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小麦听得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天下读书人若都是你这个模样,那这天下早就完了!”
“你就是一条披着读书人皮的狗。不,你连狗都不如,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只配当整日在粪便里钻来钻去的屎壳郎!”
屎壳郎三个字一出,童三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俊彦登时脸色铁青,“我不跟你这等刁妇逞口舌之利!”
嘴皮子再利索那有什么用?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
打的狠了,他就可以去告了。
只要戴县令敢偏袒乔小麦一点点,那杨旺就会出手把戴县令给捋下来,他顺势顶上去。
到时候他就是淮安县的县令了。
这是他的计划,
这是他的计谋!
这一帮子人懂什么!
童三郎听到刁妇一词,俊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起来,他想也不想的跳起,身子一跃,长腿恰好踹到了孙俊彦的胸口。
这一脚把孙俊彦踹到了墙壁之上,但墙壁之上刚好有个挂钩,是用来挂绳子的,铁做的,和后世那种挂钩一样。
孙俊彦身子下落时,脸不慎撞上了挂钩,一声惨叫从他口中呼出。
铁钩从他的右脸眼角斜着划下来,一直划到了右脸的上嘴唇处,尖尖的钩子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立马涌了出来。
“我的脸!”孙俊彦倒在地上,胸口剧痛,脸也痛,甚至还一模一手血。
他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屋子跑去。
待踉跄着进了屋找到了铜镜,看清楚了自己的伤口,他口中不禁又发出了叫声。
不过这次却不是惨叫声,而是类似野兽吼叫一般。
脸面,不管是表层意思还是深层意思,这都是孙俊彦最看重的东西。
可现在他这张脸,被童三郎给毁了!
第752章 狗主人来了
火焰自他胸口冲出,恨不能将他燃烧,他双目通红,扔掉手中的铜镜,跌跌撞撞的又跑了出来。
他顾不上去看依旧被花小凤摁在地上扎的孙氏,也顾不上被童三郎一脚踹的不能动弹的乔美盼,他也没去瞪童三郎和乔小麦。
他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院门,去找居住在军营中的大夫。
他不能毁容,绝对不能毁容。
他将来还要娶世家贵女,他将来还要入仕做官,他这张脸面不能毁!
孙俊彦挣扎着跑出去,乔小麦看向了童三郎。
童三郎立马跟了出去。
待发现孙俊彦往军营去了,童三郎转身折了回来,“估摸着是看大夫了,顺便去舔他主人的脚底板。”
“那在这儿等着吧,等着他主人为他主持公道。”乔小麦说着看向了依旧在扎孙氏的花小凤,出言道,“姥姥,还有我娘这口气呢。”
刚才花小凤只抓着孙氏骂她的话,忘记提庄绿荷了。
花小凤闻言,当即改了口,“老刁婆!让你去骂我女儿,我扎烂你的嘴!欺负她那么些年,我现在通通还回来!”
提到这一点儿,花小凤是真心实意的怒了。
她对庄绿荷虽然不好,但只骂不打,庄绿荷在庄家村的时候,一直都是水灵灵的一朵花。
来到安平村,被孙氏摧残的像是菜市场被人扔掉任由行人践踏的烂菜叶,就这孙氏还敢去骂。
庄绿荷为什么跑?
还不都是被孙氏给逼的!
想到此,花小凤真的有往孙氏脸上戳的冲动,不过她忍住了,手中的绣花针只往孙氏的背部和屁股上扎。
针扎下去是会出血的,这是证据。
她倒要看看孙氏敢不敢在公堂之上脱掉衣服展现这密密麻麻的伤口告她!
孙氏本就不是花小凤的对手,一开始又被童三郎施以重创,因此一直被花小凤摁在地上用针扎。
一下又一下,剧痛让她拼了命的挣扎,可花小凤力气比她大,死死的摁着她。
她能感觉到背上和屁股上出血了,天呐,今个儿怎么倒霉成这样了!
乔美盼躺在一旁,将花小凤凶狠狰狞的模样看在眼中,身子瑟瑟发抖。
这得有多疼……
而且孙俊彦刚才捂着脸跑出去的模样她也看在了眼中,孙俊彦都被毁容了,这会儿她若是冲上去,会不会也被毁容?
不,不不不,不能动。
她的脸是她最大的依仗。
想到此,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这一场单方面的殴打,一直持续到岑弘平的到来。
岑弘平在军营之中接到孙俊彦的报信,他顾不上去看望孙俊彦,直接动用轻功来这小院了。
按照他们的计划,孙氏先去骂庄绿荷一通,乔小麦肯定忍不下这口气,一定会前来报仇出气。
报仇出气一定会动手,孙氏被打,这就是证据!
“住手!”身子由房顶落入院中,见花小凤将孙氏摁在地上打,他怒喝一声,大手朝着花小凤抓去。
童三郎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想也不想的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的朝着岑弘平的大手刺去。
第753章 反告在先
软剑带着寒光,岑弘平若是不避,绝对一剑将他手掌给戳烂。
岑弘平急急的刹住了脚步,身子一转,借力停留在了几米开外的屋檐下。
他盯着童三郎,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行凶,你好大的胆子!”
“你少一张口就行凶行凶的。”乔小麦往前跨了一步,冷眼盯着岑弘平,“孙氏一介平民,辱骂我这个举人娘子,岑大人,你说这难道不该教训吗?”
“你是举人娘子,她还是举人亲娘呢!再说了,她一个乡下妇人,不懂规矩,说错了话你随意训斥两句就行了,下这么重的手,你就是仗势欺人故意行凶,这事儿必须到县太爷跟前说道说道!”
