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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乙试着运功,果然隐隐有不适之感,确定自己真是中了蛇草毒,这毒虽然没有发作,但他却觉心口痛得难耐,对陵王忠心耿耿的追随多少年,甘愿为他卖命,甚至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他竟然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萧乙眼光一凛,眼珠子像要崩裂似的,痛心道:“我没有。”
陵王突然旋回身来,逼视他:“那好,你就抓了李青昭来表示你的忠心。”
这话说的非常简单,萧乙明白陵王要他抓李青昭来作何,无非是做筹码,以此逼迫善宝和祖公略,自己已经对不住李青昭,这个要求便是无理要求,他当即拒绝:“李姑娘是无辜的。”
陵王一拂袖子,怒道:“她是当今皇后娘娘的表姐,是祖公略的人,怎么能置身事外。”
祖公略的人何其多也,萧乙本着开解的用意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是祖公略的祖母,王爷该不会也在抓了她老人家来。”
他这样说是因为太皇太后亦是陵王的生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陵王眉头一挑,心里狂喜,扳倒祖公略,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当下假意道:“太皇太后是本王的母后,本王当然不会对她老人家不恭,行了,本王是说不过你了,走,回去吃解药。”
萧乙只当他是幡然醒悟,一颗心回暖,跟着陵王一前一后回了营地,陵王亲自给他调配了解毒之药,亲眼盯着他服下,嘴角勾起一缕微光般不易察觉的笑,稍后便离开,将一个心腹兵士喊到僻静处,交代他:“日夜兼程的赶去京城,设法找到禧安郡主,要她混入宫中,无论用什么手段,把太皇太后带出宫去,然后等我去和她汇合。”
那兵士领了命,连夜下了山。
陵王像拿到了制衡祖公略的把柄,心花怒放的回到自己的地戗子,等着萧乙毒发身亡,原来,他给萧乙的并非什么解药,仍旧是蛇草毒。
午夜时分,萧乙终于感觉自己身子不适,周身像有无数条小蛇在游弋在噬咬,胸口憋闷呼吸不畅,头亦有些昏沉。
他是习武之人,更是功夫高手,瞬间明白了一切,一颗温热的心像突然给冰镇了似的,撑着爬了起来,爬出地戗子,突然脑袋撞在一人身上,仰头看竟然是陵王,而陵王那得衣非凡的笑给火把的光分割得支离破碎。
“王爷,非得置我于死地么?”
萧乙一咬牙,站了起来,从未这样近距离的与陵王对视,许多年来,他只是陵王座下的一条走狗,像陵王摇尾乞怜而换得一日三餐。
“你不死,本王终究还是不放心。”
陵王不带一丝感情的说了这句话,生硬得字字仿佛是用刀雕刻出来似的。
萧乙长叹一声:“我不会死,但我的心死了。”
他如此伤情,陵王还嫌不够,补刀道:“你早该死心,因为本王从来没真心待过你,这么多年,本王没赏给你宅子女人,只是几句好话就哄得你赴汤蹈火,只能说明你愚蠢。”
士可杀不可辱,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陵王此时给忽略,所以,萧乙被激怒了,一把揪住陵王的衣裳,眼底的凶光宛若磨得锋利的刀子:“王爷不知道的是,我还会一种功夫就是偷星换月,我可以暂时把干净的血和带毒的血互相转换,你下的这毒暂时奈何不了我,所以,请王爷同我下山罢。”
下山,是投降的隐晦说法。
陵王大惊失色,他不懂这种听上去玄之又玄的功夫,但知道萧乙功夫了得,为今之计必须先发制人,他一掌拍去,半路即给萧乙抓住手腕,两下较劲,他感觉萧乙功力不减,另只手在下面一抖,滑出一柄短刀,却又给萧乙夺下,他情知斗不过萧乙,唯有软了态度:“我给你真正的解药,也对你既往不咎。”
萧乙眼底是那种看不见生命迹象的绝望:“迟了。”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陵王的百会穴,陵王登时不省人事,他就势接住,打横扛在肩头,准备偷着下山去找李青昭,走了几步,发现那几十个兵士,各执刀枪,一字排开挡住他的去路。
第三百七十三章 娘娘,前头快打起来了!
