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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姨娘拨开他的手,随后将襦袄掩好,若有所思,忽然眸色一亮道:“我是想,何妨给她来个将计就计,让她来搜,然后什么都搜不到,咱们就使劲闹,闹个天翻地覆才好,拖过这几日,那秋大人可是拍着胸脯保证三天破案,三天一过,他没破案,这罪责仍旧扣在祖家头上,好歹咱不能白白拿了祖二老爷那一千两不是。”
樊少爷又捏住她一只秀足,馋涎欲滴的看着她道:“都依你。”
潘姨娘由他揉搓着自己的脚,续道:“当初你就不该接了那一千两,答应祖二老爷帮他,祖家非比寻常,不说这个鬼灵精的善小娘,可是还有个安王呢,一旦事情败露,安王一句话,你我都活不成。”
与善宝接触了,樊少爷何尝不后悔,眼下是骑虎难下了,继续道:“都依你,天不早,我们歇着罢。”
话音还没落干净,一个饿虎扑食就将潘姨娘按倒在炕上,随即动手扯潘姨娘的衣裳。
潘姨娘挣扎半晌不管用,气道:“只管胡闹,等我生下你的孩子,与三少爷该怎么论辈分呢,是叫他叔叔还是叫他哥哥。”
三少爷,是她与樊老爷生的儿子。
樊少爷周身被火点燃似的,血往上涌,快冲破头顶,哪里管得了那些,哗啦扯开潘姨娘的襦袄,嘴就拱去她的胸脯。
潘姨娘半推半就,忽然见那个小丫头还垂头跪坐在旁边,骂道:“还不滚!”
小丫头跳下炕跑走,潘姨娘连说“将灯吹熄”,樊少爷就一挥袖子,灯灭了,屋里暗下,唯听他亢奋的喊叫声。
两个人风流快活之后,眼瞅着快三更,潘姨娘催促他穿衣走人。
樊少爷累极,想睡着不起,潘姨娘道:“等下那善小娘可是要来我这里搜砒霜,被她撞见,砒霜都不用搜了,你我必然落个通奸害死老爷的罪名。”
谈及生死,樊少爷也怕了,忙将衣裳胡乱穿了,急匆匆离开这里。
潘姨娘也起来拾掇整齐,不过是穿戴上寝服,把炕上乱糟糟的被褥也规整一番,想着等下善宝来搜砒霜,却什么都没搜到,自己可要好好的看她是怎样一副表情。
想着想着,笑出声来,这件事过去之后,自己可就是当家奶奶,这是樊少爷许给她的承诺,至于两个人的关系,明铺暗盖很久了,那蠢货相当信任自己,过个一年半载,再把他弄死,整个樊家,就唾手可得,然后再同管家比翼双飞。
越想越开心,最后竟沉沉睡着,得一梦,梦中她被五花大绑的押赴刑场砍头,罪名是伙同樊少爷害死樊老爷,上了断头台,刽子手高高举起了锃亮的刀,她啊的一声惊叫,人就呼哧坐起,门口上值的丫鬟婆子冲进来,扑到炕边问:“姨娘怎么了?”
潘姨娘一脸汗水,丫鬟婆子问了有一阵她方回过神来,讷讷道:“做了个噩梦。”
一长了春秋的婆子见多识广,坊间都说梦都是反的,正想安慰她几句,突然门给撞开,呼啦啦跑进来一干衙役,为首的,竟然是善宝。
丫鬟婆子吓得惊呼着躲到一边,潘姨娘明白是怎么回事,抓过被子盖住自己,故意怒道:“三更半夜,你们竟敢闯入女人家的房内,还有没有王法。”
善宝叉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潘氏听着,我怀疑你与樊少爷勾搭成奸,为谋长久打算,遂用砒霜毒死了樊老爷,现下就要搜查罪证。”
潘姨娘心中得意,善小娘,等下要你好看,道:“你若搜不出来呢?”
善宝怔住:“这,我没想过。”
潘姨娘一把掀开被子,穿着寝服下了炕,往善宝近前走来,逼视她道:“这不成。”
善宝问:“依你呢?”
