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容左的心情极其复杂,很难想象那么细的腰,在交手时是如何爆发出那么强横的力量的。视线又望上攀了攀,掠过那清晰的蝴蝶骨,最后定格在左侧的伤口上。

    崔玥已经取下那根木刺,正在小心的清理伤口处的毛刺和碎屑。

    瞧着那翻出的狰狞红肉,和江淮那咬的发白的嘴唇,他忽然就不再疑惑了。

    连钻骨之痛都能忍的人……

    他不忍心在想下去,幼年时的江淮到底受了多少的苦,才练得一身好武功。尤其是那绝无仅有的断骨**……他盯着她攥得极紧,修长纤细,晶润的不像真的似的手……

    传闻,修炼断骨**,双手要经过七道工序。

    七道……难以忍受的工序。

    宁容左心头霎时一紧,呼吸有些凝滞。袖中,他攥了攥拳头,转身,离开了。

    与其在这里呢喃自叹,倒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拖住李家父子。

    殿里,当崔玥取下最后一根细小的毛刺时,江淮猛地松了口气,她颤着嘴唇,微闭着眼睛,豆大的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砸进上好的地毯上。

    崔玥极其小心的动了动她的胳膊,微微放心:“还好,还好。”

    秦德妃也松开了紧攥着的帕子,她视线一瞟内殿,猛地想起一事来:“对了,本宫这里有复骨散!”说着,急匆匆的去取。

    江淮疼的脑仁要炸,耳边也刺鸣不断,她费力嘀咕,像秦德妃如此慈心和善的人,怎么会生出长欢公主那么刁钻的人。

    崔玥一边轻按着伤口处的翻肉,一边在心中感叹。

    难不成自己的嘴开过光?

    江淮和宁容左的受伤频率简直密集的让人发指!

    她微低了低头,问道:“怎么回事?”

    江淮咽了下口水,艰难的摇了摇头:“说来话……”

    她说到一半,视线扫过远处的木架,突然停住了。

    崔玥不明所以,刚要给她处理伤肉,就见她踉跄着起来了!

    她一惊,忙道:“你干什么!快坐下!”

    江淮充耳不闻,眸中浮着一抹极冷极哀的光,她抿着嘴唇,拖着血染的衣衫,一步一挪的走到那木架前,一直没有知觉的手此刻像是注了千斤的力气,缓缓地,颤抖着抬起。

    她取下那木架格子里一柄精致的弓。

    那柄弓通体较小,大约是正常弓的三分之一,可材质却极好,触手冰凉,上面的花纹也异常精致,像是一朵芍药花,花瓣要更大些。

    这朵花,她见过。

    那柄偷袭了她三次的箭上,也有这朵花。

    而且,缝隙吻合的一丝不差。

    是了是了,皇上宠爱长欢,就是因为她小小年纪,箭法精妙,能一箭双雕。

    连钻骨之痛袭身都不肯的落泪的她,在此刻,眼中微润。

    她一直以为是旭王做的,却不想……是长欢。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江淮双腿一虚,几乎要倒!

    她痛苦的扶着格板,紧咬着牙,耳边有‘咯咯’的渗人响动,飞速的眨着腥红的眼,尽力不让眼泪落下。

    为什么?

    长欢竟如此绝情?

    就算两人分道扬镳了,可曾经的情谊不是还在的吗?

    还是说,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就要彻彻底底的毁掉吗?

    皇位,当真就如此重要吗?

    她心头猛地一凉,像是坠入冰窟,通身冷如冬霜——背叛和得知真相的愤怒一起袭来,她猛地掐断那柄弓!

    崔玥一直盯着她,十分担心。

    她现在失血过多,若是情绪波动太大,会晕……

    果然,江淮松开那柄断弓,纤弱的身姿倦如一张极薄的血纸,窗外有冷风透进来,轻轻一拂,就将她压倒。

    崔玥心头一空,刚要扑过去,就听到殿外有人哀呼:“君幸!”

    是江昭良。

    她闻得消息,不顾有孕在身,急匆匆的冲了过来,瞧见那狼狈倒地的江淮,险些昏过去!

    从内殿赶出来的秦德妃瞧见那一幕,险些把复骨散摔了。

    江昭良忙跑了过去,而她离开的原地,还站着一人。

    长欢目光复杂,脚步极沉。

    她听说江淮在断月楼疗伤,忙不迭的赶了回来,可还是晚了一步。她盯着那已然断为两截的弓,胸口像是被大石拍中,隐隐地疼。

    视线艰难的转移到江淮的脸上,她的双眼微眯着,目光是一种决绝的冰冷,没有感情,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有陌生与淡漠。

    长欢身子一麻,趔趄着后退了一步,浑身僵冷,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江淮头脑迷离,耳边尽是尖刺的叫喊声,是长姐的?崔玥的?还是秦德妃的?