萧乙暗暗运气于掌,仍旧不放陵王下来,这是他送给李青昭的定情大礼。
望着眼前这几十个兵士,若自己不中毒,或许不在话下,他虽然已经用偷星换月之法控制住那蛇草毒,终究是暂时的,所以想打败这几十个兵士带着陵王逃下山去,谈何容易。
不容易也并非是不可能,生死攸关,唯有拼命,他方想先礼后兵的劝说一番,若这几十个兵士能同他一起投诚,能够兵不血刃的事就没必要打打杀杀。
“各位……”
他刚开口,却见那几十个兵士先先后后丢掉手中的兵器,然后参差不齐的跪在他面前,异口同声道:“萧将军,带着我们一起走吧!”
竟是这样!
萧乙当然喜不自胜,将陵王放了下来,还礼回去,朗声道:“从今而后,你们就是我萧乙的亲兄弟!”
几十个兵士纷纷而起,又纷纷上前,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这一句:“大哥!”
其实这些个兵士早就有离开陵王之意,碍于陵王的淫威,又没有其他退路,所以才不得不继续留在陵王身边,当初他们投奔陵王,有的是家穷填不饱肚子,有的是梦想升官发财,有的是家遭变故走投无路,如今陵王都成了丧家犬,过着有今个没明个的日子,隐匿山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若官府继续清剿,到了冬天他们不是给官府杀死也得冻死饿死山中,眼见萧乙扛着昏迷不醒的陵王,大家都知道他想作何,跟着萧乙投诚,至少有个活路。
如此,萧乙就让大家砍树伐木,做了副架子,抬着陵王下了山,孰料刚至山脚下,萧乙感觉头昏眼花,吃了软骨散般,周身无力,颓然倒地。
兵士们围了过来:“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萧乙眼皮都挑不起来,感觉自己周身血脉倒行逆施般,皮肉仿若给什么利爪撕扯着,他微弱道:“我追随陵王多少年,鞍前马后的效力,他却给我下毒,我是想,假如有一天你们其中谁无意间违逆了他的意思,只怕比我的下场还惨,所以你们眼前有两条路,一,杀了我,等陵王醒来,你们就可以以此换来他的赞赏,另外一条路,你们继续抬着陵王走,到了行在,将他交给一个叫李青昭的姑娘,你们此后就踏上正途,不用再四处逃窜,过着偷偷摸摸的日子。”
说罢,他就望着众兵士,等着宿命的安排。
众兵士面面相觑,彼此明白心意,道:“大哥,还有第三条路呢,那就是我们抬着你走,到了行在,用陵王作为交换条件,请皇后娘娘给你解毒,哪个不知皇后娘娘精通医术。”
萧乙淡然一笑:“有兄弟们这句话,大哥我死而无憾了。”他又续道:“但你们不能用陵王作为交换条件来请皇后娘娘给我解毒,首先这毒只怕无解,其次你们这样做分明是诚心不够,娘娘怎能给你们安排个好的去处呢。”
众兵士道:“大哥说的对,到了行在,我们把陵王交给皇后娘娘,听闻娘娘是个活菩萨,定然能给大哥解毒的。”
就这样,众兵士另做了副木头架子,抬着陵王也抬着萧乙,一路急行就来到了行在。
这个时候已经是次日晌午,善宝正于翠岫宫中同林风交谈。
“是臣无用,打不过萧乙,没能将他带回来。”
林风自责道,善宝的计策非常之妙,他觉着自己行事不慎,以至于将计划告败。
善宝的计策妙就妙在,抓住了萧乙这个大男人的心里,萧乙这样的男人,你打败他的人打不败他的心,但倘或你俘虏了他的心也就俘虏了他的人,所以善宝才利用血书。
其实那血书不是李青昭写的,而是茯苓修剪指甲时不小心割破手指头,当时给善宝瞧见,灵机一动想起这么样个计策,让茯苓在素绢上写下“萧乙我喜欢你”那几个字,谎称是李青昭所写,然后让林风拿着去诓骗萧乙。
