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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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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宝合上手中的《春秋》,摇头:“一切都还不确定,若陵王透露那个消息是诓我呢,我一走,他可是有的笑话了,再说过年了,我这个当家人突然不见,大家还能过好年么。”
  理是这么个理,锦瑟仍旧忧心忡忡,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对善宝是没奈何的,唯有听之任之。
  不一会李青昭来了,用个包袱皮裹着一堆核桃,上了炕将核桃逐个埋入不甚旺的炭火里,然后淌着口水苦等核桃烧熟。
  善宝飘来淡淡的目光:“表姐,萧将军还好罢,你回来就不见了人影。”
  李青昭眼睛盯着火盆,刚埋入的核桃,她就及切切的用铜箸夹了个出来嗅嗅,没有香气,重新放回去,偏头看善宝:“是你一直忙着,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还说我不见人影,萧乙他当然好的不得了,不过另有桩大事我要告诉你。”
  纤纤玉指翻过一页,这一段讲的是鲁庄公晚年病重,各方面争夺储君的故事,感叹各朝各代不过尔尔,朝堂上后宫中,刀光剑影,拼的热烈,忽而又联系到祖公略,他是皇子,一旦皇上公开了他的身份,必然亦是会陷入鲁庄公晚年的那种血雨腥风中,而自己……不敢往下想了,收回神思,她目光不离书页,打趣李青昭:“你所谓的大事就是吃,说罢,又发现哪家铺子好了,快说给我听,回头我把那铺子买下来送给你。”
  李青昭不服气的哼了声:“合着你眼里的表姐就知道吃,我告诉你,不是有关吃的,而是在陵王府门口我遇到了文婉仪,她还被我气个半死。”
  意料之内的,善宝毫无惊喜可言,于是淡淡的嗯了声。
  李青昭后知后觉,等明白过来,一把按住善宝,虎视眈眈的:“说,要我去看萧乙是不是你计划好的,为了气文婉仪。”
  善宝也不狡辩,直言:“不是气,是离间。”
  忽然想起一桩事,侧耳听听,没有鼓乐声,问李青昭:“你怎么没去看戏?”
  李青昭捧着个烫手的核桃正使劲的掰那硬硬的壳,腻腻的香气已经泄露出来,馋得她直咽口水,头也不抬的回道:“早散场了,今晚那个扮小姐的男角儿叫柳燕臣的,很是不对劲,唱了几声便咳嗽不止,扭一下腰肢竟摔倒,班主气得不成样子,另叫个女角儿补场,大家都是奔着柳燕臣去的,所以那女角儿唱了一折子,出了大少爷之外,其他人都相继离座,我就回来喽。”
  她一说,善宝忽然想起清早碰到柳燕臣的事,当时就见他眼中布满血丝,分明是心里有事没睡踏实,究竟出了什么大事,以至于他连戏都不能唱,按理作为伶人,是不能把心事带到戏台上的,台下着了火伶人在台上依旧是唱念做打丝毫不乱,这方位名角儿,柳燕臣算是个有名的角儿,如何就这样不镇定呢。
  善宝突然起了好奇心,偏巧此时丫头进来禀报:“大当家的,柳公子来了。”
  善宝嘴巴张开,方想问是哪个柳公子,李青昭那里已经嚷嚷:“是不是柳燕臣?”
  丫头躬身道:“是了。”
  李青昭嘻嘻一笑招手喊着:“快让他进来,我刚烧熟了核桃。”
  善宝也笑,在表姐心里,除了吃,天下无大事。
  丫头出去不多时,引着柳燕臣进来,见了善宝口尊大当家,李青昭便过去拉着他来到炕边:“算你命好,核桃刚刚熟。”
  李青昭体格壮硕力气大,娇小的柳燕臣被她拉得一个趔趄,不曾想从袖子里掉出一物,啪嗒落在李青昭脚下,她好奇的俯身拾起,是本小册子,翻看后突然脸像被火烧似的,随即红到脖子根,忙将那小册子丢在地上,气道:“这么腌臜不堪的物事你竟带在身上。”
  第二百九十五章 让他走,别脏了我这地方
  那本小册子,竟是满纸男女欢情的图解。
  柳燕臣慌乱的把小册子拾起揣入袖子里,道了句“告辞”便要离去。
  “等等!”
