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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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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打着手势,很是得意的样子:“快八十了。”
  祖公略手指闲闲的敲着炕几,心里却在想着事情,忽而道:“您这样大的年纪,应该知道当年我母亲的事。”
  福伯突然敛尽满面笑容,顿了顿:“王爷今个怎么想起说这些。”
  祖公略一脸严肃:“若是您知道什么,一定告诉我,不瞒您说,皇上与本王已经滴血认亲,本王是皇上的亲骨肉,本王想知道是另外一宗,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没的。”
  福伯嗯嗯呃呃,半晌没说出一个字,他越是这样,祖公略越觉着他知道些什么,追问:“我娘到底怎么没的?都说她是死于产后痹症,但本王不信,因为本王五岁的那年,分明在后花园见到过一个女子,本王感觉那就是我娘。”
  第二百四十三章 女人,真麻烦
  开得好好的佛桑花奇怪的落了朵,啪嗒一声,惊得福伯身子一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看祖公略。
  祖公略晓得他轻易不会说,打着官腔道:“本王在问你话呢。”
  福伯膝头一软,竟跪了下去,猛子想去搀扶,祖公略伸手制止,然后凝眉看着福伯。
  大冬日的,地上凉,福伯却把半个身子伏在地上,脸贴着青砖战战兢兢道:“老奴活了这么大岁数,早把生死置之度外,非是老奴惧谁不想说,而是并无亲眼看到,都是听府里人传言。”
  祖公略随意的翻着《孙子兵法》,目光淡淡飘过来:“府里人传言什么?”
  福伯期期艾艾,似当下要说的话难以启齿,祖公略就觑他一眼,福伯打个激灵,忙道:“都说当年的大奶奶虽然嫁给了老爷,但因怀着王爷,是以与老爷并无圆房,生下王爷之后,还是不让老爷进她的房内,老爷强迫,大奶奶便竟然以死相逼,老爷一气之下将大奶奶的关在后花园的杂物房,希望她能思过反省,后来听说大奶奶给人救走了,大奶奶的那个坟墓,其实只是衣冠冢。”
  祖公略僵住,猛然意识到什么,突地跳下炕,一壁快走一壁吩咐猛子:“拿上镐头。”
  福伯爬了起来追过去,喊着祖公略:“王爷稍慢!”
  祖公略回头看他。
  福伯道:“老奴说的这些都只是传言,一旦这传言是假,王爷掘了大奶奶的坟墓,叨扰到大奶奶的清静,这是大不敬。”
  祖公略立在原地,望着面前的一片虚空。
  猛子也劝:“王爷三思。”
  祖公略慢慢的退回来,重新于炕上坐了,问福伯:“你再把当年的事跟我说说。”
  福伯道:“王爷如果真想知道当年之事,问老奴哪成,当年老奴只是祖家扫院子的,所知太少,王爷应该去找当年大奶奶的丫头雁书,她可是成日的伺候着大奶奶,没有不知道的。”
  祖公略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那幅祖百寿的画像上,剑眉一挑,随即用手指着那画看去猛子,猛子会意,立即过去将画揭了下来,祖公略按着额角,闭目思索,轻声道:“雁书姑姑已经不在张格庄住,本王觉着,她是故意躲着。”
  福伯从旁道:“雁书姑娘为何躲着王爷,这没道理,依着老奴的看法,大概是有人逼她这样做的。”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祖公略松开按着额角的手,猛地睁开眼睛,暗忖之前自己去看雁书,她也是藏着掖着什么事不肯明说的样子,当初自己怀疑是祖百寿在逼迫她,现在自己的这个养父已经没了,还有谁能逼迫她呢?
  实在想不通,想不通啊。
  福伯犹豫半晌,道:“老奴觉着,白老爷子的话不可全信。”
  祖公略咀嚼他这话的意思,外祖父的话当然不可信,他拍着胸脯的保证自己是祖百寿的亲儿子,如今皇上都做了滴血认亲,特别是,自己不会无缘无故与皇上长的一模一样,那么外祖父为何要欺骗自己呢?