此时林风回来说计划失败,善宝叹气道:“或许老天觉着我行事不端,感情这种事怎么能用欺骗的手段呢,只是不能把萧乙拉拢过来,我就无法对付文婉仪,祖公望的案子还悬着,秋大人是听了我的话才故意搁置的,我总不能让他将此案一直不破,那样,他这个官可不称职,如何能飞黄腾达呢,阻碍他的仕途,我这心里不安呢。”
林风见她有些懊恼,劝着:“娘娘大可不必如此灰心丧气,臣倒是觉着那萧乙对李姑娘是动了真情,或许现在萧乙还没有个决定,假以时日,他早晚会离开陵王来投奔娘娘的。”
若说表姐丑,善宝是不依的,只是表姐太胖,一白遮百丑、一胖遮百美,作为女人,姿色清丽即可,若有个窈窕的身段,便可以动人,表姐那么胖,萧乙虽不是俊朗儒雅,也不是风流蕴藉,他到底还是高大威猛,颇具丈夫气概的,他肯为了个胖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而背叛陵王么?
善宝心里没底。
正此时,茱萸匆匆跑了进来:“娘娘,前头快打起来了!”
善宝一愣:“这是怎么个话?”
茱萸急道:“是程大人让人过来禀报娘娘,行在门口聚集了很多陵王的兵马,那些个人口口声声要见李姑娘,守门的侍卫同陵王的人言语发生冲撞,两下动手,程大人带着羽林军已经冲了出去。”
善宝蹙眉凝思,陵王的人为何要见李青昭呢?
忽然眼睛瞪起,是萧乙!
她忙道:“快,陪我去行在门口看看。”
以她的身子走到行在门口,岂不是累坏,林风道:“娘娘还是让人准备了舆轿再去罢,大门口的事,臣先去看看,若是萧将军到了,臣在,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
善宝点头:“也好,你快快去,若真是萧乙来投奔咱们,打起来岂不是让人家寒心。”
林风说了声“遵命”,拔腿跑了。
茱萸出去喊了人给善宝备了顶小轿,一路催促轿夫来到行在门口,此时两方面的剑拔弩张之势已经给林风压了下去,为了防止程霄汉怀疑其他,林风只说自己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善宝一到,他赶紧过来禀报:“娘娘,陵王的人说,是萧乙抓了陵王带他们来投诚的,只是萧乙让陵王给下了毒,他们希望娘娘能出手相救。”
第三百七十四章 你竟然有了别的女人,还故意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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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王已经醒了过来,早给那些个兵士用绳索绑了个结实,只是这些个兵士按照萧乙所说,非要李青昭出现方能交出陵王。
对于众兵士的要求程霄汉甚觉无理,高声唾骂:“尔等逆贼,还敢提诸多要求,赶紧放下兵器乖乖受死!”
羽林军将那些兵士围了个水泄不通,程霄汉手一挥,弓弩手张弓搭箭。
众兵士顿时骚乱,纷纷朝向萧乙:“大哥,你是让我们来送死的么?”
此时的萧乙呈半昏迷状态,耳鼓轰轰,只能从口型和表情来辨识别人对他说着什么,晓得眼下情势不妙,他安慰那些兵士道:“有皇后娘娘在呢。”
果然,善宝出声制止住程霄汉,又一面差人往父母家里找李青昭,一面过来查看萧乙的中毒情况,见他双目紧闭嘴唇青紫,连双手都攥成拳头,掰都掰不开,晓得他中毒太深,恐非自己能力所能够救治,于是对林风道:“骑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