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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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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宝一个踉跄,耳朵嗡嗡的,仿佛自己听错,紧拧眉头看着祖公略,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且原来你对她情深至此,我杀了她不可,那么她杀了我呢?”
  也就是顺口一句诘问。
  祖公略郑重的望着善宝:“若她杀了你,我会杀了她给你报仇。”
  大雨如注。
  善宝呆呆的,继而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满脸都是,揉着眼睛咬着嘴唇一副娇羞状,最后抑制不住的笑了。
  祖公略突然拉起她的手奔跑起来,径直跑到那避雨处。
  眼前也只是这么一处可以避雨,于是众人纷纷跑来,一瞬间挤得密密匝匝,文婉仪见善宝紧挨着祖公略,心里气,过来问:“大当家方才说有我杀父夺权的凭据,那就抖落出来给我看看罢。”
  这个时候还叫板,祖公略觉着文婉仪远不如善宝聪明。
  善宝伸出手去接着石檐下滴落的雨水顽着,根本不搭理文婉仪,待她重复问第二遍,才恍然大悟的道:“我同你开玩笑的。”
  文婉仪气歪了嘴:“你!”
  善宝神态怡然的接着雨水继续顽着:“我,谁不知道呢,经常的爱说笑,此时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讲个故事罢。”
  听说讲故事,白金禄那厢先笑得不行。
  善宝却一本正经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
  她曾以此戏耍过文婉仪,所以文婉仪记忆犹新,讥笑道:“什么参帮大当家,成日的疯疯癫癫,这么个破故事讲了几百遍,庙里有个和尚与老道,说了多少次,烦不烦。”
  善宝嘿嘿一笑:“你错了,这个故事不是之前那个,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尼姑和道姑。”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不接受赐婚。二,还你自由身
  因着大雨,木帮大典没能如期举行,但文婉仪,是不可争论的木帮大当家了。
  雨停,天过午,祖公略决定找文婉仪谈谈,善宝决定找白金禄谈谈,于是兵分两路,一个去了泰德楼,一个去了汇仙楼。
  善宝小时候看江湖故事,上面说假如你没有苏秦的捭阖之术,那你一定要有武松的酒量,说不服他就喝服他,喝到他酩酊大醉人事不省稀里糊涂卖身契都能签,一切麻烦都迎刃而解。
  鉴于自己酒量有限,善宝事先偷藏了一粒神丹,解酒用的,这也是她研制的独家秘方,曾经在李青昭身上临床过,当时那肥妞喝光了善家厨房里所有的酒,最后把料理用的酒都喝了,若不是善宝拦着,她能把那坛子酱油也喝了。
  所以善宝觉着万无一失,偷着服下神丹,然后在与白金禄开口之前先吃了一杯酒,想抛砖引玉,以为白金禄见她如此豪爽必然会连干三杯以示自己很爷们,孰料,白金禄没吃酒只是笑眯眯道:“酒壮英雄胆也,难不成酒也能壮巾帼英雄之胆,你究竟要与我谈什么呢?需要酒来壮胆。”
  善宝瞥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吃酒不是为了壮胆,而是为了骂你时好意思开口。”
  白金禄:“……”
  一杯下肚,善宝微醺,按着额角心里奇怪,这神丹为何不好用呢,摇头晃脑道:“今个就不讲故事了,今个我给你念首诗。”
  白金禄笑:“是不是那一首,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调戏我,善宝摆摆手:“不是那一首,是这一首,你这个混蛋新婚才几日就在外面拈花惹草。”
  白金禄:“……”
  善宝感觉有些倦怠,眼皮挑不上去,神丹确实失效了,不知是放置久了的缘故,还是个人身体不同之因由,匆匆说了几句,便打道回府。
  只是这酒后劲特大,回家后躺了足有一个时辰还是头昏脑涨,实在搞不清神丹为何失效,让锦瑟找来李青昭询问,毕竟她曾经服用过。
  “那个,这神丹是假的。”李青昭谄媚的笑着。
  “假的?怎么可能!”神丹可是自己亲自研制,善宝无法相信。
  李青昭一壁笑一壁往炕边蹭,最后哧溜下了炕,做好逃跑的准备之后方道:“你的那些神丹被我偷服了,我怕你生气,就用面粉活黑泥搓了两个球放在你的药罐子里。”
  善宝抓起靠枕打过去,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气道:“那些神丹你没事服用干什么?”
