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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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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是不是傻。”
  她终于把嘴里的那只烧鸡腿笑掉在地上。
  善宝忍着忍着,忍不住时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这个表姐,太靠谱了。
  而白金禄,忍着忍着,忍不住时脸就由红变白,尴尬极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本想纳宝妹为妾来着
  李青昭说够笑够,继续大快朵颐。
  善宝与白金禄谈了许久,他仍以种种借口不肯娶祖静婠。
  善宝的耐性到了极限,再不愿多费唇舌,只问:“你既然不同意,为何屡屡答应与我相谈?”
  白金禄促狭一笑:“能够以这个理由经常见到你,我何乐而不为。”
  善宝眸色森森:“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轻薄我。”
  白金禄颇不以为意:“是不是要把我告到安王面前。”
  善宝豁然而起,一拂袖子:“我正有此意。”
  白金禄正把玩一只酒盅,咔嚓捏碎:“奉陪到底。”
  又一场约见不欢而散。
  善宝拉着李青昭离开汇仙楼,上了马车回了祖家大院,西侧门进去,门子道:“大奶奶,王爷找你呢。”
  善宝愣住,因祖公略离家太久,所以乍然听说祖公略找她有些意外,瞬间恢复常态,按着心内的狂喜,表面水波不兴的嗯了声表示明白,然后四平八稳的往里面走,在院子里上了小轿,抬到垂花门处下了,上了抄手游廊后掂掇是直接去祖公略房里还是回抱厦,最后决定回了自己的住处。
  先处理了些琐事,又逢着参帮几个派系的帮伙拿了货下山,因人参买卖一直都是祖家在操控,所以帮伙们拿到货之后,按例是去祖家山货栈出售,可是今年有些帮伙竟然偷着找了老客买卖,这事被知情者捅到善宝跟前。
  告发者系本地人,算参帮嫡系,把头叫翟老松,可是个老放山人,兢兢业业,对参帮也是忠心耿耿,眼中见不得那些离经叛道之人。
  “朱英豪不过仗着他爹是鲁帮把头就为所欲为,大当家若不严厉惩戒,以后所有帮伙都像他似的,参帮岂不是成了一盘散沙。”
  翟老松火气从脚底烧到头顶,一张榆树皮般的脸气得皱纹都变得扭曲。
  这样的事善宝第一次经历,正考量该如何处理,听闻偷着买卖人参者竟是朱英豪,略略一惊,本以为那厮只懂吃喝和胡言乱语,经久不见了长本事了,还知道买卖人参呢。
  “翟把头又是从何得知朱英豪偷着买卖人参的呢?”
  善宝端着一杯温温的茶水,佯装很热,用杯盖轻轻拂着,心里在盘算倘或朱英豪的事属实,自己该怎么处理。
  翟老松挽挽袖子,露出瘦得青筋凸起的手臂,朝善宝拱手道:“大当家的有所不知,我在参帮做了几十年,从白老爷子做总把头时起就是把头,那个时候棒槌下山之后,经白老爷子的手出售,买和卖双方都在场,老爷子算是中间人,卖出后收取一成的好处,因此我们这些老放山人同老客都熟悉,到了祖老爷做了总把头,棒槌下山就直接卖给祖家山货栈,剩下的事咱们就不管了,可是很多来此进购棒槌的仍旧是之前的那些老客,昨儿我见着个,老熟人了,便打了招呼,他气鼓鼓的告诉我,从祖家进购的棒槌比从帮伙手中进购的贵了很多,说祖家做买卖不实诚,这不,我就知道了。”
  且不论祖家做买卖实诚不实诚,怎么说朱英豪都是坏了参帮的规矩,也紊乱了市面上的价格,善宝心下一沉,转头看看阮琅:“你觉着这事该怎么处理得当?”
