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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_佛佛-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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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一行吩咐小丫头们将沐浴之用具拾掇出去,一行让阿珂为善宝拿了笔墨,她亲自细细研着,这墨是善宝仿照李廷圭松烟墨的制作方子,经过再次改良后,于松烟、珍珠、玉屑、龙脑、白檀等物中另加了几味草药凝练之后的精华,使得这墨经年不坏,且书写后满纸生香,多日不散,若非李廷圭墨极其贵重难买,善宝也不会动手制墨,却一发而不可收拾,甚至想着开间制墨的作坊,因拿捏不准这作坊归在祖家名下还是归在善家名下,所以一直未能成行。
  墨研好,锦瑟捧笔给善宝,窃以为善宝是想给祖公略写封书信,有情之人,鱼雁传情。
  孰料善宝却不是写信,而是分别在三张纸上写了三句话,然后折叠好,从腰间解下装木簪的锦袋,把纸条放入,交给锦瑟道:“让猛子把锦袋交给王爷,告诉王爷关键时刻再拿出来看。”
  锦瑟噗嗤笑了:“小姐是仿效诸葛孔明么。”
  善宝得意洋洋:“我这个比卧龙先生的计谋更简单方便。”
  锦瑟也没看其中都写了什么,将锦袋拿好,转身去找猛子。
  而善宝要去前面的大厅继续面试来应聘做管家者,接着午后还要去汇仙楼见白金禄,祖百寿没了,不知为何,她更加用心打理参帮和祖家,或许是没了后顾之忧,人就略微轻松罢。
  喊了阿珂阿玖陪伴,一径来到前面的大厅,见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二十个或年轻或垂老者,皆为男人,看来对祖家管家这个位子,大家还是蛮神往的,总归是祖家在此地名声显赫,之前是,现在因为祖公略接连高升,所以祖家管家这个职位简直是趋之若鹜了。
  善宝目不斜视的路过那些应聘者,端足了大奶奶的架子,虽然面试这些人她还请了祖百富和窦氏还有大少奶奶庞氏三少奶奶方氏甚至未过门的五少奶奶容高云过来参谋,但这些个人不过是个摆设,她有自己的主意。
  到了门口,她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忽听后面有些骚动,不禁转头来看,见是因为排队问题起了争执,有个后来的加塞,旁人不允,吵了起来。
  善宝厉声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个都不要,赶出去!”
  这样不稳重没素养的人做不了管家,说完她扭头想走,猛然发现其中有个人眼熟,细看去,吃了一惊,那不是阮琅么!
  第二百零五章 当日前宰相之子的死,大有文章
  善宝说赶出去,便有家丁过来,将这二十来个应聘者推搡着往门口撵,阮琅在其中,见善宝像是看见了他,急中生智高喊:“我认识大奶奶!”
  善宝遽然一惊,阮琅是戴罪之身,祖公略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她与阮琅过从甚密,但善宝几次装着有事去书肆,得以看见阮琅,晓得他做事勤勤恳恳,待福伯尊敬有加。
  现下听阮琅说与她认识,善宝怕的是阮琅胡言乱语,倘或阮琅自己泄了底,她必然跟着遭殃,怕摊个窝藏凶犯之罪,一瞬间的怔忪,迅速恢复常态,淡淡道:“哦,书肆的那个伙计对么。”
  阮琅重重点头:“是,我是在祖家书肆做工的,恳请大奶奶网开一面,容小的应聘。”
  善宝吃不准阮琅前来应聘管家的用意,但想留下他,当日他怀揣匕首将前宰相之子刺死,名义上是护主心切,但善宝觉着有蹊跷,首先他当初来善家自卖自身时可没说过他会功夫,另外,即便会功夫,当时他不过是善家的一个家奴,一心做事,甚少出门,在家里揣个刀不禁让人暗生疑窦,善宝觉着,甚至祖公略也觉着,这个阮琅,有故事,想破解他的秘密,唯有接近他。
  这样想着,善宝点头道:“我容许你留下应聘,成不成可不一定。”
  阮琅拱手作揖:“请大奶奶听听小人的刍荛之见。”
  善宝随意的瞟他一眼道:“跟我进来罢。”
  进了大厅,见祖百富和窦氏,还有大少奶奶庞氏、三少奶奶方氏都到了,独独不见已经答应过来的容高云,善宝琢磨许是她觉着仅仅是祖公卿未过门的媳妇,不便参与这项事,也就没来。
  祖百富那里已经站起,口尊大嫂,而两位少奶奶也喊善宝为婆婆。
  善宝淡淡的嗯了声算是回应,对这些人,她本着人善被人欺的理儿,端足了架子,过去花梨木透雕富贵满堂的椅子上坐了,抬手闲闲的按了按掩鬓,又挑起眼皮看了看阮琅,慢悠悠道:“说吧,你都有什么本事。”
  阮琅没等开口,窦氏抢过去问:“大嫂,这后生是来应聘管家的么?”
