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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商女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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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庾司别开了眼去:“不,说是还有殿下的外衫。”
      那叫她来干什么,她看着他,目光灼灼:“婺州哪里落的水,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就没呢,殿下什么样的人,身边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早知道此行凶险,越是看着木牌,越是焦躁。
      徐良玉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分开的时候,她想她可能是获得自由了,她和李德之间,不过是互相慰藉而已,稀里糊涂开始,轻轻放下。
      他活着回来,功成名就,有好亲事等着他,有正妃等着他。
      他不能活着回来,她们就此了结。
      那时候想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却轻不得了,她们之间,似乎还有那么点遗憾,她忽然想,分别的那个早上,他给她脸上胡乱画了画,画罢还亲了她的唇角。
      其实她迷迷糊糊都知道,她醒了。
      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
      那时候,要是睁开眼睛,哪怕与他说上一句话,这个时候,怕也没这么难过。
      赵庾司只说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
      马车停下,越州知府和婺州知府都在门口恭迎,赵庾司先一步下车,徐良玉紧随其后,都见了礼,这就迎了府院当中去。
      笼罩在大地上的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吞噬了,石阶下的不知什么东西差点绊住她,徐良玉一脚踩住裙子差点摔倒,还是一旁的赵庾司扶了她一把,才站直了。
      越州周知府说雍王的随身物品有几样找到了,就在堂前。
      她跟着他们快步走了进来,堂前果然摆着几样东西,两边侍卫侧立,屏风后面遮得严严实实,屋里灯火昏暗,徐良玉眼皮直跳,摸了几下才摸到锦袋将木牌放了进去。
      站了案前,心如捣鼓。
      案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件染血的外衫,上面暗纹精美,是李德常服。
      旁边几样佩玉,都是他随身常戴的东西,最后一盘上还托着他一只鞋,上面脏污不堪,染血部分都已经变了色了,光只看着这些东西,就让一口气都哽在了喉间,上不来了。
      婺州知府在旁站着,她也不回眸,目光就落在那单只的鞋上面:“殿下这是,凶多吉少了?”
      谁敢回答这话,堂中烛火跳动,徐良玉纤纤细指轻抚鞋面,血迹都虽然已经干涸了,但是整只上面几乎没有好的地方了,外衫也是,来之前做了许多心里建设,但是亲眼见了,眼眶还是酸涩地疼,不知什么模糊了视线。
      赵庾司暗自叹息,目光却透过她的肩头,看向屏风。
      烛火跳动时候,那后面投射出一道人影来,他身形颀长,被这烛光拉得也好长,只徐良玉没注意到而已。

      第84章 八十五
      第八十五章

      硬生生将泪意憋了回去,徐良玉侧目。
      越州知府和婺州知府一边站了一个, 都伸手来请:“良娣请。”
      她两手撑在案上, 目光在他们脸上一扫而过。她试图在他们脸上一探究竟, 但他们脸上看不出悲喜, 这些个老狐狸不知道突然将这消息泄露给她干什么, 李德不知生死, 也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
      她腿有点软, 身后越州知府看了眼一边杵着的自家丫鬟, 她忙是上前来扶。
      徐良玉一把甩开了她, 赵庾司亲自搬了椅子来让她坐,只是劝着:“良娣莫要胡思乱想, 殿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此事还在追查当中。”
      她回身坐了,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
      越州知府陪立在侧:“是啊,婺州现在形势虽然不好, 但是治水已经有了显著效果, 明日本官便协同婺州知府等人, 去往婺州,亲自查探。”
      徐良玉嗯了声, 不置可否。
      越州知府看了眼屏风,迟疑道:“明日一早便走。”
      徐良玉似没听见一样,只含糊地应了一声。
      赵庾司在旁提醒了她一下:“良娣可要同去?”
      屏风纹丝不动,只后面的人似乎动了下,他修长的手才搭了个边, 又是缩了回去,徐良玉背对着屏风,只轻轻摇头:“不了,眼下流民太多,杭州那边我不太放心檀越一个人,先去他哪里,务必在宋凛手里咬下一块肉来。不然他一家独大,难以下肚了。”
      其他二人不明所以,只赵庾司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这个时候,其实他是向着这小姑娘的,再次提醒了她一句:“殿下生死未明,不去婺州,怕是良娣也不安心。”
      徐良玉一动不动,也不开口。
      她就像没听见一样,反倒是赵庾司有点急了。
      片刻,她站了起来,还很冷静:“这些东西在什么地方找到的,现下有多少兵士在查探殿下下落,殿下治水的时候,知府在哪里,有多少人跟着,已经有多少时日了,还能瞒多久?”
      她目光灼灼,就盯着婺州知府的眼,一眨也不眨地。
      婺州知府后背直冒冷汗,只单手来请:“良娣请,借一步说话,这边不大方便。”
      她这才起身移步,跟着他往出走了。
      侍卫队依旧守着两边,赵庾司一个人留了下来,脚步声逐渐远了,直看着人走远了,他忙是来到了屏风的边上,微微欠身:“殿下,这消息不能外传,这可儿戏不得啊。”
      被他称作殿下的人,这才在屏风后面走出来。
      李德腿上有伤,身上披着件宽大的外衫,脸色微白:“一会儿便让人传了消息过来,说是有了本王的消息就是,说得含糊些。”
      这是什么意思?
      赵庾司还欠着身:“那张良娣这,殿下还见是不见?”