  善宝将《春秋》扣在炕几上,瞄了眼柳燕臣,“柳公子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说句告辞?”
  端的没这个道理,匆匆来匆匆走,他心中的鬼早附体在他脸上了,善宝岂能看不见,说来都因为他不擅作恶,又生性怯懦,不甚掉了小册子,被李青昭一咋呼就六神无主了,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被善宝诘问,他支吾不出,一急竟掉了眼泪。
  善宝察言观色,又联想起早上的事,忙让锦瑟屏退了外间所有的丫头,将房门紧闭,这才过来问柳燕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柳燕臣不敢说昨晚在乔姨娘房里自己的做下的丑事,只能含糊道:“也没什么大事,今个唱的不好,丢了班主的脸,给他骂了几句。”
  善宝问的可不单单是他为何掉泪,而是他无端身上揣着春宫图,这物事善宝不是没见识过,管着这么大个院子,几百号人,男的大多年轻力壮,女的大多青春年少,胆小的偷偷相好,胆大的明铺暗盖,更有慧静那样的妖妇经常往来大院,携带夺魂草还是春宫图,以此赚钱,对这样的小册子善宝曾经几番在丫头们的房里搜出过,想柳燕臣虽为戏子,也还是有些身份的名角儿,纵使好上这一口,也不至于形影不离的带着,所以善宝冷脸道:“唱的好不好,即便是武林高手也还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我问的是你为何带着这物事?”
  为何带着?当然是为了陷害她。
  乔姨娘同琐儿合谋,逼迫柳燕臣服下养神汤,致使柳燕臣昏昏沉沉,清醒时却见自己在乔姨娘炕上被窝里,以此为柄,乔姨娘让他****善宝,然后就在他与善宝颠鸾倒凤时,乔姨娘带人来捉奸。
  然柳燕臣左思右想,他虽然扮惯了各种人物,私下里却是个本分人,当初在京城时,齐王可是许了他大宅子还有金银珍宝,想收他在身边做个娈童,他断然拒绝,后果是不得不离开京城而沦落为三流戏班的角儿,更有多少贵妇闺秀想与他做个露水鸳鸯,他心中唯有青梅竹马的表妹,八岁定下的娃娃亲,至死不渝的想娶表妹为妻,这样心性的人做不成恶事,又不敢违逆乔姨娘,所以就想了个法子,下午出了门,往街上找了家专门卖乱七八糟书画的铺子,买了这本小册子回来,想偷偷放在善宝房里,然后通知乔姨娘来搜赃,坏了善宝的名声,他就完成了任务。
  天老爷都不帮他,偏偏让李青昭给坏了他的计谋,听善宝厉声问,柳燕臣憋到脸红脖子粗,最后不得不吐露实情。
  惊闻乔姨娘的计划,善宝雷霆震怒:“乔姨娘害你,你就反过来害我!”
  柳燕臣噗通跪在炕前,伏地叩头:“大当家饶命,我实在怕姨太太将我告到官府,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进过衙门,戏里扮多了,知道进了衙门有理没理,先吃几十杀威棒,我这身子骨承受不住的,无奈才答应了姨太太。”
  他诉着自己的委屈与无奈,善宝又气又臊,扭过头不看他。
  锦瑟护主心切,愤愤的朝他脸上啐了口:“你这样的人活该给那贱人欺负,你有难处,受了委屈,可以来找我家小姐帮忙,谁不知我家小姐出了名的女诸葛,偏偏你听了那贱人的话来害我家小姐,凭你有七窍玲珑心,我家小姐也是你能害成的。”
  李青昭更是挥起手来欲打,被善宝喊住,善宝也不是为了息事宁人,只不愿大晚上的闹得沸沸扬扬,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指着柳燕臣道:“让他走,别脏了我这地方。”
  李青昭过去踹了一脚:“还不滚!”
