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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旁边七嘴八舌的议论,云萱面色不变,仍旧静静地回道:“我没有这个东西,找错人了。”
领头男子一听,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姑娘,想必是不认识我们兄弟,我们是江湖上有名的岭南七侠,这次来此,就是为了帮苍穹派找回被盗的宝物,有人来报,他亲眼看到姑娘身上有紫玉琉璃盏,姑娘还想诋赖吗?我奉劝姑娘土土乖乖地交出来,然后跟我们去苍穹派听候发落,不然,休怪我们以多欺少。”
眼见他语辞越加锋利,恐怕是稍有不慎便会动手,自问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云萱心中暗思,难道独孤大哥送给我的真是紫玉琉璃盏,不行,不能跟他们走,否则,如果验明真的是紫玉琉璃盏,自己就百口莫辩,甚至于因此丧命。
危险来临之际,身旁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只能自己帮自己了。忽然,云萱淡淡的笑了,唇边划出美丽的弧度,恍若梨花在刹那间绽放,轻轻的声音中却带着微微的凛厉之色,“我既然能从戒备森严,人多势众的苍穹派中偷出他们的镇派之宝,并且让他们多日来都找寻无踪,你认为,我是独自一人吗?你真的认为,就凭你们能比得过苍穹派的势力,将我擒拿?”
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神情,看着她在看向自己这一方人马时的轻蔑,领头的男子有些犹豫了起来,她说的没错,可是,如此大的功劳又怎能就这么放弃。要是自己能送回紫玉琉璃盏,苍穹掌门定会重谢,日后有了苍穹派交好,他们在江湖睥地位又不可再同日而语。
见他似是有所动摇,云萱继续再接再力,“为了钱也好,为了权利地位也好,首先要有命享,有时候福气太大,恐怕你们无福消受。”
☆、第二十八章 麻烦至
看到她镇定如斯,倒是让这七人有些琢磨不透,因而围而不攻,两方继续僵持着。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云萱在心里盘算着,此时此刻,自己绝不能跑,一跑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只是装腔作势,很快就会被他们擒下的。可是,怎么办?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了明冲的影象,曾经在独孤大哥那见过此人,此人好像就是苍穹派的大弟子。
不行,自己刚才已表明了自己是盗宝之人,现在要反口也晚了。云萱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自己骑上了马,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七人的动作。云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学着凤逐月平时面对明月教人的样子,淡淡地看着他们,这不是轻蔑,而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怎么还想继续跟本姑娘耗下去?本姑娘没这个闲功夫,快让开,否则,我只能大开杀戒了。”
其余六人听得此话,顿时怒了,领头男子却平静地拦住了六人,“这么说,姑娘是不肯合作了?”
果然不容易中唬弄,心思一转,计上心来,掏出当初凤逐月给她的令牌,当众一扬,“看清楚了,这是哪里的令牌?”
领头男子一眼瞥去,顿时面色巨变。看到大哥如此的样子,其余六人也上前一步看了清楚,顿时人人色变,坦然自若地放回到了怀里,下巴一抬,神气地看着他们,“知道本姑娘是谁,还不快让开?”
身后一人在大惊过后,变得愤怒仇恨,“大哥,她是魔教的人,不能放过她。”
魔教两字一出,周围的人更是哗然。注视着云萱的目光里多了畏惧与憎恶之色。领头男子上前两步,来到马头前面,义正辞严的道:“原来是魔教盗宝,这是在挑衅江湖武林吗?我郑西纵是身首异处,也绝不能放过你。妖女,你要走,除非从我们岭南七侠的尸体上踏过去。”六人也异口同声地回道。
云萱不慌反笑,越笑越开心,神态张狂已极,“区区蝼蚊,也敢拦阻本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好,你们想死,本使成全你们。”手慢慢伸向了腰间配剑,众人被她眼中的嗜血之色吓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一向冷静的五侠拉了拉郑西,小声地道:“大哥,她自称本使,在明月教中地位应该不低,而且她能在苍穹派全身而退,盗得他们镇派之宝,并且这么多天屯粮,让他们找寻不到,恐怕不容易对付,没必要为了区区好处,送上自己的命,她有一句话说对了,什么都要有命享。”
郑西闻言也犹豫了起来,三侠最机智,此刻也悄声道:“大哥,我们如果以死相拼,万一杀不了她,或者是两败俱伤,岂非是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云萱轻轻抚摸着长剑,“想好了吗?本使可以再多说一句,与本使过不去,就是和我们明月教过不去,想清楚了,就算你们今天侥幸得胜,也必损兵折将,将来还要承受明月教天涯海角的追查,想想看,是不是值得?”旁边那些江湖人蠢蠢欲动的心顿时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暗中看着众人的神情,云萱心时得意,果然没有白跟在逐月身边这么久,他的气势也学得个五六分了。
想到这里,更是肆无忌惮地要驱马前行,郑西忽然开口道:“姑娘自称本使,可是据我所知,明月教中只有四大长老,没听说还有使者的。”
狡猾,这么快想到问题了,云萱面不改色地道:“本使是教主的使者。
☆、第二十九章 除内奸(1)
本使是教主身边的专使,外人当然没听说过了,怎么郑大侠,以为我在骗你,你不信,大可一试啊。”
见她毫无惧意,似乎还有恃无恐地在挑衅他们,郑西便认定她所言非虚了,想到这,便大方地让开了路,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只要明月教不知道他们的专使是死在他们手上,又何来天涯海角的追杀。
云萱并不着急,慢慢地驱马离开了。
赶到走出好远,云萱才松了口气,随即后怕接踵而来,好险,如果他不信,真的一试,自己就完了。看来学武是必要的,这次回去后,怎么都得让逐月教自己武功才行,太危险了。
此刻的明月崖上,明月殿中,正散发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味,殿中众人都学得心异常压抑,偷偷地瞄了瞄宝座上的凤逐月,心下更是没底。听说教主最近都在查内奸的事情,不知道查出什么结果来了。
心虚,不安的情绪在众人间越演越烈,凤逐月红衣如火,斜倚在宝座上,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脸,面无表情。
左边的李长老老态龙钟的脸上眯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眼中丝毫没有年老之人该有混浊之态,精神抗抖擞,精明地看着众人,也偶尔看向宝座上的教主。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静默许久,直到众人觉得快喘不过气来时,凤逐月开口了,“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当众处置背叛明月教的叛徙,武林正派的卧底。现在,本座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此刻站出来的,本座还可赐你一个全尸,饶了你的家人,但是,如果等本座亲自揪出来的时候,不但你自己会凌迟处死,你的家人亲朋都会跟着你一起死。好好考虑,本座再待你们一会。”
听到此言,李长老有些微愣,教主什么时候心慈手软了,教主一向主张斩草除根,怎么今次这么宽容,当中有什么内情吗?
