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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5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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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仙下意识道:“你做什么!”

    月季脸不红心不跳,盛气凌人的说道:“还不快捡起来!”

    水仙气的浑身发抖,再伸手过去,却被月季恶狠狠的踩住了!

    “啊”

    “吵什么!”

    花君从殿内走出来,厉声喝道。

    月季闻声,慌忙收了手。

    水仙噙着眼泪捂着脸道:“郡主。”

    花君来看江淮,正赶上那人午睡,便自己在殿里看书,听到这两人争吵便出来做主道:“嚷什么,那人还在午睡,你们不要命了。”

    月季连忙恶人先告状:“是这死丫头不懂规矩,奴婢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而已。”

    “如此酷暑天气,连江淮都撑不住去午睡了,月季姑娘还真是有活力。”花君冷眼,“江淮死了吗?殊不知这上御司是你月季在当家?”

    月季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花君面容不悦。

    她说完,刚好瞧见秦戚带着两位内监进院子:“总管怎么来了?”

    秦戚忙道:“给郡主请安。”指了一下身后,“皇上新得了一套青玉的茶具,想着御侍大人喜欢,便叫老奴送来。”

    他看着跪地的月季和水仙,皱眉道:“这是?”

    花君轻轻摇头,指了一下殿内:“没什么,总管先进去吧。”

    秦戚点头,带着身后的两位内监进殿,左边书案前遮挡阳光的梅花屏风被打开了,看来是江淮已经醒了。

    山茶盛着一个新果盘走了过去,瞧见秦戚进来,忙把她引过去。

    “大人,秦总管来了。”

    江淮闻声抬头,她午睡刚醒,脸颊因闷热而微微泛红,柔顺的青丝随意挽起,只插了一根毛笔作为固定,露出净如白瓷的后颈,上面还浮有一层未退的汗珠。

    她放下手里的书卷,旁边那方和田玉质,金色玉穗分七股的正二品御侍印章夺目的很。

    秦戚躬身道:“大人这是才醒?”

    江淮抬头,一双眼睛黑的发亮:“那三个人在院里唱大戏,我不醒也不行啊。”

    山茶垂眸,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江淮拈了一颗葡萄吃了,对秦戚淡淡道:“那就麻烦秦总管把月季从哪儿调来的,就调回哪儿去吧,这丫头太聒噪了。”

    秦戚道:“也好。”话锋一转,“可是这样的话,上御司就少了一人伺候的人那。”

    江淮想了想,这才道:“那就麻烦秦总管了,我记得永巷里有一个叫玫儿的,你封她出来,掉来我这上御司吧。”

    秦戚点头:“好说。”挥手叫内监把茶具送上来,“大人,这是皇上赏给您的青玉茶具,老奴叫小路子收起来了。”

    “青玉的?我还没用过青玉的茶具呢。”江淮打了个哈欠,“山茶你拿去洗了,沏壶花君新拿来的庐山雨雾来。”

    秦戚笑道:“居然还有大人没用过的好东西?”

    江淮云淡风轻一笑:“总管说笑了。”

    秦戚也舒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日子是越来越好了。”

    “君幸。”

    花君从外面走进来道:“邓回来了,就在外面呢。”

    秦戚一愣:“邓尚书不是病了吗?”

    自打江淮复职之后,那人一直称病未能上朝,想来是因为慕容琦和陆文玉一个病死一个郁郁而终之后,担心江淮会因为邓昭锦而迁怒他,所以称病避嫌,如今江淮盛极却不衰,这才又来试探拜访。

    花君走过去道:“你要见吗?”

    江淮重新拿起那书卷,淡淡道:“你帮我回了吧。”思忖片刻,“你就和他说,是要他自己的仕途,还是要他侄女的仕途,若选择前者,那我以后就不想再见到邓昭锦了,让他掂量着办。”

    花君挑眉,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了。

    江淮抬眼。

    秦戚先开口问道:“邓尚书怎么说?”

    花君淡淡道:“邓尚书说,如今入夏,正是暑病高发的时候,邓昭锦的身子向来不好。”摊了摊手,“就这些。”

    江淮闻言,垂眸继续看书。

    江苏两人明天就会和好了

    

    

 第8章 重归于好(上)

    “这套茶具得放最上头!大人的茶具都放最上头!”

    山茶指着那博古架的最上一层,怒目道。火然文

    而玫儿则捧着那茶具不肯松手:“不行,若是摔了怎么办!”

    山茶喊道:“咱家大人不差这套茶具!”

    玫儿掐腰道:“那别忘了永巷受的苦!大人复职不易!要勤俭!”

    这两人在那博古架前挣扎拉扯,江淮一边喝茶一边看热闹,总觉得把玫儿从永巷调出来是个错误,遂道:“下职去了。”

    那两人同时回头,山茶先道:“奴婢去佛门看看高伦来没来!”

    说罢,气冲冲的跑出去了。

    玫儿皱眉道:“我就要把茶具放下头!”

    “你敢!”

    山茶老远还在喊。

    江淮一脸上火,把茶杯放下:“就放上头吧,有什么可吵的。”

    “大人,您可不能这样想。”

    玫儿调来两天多,就没和山茶停止过争吵,闻言劝阻道:“您是忘了在永巷吃得苦吗?这好日子来的不易啊!”

