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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宁静的早上后,他又拉着她来到了院子里慢慢走着,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拉着她静静走着,走着,当就将走过某人房间门口时,凤逐月忽然转身把人抱进了怀里,綄纱这次没有反抗,任由他搂着自己。
凤眼微微扫过已经打开的房门,看到站在门内的龙宇黯然的目光,眼中带上了笑意。搂在她的腰上往前继续走着,正在失神的浣纱当然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龙宇。两人不疾不徐地经过了他的房间门口。
看着相携而去的一对璧人,龙宇眼中闪过寒光。凤逐月,你得意不了多久了。随即转身回去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当浣纱正欲敲门时,忽然听到门内传来的对话声,可是听声音又不是龙宇的声音,什么时候这里来了外人?鬼使神差地浣纱站在门口偷听了起来。
里面传来凤逐月的声音,语气中有些不耐烦的感觉,他说道,“你先回去,本王处理完这里的事自然回去。”
另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殿下,您与王后的婚期将近,可是王后许久不见人影,而你又留在这里不走,这实在是不妥,还是尽快回去吧。”
王后?婚期将近?听到这几个字眼,浣纱脸色开始发白。
凤逐月又道:“云儿她正在闭关,她很快会出来,不会耽搁婚期,至于本王,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反正婚期前必定赶回,你们只要做好你们要做的事情就行了。”
那人又道:“殿下,制衣坊还要为王后制做凤袍,王后不出来见人,如何丈量尺寸呢?还有一事,请恕臣多话,不知殿下安置于此的女子是?”
“她的事你不必过问,我自有安排,回去吧。”
那人的声音便就此消失了。
浣纱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失魂落魄,果然一切都是真的。他们凤族的臣子已经过来催促了。自有安排,这就是对她的交待,甚至不许臣子过问,显然她是见不得人的,或者无法在他的臣子子民面前隆重介绍的。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一种对她的蔑视。
☆、第213章 泪流伤
浣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为了不让他发觉,甚至是用魂魄特有的飘浮形态飘走了。浑沌中回到了揽月阁里,坐在床边许久没有出声。那一刻她很想冲进去大声质问,可是,她没有勇气。
只能回来神伤黯然,她对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充满了迷茫。自从发现他的真实身份那一刻起这种隐忧一直盘绕心中,是他的信誓旦旦,让她微微放下心来,可紧接着,龙宇的话,凤逐月沉睡中的梦呓,以及刚才听到的对话,都在告诉她,让她不得不相信。
尽管自己出身贫寒,可是,在她心里一直认为她以后的夫君绝不能是那种左拥右抱的男人,她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更何况是做妾做小。那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最重要的还有,凤逐月的态度。
在他口中她是那么微不足道,一句自有安排便交待了一切。在他的话里没有一丝为难,也许他认为,她应该理所当然地接受。是的,这世间的女子能接受做人家小妾的女人很多,反而是她这种才是另类。可是,她做不到,她永远也做不到的。
难道就此离开吗?这一刻心里生了离开的念头,可是,那丝丝缕缕的不舍又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一时间犹豫难决。
此刻她才深深意识到,自己对他竟然如此用情之深,到了此时此刻,还是舍不得离开。她是该妥协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清晨,万物生灵陆续苏醒过来,天朗气清,晴空万里。院子里的青草叶上还滚动着晶莹的露珠。浣纱一夜未眠,明眸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经过一夜的挣扎,她还是无法做出决定。
呆呆地站在花草丛前,沉默得如同一尊雕像一般。龙宇一进入院中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知道她定是难过了一晚,不禁有些心疼她的憔悴苍白。来到她的身边后,温柔地说道:“浣纱,你怎么了?”
浣纱有些愣愣地抬起了头来看向他,曾经秋波宛转间波光潋滟的眸子如今无神混沌,不仅让龙宇的心揪了起来。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只想着分开和离间他们的关系,却忘了顾及浣纱的感受。
他知道她会难过,却不知道她会这么伤心。为什么,无论是浣纱还是云萱,她们心中永远只有凤逐月一个,却看不到站在她身边的他呢。就因为他当初迟来一步,所以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吗?
