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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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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泾阳一惊,忙帮她拍背,却见她越咳越厉害,然后开始干呕,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般,最后,竟抿出一口血来!

    “灵儿!”黎泾阳大喊一声,可怀里的人早已如衰草般枯败了。

    ‘咣当!’

    门被打开,有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黎泾阳瞪着腥红的眼,恶狠道:“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说话,直接将他们两人带到了正屋。

    那里并没有多干净,只立着一张桌子和几个一动就‘咯吱咯吱’响的椅子。

    屋内,一个衣着平常,面容沉静的男子正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关河!”

    黎泾阳在看清那男人面容时,登时大喝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日月堂宗主――关卿的长子,关河。

    关河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狭长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低低道:“多日不见,二公子为何如此狼狈啊?”

    黎泾阳只盯着他,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日月堂可是黎家自家的宗门,为什么突然要抓穆雎?

    不过,给自己包扎伤口这件事,就说的过去了。

    “关河,你怎么在这儿?”他质问道。

    “当然是奉我父和令尊之命,抓要抓之人。”关河说着,叫人分开他和穆雎。

    “你轻点!”黎泾阳不满他手下人的粗鲁,喝道,“我看你是抓错了!”

    “抓错了?”

    “连我都抓了,可见是抓错了!”黎泾阳费力的站起身。

    关河阴险一笑:“二公子就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为什么要抓穆雎,您心里还不清楚吗?只是,您倒是不该抓。”

    他说着,话锋一转,又戏谑道:“但是,来之前,大公子叫我好好招待招待您,最好,别让您全身儿回去。”

    黎泾阳一怔,不可思议道:“大哥?”

    “他叫我转告您,别以为攀上穆家就能咸鱼翻身,庶出就是庶出,妾室两腿间爬出来的孩子,终究上不得什么大台面。”关河挥手,有两个黑衣人从外面抬进来一个东西置在桌上,竟是一锅滚热的油!

    “二公子,请吧。”他道。

    黎泾阳冷笑一声,道:“做什么?关河,别看我现在这样,取你狗命,仍旧是易如反掌。”

    关河哎了一声,指了一下穆雎:“那看来,你是不想救那位姑娘了?”

    黎泾阳脸色一沉:“你对她做什么了!”

    关河阴阴一笑,道:“稀释过的……九段红。”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千钧一发

    九段红!

    中原最厉的毒药!

    就算是稀释过了,怕入肚也是刀绞般的折磨!

    黎泾阳回头看着奄奄一息的穆雎,她像是将死的游鱼,在岸边最后的挣扎,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自己的心脏。

    咬了咬牙,他眸厉如刃,一寸寸的割了过去。

    “解药呢!”

    关河一指油锅,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淡淡道:“就在里面,看你敢不敢拿。”

    黎泾阳快步走过去,手背被那溅出来的油点烫的通红,他凌厉的视线扫过锅底,蹙眉道:“解药不在这里面!”

    关河喝了杯水,挑眉道:“当然。”说着,将杯子扔进里面,“二公子武艺高超,我可不敢犯险,您只要把这个杯子捞出来,我就把解药给您。”

    黎泾阳迟疑着,关河这个人阴险毒辣,多计狡诈,万一是骗局,岂不是两头吃亏?

    只是穆雎为重,他不敢再去顾虑太多。

    “你可要说到做到。”他盯着关河,一字一顿道。

    关河嘴角勾着,点了下头:“二公子还是快些吧,万一误了时辰,佳人香消玉殒,怎么办啊。”

    黎泾阳担忧的看了一眼穆雎,只见她微微抬着头,双眉紧蹙,一个劲儿的虚弱道:“不……不能伸……千……千万别……”

    “快点吧。”关河一直在催。

    黎泾阳摇了摇头,将其与的想法全部晃了出去,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穆雎不能死,他不要穆雎死。

    “泾……泾阳……别……别信他……”穆雎说到一半,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又是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往出涌,明显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黎泾阳深吸了口气,抬起颤抖的右手,轻轻的伏在那滚油的上方,还未伸下去,就已经感到了烫意。

    眸子中映满了那金黄的颜色,他心中无奈一叹,看来今天是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了。

    大哥啊大哥,从小到大,你得到了全府的宠爱,父亲那么细心栽培,以至于冷落了我,可到头来竟还不肯满足,非要把你兄弟的最后一条活路也给断了吗?

    既如此,兄弟……我也只能认栽了。

    关河见他的掌心一寸寸的往下,眼珠几乎要蹦出来般激动,他身子半抬,嘴巴微张,胜利的欢呼即将呼之于口……

    ‘哐――’

    房门被人猛地踹开,硝烟弥漫间,有两道身影极快的冲了进来,比渗进来的月光还快。

    是江淮和百里。

    关河大惊失色,呼喊声还未出口,就被百里擒住了。

    余下的黑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前冲,也被黎泾阳一一给撂了。

    江淮环视一圈,见到角落里的穆雎,匆忙几步跑了过去,见她如此,大喝道:“怎么回事!”

    黎泾阳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是回答道:“解药在关河手上!”

    江淮回头,如刀子般的视线落在关河的身上,咬牙道:“解药在哪儿!”

    关河打量着他们不敢拿自己怎么样,遂硬撑着胆子,扯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手……”

    话还没说完,他愣住了。

    只见江淮三步两步的走了过去,那只不像真手的手,在油锅里顺势一抄,将那个杯子给捞出来了!

