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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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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是在呐喊,随后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木榻,一瘸一拐的来到院子里,在廊下坐了,呆呆的望着面前那一片支离破碎的花影。
  乔姨娘追出来立在她身边道:“回去罢,回到皇上身边,皇上和小皇子都需要你。”
  夜凉如水,漫过善宝的衣衫,她微微打个冷战,随后双臂抱在胸前,按理,祖公略也请她回去过,为着儿子她都想哪怕是委曲求全,可是,自己何尝不是有苦衷的,祖公略虽然文韬武略,怎奈羽翼未丰,若想扳倒太上皇,首先不能给太上皇拿到把柄,而太上皇最大的把柄就是她。
  这些话她不想对乔姨娘说,非是不信任,而是觉着这件事能少一个人知道,最好就少一个人知道。
  之后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善宝因为用药及时,脚踝处的伤减轻了些许,能够跛行,她就辞了乔姨娘离开松月庵,马是找不到了,上了官路踽踽独行,希望能搭个顺风车。
  走了好一阵,累得气喘,也不见一个驾车的过来,最后好歹算过来个骑马的,她正坐在路边歇着,忙站起朝那马上之人挥手示意停下。
  哒哒哒……吁……
  马上之男人垂头看她:“姑娘有事?”
  善宝见对方很是友好和善,忙点头:“是这样,我脚伤了,走不得路,你将这马卖给我。”
  那男人迟疑了下,随后翻身下马,大大方方道:“在下是个游侠,走遍天下,结交朋友,你又是个弱女子,我就将这马送给你了,姑娘请上马。”
  这么大方?
  非亲非故,他一大方,善宝倒起了疑心,感觉这有些不正常,不免仔细端量下他,见他三十出头的年纪,五短身材,八字眉三角眼,嘴角有颗豆大的黑痣,痣中间长着几根黑毛,一身水蓝色绸衫裤,肥肥大大不合身,头上戴着个东坡巾,也是大得几次落下给他几次托了上去。
  医者,望闻问切,善宝琢磨下,觉着他不像游侠倒像是贼匪,总归不托底,于是忙道:“算了,我怎么能无故要你的马。”
  说完即走,脚痛,走的快更痛,咬牙忍着。
  那人噔噔几步追上她,又一把将她拉住:“算我日行一善了,这马给你,上去罢。”
  他如此热情,更加剧了善宝的怀疑,衡量下,虽然他个子不高,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打是打不过他,打穴也不是十拿九稳的,毕竟身上有伤,一旦失手,反让对方狗急跳墙,所以必须智斗,另外,善宝相中了他这匹马,转了转眼珠,点头:“好。”
  那男人就喜滋滋的扶着她上了马,善宝心里盘算的是,上马后就溜之大吉,孰料她没等坐稳,那男人却轻灵的也跃上马来,随后用手拍打那马的屁股,大声喊着:“驾!”
  那马倒是匹良驹,腾空一跃而去。
  善宝明白了这男人为何一直催她上马,原来是安的这种心思,怎奈此时马跑了起来,她想下不能下,知道骂是无用的,边问他为何如此边想主意。
  这男人哈哈大笑:“爷我不是游侠,倒是个游贼,四处作案,被官府屡次捉拿,但爷我都能安然无恙,只是一贯小打小闹,正愁没有大的财路,你送上门了,等下找个地方把你高价卖了,我就可以过上几个月的好日子,不过在卖你之前,得找个客栈舒坦舒坦,你这样的美人,哈哈哈哈哈……”
  不止是个游贼,还是个淫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善宝本想赚他一匹马,却让他赚了自己这个大活人,迅速想着办法,眼下两个人情形是,善宝在前,那男人在后,双手搂着善宝还抓着马缰绳,善宝动弹不得,也就无法逃跑,想打穴又回不过身子,想背着身子打穴怎奈这马跑的急怕找不准穴位,心里骂了句,青天白日,遇到这样的事,真是活见鬼。
  突然,电光石火般,鬼?