  这番疑虑没说,倒是提及雁书:“如今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福伯垂手规规矩矩的立着:“雁书姑娘想躲王爷,必然是躲到王爷不经常去的地方,也是祖家人和参帮人不经常去的地方,这样才安全。”
  一句话点醒了祖公略,点头:“只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呢?”
  在书肆勾留了会子,祖公略和猛子就回了大院。
  回到自己房里,却见琉璃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他问去,琉璃不肯说,因要找善宝有事,所以他交代猛子:“问问琉璃,发生了什么。”
  猛子躬身道了声是,祖公略便去了抱厦。
  猛子瞧房里有几个小丫头在擦洗家什,偷偷拉了拉琉璃:“谁欺负你了?”
  琉璃眼圈又红了,把头扭到一边:“没谁。”
  猛子绕到她面前再问,琉璃就是不肯说,猛子无奈,忽然想起书肆时祖公略对付福伯的那一招,故意冷下脸道:“本将军问你话呢。”
  琉璃将他用力一推,推个趔趄,哭出声来:“连你也欺负我。”
  不好用,猛子急的抓耳挠腮,这一招不好用想起另外一招:“是不是那些个臭丫头气你了,我现在就把她们逐个吊起来打。”
  说着挽起袖子,磨刀霍霍的朝几个小丫头走去。
  琉璃信以为真,冲过去一把拽住他,使劲拖回来,气得捶了下他的胳膊,不得不吐露实情:“方才琐儿来了……”
  琐儿来后把她一通骂,当初琉璃为了救猛子,曾经让琐儿帮着求乔姨娘去到祖百寿面前为猛子说情,乔姨娘真去了,但琉璃许给琐儿的诺言没有兑现,琐儿才有了今天痛骂琉璃之事。
  琐儿也不过是姨娘房里的大丫鬟,琉璃却是王爷房里的大丫鬟,她凭什么敢骂琉璃,猛子奇怪的问:“你当初许给琐儿什么许诺了?”
  琉璃支支吾吾,最后被逼无奈才道:“我答应琐儿姐姐,把你让给她。”
  “什么?”猛子腾的就火了,指着琉璃怒道:“你凭什么把我许给她。”
  琉璃低垂着头,臊得脖子根都红了。
  猛子又一番指责,琉璃哭道:“我只是答应她我不与你相好,也没把你许给她,我是你什么人呢,我凭什么把你许给她呢,还不是我急着救你,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就一味的哭,哭得猛子心烦意乱,却又百般哄不好,一会子用袖子给琉璃擦泪,一会子低头逗她开心,正此时,锦瑟来了,见猛子围着琉璃嘻嘻哈哈的欢闹,锦瑟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道:“猛将军,王爷说要我来拿他珍藏的那瓶葡萄酒。”
  猛子唬了一跳,转头见是锦瑟,脸就白了,心也开始哆嗦,忙指使琉璃去柜子里把葡萄酒拿来交给锦瑟。
  锦瑟接了酒,生硬的道了句谢谢,掉头就走。
  琉璃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回了句不必客气。
  猛子前看看后看看,难以抉择,最后还是去追锦瑟了。
  锦瑟听见脚步声,突然站住道:“将军不去哄琉璃妹妹,追奴婢作何。”说完丢下他抱着葡萄酒
  猛子一拍脑袋,女人,真麻烦。
  第二百四十四章 妹子,我来接你了
  祖公略的这瓶葡萄酒,并非产自中原,而是远来大宛。
  那年他去大宛贩卖药材,重金购得一匹大宛马,即汗血宝马,即他现在的坐骑追风,随之带回一些葡萄酒,虽然中原已有相当成熟的酿造葡萄酒的技艺,但说起真正好口味的葡萄酒,还是西域人酿制的,所以仅存的这瓶他一直舍不得吃,今个,拿出来与善宝共品。
  听祖公略讲述了这瓶酒的来历,善宝的心思越过酒而想到另外一宗:“听说京城遍布葡萄酒肆,胡姬侍酒,宾客如云。”
  祖公略正将酒倒入玲珑盏里,推给善宝一盏,自己面前一盏,拿起玲珑盏晃了晃,顿时香气漫溢,见善宝吸吸鼻子,一副饕餮之态,祖公略轻声一笑:“改日带你去看看。”
  善宝眸色转淡,颇有些怅惘之意,指尖漫不经心的画着玲珑盏,摇头道:“我才不去京城。”
  祖公略呷了口酒,含在齿间品味,之后咽下,瞅了瞅善宝:“为何?”
