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不好就不要乱动!可算不用你收拾,也别给我捣乱!”

    江淮浑身的气血登时逆流而上,怒目一片猩红。

    崔小溪闻言出来,见江淮如此,先是一愣,后又看到那药方,吓得咽了下口水,犹豫道:“大……大人,其实……没……没那么严重。”

    江淮手攥成拳,伤口犹自开裂,有刺眼的红色漫在纱布上,转过头来,目眦欲裂:“那是我亲姐姐!”

    崔小溪一骇,忙不迭的后退几步。

    崔玥不明所以的跑出来,搞清楚怎么回事后,脸上的血色有些虚,她解释道:“君幸,其实……”

    “其实什么!”江淮轰的站起身,将手里攥着的药方团子掷了过去,冷怒道,“崔玥,你跟我说这方子的时候,可没说它的副作用这么大!”

    她疾步走过去,狠厉的气势让对面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噤,道:“就算我长姐现在有了身孕,不管能不能生下来,都不能享常人之寿了是不是?”

    崔玥看了一眼崔小溪,示意他先出去,待其走后,才为难的和江淮说道:“君幸,你听我说。”

    江淮强压住怒火,道:“你说,你要说什么。”

    崔玥做完心理斗争,最后不管不顾的说道:“君幸,只要是吃了培婴丹的人,不管怀没怀上,身体确实都会有损,体虚乏力是小,到时候会常常咳嗽眩晕。”

    她顿了顿,又道:“可是,近来贤妃娘娘并未出现这其中任何一种现象,甚至脉象更稳,体质更好,偶有虚弱乏力,不过是因为她坠台受伤后调养得不够,经不住这个孩子的营养吸收而已。”

    江淮登时怔住,心底深处,一种不好的念头犹自蹦出,她犹疑片刻,才一点点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她没吃……”

    崔玥点头,面色也有些艰涩。

    这两人都开始往另一处想。

    崔玥查过内务司的侍寝记录,江昭良有孕后,便再未和皇帝同房。至于江淮,她自将培婴丹交给江昭良后,日日向秦戚探听,也得知了这个答案。

    原以为是药力的作用,现在看来……

    “这孩子,不是皇上的。”崔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两人都不想听的字。

    江淮的瞳仁一点点缩小。

    ‘咕咚’

    突然,那还未关的窗子外有声音传来,像是人滑倒的声音。

    还未等两人反应,又是一阵奔跑的响动,崔小溪边跑边喊道:“王八蛋!别跑!”

    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

    江淮猛地冲了出去!

    门外的崔小溪被这轰然而来的架势吓了一跳,忙喊道:“大人,快点!”

    江淮速度极快,崔小溪骇了骇,不知道自己的话她听没听到。

    屋内的崔玥忙不迭的小跑至门口,望着空旷的远处,后怕道:“谁啊?”

    崔小溪气道:“是那个前些日子调来的小太监,叫安泰的。”

    崔玥心一提,忧虑道:“安泰?那不是从皇后的昭阳殿调来的吗?”

    ——

    安泰的速度也很快,看样子,不是什么普通的太监,有功夫在身。

    江淮虽急,一来顾及脚上的伤,二来不认为一个小太监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几次走神,拐过上林苑的一座凉亭后,把人跟丢了。

    “他娘的。”她喘着粗气,恨不能直接把这近数里的园子翻过来。

    拔脚准备继续寻找,身后却传来一人轻笑。

    “找什么呢?”

    回头,是宁容左。

    他穿着素日最喜的那件藏青色的交领长袍,斜靠在凉亭的木柱旁,面容极俊,气质如月,声音如溪涧平流的清水,动听安逸。

    江淮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陪长泽那丫头出来逛逛。”宁容左坐了下来,淡笑道,“你呢?追什么那么起劲儿?”

    江淮哪里肯告诉他,只是谨慎的摇了下头。

    宁容左得意的扬着下巴,继续发笑。

    江淮见他笑的奇怪,蹙眉道:“你笑什么!”

    宁容左见她捉急,也不玩笑,只神秘的指了一下太液池的方向:“去看看吧。”

    江淮上下打量着他,眼珠骨碌直转。

    “去看看,听话。”宁容左又指了一下。

    江淮抿了抿干涩的唇瓣,小心的七拐八拐走了过去,只见太液池的矮假山旁,一男子被定住了。

    正是安泰。


第一百零二章 又被吃豆腐

    宁容左跟在她身后,闲悠悠的问道:“你找他……”

    话还未说完,就见江淮挥起一拳打在安泰的脸上,力气之大,直接把他撂晕了,随后又补了两拳,将人利落的拖到太液池边。

    宁容左愣了愣,等反应过来去阻止,却晚了一步。

    ‘咕咚’

    安泰人坠池中。

    江淮往下探了探身子,确定安泰彻底沉了,才稍微心安。

    “你这是……做什么?”宁容左上前,随她一起往下看,停了好一会儿,保证安泰真的溺死了,道,“我瞧着他面熟,好像是母后宫里的。”

    江淮望着那归于平静的水面,微呼了口气,回头道:“想必是殿下记错了,他只是太医署的一个小太监罢了。”

    宁容左对于她这颇为生硬的称呼不满的挑了挑眉,道:“那你这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江淮语气坚定,并不打算和他解释,转身要走,却被他拽住了。

    宁容左眉梢扬着,淡淡道:“你不打算和我说说吗?”

    江淮抬着明亮的眸子看他,故作无辜:“说什么?”