    江淮淡笑:“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玫儿把茶具放在书案下,咂了砸嘴:“奴婢还以为您忘了呢。”拿起墨锭磨着墨,“秦总管调奴婢出去的那天,还以为是做梦呢。”

    江淮轻轻敛回笑意,道:“山茶那丫头虽然衷心,但有时候太冲动太任性,遇事也拿不准主意,平时伺候还行。”停了停,“这回把你调出来,你往来接物要学着点儿。”

    玫儿撇嘴,一言中的道:“奴婢看,您是想等着山茶二十五岁的时候给她许个好人家过日子去吧,所以才要留着奴婢。”

    江淮挑眉:“你果然聪明。”

    玫儿继续磨墨,虽然嘴硬但心里无尽感激:“这么说,山茶过两年就要出宫了,但奴婢既然出来了,那大人好奴婢自然就好。”放低声音,“大人且看着吧。”

    江淮颔首,听到山茶在院里喊道:“大人!高伦来了!”

    提前下职,江淮乘车回去侯府,高伦坐在车外,瞧着那还没黑下来的天笑道:“这一入夏,白日果然变长了。”

    江淮应声,掀开车帘子问道:“嫂嫂那边怎么样了?”

    高伦叹了口气,稍微快些驱马:“公主还是老样子,躲在锦园不肯见人,平日也就律儿进进出出的,连老夫人都没办法。”

    江淮又道:“那我大哥呢?”

    高伦无语回头。

    “当我没问。”

    江淮说完,又嘟囔道一句:“真没出息啊。”

    高伦轻笑,驱车很快就回了侯府,他扶着江淮下车,刚好瞧见江从锦园的方向回来,伸手一指:“大将军?”

    那人闻声抬头,和一脸了然的江淮对视,听她问道:“去锦园了?见到嫂嫂了吗?”

    江负手停住,深吸了口气:“你看着呢?”

    江淮冷眼:“是了,要是见到了也不可能把脸拉这么长。”伸手了他的肩膀,“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这样僵着吧。”

    江皱眉:“你以为我不着急吗?”

    江淮不是滋味的撇撇嘴,听到有人轻唤:“大人回来了。”抬头一眼原来是律儿,“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把嫂嫂一个人留在锦园。”

    律儿手里捧着一沓叠好的白绫,淡淡道:“是公主叫我来侯府取些东西,我现在就回去。”

    “等下。”

    江淮叫住她,一指那白绫:“你拿这东西做什么?”

    律儿道:“是公主叫我来拿的。”

    江淮更不解了:“白绫?”

    她说罢,和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瞳孔缩小!

    一齐跑向锦园!

    坏了!

    平梁苏家族被高行屠戮,如此打击之下,苏绾难道是要自缢!

    高伦随即也反应过来,刚要拔腿过去,律儿连忙拦住他:“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突然火急火燎的。”

    高伦一脸捉急:“公主怕是想不开了!”

    律儿好笑的把那白绫往上举了举:“自缢也不需要这么多吧,再者说了,这白绫在我的手里,公主用什么自缢啊。”

    高伦方才是急昏了头,这会儿听律儿说完才恍然大悟,转头再看过去,发现江淮越跑越慢,不多时便停下来歇着气。

    高伦赶紧跑过去:“大人,您怎么了?”

    江淮直起身子,气喘吁吁道:“不对劲儿,谁家上吊能用那么多的白绫子,况且那白绫在律儿的手里,嫂嫂还等着呢。”

    高伦点头道:“大人说的是,那将军”

    “怕是吓傻了。”

    江淮呼了口极长的气,摸着胸口道:“吓死我了。”指了指锦园的方向道,“你去看着,说不准这两人今日能把心结解开。”

    高伦忙不迭的点头,跑去锦园了。

    江淮回头,对着笑吟吟的律儿道:“别笑了,先回府吧。”

    律儿脆生生的应道:“嗯!”

    另一边,江关心则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此事的纰漏,到了锦园前一脚踹开那红漆大门,惊得四周百姓一齐注目唏嘘。

    高伦随即赶来,将看热闹纷纷赶走,关门跟了进去。

    再看江飞也似的赶去了北院正房,踹开那正房门,立刻有一条白绫蛇般垂落在脸上,他心头拔凉,猛地抬头看过去!

    苏绾正在不远处的高桌上,将一条白绫绕过房梁用手拽着,刚好抵在下巴的位置,她被江的架势吓了一跳,蒙愣道:“江?”

    那人双眼腥红,冲过去一把将她抱下来,呼吸又重又快!

    苏绾被他弄得险些散架,跌坐在那软榻上:“你”

    江浑身颤抖,脸色铁青:“为何要自缢!”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而门外的高伦听到这话,知道没事了,便偷摸把门关上了。

    再看屋里的苏绾,她被江吼得一脸迷茫,大眼睛眨了眨,站起来不快的回击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要自缢了!”

    江的呼吸强行平稳下来,一边狠命的指着她,那手臂哆嗦个不停,一边气呼呼的环视四周,却发现这屋梁上挂着不少白绫,样子确实不像是自缢,倒像是在守丧?

    至此,江满腹的怒火一瞬浇息,但仍是喘的厉害,转头对视着苏绾那有些无措的灵眸,心中久积的情绪在此一刻爆发,再也压抑不住担心和占有欲,扣住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苏绾一惊,还不等挣扎,就见江的俊脸骤然放大,随即有道强横霸气的力袭上唇,它物启齿闯入,疯狂的肆虐着她牙堂甜津。

    江的力气极大,苏绾先用粉拳抵着,可在时间的流逝下还是一点点的从了那人的霸道,腰肢被他死搂着,快要融进他的身子。

    江自吻到她的那一刻便停不下来了,极致的担忧和极致的放松将他的精神炸的粉粹,这一瞬间的天堂地狱也使他清醒,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苏绾出任何事,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茫然不知多久,苏绾才挣脱开江,被松开的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打在那人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至极。

    随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因着苏绾个子太矮,巴掌也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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