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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通拍拍他的肩膀,“大师兄,如此天仙美眷,再加上丰厚的嫁妆,大师兄,你真的不动心,你是不是怕师父会怪罪,放心,师父要是知道你娶的是彩虹山庄洪庄主的女儿,不会反对。”
“你刚才没听洪世伯的话吗?做他的女婿是要继承彩虹山庄的,不要忘了,我要继承的是苍穹派掌门之位,怎么能去呢,再说了,我又没见过洪姑娘,更谈不上喜欢了,去比什么武招什么亲啊。”
陆通不甘心地道:“一人身兼两职也没什么,日后两派合为一家,也不错啊,再说了,日后彩虹山庄有你当家作主,让彩虹山庄归附于苍穹派,不就成了。洪姑娘嘛,武林第一美女,怎么说也不会太差的,大师兄你要求不要太高了。”
一巴掌拍上陆通的脑袋,引得他低声呼痛。不能大声呼痛,恐丢了已派之名,只能低声呼痛。倒是成功让他闭上嘴巴了。
又过去几柱香的时光,场上只站着一人,就是天山派大弟子天落,再无一人上场了。洪浩对于天落自然也是满意的,可是,他最中意的是明冲,于是,“明冲世侄,不上场比一场吗?难道,你看不上老夫的女儿?”软硬兼施,明冲无奈,只能下场了。
果然,他一出手,天落就节节败退了。当明冲的梅花飞雪一出手,剑影如梅花一般飞飞落落,如雪般密不可分时,天落终于挡不住了,辙剑认输。
眼看明冲要成为最后赢家时,一旁传来银月冷冽的声音,“本庄主也来一试。”本来洪浩正要宣布最后得胜者是明冲,谁知银月忽然下场了。只能停下不说,继续观战。他对银月,可是没有什么好感,一心盼着明冲得胜归来。
银月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不过可惜,今天只能让他失望了。余光扫过观众席上坐着的某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两人皆是当世俊杰,交手了数十回合,还是不分胜负。明冲倒觉得他下场是好事一桩,不然岂非要他娶洪姑娘。所以当四十回合后,明冲故意露出破绽,引银月前来,然后佯装落败,辙剑认输。
洪浩无奈只能选择了银月,不过,却把他叫去单独密谈了。
凤逐月与银月山庄的人一起回了客房,当天色都快黑了时,被叫走的银月才姗姗而回。挥退其他人后,凤逐月道:“洪浩跟你说什么了,七彩迷离要什么时候给你?”
银月哀怨地瞅了瞅凤逐月,“真没良心,本公子是为了你才去比武的,莫明其妙娶了一个女人,你就只关心你的花。”
凤逐月静静地看着他,银月只好举手投降,“真拿你没办法,上一世欠了你的,那个老家伙把我叫去与我约法三章,要我断了与你的联系,才能娶他的女儿,至于花嘛,明天,他会当众宣布与银月山庄联姻之后,交给我的。”
目的已答,凤逐月这才放心了些。银月凑了过来,晃着那张雌雄莫辩的脸道:“你不会要我真的娶洪浩之女吧?”
凤逐月只说了一句,“随你喜欢。”
模棱两可的,也不说清楚,随我喜欢,那我先去看看那洪玉姑娘长得如何,如果真的美若天仙,那就娶了也无妨。打定主意,便摇着扇子回自己的房去了。
☆、第十章 美人醒(1)
洪浩果然守信,第二天当他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与银月山庄的联姻后,便把七彩迷离提前交给了银月,而银月一拿到手,当即开始制做解药了。
而还在留连在梦境中的云萱一路尾随着独孤云等人,最终他们定在了一个叫黄花镇的地方,虽然是镇,不过繁华一点都不逊色于大城的繁华。然后,她看到画面不断地转换,他们开始从先前的十几人慢慢地,慢慢地开始壮大,人越来越多,短短半年时光,已经扩展成两千多人了,其中有召来的旧部,也有新加入的成员,无可否认,独孤云是一个优秀的领头人物,做得要比逐月好多了。
想到逐月,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啊,这里,不是真的世界,只是梦境而已,我一直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现实世间的我一直沉睡着,那逐月一定急死了,以他的脾气,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我要醒来,我要醒来。
可是,任她如何奔跑,也找不到出去的门口。
床边,看着云萱挣扎着喃喃自语,似乎很难受,一旁的凤逐月不客气地对银月说道:“你的解药不会有问题吧,为什么萱儿很难受?”
白了一眼关心则乱的某人,银月一边在手里捣鼓着什么,一边没好气地回道:“她难受,是因为药效发作,她快醒来了,但是因为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退去,所以毒药和解药的药力在互相抗衡,她的神智也在醒与不醒间挣扎,这都是正常的现象,大惊小怪。”
凤逐月这才慢慢地放了心。
在梦境中云萱梦到了独孤云,而现实中的独孤云也确如梦境中所展现的一样,已经召集了数千人,正在为五年后攻上明月殿做准备。
这天晚上,明月若隐若现在一大片乌云中,没有月光的照耀,也没有灯光的照明,这个庭院里显得异常的灰暗,而在这黑暗中站立着一个人。飘跃的蓝衣袍摆,修长的身形,束着玉冠的正是独孤云。此刻,他站在庭院中,仰望着那若隐若现的明月,静默许久许久,才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白衣劲装打扮的年青男子快步走进了庭院,在独孤云身后站定,“公子,有了小姐的消息了?”