  李青昭抱着靠枕,讪讪笑着:“这几天阮琅不停的找我拼酒,我输了两次,后来才想到神丹的。”
  阮琅找表姐拼酒?善宝暗自嘀咕,在济南时,阮琅虽为家奴,因样貌好嘴巴甜,很受李青昭喜欢,有事没事在阮琅面前晃晃,但阮琅都漠然待之,为何他性情大变,肯主动接近李青昭?
  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善宝清醒了些许,招手让李青昭上了炕,拉在身边问:“你是不是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李青昭奸笑连声,抓起扇子呼呼摇着:“恰恰相反。”
  善宝用心听着。
  李青昭得意道:“我是将计就计,他套我的话,我就胡说八道,然后从他嘴里套出一些话来。”
  这,正是善宝迫切希望的,撑着昏沉沉头看着表姐。
  李青昭附耳过去:“原来阮琅曾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后家道中落,迫不得已卖身到咱们家里做了下人,好像他恨极了那个使得他的家衰败之人。”
  没来由的,善宝突然想到了父亲。
  李青昭接着道:“他说他要报仇,可是……”
  她做了停顿。
  善宝急急的问:“可是什么?”
  李青昭摇头:“他说到可是即不肯再说下去,大概是发现我有意套他的话。”
  善宝揉着胀痛的脑袋想这个可是之后究竟是什么,当然猜度不出,但敢肯定的是,阮琅当初来自己家卖身为奴,绝对另有其他目的,会不会是为了报仇呢,假如这个大胆的猜测成立,那么他想报复的人应该是父亲。
  所以,此事还要问问父亲。
  于是善宝喊锦瑟准备笔墨纸砚,她要修书给父亲。
  锦瑟拧了条湿乎乎的手巾过来给她擦脸,劝着:“不急于一时,明个罢,明个再给老爷写信,小姐你现在应该歇着。”
  善宝懒懒的:“很困,又睡不着,祖公略那混蛋不知与文婉仪谈的怎么样,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正说着,那混蛋便在门口让阿钿进来禀报。
  没等善宝说话呢,李青昭道:“快请啊。”
  不多时,珠帘哗啦打起,有杜若的气息拂拂而来,善宝晓得是祖公略,支撑着坐起,也还是斜斜的倚靠在玉枕上。
  祖公略虎步生风,浅紫的罗衫荡起,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如常的问善宝:“可好。”
  善宝含糊道:“当然。”
  李青昭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出溜下了炕凑近祖公略道:“皇上要给你赐婚,是什么胡族的公主,叫什么勾戈,你瞧瞧这名字多难听,一定长的人模狗样,你别同意。”
  祖公略一甩罗衫下摆,漂亮的坐在椅子上,道:“请问,人模狗样是什么样?”
  李青昭愣住。
  善宝忍俊不禁,这混蛋居然也会说笑。
  李青昭找不出合适的解释,索性强硬道:“总之你别同意就是。”
  善宝手里扯着一条帕子,心烦意乱的样子,偷偷觑了眼祖公略,忽而垂下眼皮,情思阑珊道:“听说那勾戈可是个美人,人家是胡族人,名字当然稀罕些,像我,叫什么善宝,乍然一听,连大家闺秀都不像,倒像个跑江湖卖艺的。”
  祖公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将身子仰靠在镶着翠玉的椅背上,故意凝神思量,稍后道:“你不是很喜欢江湖故事么,恰好。”
  善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混蛋难道听不出自己妄自菲薄是因为吃醋。
  刚好这时,祖公略道:“我已经上奏疏给皇上,一,不接受赐婚。二,还你自由身。”
  第一不接受赐婚善宝听明白了,第二还她自由身,很是有些云里雾里,随着拨开云雾,她突然狂喜,难不成是与祖百寿的这桩婚事,不算数?
