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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芍药妹妹的提醒,我记下了,日后自当小心提防着的。”芍药的话让紫竹心里很是舒服,于是也利索的应下,日后对容少卿自是多了几分防范。
两人这样的一番说道,彼此都解开了心结,日后做事自是更加的用心。
容瑾盘膝坐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盘紫檀木做成的棋盘,还有暖玉棋子,修长如玉的手指正拈着一枚黑子,落在棋局之中。
一旁木九正在捣鼓着药材,看了眼刚刚进门的木一,木九一脸贱兮兮的笑容迎了上去道:“怎么样?那位爷可是又玩新花样了?这回是又盯上哪只小羊羔了?”
木一嘴角抽了抽,端起桌子上的茶一仰而尽,这才擦了擦嘴翻了个白眼道:“下次就轮到你了,你不会自己去看。”
木九温文儒雅的俊脸扭曲了一瞬,随即又一脸遗憾道:“你喝的太急,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刚刚倒茶的时候,不小心往里面撒了点痒痒药,解药还没弄出来呢。”
——我!擦!你!大!爷!
这回轮到木一扭曲了,他两眼喷火的看着木九,举起剑就朝他劈去,嘴里咬牙切齿道:“忘了告诉你,我最近心情很不好,一个不小心就想提剑砍人!这情况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木九嘴角抽了抽,“你个野蛮人!能做本神医的试药人可是你上辈子积下来的福分!”
“所以我决定这辈子还是造孽的好!”木一人长得本来就很魁梧,外加一张野蛮人的脸,是以经常被人以野蛮人称呼,偏偏他最不喜欢这个称呼,每次有人这样叫他,都少不得要被他修理的。木九看热闹在先,下药在后,再加上又叫了这个让木一起火的称呼,自然是要被折腾的。
木一追,木九躲,两个人闹得十分的欢腾,却不知容瑾的脸已经完全的黑了。两枚白玉无暇的棋子闪电般飞出,追闹的两人霎时被定住了身形,僵在当场,还维持着奔走的动作,样子不要更可笑。
容瑾搁下棋子,下了软榻,走到两人跟前站定,面无表情的看着木一,他竟不知这两人原是如此的精力充沛,看来日子还是太闲了。
“大少并没有直接去见张氏,倒是与张氏的女儿陆明月勾搭上了,大少万花丛中过,陆明月自然抵挡不住大少的魅力,如今依然是深陷其中。不过,属下发现,大少仍旧在寻找机会想要再探陆淮安的书房。”木一出去了许久,就是为了去暗中掌控住容少卿的一举一动。
“去帮他一把。”
容瑾眯了眯眼,冷声道。
那丫头应该正等着有人入套呢!既如此,他便推一把好了,看她究竟能够做到哪一步。
容瑾说完这话就走人了,木一维持着举剑砍人的姿势,半只脚踮起站在原地,心里瞬间刷出满屏的卧槽,爷您这样就走了么?属下的还不能动呢好不好?
木九狠狠地瞪了眼木一,蠢货,爷点的穴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效果?这么愚蠢欠揍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爷咱的帐还没算完您继续回来收拾我吧”,简直蠢得不忍直视了好么!
事实的确如木九所想,容瑾刚出去没多久,两人的穴道就解开了。
容瑾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长廊里,一副翩翩贵公子浊世独立的样子。
事实上,容瑾此刻正在回想着梦里那双燃烧着烈火般的眸子,在见到陆明珠的第一眼,容瑾就有一种感觉,就是她!但是,接触的越久,就越来越有一种声音告诉他:他与陆明珠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这样猜不透摸不着想不明白的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触陆明珠,想要弄清楚那些被遗忘的到底有没有?如若有到底又是什么?容瑾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在那张本来面无表情的妖孽脸上平添了三分仙气。
陆明月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第一反应就将容瑾和容少卿放在一起做了比较,瞬间觉得比起眼前这位,容少卿长得也没那么的好看俊秀,看起来也没那么的英伟不凡了,气质也没有那么的尊贵。于是陆明月眼珠子转了转,立即换上一副娇羞柔弱的表情向容瑾站的位置走来。这人的气质这样的不凡,想来身份也定然不差,能够在这个时候还待在府里的,必然是和父亲的关系极为要好的,或者也是容家的。如若她能够得了这位的欢心,还愁日后没有好日子吗?比之陆家也自是不会差的!
陆明月心里打算得十分完美,却是不知早在她刚出现的时候,容瑾便察觉了,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也只是为了验证某件事。但是这女人看着他的眼神也实在太恶心了,容瑾手指动了动,有生生忍住挖掉陆明月双眼的冲动,脏!太脏了!脏到他不屑去动她!
“这位公子,请问你见到我大姐姐了么?”陆明月走到容瑾跟前福了福,柔柔问道:“大姐姐喜欢的花样我已经绣好了,想要送给她还有哪里做的不合适却一时找不到人,所以想问问公子是否见到过。”
以柔弱的姿态示人顺便抹黑陆明珠的形象,已经成了陆明月的必备日常。
容瑾听了这话却并没有陆明月期待里的任何表现,他只是半侧着眼角,冷冷的睨了陆明月一眼,声音冷得掉渣:“花样绣的很好?”
陆明月哆嗦了下,却还是温婉柔顺的笑着回道:“我自幼跟着母亲学的,母亲教的好。”
这便是又在抹黑宋氏了?
抹黑了一个不算,再来一个,这女人的心还真是黑到底也蠢到底了。
容瑾心下对陆明月的评价已经低到了尘埃里,直接划分为渣渣一类,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但是想起那丫头,他忽然又觉得这样子的放过她也不好,当下就道:“如此,佛经你应该也会绣了?”