    “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又为什么要灭他口。”宁容左松手,轻巧的坐在一旁的亭子里,倒腾着手里的清茶。

    一见到茶,江淮顿时口渴了起来,嗓间的涩意也直线飙升。

    她犹豫着看了看那人极好看的侧脸,硬撑着面子坐了过去,伸手要拿。

    那人一让,端了个空。

    江淮气的努嘴,又去端。

    那只狐狸促狭一笑,又是一让。

    江淮张了张嘴,赌气似的把手摔在木桌上,却忘了伤口,疼的‘嘶’了口气。

    这一会儿,又是攥拳捻纸,又是挥拳打人,估计伤口重新裂开了。

    宁容左早就看到了她那明显的,浸了血的纱布,微敛了笑容,微愠道:“手,怎么弄的?”

    江淮把手翻过来翻过去,不在意道:“摔的。”说着,脖子往前探了探,“我渴死了,要喝茶。”

    宁容左想继续问,但料想也问不出什么别的来,只要她人没事也就罢了,手一抬,将执着的茶杯递到她面前。

    江淮抬眼,睫毛呼扇一下,道:“放下,我自己能喝。”

    宁容左只平静的看着她,举着茶杯:“你喝不喝。”

    江淮撇嘴,实在是扛不住他的厚脸皮,轻轻噘嘴凑到茶杯边,仔细的呷着。

    宁容左垂眸,视线内尽是温柔,看着她那干枯的唇瓣被茶水浸润的一点点粉嫩起来,平淡一笑。

    只是,掌心缠绕着那湿湿的气息,有些痒。

    他不小心往下放了放手。

    江淮下意识去够。

    某狐狸自以为是她因为双手不能撑而要趴倒,忙用另一手去扶。

    却不知道以这个姿势怎么去扶。

    但手都伸出去了,总不好再缩回去。

    一伸,一扶。

    两秒后,一只狐狸并一条毒蛇,全都愣在这个亭子里了。

    江淮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耳根一瞬热极,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浮出,同时,不安的咽了下口水。

    而那只手的主人丝毫没有缩回的架势,反而得寸进尺。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动了动,抓了抓,最后,温柔的摸了摸。

    片刻,某狐狸十分正经的点了点头:“还可以,稍微有一点点小了……”

    江淮抬头,十分得体的笑了笑,以此来认同他的评价。

    “……”

    “……”

    “你个登徒子!”江淮大骂一声,挥起右手就朝他打去!

    她本就不敌宁容左的身手,又有伤在身,不出意外的被半路截胡。

    宁容左好笑的攥着她的手腕,小心的避开伤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江淮又喊了一句,同时将左手攥成的拳头奉上。

    您猜怎么着?

    对,又被接住了。

    江淮气的要吐血,再要开骂,两条被攥着的胳膊猛地往上一带,身子也随着往前倾……那只坏笑着的狐狸俯身过来。

    隔着一个木桌,呼吸近在咫尺。

    望着宁容左那张极俊的脸颊,江淮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这么近距离都看不到他肌肤上有任何的瑕疵,五官排衬的好像绝好的画上仙一样,笑着勾唇,仅一眼就要醉了。

    又拿男色诱惑她。

    都不知道上了几回当了。

    宁容左炙热的目光一寸寸的攀上她的脸颊,单说这条小毒蛇的脸,因着眉眼,总多了一分异域风情,此非旁人可比,他视若珍宝。

    眼瞧着那张脸越凑越近,江淮红着脸低声道:“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的。”

    某狐狸凉冰冰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碰在她的脸颊上,悄悄道:“没人……”

    “四哥!”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娘的!

    宁容左气的闭眼咬牙,随后在眼前佳人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坐回原位,笑着喊道:“长泽!哥哥在这儿!”

    江淮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僵麻,算是跌回了坐上,停了两三秒,才开始用手上的纱布蹭脸。

    怎么越蹭越热啊……

    宁容左笑着她的害羞,这丫头在外雷厉风行的,不好玩,就这样,才好玩。

    “四哥!你怎么在这啊!”

    跑来的小女孩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净如雏菊,纤尘不染,一袭半臂长裙也是黄白相间的样式,像极了剥开来的鸡蛋,狠咬一口,就是这个样子。

    是大汤唯一一位嫡亲公主,封号长泽的宁容妤。

    皇后所出,宁容左的亲生妹妹。

    她出生的那天,大旱三年的淮南道终于天降甘霖,因解了困灾,皇帝大喜,赐封号长泽,寓意福泽绵延,也是为大汤祈福。

    只是有一点,江淮总说她天真如水洗,不更事到了极点

    许是皇后经多了腥风血雨,不希望唯一的女儿再去沾染这些,才保护的极好吧。

    见她过来,江淮忙把头低下去。

    脸通红的和宁狐狸坐在一起,实在是有些不雅。

    长泽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跑来,见江淮也在,干脆不理自家亲哥了,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凑过去笑道:“君幸姐姐也在!”

    几秒后,江淮憋着的声音低低传来。

    “嗯呐。”

    长泽把纯嫩的脸蛋又凑得近了些:“君幸姐姐前几天没上职,可把我闷坏了,一直想找你玩儿呢!”

    江淮依旧是那个姿势,脖子有些酸。

    长泽奇怪的看着她,索性把头探下去,嘟囔道:“你怎么了?怎么低着头啊?”

    宁容左靠着木柱子,静静的呷了口茶,被白气遮漫住的眸子却盛满了笑意。

    江淮抿了抿嘴,猛地抬头,把长泽吓了一跳,还未等看清她的脸,就被一双沾满血迹的纱布手给挡住了视线。

    长泽愣了愣,抓着那双手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