  想起在书上看到的那些鬼故事,嘿嘿一笑,有了。
  她身上有乔姨娘给她带着的煎好的膏药,悄悄从怀里摸出一贴,刮了下上面黑乎乎的药涂抹在脸上,又忍痛咬破手指,将指尖的血涂抹在嘴唇四周,回头的瞬间拔下头上的木簪。
  那男人正洋洋得意呢,今个可是人财两收,善宝突然回头,两个人如此近的距离,他清晰的看到一张炭黑的脸,一张血红大嘴,乱发随风飘散,他啊的一声惨叫:“鬼啊!”
  手松了,腿软了,人就噗通落马。
  善宝哈哈大笑,抓过缰绳,扬长而去。
  马正奔跑着,是以那男人摔得不轻,却忽略了身上的疼痛,还沉浸在方才的惊骇中,做贼的,走了多少夜路,今个却在大白天遇鬼,真是稀奇,还琢磨,说不定是树魅花精,亦或者是狐仙蟒仙,总之,他害怕之余,感叹自己今个真真是奇遇。
  第四百三十三章 小姐入胡,只怕是羊入虎口
  善宝追了上百里,没遇到苏摩和勾戈,也没见到祖公略的銮驾,寻了个庄子打听,仍旧无果,琢磨下难道是自己的路线错误,可通往京城的官道只此一条,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唯有回到雷公镇。
  回来后静等消息,或是祖公略给苏摩杀了,或是苏摩给祖公略杀了,月余,这两个消息都没得到,却等来莫离可汗派来的使臣,那使臣口尊她为王妃,说苏摩为莫离可汗之病回国,不料莫离可汗病愈,苏摩却病倒,且是重病,王宫中的太医和民间的巫医都看过了,皆束手无策,莫离可汗知道善宝父女懂医术,所以想请善宝父女前去给苏摩看病。
  使臣说完,恭敬的侯立。
  善宝淡淡道:“我深得家父真传,是以家父会的我差不多都会,远去胡族路途迢迢,就不必辛苦家父了,毕竟他年事已高,我自己去即可。”
  使臣右手搭在左肩头,以胡人礼节垂首应道:“是。”
  抬头时却微微一笑:“十九王说王妃端淑贤良,现在看来果然不假,王爷重病,王妃还能泰然待之。”
  善宝眉头突地一跳,觉着这使臣话里有话,恐莫离可汗在怀疑她与苏摩的婚事是假,按理,丈夫病重,作为妻子应该无比关切,而自己并无讯问苏摩的病情,也没痛哭流涕,难免让使臣怀疑,以毒攻毒也好,以恶制恶也罢,善宝面色一凛,不悦道:“大人的意思,是在责怪我对王爷不关心?”
  这女子,果然聪慧,使臣忙躬身:“微臣不敢。”
  善宝仍旧不给他好脸色:“我是堂堂王妃,不是街头那些泼妇,遇事便一惊一乍,难不成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方能显示出我对王爷的心意吗,大人不觉得一个王妃那样做会有辱国体。”
  她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使臣抬不起头来,说了很多话来圆满,最后善宝佯装谅解了他,然后让人安排使臣下去歇着,她也回房做启程的准备。
  甫一回到房内,木香立即道:“小姐信那使臣的话?”
  善宝觑她一眼:“你何出此言?”
  木香看看开启的窗户,压低声音道:“十九王瞒着莫离可汗娶了小姐,只怕那莫离可汗迁怒于小姐,谁能确定十九王回去后不是给莫离可汗关了起来,然后一这样的因由引小姐入胡,杀了小姐,便断绝了十九王的念想,民间多这样的故事,是以奴婢觉着此事不可信。”
  民间多这样的故事,善宝在手抄本上也看多了这样的故事,其中记忆尤深的是这样一则,某公子赴京赶考,途中邂逅一个青楼女子,鱼水之欢一段时间后,那公子要那女子等着,等他高中状元便回来娶她,于是那痴情的女子再不肯接客,痴心等着那公子回来,可是她等了十八年,十八年后他们重逢,女子为那公子守身如玉,竟倾其所有给了鸨母,然后离开青楼,以给人洗衣服过活,而那公子,没有中状元却花银子买官,最后还成为权倾朝野的重臣,一个是粗鄙的女工,一个是富贵的权臣,彼此认出后那女子斥责那公子薄情,那公子便以“我当时给父亲关了起来”为由。
  狗屁!
