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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公略拖着她最后扛起横在肩头:“来不及了。”
于是,二人匆匆往山下奔去,途中善宝发现一顶着红花的草,高喊:“棒槌!”
按放山的规矩,祖公略应该接山问“几匹叶”,然后善宝回答“五匹叶、二甲子、三花子”等等,接着大家呼喊“快当、快当”,一起过来挖参,这是放山的程序,善宝已经了解一些,孰料祖公略着急去救皇上,只道:“快走。”
善宝道:“错了,是快当。”
祖公略晓得她是发现了人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道:“那是托盘不是棒槌。”
托盘,覆盆子在长青山的称谓。
覆盆子是药材,善宝知道,知道自己喊错了山,在祖公略肩头扮个鬼脸,自娱自乐呢。
二人回到雷公镇,又直接赶到驿馆皇上的下榻之处,却见皇上正怡然的同虞起弈棋呢。
善宝偷着看了看祖公略,意思是你风声鹤唳了。
祖公略什么都没提,只给皇上请安。
皇上见他满面汗水,身边还多了善宝,奇怪的问:“镇北候这是从哪里来?”
祖公略迟疑的当,善宝替他道:“山上。”
祖公略瞪眼看他,意思是不宜声张。
皇上又问:“去山上作何?”
善宝好人做到底的再次替他回答:“游玩。”
皇上晓得善宝与祖公略的关系,继母与继子去游玩,不就是偷着幽会,还如此的大方,真是有伤风化。
等祖公略与善宝离开驿馆之后,皇上便把虞起叫到面前:“琢磨个人,给镇北候赐婚。”
虞起想了想:“王公大臣之女,与镇北候年貌相当的倒没听说,臣心里有个人选,那便是胡族公主勾戈,漠北王曾有意与我朝通婚,若能胡人结成姻亲,从此不再为靖边之事纷扰,不知救了多少将士的命,是桩极好之事,只是要与胡人通婚便如同和亲,和亲历来都是亲王郡王,没有侯爵。”
皇上微闭双目做沉思状,良久方道:“那就封祖公略为安朔王。”
虞起道:“当日祖公子救驾有功才封镇北候,如今寸功不建便封郡王,臣恐不妥。”
皇上霍然而起,龙颜不悦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朕这个皇上还需要别人来当家了。”
虞起见皇上急了,忙道:“圣上息怒,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就是效仿当日之事,给镇北候寻个建功的机会。”
皇上被曹公公搀着缓缓坐了下来,面色也有缓和,道:“你赶紧去办,朕瞧那祖家大奶奶与镇北候好像是有什么事,她再美貌,那也是已婚妇人,且他们是母子,这样出双入对传出去不好。”
虞起连说“是”,告退去筹谋事情了。
入夜,驿馆加紧了防备,皇上更加对陵王不放心,有意在雷公镇勾留,是想探探他的底,虽然有些冒险,但不知道陵王是否真的脱胎换骨,他在龙椅上一日都不安稳,听说陵王与陈王过往甚密,陈王的女儿禧安郡主现下就住在陵王府里,皇上怕的是陵王撺掇陈王一起谋逆,是以这次来长青山祭祖,另外一桩也是为了探陵王的底。
此时皇上正同虞起弈棋,忽听头顶有瓦片踩碎之声,皇上也是个习武之人,是以听得见,虞起却完全不知情,皇上只以为是虞起安排佯装刺杀他的人,也就安心同虞起黑白两方杀的痛快。
烛火晃动,分明是有风吹进,虞起四下看看,问:“曹公公,窗户开着么?”
曹公公尖着嗓子道:“相爷说笑,天擦黑咱家就吩咐将门窗紧闭,这是雷公镇不是皇宫大内,咱家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皇上却指着头顶道:“有人从屋顶进来了,这难道不是你安排的。”
虞起眉头紧拧:“臣安排的人不是这个时辰来啊。”
皇上拿着棋子的手突然停下,没等问出什么,见寒光一闪,一宝剑直直射向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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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说,你是谁派来的
命悬一线,虞起大惊,曹公公飞扑过去想挡在皇上面前,只是他人没有宝剑速度快,眼瞅着寒光逼近皇上心口,二人同时惊叫:“圣上小心!”