  阮琅微一沉吟,道:“总得把朱英豪找来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善宝正有此意,遂喊了专司跑腿传话的小厮顺子,去了朱家喊朱英豪来大院问话。
  半个时辰后,朱英豪兴冲冲的来了,同来的还有朱老六。
  许久不见,善宝看朱老六佝偻着身子,苍老了许多,往日的恩恩怨怨不知是因为时间的冲淡,还是因为朱老六这般可怜相,善宝心里的恨如云雾正慢慢散开,留下的,也只是心底一层凉冰冰的感觉,再无法以叔侄的感情面对他。
  而转念想,假如没有朱老六将自己一家当初的麻烦告诉祖百寿,没有祖百寿逼婚,自己不嫁进祖家而是同父母回了济南,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知道祖公略其实就是胡子男,是哥哥。
  所以,朱老六或许就是上天给她设置的命劫,又听闻朱老六病魔缠身很久了,鲁帮把头之位由朱英豪暂代,也才发生了朱英豪偷着买卖人参的事。
  而善宝现在观朱老六的形容憔悴,怨啊恨啊,先搁置一边,喊丫头给朱老六看座。
  朱老六到底是做过亏心事,见善宝如今风风光光,他更加露怯,挨着椅子缓缓坐下,看都不敢看善宝,只轻声谢过。
  朱英豪千年不该的傻相,见善宝哈哈一笑:“宝妹,我可是有日子没见你了。”
  旁边的翟老松呵责道:“与大当家称兄道妹,不成体统。”
  朱英豪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旧傻呵呵的笑着:“你知道个屁,宝妹从济南初来雷公镇就是住在我家里,我们两个还定过娃娃亲,说起都怪我,与翠兰相好,我本想纳宝妹为妾来着,翠兰不让……”
  阮琅见善宝的脸色一阵阵暗下,忙截住朱英豪的话道:“翟把头告你私自买卖人参,可有此事?”
  朱英豪愣了愣,后点头:“有的。”
  那神情丝毫不觉私自买卖人参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朱老六扶着椅子把手站起,忙着替儿子辩驳:“那苗棒槌不是帮伙放山时所得,而是英豪上山给我采药时挖的。”
  翟老松一副伸张正义的凛然:“就是你家炕头上挖的,那也算参帮的。”
  朱老六无力的一笑:“翟把头何必咄咄逼人,假如按你说的办,岂不是连采药都不能了,因为雷公镇的药材生意也是祖家管着,可我听说你得空没少采药贴补家用。”
  翟老松没料到他会抖落出这些事,气得脸红脖子粗:“总把头在世时,只是来雷公镇进购药材是祖家负责买卖,并无说咱们小打小闹都不行,但参帮上的事总把头规定过,哪怕是个二甲子,也得由祖家山货栈买卖,我可听说你儿子挖了苗五匹叶。”
  朱老六咳嗽几声,嗓子里像卡住了什么似的嘶哑,看翟老松冷笑:“这事,由不得你做主,大当家在呢。”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落在善宝身上。
  善宝正沉吟,此事涉及到朱英豪,有点棘手。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信你杀了十恶不赦的雷子
  遵循旧的规矩,善宝知道朱英豪私自买卖人参是要被逐出参帮的,并且他挖到的那苗五匹叶所卖得的银两也要充公。
  但凡是人,谁能没有私心,善宝可以不爱甚至不喜欢朱英豪,但不能忽视他对自己的好,将他逐出参帮,这不是糊口问题,这是面子问题,恐此时最担心面子被撕破的是朱老六,善喜走时曾告诉过善宝,得饶人处且饶人,对于朱老六,何妨放他一马。
  当时善宝还没有从对朱老六的恨中走出来,所以并无答应善喜,但她顾及朱老六是朱英豪的爹,也就将那恨压在了心底,许久以来,时不时拿出来晒晒,所以这恨,极其新鲜。
  而眼下,她不仅仅是为了朱英豪想饶过朱老六,而是不想朱老六觉着自己是公报私仇,更何况朱老六此时病入膏肓的样子。
  所以,善宝做了决定:“朱英豪私自买卖人参触犯参帮规矩,应逐出参帮并没收他所卖人参的银两。”
  朱英豪瞪大了眼珠子:“宝妹!”
