还洁去。
  赫氏见她呆呆的,试探的道:“还不肯同娘说说这木簪的来历么?”
  善宝偏头看着母亲,微有迟疑,明儿一切都归于虚无,感情就要随着生命遁世,何妨说出来,待要开口,听身后锦瑟唤她:“小姐。”
  声音有些嘶哑,像是被重重的心绪压着,她回头去看,吃了一惊,见锦瑟穿着大红的新娘装含泪而立。
  赫氏那里埋怨锦瑟:“喜服是不能随便穿的,否则不吉利。
  锦瑟神色淡然,像是晓得这个。
  善宝冷冷一笑:“嫁给祖百寿已经是倒霉至极,要怎样才算更不吉利。”
  正想夸一夸锦瑟穿着这身喜服如何好看,却见她已经跪在地上:“夫人,小姐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个妹妹代姐姐出嫁,入了洞房新郎都不知道对方是假的,不是因为她们姊妹长的像,而是新郎新娘彼此根本不认识,后来那姐姐也得以嫁给心上人,而妹妹与这个新郎也是琴瑟和鸣。”
  赫氏打断锦瑟的话:“你也想替宝儿出嫁?”
  锦瑟点头。
  赫氏道:“那祖百寿是认识宝儿的。”
  锦瑟慢慢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举着给赫氏看,道:“小姐还给我讲过,一个女子被个恶霸羞辱,在那恶霸睡着之后,那女子用发簪刺破恶霸的咽喉,得以报了大仇。”
  赫氏骇然而起,抓着绢帕的手竟微微颤抖,连语气都变了韵调:“锦瑟!”
  也只是唤出这两个字,未知赞同还是反对。
  英雄所见略同,不同的是,善宝绝对不想让祖百寿沾染自己的身子之后才死,她下了炕,拉起锦瑟,笑了笑,道:“你觉得掀开盖头后祖百寿见是你,他还会同你入洞房吗?”
  “这……”锦瑟瞪大了眼睛。
  善宝拍拍她的面颊:“傻丫头。”
  赫氏道:“也不必如临大敌,祸兮福兮,安知宝儿嫁给祖百寿不是件好事,快去把喜服脱了,当心弄得脏污。”
  锦瑟离开,赫氏拔下金钗挑了挑烛芯,烛火突然亮了起来,映着善宝的侧脸,随意的掉落一缕发丝,人美,不经意却是别有一番情韵。
  赫氏抚着女儿后背,鼻子酸涩,自女儿十二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她就幻想着女儿将来会嫁个怎样风流蕴藉的翩翩少年,而如今……
  她轻微的一叹。
  善宝听见了,劝慰母亲道:“头角峥嵘者,未必就是与子偕老者。”
  赫氏又想起了那木簪,问:“木簪的主人也不是吗?”
  善宝顿了顿,道:“娘想知道他是谁对么?”
  赫氏没有言语。
  善宝觉得那烛火刺痛了眼睛,把头垂下,从锦袋里拿出木簪放在手心,自顾自的欣赏,自顾自的道:“那次我独自上了长青山,他两次救我性命,又把千年人参给了我,我那支翡翠蝴蝶的发簪不知怎么丢了,他就雕了这个给我,还给我烤肉吃,还送我下山,可我却不知道他的姓名,娘你说,好笑不好笑。”
  赫氏终于了解了木簪的来历,也知道了女儿心坎上有那么个功夫好德行高有财势的男人,说他功夫好,是两次救了女儿性命,说他德行高,两个夜晚,应该对女儿以礼相待,说他有财势,出手就是千年人参,当得一个阔绰。
  如此才俊,女儿喜欢也就不足为奇。
  善宝鼻子酸涩,艰难的说出一句:“我已经把他忘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既然忘了还如此难过,赫氏晓得她是自欺欺人,安慰道:“他肯救你,怎么是不喜欢你。”
  善宝凄然而笑:“那只能说明他功夫高。”
  赫氏又道:“他还给你千年人参。”
  善宝轻轻摇头:“那只能说明他很有钱。”
  赫氏本着让女儿开心,道:“哪个男人会耐着性子给你雕木簪。”
  善宝突然呜呜哭了起来,先是压抑的哭,最后是放声大哭。
  赫氏将女儿揽在怀里,陪着她落泪。
  哭得累,善宝只觉头痛欲裂,从母亲怀里挣扎出来,道:“我出去透透气。”
  赫氏指着旁边:“让锦瑟陪你。”
  善宝摇头:“谁都不要,我只想一个人走走。”
  下了炕,接过母亲递来的斗篷裹紧身子,独自走了出去。
  突然一股冷气扑来,她大打个冷战,庭院里到处都是大红灯笼,更有月色皎洁,外加雪色相映,亮如白昼。
  她信步走了去,空空旷旷的庭院里唯有几棵松柏算得上风景,她就在松柏或密或疏的暗影处站了,心里乱得甚至不知该去想什么。
  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想念祖公略。
  “善姑娘还没歇着。”
  突然而来的一声问候,惊得她乱转一圈,就在另棵松柏暗影下,立着一个白衣人,听声音有些耳熟,看身影亦有些眼熟,等那人往她面前走来,她才发现竟是许久不见的白金禄。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
  白金禄于她面前三步远的距离停下,仰头看水汪汪冷冰冰的月亮,道:“如此良辰美景,善姑娘可否愿意与我乘着月色吟着诗词打马共游于祖家大院之外的腊梅岭?”
  说完,定定的看着善宝,等着她回答。
  善宝舔了下风干的嘴角,揉揉冰冷的鼻尖,道:“你说的这个,好像是私奔。”
  第六十二章 出阁了
  静夜无风,却是干巴巴的冷,只一会工夫,善宝觉得寒气已经浸入肌体。
  “那么善姑娘可否愿意与在下私奔呢?”
  对面的白金禄惯常的著白,月华下通身泛着雾蒙蒙的白光,身量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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