  善宝当时骂了一句,现在仍旧想骂,你爹能关你一辈子,如他不对那个女子承诺,或许那女子给什么别个员外财主赎身也说不定,纵然做不成什么一品夫人,也不至于沦为粗使。
  这样烂熟的故事善宝觉着莫离可汗不会用,那样就太幼稚,是以,她嗤声一笑,木香的怀疑不是没有根据,但她怀疑的与木香大不相同,她怀疑太上皇想重新夺回皇位,说不定就得借助莫离可汗的力量,而莫离可汗以苏摩病重来引她入胡,倘或可以杀了她,断的不只只是苏摩的念想,还有祖公略的念想。
  也或许,这其中苏摩成了帮凶,亦或许,苏摩是半推半就,最好的猜想便是,苏摩迫于父亲的压力,只能妥协。
  她之所以这样想苏摩,还不是那酒肆伙计说苏摩同勾戈在酒肆吃过酒,苏摩能在酒肆吃酒,却不能给自己道别,若不是他心虚不敢面对,就是他毫不在乎自己,这两种猜想那一样都说明苏摩完全可以与莫离可汗或是太上皇狼狈为奸。
  她眉头一低,叹口气,手中把玩着蝉翼般的披帛,上面绣着水月幽兰,针针线线极为精细,仿佛那兰花天生就是长在这蛟绡纱上似的,颇为无奈道:“正因为不信我才拒绝让爹他同去,可是不信又怎样,难道我就拒绝入胡给苏摩看病?不成的,我可是苏摩的妻子,哪有不关心丈夫的妻子,如是,莫离可汗会生疑,太上皇会生疑,我岂不是白白的改嫁,白白的让坊间百姓骂我水性杨花。”
  木香并不知道她话里那些曲折的故事,只是作为奴婢,木香为她的安全着想,于是更加担心:“小姐入胡,只怕是羊入虎口。”
  善宝头一扬,眼底是那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凌厉:“谁是羊水是虎还不知道呢。”
  说完,走到窗边看出去,庭中花木扶疏,有个侍女正修剪着,侍女拿着大剪子,本是剪着低矮的花草的,不经意的抬头望见头顶的银杏有枝枯干,她突然纵身一跃,人到剪到,咔嚓,剪掉枯枝后稳稳的落在地面,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修剪那些低矮的花草。
  庭中寂寂,并无第二个人,所以,这侍女以为谁都没看见她方才惊人的举动。
  而善宝,惊的掩口瞪眼,忙喊木香过来问:“她是谁?”
  木香瞅了瞅:“她叫毓秀,听说是王爷购下这个宅子后添置的,平时不爱说话,干活非常利落,这样的奴婢谁都喜欢。”
  善宝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傍晚寻了个由头将毓秀喊到自己房里。
  秋香色的软帘一挑,毓秀进来后便屈膝道:“王妃叫奴婢有何吩咐?”
  善宝不回答,只招手让她近前。
  毓秀迟疑下,还是乖乖的走了过来,复屈膝:“王妃吩咐。”
  善宝面上是蔼然的笑,却猛地伸手去打她的膻中穴。
  第四百三十四章 可汗之令,王妃不能大张旗鼓的回去
  有人突袭,毓秀本能的反应是闪身躲开,且躲的何其轻灵。
  善宝手指她:“说,你是不是苏摩派来的细作?”
  毓秀此时方明白善宝是在试探自己,想狡辩,觉着善宝实乃聪明绝顶之人,不会轻易相信,另者,她既然动手试探就说明她早已怀疑,是以,毓秀直言:“奴婢不是十九王的人,奴婢是皇上的影卫。”
  皇上!
  善宝愣愣的看着毓秀,突然怒从心起:“皇上既然已将我贬为庶民,彼此再无瓜葛,他何必还派了你来盯着我。”
  她以为,祖公略派毓秀盯着她,是看她可有同苏摩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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