  善宝慵懒的吐出两个字:“是了。”
  窦氏站起,走过去围着阮琅转了半圈,一张圆脸绷得紧,像审犯人似的,看的阮琅浑身不自在,笑着朝她恭敬的深鞠一躬:“主子奶奶安好。”
  猜不到身份,就这样模棱两可的问候,倒也合情合理,又把窦氏喜得笑逐颜开:“这孩子,倒十分懂事理。”
  她本想鸡蛋里挑骨头的指摘阮琅几句,这一高兴,便回去坐了。
  善宝冷眼旁观,这个阮琅如今是八面玲珑了,或许他以前就是这样的性子,只因自己没在意罢了,复开口问:“你都会些什么呢?”
  阮琅挺直了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郑重回答:“小的五岁读经史子集,七岁学南拳北腿,十五岁随父经商,十七岁得中秀才……”
  莫说祖百富和窦氏几个,连善宝都听得咋舌,在济南时,他可只是个吃不饱饭不得不卖身为奴的穷苦人,于此善宝更断定,当日前宰相之子的死,大有文章。
  祖百富还想问些其他,善宝既然决定留下阮琅,便不想节外生枝,截住祖百富的话道:“你即便是个状元郎,也不见得会当管家,这样吧,你先留下试用三个月,三个月后若你根本做不好,走人,工钱一文不给,你可愿意?”
  阮琅忙道:“小的愿意。”
  祖百富觉着试用期有些长,但最后的条件还是可以接受,没有工钱。
  窦氏却暗自骂着,小狐狸精,道行不浅,这番话听着并无偏颇这俊雅的后生,其实是使了招声东击西,故意把条件定的苛刻,实际远不是那么回事,三个月时间,她教都教会这后生如何做管家,两旁瞧瞧庞氏和方氏,皆默不作声,窦氏再骂,这些贱人都学会卖乖了,孤掌难鸣,她也唯有缄默。
  终于起了风,浪荡而入,携着馥郁的花香,更有蝉鸣一片接一片一阵接一阵,这时节,正是盛夏。
  既然定了下,善宝就喊了阮琅:“跟我来,去看看你都该做些什么。”
  搭着婢女的手,善宝款款出了大厅,毒辣辣的日头晃眼,阮琅以掌做伞遮盖在善宝头顶。
  他是新来,这样的举动未免让人觉着有些暧昧,也幸好身边都是自己的婢女,善宝用眼一瞪阮琅,他会意,忙讪讪一笑:“这时节,大奶奶出来怎么不带把伞。”
  善宝故作不屑道:“晒晒舒服。”
  阮琅屈身道:“是。”
  这光景却给才来的容高云瞧见,她意味深长的一笑,便进了大厅。
  窦氏此时尖声一笑,左右看看庞氏和方氏:“让我们这些人来看热闹的么,早知这样干脆不来了,横竖是她自己做主。”
  她意在挑拨。
  方氏素来敦厚,只劝着窦氏:“婶子忍忍吧,怎么说小娘都是大当家的。”
  窦氏哼的冷笑:“当初是大伯病重下的慌忙之选,而今大伯殁了,谁定下她就是大当家了,祖家缺男人么,四少爷五少爷不说,毕竟他们年纪小又不成器,但大少爷三少爷可是随着老爷多年管着商号上的事,家里男人一大把,非得弄个女人当家,瞧瞧她方才,之所以把这个后生留下做管家,还不是冲着这后生模样周正,此后她少不得见这个见那个,女人家抛头露面,早晚会让外面人笑话。”
  回头瞧见庞氏正悠哉的吃着茶,窦氏道:“大少奶奶可真是弥勒的肚量。”
  庞氏用茶杯盖子轻轻拂着茶水,慢条斯理道:“婶子省省心吧,有人管咱们吃管咱们喝,乐得清闲,你好歹住在西院,觉着刺眼就少过来,可不像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呢。”