  柳燕臣被踹得龇牙咧嘴,忙不迭的谢过,爬了起来,转头走几步,却又折回,对着善宝痛哭流涕:“我不能走,我回去没法向姨太太交代,我那裤子还在她手里,一旦她将我告到官府呢。”
  平生,善宝遇到了祖公略这样的经天纬地的大丈夫,也遇到了秋煜那样儒雅正直的大男人,更遇到了胡海蛟那样满身匪气满嘴浑话的悍匪,还遇到了白金禄那样奸诈油滑的妖男,就是没见过柳燕臣这样柔柔弱弱的,哭得善宝心烦气躁。
  锦瑟已经气得叉腰骂道:“死戏子,赖上了,怪不得乔姨娘能坑害你,这是你的现世报。”
  柳燕臣也不同她吵,只嘤嘤嗡嗡的哭,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小怨妇,活脱脱戏台上一般。
  李青昭撇着嘴道:“可惜了你的好样貌,远不如萧将军有男子气概。”
  一瞬间,对他所有的好感土崩瓦解,也终于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更加欣赏萧乙的风度,笃定了非萧乙不嫁的心。
  一个大男人在善宝面前哭,她实在又厌烦又可怜,何况大晚上的声音传的远,给人听见不知怎么胡乱猜测,自己与柳燕臣没事也能给那些长舌妇们编成故事,无奈,善宝道:“你放心,知县秋大人我能说上几句话,他不会为难你。”
  柳燕臣止了哭声,拱手感谢,有了这层保障他就想掉头离去。
  “等等!”
  善宝手指摩挲着《春秋》若有所思,同一个屋檐下,虽然晓得乔姨娘不喜欢自己,也没曾想她会主动的加害自己,心知肚明是为了祖公略,乔姨娘暗慕祖公略有了不伦之情,其实善宝都能理解,并怜悯她,就是没想到她会妒恨自己到如此癫狂的地步,人家已经出招了,自己还傻呆呆的站着给人打脸么,所以善宝有了主意,唤柳燕臣近前说话,告诉他:“你想全身而退却也不难,我来教你个法子,这样乔姨娘就对你没辙了。”
  柳燕臣磕头作揖的感谢,他也是真心不想害善宝的。
  善宝与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娓娓说与他听自己的谋划。
  柳燕臣听罢感慨:“小生,受教了。”
  善宝淡然一笑,坐等乔姨娘上钩,她想自己丢人现眼,这回,自己要让她丢尽颜面。
  第二百九十六章 难不成谁对柳公子暗恋,偷了裤子一解相思
  冬夜漫漫,看罢了戏回来吃了碗羹汤,乔姨娘便洗漱睡下,一觉醒来也才二更,耐不住夜长日短,耐不住内心的寂寥,怎奈看戏伤情看书伤心枯坐又伤神,喊了琐儿过来问:“那个柳燕臣,会不会出岔子?”
  琐儿正于罗汉床上缝衣裳,今晚不是她值夜,一直没睡是等着去善宝房里捉奸,听乔姨娘有些担心,她抓起身边那条柳燕臣的中裤扬了扬:“夫人且安心罢,和善小娘私通,顶多丢人现眼,侵犯夫人你,可是要吃官司的,两害相权,他不傻。”
  是了,等午夜时分突然袭击去捉奸,抓住柳燕臣与善宝的丑行,毕竟善宝是祖家大当家,没谁能把她治罪,也只是丢丢她的人而已,柳燕臣,落了个骂名,也好过去衙门。
  这样一番思谋,乔姨娘安心了,从来没觉这夜长的像永远不会天亮似的,午夜时分似乎也遥遥无期,心里急躁,索性下了炕,一会子写字一会子作画,好歹捱过多余的时光,耳听铜漏滴答,子夜来临,她将手中的笔啪嗒丢在桌子上,溅得上好的一张熟宣墨汁点点,她手一挥,仿佛才吃了养神汤般,精神百倍道:“走,捉奸去!”
  兴冲冲来到抱厦,窗户处乌漆墨黑,里面的人安睡的样子,乔姨娘侧头看看琐儿,朝抱厦门口努努嘴。
  琐儿会意,提着纱灯跑到抱厦门口,咚咚咚!用力的敲门,并高呼:“大当家的开门啊,我家夫人突然病重,请大当家的给看看。”
  喊了半晌,里面方亮起了灯火,窗户上人影憧憧,非常慌乱的样子,准备装病的乔姨娘得意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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