  为何?
  善宝想的是,祖公略早晚得回宫里,那个时候他纵使不是皇上不是太子,仅是个普通的皇子,也必然是姬妾众多,那样的祖公略,她不要。
  这种话眼下不便明说,只敷衍道:“我怕水土不服。”
  祖公略哈哈一笑,晓得她是在撒谎,忆念两个人初识,那时自己因为上山寻找或许还在人世的母亲,又怕给祖百寿知道,所以乔装改扮,对善宝一见钟情却怕自己复杂的身世累及到善宝,所以尽力回避感情,之后善宝成了自己的继母,他又陷入千回百转的挣扎,如今善宝被自己摘掉了祖家大奶奶的身份,他又恐皇上以慈父之名为自己百般设计大好前途而加害善宝,所以,这份感情他仍旧不能坦坦荡荡的面对。
  看善宝安静的在那里忧郁,他只好转了话题:“我想找我娘生前的婢女雁书姑姑,可是去了她家里却扑空,福伯说,或许雁书姑姑有意躲着我,躲到我不经常去祖家人参帮人亦是不经常去的地方,你说,那该是个什么地方呢?”
  善宝学着祖公略的样子,晃晃酒盏,抿了口,哪里是美酒,好苦好涩,艰难的忍着,面部表情瞬间狰狞,听祖公略问她,稍加思索,道:“妓院。”
  祖公略干咳一声,这个丫头,经常语出惊人,他也见怪不怪,否定道:“不会,雁书姑姑洁身自爱,不会去那种地方藏身。”
  善宝不擅饮,几口下去头微微有些晕,便有些失态,一拍桌子:“错,那些个华美诗篇流芳百世的大文豪,哪个没去过妓院,难道他们就腌臜不堪了,难道你就不去诵读他们的诗篇了。”
  祖公略凝神想想,无言以对,唯有道:“雁书姑姑是女人。”
  善宝又一怕桌子:“错,妓院里都是女人,男人在公子馆。”
  祖公略见她已有三分醉意,也不与她争辩。
  善宝又道:“当然,你的雁书姑姑不是妓女,或许不能去妓院藏身,也差不多是去了寺庙,她一准料到你是个花花肠子,不经常去寺庙在佛前忏悔,但经常去妓院在姑娘面前摆阔,所以她不去妓院而去寺庙藏身。”
  祖公略不理她的胡闹,却被她的话点醒,雁书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能放山不能耕种,若想活命,应是去寺庙寄住,这样想着喊进外面正与锦瑟谈话的猛子:“去安排些人,明日逐个寺庙的搜索,道观也不放过。”
  猛子领命出去了,祖公略见善宝歪倒在桌子上,酒盏也被她的衣袖刮倒,葡萄酒从桌子上滴滴答答的落在青砖地面,屋里清香漫溢。
  祖公略站了起来,绕到善宝跟前,俯身捞起她,抱在怀里,送上了炕,拉过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定定的看了半晌,像欣赏一件宝贝,口中喃喃着:“善良的宝贝。”随后走了出去。
  他前脚走,锦瑟后脚进来拾掇酒具吃食,因心里想着猛子与琉璃欢闹的那一幕,神思恍惚,不料竟把玲珑盏落在地上,咔嚓!碎为几片,唬的她掩口瞪眼。
  善宝被惊醒,揉着酸涩的眼睛看着锦瑟道:“你今个有些不对劲,说给我听听。”
  锦瑟蹲下去捡地上的玲珑盏碎片,又是一个不小心割破了手,血瞬间流出。
  诸般不顺,触痛她的心事,抱着头哭了起来。
  善宝懒懒的蹭到炕边,软软的下了来,轻轻的踢了锦瑟一脚:“你不说,我怎么为你做主。”
  锦瑟止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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