    再看其手,不过微红!

    江淮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右手只是过了下水般,她握着那只灌满热油的茶杯,举在关河头上,一晃,溅出一滴!

    “啊!――”

    关河痛得大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解药在哪!”江淮阴鸷道。

    关河还是想最后赌一把,他知道,要是说出真相必死无疑,反之,则还有一线生机。

    “我不知……啊啊啊啊!――”

    半杯热油浇下,关河张着手乱抓着,也不敢去捂脸,嗓子里钻出来的声音像是鬼厉一般骇人,他浑身哆嗦着,嘶嚎着:“我可是……可是日月堂的少宗主!你们敢动我!我父亲不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江淮言语锋利:“日月堂?日月堂给我们六道阁提鞋都不配!”说着,就要将那半杯的热油浇下去。

    黎泾阳忙止住他,对哀嚎不绝的关河说道:“关河,你快点把解药交出来,我也许不会杀你,但是这两人,可就说不准了。”

    关河也算是见识了,而且方才听江淮说六道阁,也有些惧怕,索性道:“解药不在我这!”

    黎泾阳眸中一深,暴喝道:“你说什么!”

    “解药不在我这!”关河喊道,“九段红根本就没有解药!”

    “九段红!”江淮瞪眼,脑中一震,“你说九段红!”

    她回头看着黎泾阳,眼里恨不得飞出刀子来!

    黎泾阳愧疚的避开她的目光,心乱的要命。

    江淮连杯子带热油一齐甩在关河的脑袋上,抬脚狠踹,几下便将他踢得呕血不止,看这样子,肋骨也是断了好几根。

    她顾不得关河的死活,跑到穆雎身边,将她扶起,在自己怀里摸索一阵,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来。

    这是师兄上次来送的两枚广陵仙其中的一枚。

    一直久未开言的百里见势,道:“广陵仙已经不到十颗了,而你的病情……”

    “管不了那么多了!”江淮喊道,她叫黎泾阳过来,扳开穆雎的嘴巴,将广陵下掰下一半来送进去,随后又灌了一杯凉水。

    穆雎刚开始还好,几分钟过去,药力开始发挥,在她的身体里和毒素进行激烈的斗争,好像一场旷世之战!

    只是最后狼藉的,依旧是身体。

    穆雎被这两股力道冲击的意识残破,浑身战栗,江淮只搂住她,一刻也不肯松,不停的拍着她的背,任由她抖似筛糠,呕血一身!

    “灵儿!”江淮眉间皱的厉害,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抓到自己,一个劲儿道,“灵儿!灵儿!”

    穆雎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都快按不住了,她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血沫从牙缝中一个劲儿的往出涌。

    过了一会儿,她的牙关微松了松,口里涌出来的血开始变了颜色,渐深了些。

    江淮眼底一松,知道那是毒被她吐出来了。

    但那可是九段红啊!

    即便穆雎能死里逃生,怕是也会大损啊!

    江淮抵着穆雎的肚子,却觉得她的体温直线下降,最后凉的都冰手,她一个打横将人抱起,飞快的往外冲!

    百里迅速跟上。

    黎泾阳左右顾了一眼,最后还是饶了关河一命,反正他现在的样子也活不成了。

    待三人离开后的半个时辰,有人急匆匆的赶来,在看清屋中情景后,一瞬愣在门口。

    关卿看着已经昏倒在血泊中的儿子,痛心疾首的喊道:“我的儿啊!爹来晚了!爹来晚了!”

    他不过是去对付郭凛,谁承想,连江淮他都想到了,偏偏没想到百里,被寻到了老巢!

    叫人一锅端了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爱或坚持

    等到穆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毒后的第七天了。

    这天早上,天气晴朗,长空蓝白相间,微风习习,偶有鸟雀轻啼,恍然又回到阳春三月。

    穆雎半靠在软枕上,此次中毒,虽然得解,但那九段红之所以闻名中原,就是因为毒性太厉,又怎能轻而易举的除根,不过是又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

    毕竟现在这具身子,勉强出门还行,要是穿江过境的回去西昌,恐怕有难度。

    如此一来,她在长安就能多留些日子了。

    “想什么呢?”江淮说着,将舀着汤药的白瓷勺递在她嘴边,“张嘴。”

    穆雎回头,嗅着那引人作呕的药味,嫌弃的往后仰了仰,无奈道:“能不能不喝啊?”

    “不喝就回西昌。”江淮语气严厉。

    偏偏穆雎就是吃硬不吃软的人,这句话每每说出来,比圣旨还好用。

    须臾一碗汤药喝完,江淮又给她号了一脉,虽然查不到什么大问题,但脉象十分虚弱,看来这九段红就算被稀释过,也如开刃的刀般在穆雎的身体里狠狠的席卷一番了。

    “盲儿,你别总是吓我,我知道你不会送我回去的。”穆雎睁着一双大眼睛,试探性的说着,但听语气,也有些摸不准。

    江淮收回手,将一旁的脆枣儿递给她,并未言语。

    但穆雎自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就怕江淮突然不说话,那就说明她是真生气了,就算没生气,也是要生气了。

    而生气的江淮,就不是毒蛇了,而是暗中隐藏的狂蟒。

    “你知道这次抓你的是谁吗?”江淮摆弄着拇指上的鸽血扳指,声音沉静道。

    穆雎往上拢了下被子,苍白的薄唇微动两下,才道:“我听黎泾阳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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