“公子也喜欢佛经么?真巧,我也极为喜欢呢!既然公子已经开口了,那么我定然会帮公子绣一幅的,届时还望公子不要嫌弃才是。”陆明月心下欢喜的不得了,这公子看起来冷冰冰的,行事竟是这么的直接,当下对自己的魅力更加的深信不疑。
容瑾不等她欢喜完,抬脚就走,这样低级的玩意儿,当真是不值得他看一眼,能看上这样的女人,容少卿也是越发的生冷不忌了。
被容瑾惦记着的容少卿此刻刚刚潜入陆淮安的书房。那日他潜入这房里明明就已经把那幅山河图拿到手且交给爷爷了,为何陆家竟然能够再拿出一副山河图,更让他诧异的是就连容瑾也说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少卿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窝又来卖萌辣= ̄ω ̄=(○` 3′○)
☆、捉贼
“小姐,二小姐在院外求见。”
看着窝在软榻上看书的陆明珠,紫竹不觉放低了声音道。
“如今已过了亥时,她来做什么?”陆明珠蹙着眉将书页翻得呼呼啦啦作响,思索了两息,由紫竹伺候着穿了鞋袜去了外间的软榻上继续看书。
紫竹见此便知道,小姐这是准许二小姐进来了,当下走到门口和院子里的守卫打了个招呼。
陆明月进来的时候看到陆明珠这样慵懒的躺着,手里掂着本书,好像就跟没看到她似的,心下当即很不舒服,都是陆家的女儿她陆明珠凭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有个做主母的娘吗?还是个空架子主母有什么了不得的?不过,想起张氏的交代,陆明月挤出一个笑脸,在陆明珠身边坐下,一脸娇甜道:“大姐姐这是在看什么书?”
陆明珠不语,如今猎物已经上套,她正准备着休息一会儿就去验收成果的,陆明月却在这个时候来了,是巧合还是有意的?陆明珠眼角余光扫过陆明月不自然的神色,悄然勾起唇角。
“大姐姐,你和我说会儿话吧?我睡不着。”见陆明珠没有搭理她的意思,陆明月嘟着嘴巴撒娇道,边说还边伸手挽住陆明珠的胳膊摇晃着。
“孙子兵法你看么?”
陆明珠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胳膊上柔弱无骨的玉手上,眼底一片冰冷,弯着嘴角道。心下却狠狠的赌咒:总有一天,她要剁了这贱人的手!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觉得肮/脏无比!
“……”
陆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是张氏爬床生的庶女,为了防止她遭到正室夫人宋氏的毒手,张氏将她贴身教养,因着张氏的奴才身份,她并没有读过几本书。先前陆明珠启蒙请了先生,陆明月却是仗着张氏受宠,又害怕教书的先生受了宋氏的贿赂故意将她养废,故而不曾进一次学堂。要读什么孙子兵法,她怕是连字都认不全。
这些陆明珠不会不知道的,她一定是故意取笑她的!
“我看不懂这些的,倒是要麻烦大姐姐为我讲解一番了。”陆明月心里恨得要死,却还是不得不的装出一幅笑脸,一派乖巧可人的样子巴巴的看着陆明珠,眼底满是祈求。
“是吗?可惜我并不怎么有心情与你讲解一番的。”陆明珠眯眼笑了笑,小白花的演习技术又高了一个段数,张氏调/教的还真不错。
“大姐姐,我,我知道我读书少,懂得不多,可是……”陆明月说着说着竟是嘤嘤哭泣起来。
“紫竹。”陆明珠不耐烦的皱眉。
一听到紫竹的名字,陆明月立刻想起上次也是在这里,她心里委屈忍不住哭出来被紫竹掌嘴的事情,现在想来脸颊还隐隐作痛,为了不再挨打陆明月当即止了哭声。
“这样就对了,”见她止了哭声,陆明珠这才放下书,笑眯眯的看着她道:“你也知道,近来我性子不是很好,以后在我跟前,万莫再做这种没有规矩的事情,记住了么?”
“大姐姐我记下了,以后定然不会再犯。”陆明月嘴唇动了动,有心想要找回面子,却又害怕陆明珠会让紫竹再次教训她,只得低声应道。
“回去吧,我乏了。”陆明珠挥了挥手,一脸困倦的样子。
“大姐姐若是不喜欢我,我,我这就回去便是。”陆明月果然是张氏教养出来的,一刻都闲不下来,临走之时还狠狠地作了把死。
陆明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扯开一抹残酷到极致的冷笑,“告诉陆伯,让人看好那边的院子,有任何异动直接给我绑了关进柴房。”
“是。”
紫竹看了眼陆明月的身影,心下感到十分的不喜,二小姐总是如此,明明小姐什么都没说,她却总是摆出一副被小姐欺负了的样子,没得恶心人。
看着紫竹出了院子去寻陆伯,陆明珠带着院子里的守卫悄无声息的去了陆淮安的书房,那里早有她早先预备下的护院密布在周围。陆明珠早已下了命令,对于那些鬼鬼祟祟之辈,只许进不许出,等着她来捉便是。
见陆明珠带人赶过来,领头的护院低声道:“小姐,方才的确进去了个人影,大家伙都睁大眼睛守着,并没有瞧见他出来过。”
“做得很好,明儿个去陆伯那里每人领五两银子。”得了准信,陆明珠心下有数,当即大方许诺。容少卿啊容少卿,你还真当我们府上由得你随便进出了么?不扒掉你一层皮,我就不是陆明珠!
外面这么大动静,容少卿武功不弱,自然是听到了,正准备从侧面的窗户处用轻功走掉,却听外面又来了一人:
“陆小姐深夜带人来此,想必是为了书房进贼一事吧?正巧我们爷方才路过只是瞧见了,便吩咐我前来帮忙,陆小姐如若有用得到在下之处,尽管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