  朱老六坐着椅子呢还是微微一抖,继而捧心猛烈咳嗽起来。
  翟老松一旁甚是得意。
  阮琅默不作声,这是一个管家的职业操守,无论主子对不对,他要做的就是俯首帖耳。
  一时间,各人均沉默,朱英豪憋着憋着,腮帮子鼓得要爆开似的,猛地一个转身冲向善宝。
  阮琅随即往善宝身边挪了两步。
  而朱老六瞪着浑浊无神的眼睛,似是非常惊诧。
  翟老松却含着微薄的笑意,他这是想坐收渔人之利了,看架势朱英豪要对善宝不恭,那么朱老六连坐,他的把头之位也就不保。
  连善宝心都悬起,毕竟这厮行事不经脑子,谁知能做出什么来呢,然她心里虽是有些惊惧,但仍旧岿然不动的坐着,表情亦是如常。
  朱英豪大步奔到她面前,攥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珠,鼓足了气,嗷的一嗓子:“宝妹,我听你的。”
  仿佛飞流直下三千尺中途改了流向,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他的举动惊呆,这,算怎么回事?
  善宝的心稳稳的落下,道:“偏巧祖家因新增了许多护院,五少爷自己忙不过来,你也是有功夫底子的,若是愿意,来做个教头,月月有银子领。”
  朱英豪愣了愣,忽然咧开嘴大笑,转头奔向朱老六,高兴道:“爹,我就说么,宝妹对我好。”
  朱老六分明是大喜过望,面上只是薄薄一笑,对儿子道:“还不赶紧谢谢大当家。”
  朱英豪转身又来谢善宝,乐得合不拢嘴,他随父亲朱老六习武多少年,虽然功夫一般,但也比一般的护院高,总觉着自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放山挖参非他所愿,如今因祸得福,能做护院教头,他除了笑就是笑,心里乐开了花。
  这样的结果,或许也是翟老松没想到的,但善宝的处置并无瑕疵,他也就无话可说。
  朱老六虽然高兴,但儿子所卖人参的银两要被参帮充公,他还是万分不舍,最近身子不济,吃药看病花费了很多,若是拿出卖人参的钱,家里的日子就难捱了,特别是小妾秀姑,成日的唠唠叨叨,还不是嫌他穷。
  事情解决完毕,各人相继离开抱厦,朱英豪扶着朱老六来刚走到莲池旁,阮琅追了上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交给朱老六:“大当家说,这是给朱教头的定钱,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从来聘用教头没有预付定钱的,更别说还是这么大一笔,朱老六明镜似的,善宝这是变相接济他们。
  任是铁石心肠,朱老六此刻也不禁动容,低声谢过阮琅,心事重重的捏着银票望了望抱厦,然后掉头走了。
  抱厦内,善宝回头问锦瑟:“我这样做,可对?”
  锦瑟盈盈一笑:“小姐何时做错过呢。”
  善宝用手指点了下锦瑟的脑门:“你啊,学得油嘴滑舌了。”
  似乎是不经意的看去漏壶,已交戌时,这节气日长夜短,天还没有黑下来,因处理朱英豪的事,已经错过了晚饭,这时便叫锦瑟去传饭。
  不几时丫头们鱼贯而入,有凉有热,有饭有汤,摆满了一桌子,善宝勉强吃了几口,不知是因着天热还是其他,难以下咽。
  饭吃不下,却吃了好大的一块冰,胃里的热渐渐平息,人也一点点精神起来,没有困意,也就没打算就寝,歪在炕上看书,眼睛时不时的就去看漏壶,快交亥时,祖公略不是在找自己么,若何现在却没了动静?
  正思虑,珠帘哗啦打起,阿珂进来道:“大奶奶,王爷来了。”
  善宝忙将手上的书扣在炕上,坐直了身子,点了下头。
  阿珂就出去引着祖公略进来,当珠帘哗啦再次打起,那一身的冷香扑面而来,这真比冰还让她清醒,抬眼望,祖公略一袭月白的深衣,习惯的负手在后,像是方沐浴完,头发未干透,用枚白玉簪绾住。
  阿珂垂首退了出去,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祖公略大步流星,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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