  窦氏挑拨不成,也就转了话意,怕庞氏和方氏把自己的话捅到善宝那里,道:“有大嫂操心我倒没意见,还不是怕大哥尸骨未寒,大嫂一旦传出去闲言碎语,于我们祖家名声不利。”
  庞氏和方氏,谁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呢,只是大家都没个好的法子对付那善小娘,发发牢骚还不是徒劳,索性什么都不说。
  这时容高云走了进来,窦氏见了她,忙迎了上去。
  第二百零六章 罚你今晚不准吃饭
  窦氏与容高云的感情渊源,并非是她所言的一见如故,而是因为容高云这次雷公镇之行,其实是窦氏一封书信所致。
  大宅门的明争暗斗有野心也有的是无奈,像善宝便是无奈,而窦氏非但有野心,甚至野心膨胀到无以复加,做女儿家时,她便以庶出身份斗败几个嫡出的姊妹,舍弃被正室肆意羞辱的生母,而做了正室夫人的女儿,一下子跃为嫡出,才能嫁给当时的祖家二少爷祖百富。
  但她的野心难以填平,当年的祖老太爷病歪歪,祖家是由大房,也就是祖百寿来掌家的,后宅也是由祖百寿的夫人掌管,而继室白素心死后,祖百寿虽然并无续娶,却把掌管后宅的权力移交给了李姨娘,窦氏算计多少年,因李姨娘背后有祖百寿,她的心愿落空,如今祖百寿死了,她觉着大好的机会来了,更见善宝是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以为有机可乘,孰料却发现善宝是人小鬼大,所以,她才另谋计策。
  这计策就是,一,散播善宝的绯艳之事,二,孤立善宝。
  此两项都见了效果,善宝与祖公略与白金禄、秋煜甚至与胡海蛟的风流韵事雷公镇家喻户晓,为此还差点丧命。而善宝在祖家除了自己娘家人李青昭和锦瑟,即便是阿珂阿玖含笑,都持着模糊不清的态度。
  窦氏能够拉拢的都拉拢到,还把目光放到了河间府容家,她修书一封给容高云,说祖公卿与房里的大丫鬟珊瑚相好,若不是她横加拦阻,祖公卿都娶珊瑚为妻了。
  听闻这样的事,因容高云母亲新丧不能行嫁娶之事,无奈以做客的由头赶来雷公镇的,容高云感念窦氏的仗义,一来到雷公镇,先在客栈住下,见了窦氏之后才来的祖家,而她给窦氏的见面礼,竟然是一箱笼的珍宝金银。
  如此,窦氏就更视她为自己人。
  善宝请容高云过来帮着参谋应聘管家之事,容高云故意来迟,她根本不想明里掺和祖家之事,怕一旦善宝问过她的意见,而定下的管家日后不堪重用,她便有脱不了的干系,如此谨小慎微,实在让人唏嘘。
  她来到后善宝已经离开大厅,窦氏迎上来,亲热拉着手,还掏出帕子给容高云擦着鬓角的细微的汗珠。
  “这大毒日头的,怎么也不拿伞遮遮,瞧这细皮嫩肉的,回头晒坏了可怎么是好。”
  窦氏睇了眼冷秋,复道:“都是些糊涂东西。”
  冷秋一贯的冷傲,念着窦氏是为爱惜自家小姐,她的言语就温柔了些许:“二奶奶也别怪咱们做奴婢的伺候不周到,我们远从河间府来,样样带着怕是要累坏十匹马,而客院离正院好远的距离,大奶奶连顶轿子都不给,即便有伞,奴婢给小姐擎到这里手也恐要累断。”
  她一通数落善宝,窦氏满心欢喜,大包大揽道:“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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