潘姨娘理了理纷乱的长发,回眸看她:“搜出,我认罪,搜不出,你认罪。”
善宝没敢答应。
潘姨娘扬声一笑:“你不敢了。”
善宝气道:“哪个怕你,好,就这样定了,在场的人作证,来人,给我搜!”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不就是个女人吗,他能带进棺材里怎么。
潘姨娘的住处不过三间正房东西厢房两边耳房,衙役们精于搜家查证,一会子也就将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上。
房里的丫头婆子拥着潘姨娘,个个瑟缩着,倒是潘姨娘镇定自若,自己没用私藏砒霜,不怕搜。
善宝距潘姨娘不远站着,接连有衙役回来禀报:“太夫人,没搜到。”
潘姨娘笑得抖动双肩,好不得意,移步来到善宝面前,若她能温婉些,貌不输善宝,只因脸上带着心机,也就含了几分妖媚,美则美,却达不到善宝那样的人神呵护我见犹怜。
她抬起手来,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画了画入鬓长眉,无病呻吟的一个动作,甚是嚣张,倨傲的看着善宝道:“没搜到,你可以认罪了。”
善宝身侧的锦瑟突然手指她道:“刁妇大胆,太夫人贵为一品,是皇上敕封,有罪无罪,都不需你个黎庶来指手画脚。”
善宝只静静等着,微微笑着。
潘姨娘仿佛才醒悟过来似的,她竟疏忽此一宗,一直感觉诰命夫人这样的极贵之人应该在京城,长青山实乃荒僻之地,这周遭突然冒出个诰命夫人,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搜到,这个善小娘不仅仅是一品诰命夫人,背后还有个安王,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搜不到,得罪了善小娘和安王,都是件糊涂事。
然而,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善宝听衙役们纷纷说没搜到,镇定道:“再等等,还有一人没回来呢。”
等最后那个衙役回来,朝善宝扬了扬手高喊:“太夫人,搜到了!”
潘姨娘瞬间僵住,怎么可能?
善宝接过那衙役手中的纸包,打开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举着给潘姨娘道:“我秉承家传,略懂歧黄之术,此乃砒霜无疑。”
锦瑟一边附道:“咱们家医馆就有卖,祖家药房也有卖,奴婢都认得。”
潘姨娘呆滞的望着善宝手中的砒霜,一味重复:“怎么可能?”
善宝突然拔高了声调:“大胆潘氏,还不从实招来!”
做贼心虚,纵使潘姨娘没用砒霜毒死樊老爷,樊老爷的死也与她有关,所以被善宝突然的断喝吓得一抖,双腿绵软,跪在地上,使劲晃着脑袋:“我没做,我没用砒霜毒死我家老爷。”
善宝冷冷的哼了声:“如今搜到凭据,容不得你抵赖,你就等着被乱棍打死吧,这是毒妇应有的下场。”
衙役过来就拖,潘姨娘拼命挣扎,人已经被衙役架了起来,就要带走的架势,她唬得大喊大叫,惊慌失措下口不择言:“我没用砒霜毒死我家老爷,是我家少爷一掌把老爷拍死的,我亲眼所见,亲眼所见!”
善宝手一摆,衙役将潘姨娘放下。
善宝回头笑道:“秋大人,进来吧。”
原来,秋煜正在窗下偷听,待他进来后,善宝万分得意的道:“如何,我这旁门左道管用不管用。”
秋煜着官袍,负手在后,昂然道:“管用是管用,但下不为例,用这种手段诓骗人,本县还是第一次,惭愧至极。”
诓骗?
潘姨娘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忽然意识到什么,指着善宝怒道:“你手中的不是砒霜,你诓我!”