“见县太爷啊?那走呗,我怕你不成。”乔小麦冷哼一声。
她打人,师出有名,不是无缘无故。
清官难断家务事,今天就好好掰扯吧!
“哼,还有孙俊彦的事,孙俊彦身为举人,竟然被你们围殴以至受到重伤,这事儿也没完!”岑弘平黑着脸又道。
“孙俊彦辱骂我在先,我夫君为了我出手教训他,一时不慎下手重了,想讹诈银子是吧,说吧,要多少?”乔小麦冷笑,笑容里带着嘲讽,“我说岑大人,孙俊彦好歹也是你的一条狗,对待忠心耿耿的狗,你给的这条件有点差啊。”
岑弘平闻言,一张脸更黑了,“闲话少说,现在跟着本官去县衙见县太爷!”
“见就见!”
谁怕谁啊?
呵。
岑弘平上前一步,搀扶起了乔美盼,乔小麦让花小凤停手,她和童三郎花小凤三人先走,坐着牛车往县衙而去。
岑弘平落在后边,又叫来了两个小兵和一辆马车,将乔美盼和孙氏抬了上去,又把已经包扎完毕的孙俊彦叫上,然后才往县衙走去。
这一行人到的时候,乔小麦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远远的瞧见岑弘平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她立马跳下牛车,拎起鼓锤,咚咚咚的敲起县衙大门口的鸣冤鼓。
岑弘平要告,她也有冤屈要伸!
鸣冤鼓一响,顿时把县衙内的衙役给吸引了出来,还有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乔小麦顶着众人的视线,大声道,“这位大哥,我有冤屈要鸣,请县太爷升堂为我主持公道!”
岑弘平远远的听见乔小麦这话,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
这贱人又在搞什么鬼!
乔小麦没搞什么鬼,她是真的有冤屈要申诉。
孙氏对庄绿荷造下的那些孽,因为年代久远,没有证据,所以没法告。
抢的银子粮食,没了。
庄绿荷身上的伤,没了。
原主的死,除了她和童三郎童铁虎,谁都不知道。
乔长顺的腿,直接原因在乔长安身上,按照法律上来说,怨不到孙氏身上。
因为这些,她没法将孙氏告上公堂。
可她家的惨剧,的的确确全都是因为孙氏造成的。
因为这些事找不到证据,所以就放任孙氏逍遥法外吗?
毁了一家子,造下如此多的孽债,竟然还能因为儿子中举跑到她家耀武扬威辱骂庄绿荷,这口气,她忍不了!
第754章 字字血泪
《大齐律》有漏洞,无法将孙氏绳之于法。
可是法律之外,还有道德。
法律制裁不了孙氏,那用道德审判孙氏总可以吧?
于是她和童三郎花小凤找孙氏评理,结果孙氏辱骂她,孙俊彦也辱骂她,她的相公童三郎为了维护她,再加上之前的怨气,所以一时间忍不住对乔美盼和孙俊彦出手了。
乔美盼被踹了一脚。
孙俊彦也被踹了一脚。
就因为这样,岑弘平一个县尉突然冒出来,要用官威来吓唬她。
她冤屈还没申诉呢又受到岑弘平的恐吓,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没法过了!
她今日击鼓鸣怨,求县太爷为她一家子做主!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中间还有这朗朗乾坤,浩然正气,她想问一问,孙氏这样的畜生,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
难道就放任孙氏这样的畜生继续祸害她这一家子吗!
戴县令坐在高堂之上,听着乔小麦这一番声情并茂言语真挚的状词,脸上不由流露出了同情之色,这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啊!
岑弘平和孙俊彦孙氏乔美盼四人却是气得跳脚。
孙氏被花小凤扎的只能趴在地上,背上的衣服血迹斑斑,而且脑袋到现在还嗡嗡直响,牙齿都被童三郎打掉了几颗。
孙俊彦更是直接被毁了容,很有可能影响到今后的婚配仕途。
乔美盼也被踹的心口直疼躺地上几乎不能动。
这样的惨状,今天应该是由他们来告乔小麦,应该是他们请求县太爷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结果乔小麦竟然倒打一耙先告起了他们!
乔小麦如此颠倒是非黑白,还有没有天理了!
“县太爷,您瞧瞧我娘身上的伤口,您瞧瞧我这一张脸,全是乔小麦为了泄私愤所致,此刁妇最擅长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话语给蒙蔽了!”
孙俊彦激愤出言,脸上带着恨不能直接将乔小麦烧成渣的怒火。
戴县令闻言,视线看向了他,开口道,“孙举人,乔小麦所言,本官还是知道一二的,当初童村长带着你娘来断亲,此事本官都记得。”
“她所言不假,并非是在歪曲事实。”
“大人,可我娘和我的伤也都在这里放着,按照《大齐律》的规定,他们应该判刑!”
戴县令闻言,抬手捋了捋胡须,一脸为难,慢条斯理的说道,“《大齐律》上说的是恶意殴打他人致伤致残,你也听到刚才乔小麦所言了,字字都带着血泪。”
“这种情况之下,出手重了点儿,这并非是恶意吧?”
“大人,乔小麦童三郎花小凤三人就是恶意报复!”孙俊彦斩钉截铁的开口,将刚才乔小麦三人去找他时的情形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这就是挑事!
这就是故意以及恶意!
戴县令听了,脸上更为难了,“孙举人,你自己都说了,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