      李德脸色不虞,走出来,坐了下:“不见,可见也不怎惦念,否则进婺州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会不愿去。”
      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赵庾司已经摸清了徐良玉的脾气,他还很欣赏这姑娘的决断,总想着帮着她说上两句话,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犹豫片刻,还是将她在广州如何打探他的消息,转了水路到这越州来的其意如何,都传达了一遍。
      李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你的意思是,她一路也在关注本王讯息?”
      赵庾司自然点头:“我看良娣就是心思重了些,但万般掩饰,但还是十分在意殿下的,不然从婺州逃出来的流民,她怎非要亲自去问,还有才到越州,她也去了各处打探婺州消息,还不让人跟着,刚才殿下许是没瞧见,眼睛都红了,若是心中没有殿下,怎会这般强忍悲痛模样。”
      他这么一说,男人更是受用。
      可是,赵庾司再是来问,要不要见,他仍旧摇了摇头。
      他身边的荣生见赵庾司总是欲言又止的,忙是对他使了个眼色,已经入了夜了,时间总过得这么快,忙是上前来扶,弯了腰来劝:“既是不见,殿下还是早点去歇下吧。”
      李德瞥了他一眼,起身。
      赈灾的粮已经由檀越发号施令,逐步运到了婺州,临近的四个州郡分别都分发了,治水也很顺利,除了中间出现的小插曲,李德被湍急的水流冲击倒地,直接被冲进了急流区,他腿骨折了,上半身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外衫上面的血迹,真是他的。
      他在治水的时候,婺州的知府当然就在身边,当即用最快的速度寻找到他,并且救了上来。虚惊一场,赶紧连夜送了越州来。也是赶巧了,他前脚才到,徐良玉后脚就到了。
      她们一下船,他就得了消息了。
      但是他却生了试探她的心,这才让人去请了她,单单只是瞒着她,故意做一场戏而已。
      他不想拿谁来比较,但是这个时候,一般的女子不该是哭哭啼啼哭着求着要去婺州找自己男人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肝肠寸断,应该这样。
      然而,徐良玉的反应,让他有点失望。
      这些,徐良玉自然还不知道,她随着婺州知府去了书房,听他将治水的经过胡扯了一通,只觉唏嘘,这哪里是什么宴请,分明是鸿门宴。
      再回到前堂,赵庾司仍旧劝着她宽心,婺州知府和越州知府在一旁商议着行进路线,她在旁坐着,只低眸看着脚面,也不知想着什么。
      夜色渐浓了,忙是安顿了下来,让她留宿一晚。
      她话极其的少,也顺着他们的安排了,一个□□杏的小丫鬟跟着她在旁伺候着,后院正面五间,厢房三间,徐良玉住在厢房最南的一间,早早洗漱了去。
      她再没出来过,屋子里静悄悄的。
      院子里不知名的虫儿欢快地叫着,各个屋的窗都开着,一轮明月普照大地,厢房没有动静,正五间当中最东一间里可是安静不下来了。
      夜逐渐深了,除了虫儿叫,院子当中,静得很。
      荣生在窗口往外看了眼,回头看着自家殿下,他倚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垂着眼帘,似乎看得正起劲,偶尔翻看一页。
      明明之前还问来着,此时分明在一个院里却不相见,暗自叹了口气,荣生忙是上前:“殿下,人心不是这般简单的,良娣心中也是有殿下的,但是这个时候,不去婺州怕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话未说完,男人一抬眸,脸若冰霜。
      荣生不敢再劝,只侧立一边。
      片刻,他见人又低了眼帘,又是呐呐道:“殿下,时候不早了,那早点歇下吧。”
      婺州还得回去,明日一早就得走,耽搁不起。
      李德又瞥了他一眼,脸色依旧不大好的样子,荣生想了想,笑嘻嘻地上得前来:“殿下,我刚才瞧着良娣屋里灯还亮着,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这回似乎戳到心窝上了,李德放下了话本子,侧身坐了床边。
      荣生忙是给他穿上了鞋袜,他腿上伤得不重,只走路时候需要微微点着点脚,也一瘸一拐的,出了门,往厢房一看,果然还亮着灯。
      荣生走在前面,他慢悠悠跟着后面。
      虫儿也不叫了,厢房里面的动静在外面似乎都听得见,二人站在花树的后面,荣生张望了一眼,回头压低了声音笑道:“我都听见了,良娣在和那小丫鬟说着话。”
      李德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二人才要往前,屋里的光亮一下却是灭了,荣生不敢置信地站直了身体,才一回头,就瞧见月光映着李德的脸,全是戾气。
      窗角还没听到,人就睡下了。
      不等荣生开口来劝,李德转身就走,惊得他差点喊出了声音,一着急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诶呦一声,这一声在静寂的夜里显得十分尖锐,屋里的徐良玉也听见了。
      丫鬟就住在外间,她也才歇下:“什么动静?”
      春杏也没听真切:“许是野猫什么的,因为大水,后院总能钻进来猫啊狗啊,良娣不要害怕,没什么的。”
      徐良玉嗯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她有点睡不着,翻来覆去都是李德那张脸,直在面前晃悠,婺州疫区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有大好的青春,还有许多许多想去做的事情,没有完成,总不能心安。
      手里拿着那块木牌,摩挲又摩挲,却是总也睡不着。
      名利权益,理智告诉她,安安生生地避开这是非之地,才是上上之策,也许有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沾边,或许明日一早,婺州知府合越州知府去了婺州,她离开了越州就不会再想这些事情了,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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