善宝打了个哈欠,忙用手遮住嘴巴,接连折腾,不能安睡,实在困倦至极,当下懒懒道:“砒霜是真的,白日里我在七星镇那个最大的药房买的,但我表姐醉酒是假的,她见你想套她的话,故意透露给你那些,回头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我就将计就计,买了砒霜,当然你房里没有,是我事先交给那衙役的,不过是逼你说实话。”
潘姨娘跌坐在地,喃喃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忽然又高兴起来,因方才自己供出了樊少爷,罪魁祸首是樊少爷,遂高喊:“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少爷他打死的老爷,与我无关。”
善宝蹲下来,托起她的下巴啧啧道:“可惜了这张脸,这么歹毒,樊少爷为何打死樊老爷,还不是你指使。”
潘姨娘继续为自己辩驳,没用了,秋煜将樊少爷带回衙门一顿拷问,他就什么都招了,更何况他恨潘姨娘出卖了他,遂一口咬定是那贱人要他打死亲爹,说此后与他比翼齐飞。
能够轻松破案,善宝首功一件,功不可没的还有李青昭,是她见机行事,才让陷入迷局的案子轻松告破,为此,秋煜亲自书写了“巾帼英雄”四个大字,命人做成匾额,送到祖家给李青昭,本想送给善宝的,因雷公镇偶有传言说他与善宝交情颇厚,他恐自己对善宝的一点点好反倒是给善宝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改送给李青昭。
一连几天,李青昭都是搂着匾额睡觉的,最后把匾额压碎了,她才不得不作罢。
堂审的时候,樊少爷供出自己打死亲爹,除了与潘姨娘有关,还与祖百富有关,他与祖百富的交情算不上深,前些日子他去雷公镇拜访朋友,巧遇祖百富,祖百富邀他去酒肆吃酒,听说他因为与父亲的宠妾私通被父亲责骂正懊恼,祖百富话里有话的安慰他:“人早晚都是一死,樊家早晚是你的,老爷子也真是想不开,不就是个女人吗,他能带进棺材里怎么。”
经祖百富这么指点迷津,樊少爷才起了杀父的念头,当时醉酒,胡言乱语说给祖百富听:“我要杀了老犊子!”
祖百富不晓得樊少爷功夫厉害,给他出谋划策:“听说老爷子经常往祖家山货栈买棒槌补身子,那物事,可救命亦是可以害命,棒槌炖鸡大补,棒槌炖砒霜,可是吃不出味道来,老爷子一死,你就把罪名归结在祖家头上,岂不是好。”
当时樊少爷醉得稀里糊涂,不明白祖百富为何害自己家,但他回来后却觉着父亲老奸巨猾,给他服食棒槌炖砒霜他一准不肯吃,所以才趁父亲不备,一掌拍了下去,樊老爷口鼻喷血,倒地而亡。
樊少爷何其狠毒,而祖百富何其变态,善宝是这样想的,祖百富让樊少爷祸害祖家,不过是针对她,祖家眼下是她管着,祖家出事就是她出事。
哎!善宝叹口气,决定找祖百富谈谈。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与秋大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找祖百富谈之前,善宝需要先处理下珊瑚的事。
珊瑚仍旧在柴房关着,也不过短短几日,待善宝命人打开柴房吱吱嘎嘎的木门见到她时,她已不成样子。
上午的阳光被破烂的窗户豁开几道口子,投进柴房便是一地支离破碎,珊瑚缩在柴草堆上,乱糟糟的头发几日没梳理,上面粘着茅草,因她垂着头,善宝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见她一声接一声的咳嗽,柴房何其冷,她晚上都宿在这里,没冻死已经是万幸。
“带到抱厦去。”
善宝吩咐阿珂阿玖几个婢女,听珊瑚咳得快吐出五脏六腑的感觉,再不医治,命不保。
随行而来的窦氏横加阻拦:“这贱人别脏了大嫂的房里。”
善宝已经知道了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对于窦氏,她天生没有好感,也不想把脸撕破,只淡淡道:“她病了,不停的咳,能问出些什么呢,先治病罢。”
窦氏敛了敛锋芒,驯顺道:“大嫂所言极是。”
阿珂阿玖几个婢女,就这样搀着珊瑚到了抱厦,善宝脉都不用给她探就知道她的状况,先开了方子让含笑去祖家药房抓药,又让含羞含烟帮着珊瑚简单沐浴,还换了身干净衣服,这之间,善宝抽空去找了祖公卿。
自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