  第二百二十六章 溺毙,井水还能吃吗
  狂喜之后,善宝陷入无边的失落,对于祖公略的话她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假如皇上真肯顾念她与祖公略的关系,至少同为祖家人,皇上当初就不会要砍她的脑袋。
  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一段时日过后,祖公略得到皇上的回应,赐婚必须接受,善宝仍旧是祖家大奶奶。
  善宝听说祖公略为此第一次砸碎了房里的家什,然后拉出他的宝马追风,连夜往京城去了。
  善宝听了,很是替他担心,毕竟你功夫再厉害,你斗不过皇上,君要臣死臣必须死,何况只是赐婚而已,这事要是换做别人指不定多高兴呢。
  廊外的梧桐树掉了片叶子,善宝俯身拾起,一叶知秋,天说凉就凉了,她摩挲着落叶上的脉络,却难以抚平自己的心事。
  锦瑟走了来,拿着件披风给她裹紧,西风一起,天干物燥,唯有善宝一双眼睛仍如春水。
  “小姐,回房吧,老风口立了许久,回头着了凉可怎生是好。”
  锦瑟对善宝的担心日复一日加剧,不为别个,当然是善宝与祖公略的感情,倘或祖公略不得不接受皇上的赐婚而娶了勾戈公主,善宝,不死也活不好,为此,锦瑟偷偷修书给善喜与赫氏,希望老爷夫人能赶来,至少在最艰难的时候父母陪着,善宝会安慰些。
  主仆两个并行往房里走,听背后有人唤善宝:“小娘等等。”
  一回头,见是容高云,还有容高云的大丫鬟冷秋。
  善宝定定站了,此时阳光正好洒了她周身,哑金色的披风半掩着里面金线混着孔雀羽的妆花缎襦裙,由阳光映射,整个人颇有些金碧辉煌的感觉。
  容高云不自觉的垂眸看看她的穿戴,湖蓝的上襦,白色的下裙,虽然靓丽,但放在这个节气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也不大气,她心里短时矮了一截,见善宝屈膝一福。
  “容小姐找我有事?”
  善宝伸手虚扶了下,无意瞥见冷秋手中拿着个黑漆描金的妆奁,心里纳闷。
  容高云直起了身子,莞尔道:“小娘何不直接叫我高云呢,我可是听见小娘你直接唤五少爷为公卿的,同是祖家人,小娘这样叫我显得好不生分。”
  善宝心道,我纵使叫你云,难不成就说明我喜欢你了,总归是个称呼,何妨卖她个高兴,走近容高云作势要拍她面颊的样子:“瞧瞧这一张利嘴,我倒是里外不是人了,非是我偏心,毕竟你与公卿没有成亲呢,我若是直接唤你的名字,恐你觉着我轻慢。”
  容高云似乎很享受善宝与她玩笑,拿过冷秋手中的妆奁打开,里面是红的绿的耀眼的珠宝,递在善宝眼下道:“小娘看看可否喜欢,这些都是家父往暹罗和骠国往来贩货时购得,虽然不值什么银子,但我朝还是不多见的,物以稀为贵,请小娘收着,没事赏玩也好。”
  贿赂我?究竟是图个什么呢?
  善宝一贯的大大方方接了,交给锦瑟拿着,看在这些宝贝的份上,亲热的拉着容高云的手进了抱厦,彼此在炕几两端坐了,吃着上用新茶,这当然是祖公略给她的,水汽氤氲,茶香满室。
  说了会子无关痛痒的闲话,书归正传,善宝问起容高云可有什么事找自己,容高云垂头羞涩,扯着帕子迟疑半晌方道:“我是觉着既然四姑娘都不必守制出了阁,还请小娘为我和公卿张罗下婚事,我来祖家日子也不短了,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住着,怕外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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