    她分不清,索性也不想分,只是将那朦胧的视线锁定在长欢的脸上,在那张惊艳美绝的五官上,她读到了紧张,恐惧,愤怒,唯独没有……愧疚。

    在意识被黑暗吞袭的前一秒,她无声说道。

    “我不欠你的了。”

    长欢浑身一怔,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顿时暴起。

    鼻腔一酸。


第七十八章 溪池闹剧

    因为李子清误伤女史的事,李家父子的出发日期被延后了。

    皇帝本想撤下这批火枪,但宁容左却提议说:火枪威力甚大,一来可以强行退敌,二来可以震慑人心,让东晋和鬼伐部落见识见识大汤的威力,不能撤。

    于是,皇帝下令重新更换枪中的火药,命李家父子半月后再出发。

    江淮知道,宁容左这么做是想拖后李家父子,南疆新城的兵权在司城手里一日,旧臣和江家就安全一日。

    半月后,李家父子携五万精兵火速赶往新城,脚步憾地,马踏飞土!一直到了傍晚戌时,偌大的长安城依旧缭绕着那振聋发聩的呼喊声。

    江淮泡在灼华宫的浣溪池里,嗅着满殿的清药味,蹙了蹙眉。

    她自那日受伤,便一直应江昭良要求住在灼华宫里,崔玥配了药草,叫她每日睡前泡半个时辰的药浴。

    江昭良还惦记着她体内被压制的尸寒之气,索性叫崔玥再加几味养体活血的药材,烧了自己独用的汤池,叫她两个时辰内不要出来。

    这浣溪池是灼华宫后殿的一个露天浴池,池子的内壁皆用上好的玉砖贴好,触体不凉,也可保温,池边还砌了矮阶,供入浴的人坐。

    江淮正合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寝衣,端着一卷草书的拓印竹简,静静地坐着。

    月夜发寒,池子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四处的长草茂盛十分,微风袭过,竟一丝也透不出来。江淮擦了下额间的汗,看着自己越来越红的肌肤,轻唤了一声:“天葵,水太热了。”

    三秒后,有颇远的声音从那半扇门后轻轻传来:“是。”

    江淮呷了口池边放置的茶,伸手去够池中央的木盆——用来盛放书简,被水推漾的远了。

    她玉白的手肘从水中托出,缓缓的伸向那个木盆,却在将要触碰时,小心的停住了。

    那个木盆……好像自己在往她身前移动……

    江淮被水汽氤氲半眯的眼睛缓缓睁大,她扶着池壁,准备离开。

    突然!

    那个木盆一下子飞起来了!

    是的!

    它飞了起来!

    伴随着四溅的水花,江淮下意识的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要跃身而逃,可水下的脚踝,却被一双手给拽住了。

    “是我。”

    那人从水花中露出一张极俊的脸庞,轻声笑道:“别喊。”

    江淮一下子将后余的声音全部吞回,有些懵。

    “大人!怎么了!”

    天葵焦急的询问声从那半扇门后传来,与此同时,她的人也到了池边!

    江淮几乎在她从门后进来的前一秒,伸手将宁容左按入水中!

    她在心中庆幸,得亏这池水放了药草变成了淡绿色,若是清澈如镜的话,她十九年的清白节操,要在今夜,化为乌有了。

    天葵进来,见她安安静静的背对着自己坐在池子里,就好像从未尖叫过一样,顿时一头雾水:“大人?怎么了?”

    江淮左手捧书简,右手在水里压着宁容左,淡淡道:“无妨。”

    “那刚才的尖叫声?”天葵又问道。

    江淮轻轻的侧过脸来,明月皎皎,泛下的白光为她精致的棱角平添几分蕴美,她道:“不小心磕到了脚趾。”

    天葵依旧不肯走,道:“大人,您已经泡了两个时辰了,该出来了吧。”

    江淮如释重负,忙将书简撇开,起身要走——水下那人却拽着她的衣角,一双轻挑的手隐有向上攀游的趋势。

    她猛地将手压进水里,扑起一片水花!

    天葵被溅的往后退了退,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不知是这池水太热还是别的,江淮的脖颈连着脸颊都有些泛红,她动了动嘴唇,道:“我……我再泡一会儿,你跟长姐说,叫她不必等我,先用晚膳吧。”

    天葵又站了几秒钟,才道了声是,转身离开,还懂事的合上了门。

    眼瞧着人走了,江淮抬起手,往后靠了靠,拾起书简展开挡在身前——这寝衣极薄,又是白色,浸了水,与赤体毫无区别。

    水面波澜不动。

    “宁容左?”她用白嫩的脚趾胡乱的踢了下,“她走了,你出来吧。”

    水面泛起两圈涟漪,随后再次归为平静。

    江淮心头空悬,狐疑的望着水面,放下书简,试探性的往前游了两下:“宁容……”

    ‘左’还未出口,水下那人突然活了过来,像是扑食的巨鳄,在一瞬间将她擒在口中!

    江淮一愣,扑面的水花还未散去,唇瓣一软,有人用力的吻了上来。

    她被推得直往后退,就在后背将要磕到池壁的一刹那,有温热的掌利落的伸了过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一抄。

    江淮泡久了,被晃得有些晕,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某只狐狸的怀里了。

    宁容左搂着她,轻轻一笑:“盲儿,你真是……太美了。”

    江淮闻言,耳根‘唰’的红了起来,她想去推他,可稍一用力,后背便疼了起来。

    宁容左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眼中含笑,双臂又用力了些:“别动,小心伤口。”

    江淮抿了抿嘴唇,小声道:“快别闹了。”

    宁容左轻轻的把手搭在她的腰侧,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完美的弧线,眼色颇深,语气也有些异样:“盲儿,你每次拒绝我,都是这四个字。”

    他说着,五指调皮的点了点,隐约,往上移了移。

    江淮面无表情的掐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就见那人疼的眉间一皱,她淡淡道:“给我闭眼。”

    宁容左挣开她的手,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因着衣服太远,出水及走光,且不能保证某只狐狸不会睁眼的江淮,正全身沉在水里,单露着一颗头颅。

    他无语的咂了下嘴,问道:“你干什么呢?”

    江淮神气的翻了个白眼:“泡药浴。”

    宁容左斜靠在池壁边,呷了口她放置在一旁的残茶,无奈道:“看你这架势,是要喝药浴。”

    江淮拉过一旁的木盆挡在身前,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宁容左盯着她玉润的小巧肩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属耗子的吗?”江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