皇上身子朝后仰躺,连同椅子摔倒在地,宝剑飕的擦着他的衣裳射过,刺啦割开明黄的龙袍。
虞起高喊:“护驾!”
飕飕飕!从屋顶落下七八个黑衣蒙面人,手中非刀即剑,齐刷刷朝皇上袭来。
曹公公已经趴在皇上身上以血肉之躯挡住了第二刀,耳听他闷闷的一声呻吟,仍旧牢牢护住皇上,第三刀砍来,曹公公看不到感应得到,心说吾命休矣,却听嘡啷一声响,刀斜着插在他面前的地上,按说刺杀皇上的必然都是一对一高手,对方的刀能够偏离方向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来救驾,于是曹公公松开皇上扭头去看,惊喜道:“王爷您可算来了!”
情急下口不择言,使得祖公略微微一怔,来不及多想,脚尖勾起地上的刀又用手接了,对曹公公道:“护着皇上往墙边去。”
连同虞起两个,护着皇上到了墙边,祖公略这样做是怕腹背受敌,后面是墙壁,自己就可以专心对付面前的杀手。
那七八个杀手比之过去刺杀他的,功夫有过之无不及,且已经摆开了阵子,半环状,伏地几个飞跃起几个,这是分别攻祖公略的上盘下盘,如此,不信祖公略能有分身术。
“不要管我,你快走!”皇上遥遥朝祖公略伸出手来。
一个皇上能对臣子说出这番话,实在蹊跷,臣子誓死保护皇上这是天职,所以祖公略灵台突震,假如皇上真是自己父亲,自己又改当如何呢?
刺客纷纷欺上,上下两路,祖公略长腿伸出,一个旋风脚,但听啪啪啪……下部刺客脑袋中招,悉数倒向一侧,与此同时祖公略手中的刀画了弧形,上部刺客的心口开了口子。
一个人能上下兼顾,除非有分心术,皇上纵使功夫不赖也还是惊呆状,心中感叹:朕有此子,江山无撼!
刺客的阵法失败,更兼羽林军冲了进来,刺客斗了一阵久攻不下也就弃之而去。
祖公略将手中刀稳稳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回来方想问皇上可好,就听皇上肃然道:“镇北候听封。”
祖公略愣了愣。
曹公公忍者痛来推他:“还不跪下。”
祖公略双膝跪倒在皇上面前。
皇上道:“镇北候再次护驾有功,敕封安王。”
祖公略愣,虞起惊,曹公公微微一笑。
一字之差,意义千差万别,规矩上,封异性王必须是双字封,单字封是亲王,为皇上的兄弟或儿子,所以皇上出口封祖公略为安王,虞起忙道:“皇上,差一个字。”
不敢说皇上错了,只提醒差一个字,当初说好封安朔王的。
孰料皇上面色一僵:“朕是天子,金口玉言,不能更改。”
此时虞起方明白,这,其实是皇上故意,也明白方才曹公公为何喊祖公略为王爷,这阉人摸透了皇上的心思,倒是自己蒙在鼓里,可是这与规矩不符,唯有道:“圣上的话当然不能更改,但可更改的是安王的身份,圣上何不收安王为义子,如此封亲王,便顺理成章。”
这,是补救之法,虞起颇为无奈。
祖公略见曹公公脸色极差,忙道:“皇上,封王之事另做计议,曹公公他撑不住了,要立即救治。”
皇上点头,草草道:“朕就收安王为义子。”又令人传来随行太医。
祖公略又带着羽林军往驿馆各处检查一番,确定刺客是由后面的花园角门潜入,此处把守的羽林军已经被割喉而亡,回到房内,祖公略便对皇上说:“驿馆建制远不如衙署,疏漏之处太多,请皇上移驾衙署。”
虞起也建议:“驿馆只是来往官员下榻之所,实在不适宜圣驾驻跸,臣觉得王爷说的对。”
既然如此,皇上也无异议,当夜就移驾到了衙署,秋煜慌忙接驾,又同祖公略往衙署各处重新布置了兵力,觉得万无一失才回到家里歇息。
秋夫人穿戴整齐的等在房里,见丈夫归,忙迎了上去,急切道:“听闻皇上在驿馆时遭遇刺客,如今住到衙署,我这心里不安呢。”
秋煜安慰道:“莫怕,安王千岁今晚留在衙署亲自保护皇上。”
秋夫人挑起秀眉:“安王?”