独孤云这才转过身来,在微弱的月光映衬下,显现出一张温润如玉的俊俏脸庞,“雪儿在哪?”
白衣劲装打扮的年青男子恭敬地回道:“雪儿小姐一天前曾出现在舞阳城。”
“好,你叫几人随我前往舞阳城。”
“是,公子。”
白衣人离去后,独孤云又望了望天上那轮明月,低低地道:“萱儿,你等着我,等我回来。”
服下解药后的第二天中午,凤逐月与银月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心腹之人留守在客房内。
两个山庄内的丫环放下饭菜后,其中一个娇小的姑娘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小声地对身边的丫环道:“华姐姐,你说,这位姑娘是什么人啊,能让那个美得跟神仙一样的公子天天守着她醒来。”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一把拉着娇小的那个出门了,边走边嘱咐道:“客人的事少打听。”
两女叽叽咕咕地离去了,守卫仍旧漠然地继续守在门口,而房内方才被议论的对象,云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呼,终于醒过来了,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记得好像是被那个采草贼用针扎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章 美人醒(2)
好一会,脑子才完全清醒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不认识,好陌生的房间,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人,逐月呢?
刚刚清醒的身体因多日来躺在床上而显得酸涩之极,而且身体多日未动,也显得不太听使唤了。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下了床,穿好外套,慢慢地挪到梳妆台前,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叭嗒”一声,因为手无力,梳子掉在了地上,艰难地弯下腰来,捡起梳子,继续梳发。
梳理好之后,又瞅了瞅铜境里映出的那张苍白消瘦的脸,连忙拿来胭脂水粉稍微化了一下妆,显得看起来,好了一些。折腾完这些后,忽然感觉肚子好饿,而鼻子也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要说云萱运气真好,刚刚送来还执气腾腾的饭菜,刚好慰劳一下她多日来惨遭虐待的胃。本来是因为丫环不知这房里的人已经出去了,所以照常把午饭送来,现在刚好让云萱用了,运气太好,真的没话说啊。
知道自己刚想,不敢一下子吃得太多,或者太油腥,便只挑了几味清淡可口的小菜,把一碗饭全入了肚。
吃了饭,有了力气,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打开了门,看到陌生的人守在门口,心里有些疑惑,试探着问道:“你们是?”
守门的男子只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我们是保护姑娘的人。”
够简洁,可惜不够明了,“你们是逐月的人?”小心地再行探问。
“不,我们是公子的护卫。”
云萱在心里翻白眼,面上仍旧镇静地继续问道:“你们家公子是?”
守卫似是有些不耐烦她话这么多,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回道:“银月公子。”
银月公子?好像是逐月的好友,记得他好像说起过这个人,难道逐月现在是和这个人在一起吗?本来还想问的,只是看看那两张冰块脸,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们要是对她不利,现在的自己也阻止不了,只能静观其变,毕竟能从逐月手里把自己抢过来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吧。
云萱慢慢地回到了桌边,看了看桌上一片狼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吃之前都没用银针试毒就直接吃了,啊呀,现在想起来好像是晚了,不过想来是刚才因为是刚刚醒过来,脑子不够灵活,看来还是要小心。
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可是就这么坐着,也无趣啊。对了,刚才那个冰块说他们是银月公子的护卫,难道这里是银月山庄吗?对了,他擅长用毒,也应该擅长解毒才是。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猛地跳了起来,对了,记得梦到独孤大哥在,在,在黄花镇,不过梦能当真吗?应该是能吧,梦到了这么多自己根本没有看到的东西,应该是冥冥中老天在告诉我,反正,大不了,就是白跑一趟嘛,嗯,黄花镇。
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可是还是没有其他人进来,感觉闷了,打算出去看看时,门外传来了吵嚷声,便支着耳朵听了起来。而门外,的确是有人来了,正和银月山庄的在吵呢。
来人是洪浩之女,也就是即将要嫁给银月的洪姑娘,洪玉。果然不负武林第一美女之称,雍容如牡丹,娇艳如海棠,那柳叶眉,桃花眼,樱桃唇,无一不是上天的杰作。芙蓉如面柳如眉啊,那泛着桃花的双眼简直是想勾人魂魄似的。
一袭百花裙,纤腰不盈一握,呵气如兰,微移莲步,能倾倒众生。
☆、第十一章 醋美人(1)
不过此刻那双本该娇艳欲滴的桃花眼里的戾气破坏了她的美感,带着两个丫环颐指气使地站在门口,对着那两个冰块护卫嚷道:“快让开,本小姐要进去,听到没有?”
左边的守卫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刁蛮女子,只说了一句话:“奉公子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所谓仆似主人形,站在洪玉身后的女子不客气地道:“任何人?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是你们家公子的未婚妻子,是你们未来的当家主母,你敢拦着,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右边守卫冷冷的接道:“我们银月山庄伙食很好,不用兜着走的。”
屋内的云萱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连忙捂住嘴,眼睛转来转去的,就不是不再笑出声,想不到,那个冰块脸是毒舌啊。这下,那个娇小姐非气死不可。
果然,洪玉一听,气得柳眉倒竖,手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她身后另一个丫头连忙帮自己小姐出气,“少说废话,等银月公子回来了,非要好好教训你们不可,你们现在讨饶还来得及,否则,到时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左守卫接道:“无需姑娘操心。”
右卫道:“请回吧。”
洪玉气得要跳脚,这都是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