凤逐月的心腹之人纷纷如李长老一样疑惑了起来,教主转了性了。
一柱香过后,也没人站出来,凤逐月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本座是在诈你们,是吗?既然自己不珍惜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了。王啸,开始吧。”
银卫总管王啸出列而来,站在凤逐月下方,恭敬地道:“是的,教主。来人,银卫听令,拿下此二人,刘诺,王清云。”居然是,刘诺是明月崖总管,王清云是副长老。
明月教分四大长老,又有四大副长老,王清云正是副长老中的一个。银卫训练有束地飞快扑向此二人,他们二人又岂甘心束手就擒,立刻拔出自己的武器,与银卫动起手来。
其他人纷纷往两边散开,让出空地来,让银卫处理。
旁观的人当中有心知肚明却不说破的,也有不知情惊奇的,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众生百态,莫不如是。
刘诺武功不高,很快就被银卫拿下绑在一旁,而王清云是四大副长老之一,武功当然非泛泛之辈,银卫的武功并不是太高,最多也只能算是一流高手而已,但是,他们训练有束,配合默契,把他牢牢围在中间,若让此人逃脱,恐怕死的就是他们了,因此人人拼命,所谓寡不敌众,防不胜防,慢慢地,王清云败下阵来。
☆、第二十九章 除内奸(2)
不消半刻钟的功夫,两人皆被擒下跪在中央。
“还有同党吗?”凤逐月好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却让那些心虚的人有些虚汗直冒。
刘诺只是沉默,王清云却抬起头来,“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今日既然被你查出来了,但求一死。”
凤逐月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散发着邪魅之色,目光直视沉默的刘诺,“刘总管,本座自问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背叛本座?”刘诺还是沉默。挥手示意正要动手教训的王啸退到一旁,“不知道,你的妻儿有没有这么骨头硬。”闻言刘诺终于有了反应。
“教主,不必再问了,刘诺一生最重承诺,我是不会泄露他们的名字的,有本事,自己去查吧,至于,我的家人,教主不用操心了,我早就送走他们了,你找不到的。”
“是吗?”凤逐月慵懒地靠在了宝座上,凤眼俯视着下方的人,“刘诺,你真的这么自信,呵呵,那你就自尽吧,至于你的家人,他们会迟上一些时候来向你告知,本座是如何处置他们的。”语气之中波澜不兴,尽是对他们的极度轻视。
刘诺心中不安了起来,如果教主早就查出来了,那自己真的平安送走妻儿了吗?
“王啸。”
王啸出列,半跪,“教主,属下在。”
凤逐月手指着跪着的刘诺,漫不经心地道:“让刘诺的妻儿尝试一下阎妄的新刑罚,告诉阎妄,刑罚没试完前不能让他们死了,否则,本座要他自己了尝一下味道如何。”
“是,教主。”当王啸正欲下去时,凤逐月忽然唤住了他,“对了,王啸,你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什么是最无法忍受的侮辱。”
王啸立刻心领神会,“禀教主,身败名裂,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最无法忍受的是,他的妻女被当众轮辱。”
此话一出,刘诺脸色立刻变得灰败难看之极,眼中绝望之色溢满眶。凤逐月挥了挥手,王啸立刻就下去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王啸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两个幼小的男女来到了大殿。
看到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刘诺变得彻底的绝望。凤逐月在宝座上打量了一下那个年轻的女人,调笑着说:“看来刘夫人有几分姿色,王啸,前几天有三个银卫立了功,不是还没得赏吗?”
王啸了然地转过身去,“李谦,洪涛,张烈出列。”
三个银卫出列来到王啸面前,齐声道:“总管请吩咐。”
王啸手一指那个颤抖的女人,嘴角挂着冷讽,“这个女人教主赏赐给你们了,还不谢教主。”
三人当下跪倒,齐声道:“谢教主。”
“就在这里,事后本座还有赏呢。”三人齐声回是,然后转过身去,看向了那个女人,眼中流露出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