秋煜悠悠道:“祖家二少爷,如今已是安王千岁了。”
话语里,似乎夹着酸酸的味道。
了解丈夫的秋夫人倍感奇怪,能让秋煜吃味,怕不是祖公略本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那个叫善宝的女人。
秋夫人心头突然堵了什么似的,喊了丫头们伺候丈夫洗漱宽衣,夫妻两个上了炕躺了下去,她搂住了丈夫道:“相公你才智过人又忠心可鉴,早晚会飞黄腾踏。”
秋煜懒懒的一笑,随即闭上眼睛。
丈夫的冷淡让秋夫人心中不快,再也睡不着,那晚善宝同丈夫同乘一顶轿子,之后进了书房,她跟踪而去,于窗外听丈夫说“我只对我夫人好”,信以为真,如今看来,秋煜根本没有把善宝放下,红颜知己,说白了就是他心神向往之人。
她恨恨的,宁可丈夫去妓院寻花问柳,那好歹不动感情。
瞪眼到天亮,因皇上在衙署,她作为女眷不方便露面,所以同丫头们在房里做些针线,此时大丫鬟蝶舞跑了进来,附耳道:“善小娘来了。”
秋夫人手一抖,针尖刺入指头,一滴血冒了出来,她忙放入口中吮吸,心里骂善宝阴魂不散,放下针线,对蝶舞道:“既然来了,那就请来后边坐坐。”
蝶舞应声去了。
善宝来此是因为曹公公的伤经过太医的救治不见好转,原因是,刀上淬了毒,祖公略方向皇上举荐了她,善宝看过之后道:“易筋散。”
皇上亦在场,问:“那又是什么?”
善宝道:“江湖小说里写过,中毒之人筋脉错乱,身体失灵,最后致死。”
皇上哈哈大笑:“一派胡言,用江湖上道听途说的伎俩来治病,我看你是要致命,说,你是谁派来的?”
善宝大惊,转头去看祖公略,手指着祖公略颤悠悠道:“我是他,他派来的。”
第一百九十章 安王千岁同他继母勾肩搭背
善宝再次锒铛入狱,罪名是,刺客同谋。
祖公略替她辩解,皇上置之不理。
虞起心知肚明皇上如此做是因了什么,善宝与祖公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且皇上看出二人感情非同一般,他们是母子名分,唯有牺牲善宝,清祖公略之名。
伴君如伴虎,亘古有之,善宝看多了这样的故事,完全没料到会在自己身上发生,面壁思之,百思不解。
牢里晦暗,分不清白天夜晚,所以也就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善宝眼睛直直的盯着牢门,恍惚中牢门一次次打开,祖公略一次次走进,然后告诉她:“你没事了。”
等认真看了,牢门挂着老铁锁,何曾开过一点点缝隙。
最后盯得眼睛酸痛,靠着潮湿的墙壁缓缓滑了下去,颓然坐在地上,想是累极,竟然慢慢睡着,得一梦,梦见祖公略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朗声道:“册封善氏为皇后。”
她猛地惊醒,牢门吱嘎一声打开,她循声看去,痴痴道:“皇上!”
祖公略疾步奔来,蹲下身子,手抚上她的脸,淡淡一笑:“是我。”
善宝眨下眼睛,见果然是祖公略,猛地抓住他的衣裳,急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