“浣纱,是不是凤逐月…他欺负你了,你哭过了?”当对上她的眼睛时才发现她双眼红肿,明显是哭了很久的迹象。
浣纱黯然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你要是难过就发泄出来,不要放在心里,好吗?”听着他如春风细雨般的话语,浣纱心中的苦痛正在慢慢抬头。
可是,她能跟他说什么呢,先前她还说是他出自于嫉妒才中伤凤逐月,认为是他为得到自己在耍手段,可是讽刺的是他说的确是事实。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心中的伤痛也不愿展示人前。
“没什么,我回去了。”未等话落,便想离开这里。
背后传来龙宇的声音,“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难道你要一直逃避下去?”浣纱只觉在他面前自己变成了透明,什么事情都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的事,不要你管。”说完这句便落荒而逃。看着她慌乱离去,龙宇微微叹息。他真的能成功吗?抬头仰望着天空,希望能人来回答他的话。
☆、第214章 言语激
凤逐月明显觉得浣纱在逃避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浣纱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她开始逃避自己,甚至越演越烈,现在面对他的时候,常常不自觉地抗拒,躲闪他的目光,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龙宇也料到了他的怀疑,于是,常常过来安慰伤心中的浣纱,故意在他来的时候假装没发现,与浣纱做出亲密的举动来。
让他诧异的是,凤逐月竟然面不改色,也装作没看到一样照样与浣纱谈笑自若。不禁让龙宇怀疑,他真的不在乎还是不相信。
月萱苑中。
凤逐月站在窗前,一个男子正跪在他身后禀报着什么。因为龙宇法力高强,探子不敢靠得太近,因此无法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能从神态动作上来判断。挥退了探子,凤逐月站在窗前久久沉默着。
探子来报,两人时常举止亲昵,暧昧,而且常常会面。想着最近浣纱对他的躲闪,却对龙宇一反常态,心中隐隐不安起来,难道会是浣纱移情别恋了?不可能,云儿她对自己心情深似海,绝不可能爱上别人。
可是,她现在只是浣纱,她并没有关于云萱的记忆,她会一样坚定不移吗?可是奇怪的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出现问题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是龙宇瞒着他做了什么?
心中疑惑丛生,面上却仍然一派风平浪静。
揽月阁。
两人静坐无语,一个看着她,目不转睛,一个看着地上,也是目不转睛的。凤逐月很是不喜欢这种气氛。看着她一如平常的躲避着自己,终于忍不住了,“浣纱,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的吗?”
浣纱支吾着回道:“没事啊…”
“我一直在等着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凤逐月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开门见山地直接问,“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一直没对你用读心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看到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时,才继续说道:“因为我尊重你,我不想没经过你同意时直接窥探你的心思,我以为,你终会告诉我的,可是,我一直等不到你的解释。”
面对着他犀利的目光,直让她觉得她无处可逃。
看到她还是在沉默,凤逐月心中的恼怒开始越积越多,“浣纱,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不该有任何隐瞒的,不是吗?”
那你呢,你何尝对我有坦白过,为什么要瞒着我你已立王后,为什么不对我说清楚,浣纱在心里暗暗说道。
“还是说,你真的爱上别人了?”
什么?她爱上别人,“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浣纱开口说话。
凤逐月往后靠倒,靠在了椅子上,凤眼微合,淡漠得听不出情绪来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最近与龙宇举止亲昵暧昧,却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就算跟我待在一起时也是躲避着我,要不就是在沉默。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未尽的言下之意却很是清楚。
浣纱俏脸泛白,他居然这样不相信自己,“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会朝秦暮楚,朝三暮四?”
“我不希望你是,可是,我一直等不到你的解释。”凤逐月睁开眼睛,平静地说道。
多日来的委屈心酸终于开始决堤,“我只是跟三殿下多见了几次面你就如此怀疑我,那你自己呢,你对我是坦白相对的吗?你又瞒了我什么?”
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委屈的神情,果然只有如此,才能逼她把事情说出来。狠下心来,继续刺激她,“我瞒了你什么,我已经什么都告诉你了,而你…我们既然已经两情相悦,你就该跟别的男子保持距离,以免惹来闲言碎语。”
☆、第215章 误会了
“闲言碎语?”浣纱喃喃地重复道,“你怕我会丢了你的脸,扫了你的面子,是吗?”
凤逐月微微皱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你跟龙宇保持距离为好。既然是我不相信你,那你就把这些天来的原因告诉我,让我明白,让我清楚。”
“好,你想知道原因吗?”浣纱终于问出了口来,“那我就告诉你,我躲着你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我太矛盾了,就像有两个我在争吵,一个让我当即立断,尽快离开,一个却让我再思考清楚,莫要后悔,所以在我想明白之前,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知道吗?”
“是什么让你想离开,你怕我处理不好你的身份问题,我说过,一切交给我来做,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你无需担心啊。”
浣纱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看着她哭泣,凤逐月的心软了下来,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紧了,起身来到她身边,温柔地揽入怀中,“不要哭,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好吗?”
哭了许久,浣纱才慢慢止住哭声,“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会如实回答我吗?”
凤逐月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里还在流着泪珠,不由心疼起来,点了点头。浣纱终于说出了口来,“你是不是已有婚约,你即将迎娶你的王后,对吗?”
虽然诧异她如何知道这些,不过凤逐月还是诚实地点头。
忍住心痛,继续问道:“她的名字叫云萱,你很爱她,对不对?”
摇头啊,否认啊,浣纱在心里狂喊,可是,凤逐月没有听到她内心深处的话,还是点头了。
“你是凤王,你身边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是不是?”
凤逐月不解地看着她,他不懂她的哀伤所谓何来,面对这个问题,他只是回道:“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此生我只会有一位王后。”
浣纱震惊地看着他,随后眼泪再次决堤,原来,他根本没打算娶自己,他说,除非不得已,否则他此生只有一位王后,也就是那位云萱姑娘,原来她还是高看自己了,以为他是要纳她做妾,却原来人家夫妻情深,连妾的名份都不会给她,只是现在玩弄一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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