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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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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再尝肉滋味,他浑身舒适的不得了,抻了个懒腰,回身低头在江淮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小声道:“舍不得你。”

    说罢起身,看来是真的舍不得,干脆多留了一会儿,帮她把那炭盆重新燃着,又打了壶热水回来,让她明早起床不会冷。

    环视一圈,又操心操肺的把那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因着这就是他方才给扔下去的,遂收拾起来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粗布衣服怎么穿啊。”

    宁容左皱眉,万分嫌弃的拿在手里,想着该给她送来几套至少不会糙伤皮肤的衣服来,随即抖了一下,本想甩甩灰,却没想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一闪晶莹蓝光,吧嗒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

    他嘟囔一句,把衣服扔到旁边,俯身拾起那个东西,原是一枚价值不菲的海珠戒指,广泛蓝色,犹如大海,且从纹理看上去,应该有四五年的光阴在上头冲洗过了,实是美不胜收。

    哪里来的海珠戒指。

    宁容左想完,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以江淮的出身,别说是一枚海珠戒指,就是十枚也戴的起,遂又给放了回去。

    只是这枚海珠戒指,让他想起了那枚鸽血石的红扳指,宁容左微微挑眉,把那物从自己的拇指上取下来,重新戴在江淮的手上。

    心里猛然生出一种狗撒尿占领地盘的快意。

    这枚戒指兜转四年,最后还是戴回到她的手上,那白瓷般的肌肤衬上那通红如血的扳指,犹如融雪朱砂,是名副其实的相得益彰。

    最后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宁容左这才出去屋子离开,正好瞧见从旁边屋子里走出来的山茶,笑着招了招手。

    那小丫头一脸激动的跑过来,听那人问道:“这天还没亮,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永巷的宫奴一向都起这么早吗?”

    山茶兴奋的摇着头:“没,只是奴婢高兴,睡不着而已。”歪头瞧着他身后的屋子,“殿下走了,那我进去伺候了。”

    宁容左点头,那小丫头立刻进屋去了。

    “真是个机灵的好丫头。”

    某狐狸说完,出去院门,转入长街回去了。

    远处,在不能轻易察觉的街角。

    一闪深绿色的身影。

    是书桐。

  

 第21章 心情

    一个回笼觉睡得沉,等再醒过来已经是早上辰时二刻了,江淮睁开惺忪的眼,往前挪了挪身子,腰椎酸痛,被迫停住。

    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深夜床上,那沉重的喘息,挥洒的汗水,专属于男子的有力冲撞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忍不住低下头去。

    “他娘的。”

    江淮伸手捂了捂自己泛红的脸,掀开被子下床,发现床单换过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清理擦拭好了,身上穿的白色新绸制寝衣也干爽舒适。

    看来自己睡的真是太死了,被宁容左拾掇成这样都没醒。

    “大人,您起来了?”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山茶笑吟吟的推门进来了,她端着一盆热乎乎的温水,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奴婢服侍您起床。”

    江淮摇了摇头:“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大人,都给宫人洗衣服了,还用你服侍起床吗?”找了找,“我的衣服呢?”

    “啊对了!”

    山茶笑了笑,走到桌前打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套天蓝色的保暖冬袍,看上去价值不菲,而且手工绣花极其难得

    小丫头把衣服拿出来递给她:“这是太子殿下一早叫人送来的,他还把您那身粗布褐衣给扔了,说料子伤皮肤。”

    江淮接过,确实很怀念这种上好的衣料,但以她现在的身份穿这种衣服岂不是自找惹眼吗,遂道:“这根本不能穿出去。”

    山茶笑的合不拢嘴:“太子殿下料到您会这么说。”又从那盒子里面取出一件干净的粗布外衫来,“他叫您把这个穿外面。”

    江淮笑了笑他的细心,把那件暖乎的冬袍穿好,走到桌前把手放进那水盆里,却突然发现左手拇指上多了一枚扳指。

    看这纹理,应该是碎裂后粘好重新打磨过的,上面嵌了些金纹,要比从前的纯色看上去更加精致奢华,眼珠微颤,她知道这是什么。

    是当初宁容左亲手摔碎的那枚鸽血扳指。

    居然还能戴回到自己手上。

    江淮盯着此物,视线平和的笑了笑。

    虽然冬日天寒地冻,宫活又堆积繁多,但她这一笑的确生出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安知昨夜一礼不是好事呢。

    山茶在旁边手拿毛巾,笑嘻嘻的看着江淮出神,殊不知昨夜那一场周公之礼,全天下最高兴的就是她了。

    比起旁人要江淮复仇,她倒是更希望江淮可以接受宁容左,这一辈子冰冷漫长,片刻温暖苦求,作何要为难自己,强迫自己呢?

    得一人心不易,宁容左虽然贪多,但对江淮的情谊却是真的,更难得是数年如一日的深情,看得她都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大人,水都凉了。”

    山茶等了好久,忍不住提醒道:“擦擦手吧。”

    江淮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接过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再把那件粗布褐衣穿在外面,问道:“今天还有多少要洗的衣服?”

    “不多,就分了两盆而已。”

    山茶按住她,古灵精怪的笑道:“不过大人昨夜劳累,想必今天没什么力气,奴婢去洗就行了,桌上有饭,您快吃吧。”

    说罢,眼神意味深长的出去了。

    江淮坐在桌边,好笑的目送她出去,拿起热好的馒头咬了一大口,又夹了几条干萝卜咸菜吃了,许是心情问题,这寒酸的饭菜居然被她吃出了满汉全席的味道。

    她往前伸手时,袖口微露小臂,那红色的守宫砂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了,想了想,还是先用染料点了吧,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用另一只手去细细抚摸,江淮不知不觉温笑几声,这具身子没了前二十四年的青涩,虽无太大生理变化,但本质上已然不同。

    至少在心理上,她有些依赖上那个狐狸了。

    不过依赖归依赖,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好在宁容左顾忌永巷遍布着皇帝的眼线,加之他又是个懂得节制的乖狐狸,偶尔才来一回。

    不过他一般会傍晚来,半夜等她睡着再走,神出鬼没的,有时候江淮白日太累了,晚上会命令山茶留在屋里,谁知那人早就叛变,总是和宁容左里应外合真是个衷心为主的好丫头。

    一大早上,江淮抱着洗好的一盆衣服准备去太医署,路上却不停的打着哈欠,昨晚那人来了,不依不饶,闹得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江淮是低着头靠着墙闷声走,正当她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轻笑道:“润儿?你这一早上要去哪儿啊?”

    江淮猛地打了个寒噤,回头看着宁容左:“我是很想留下来和你说说话,但我刚想起来我得赶快逃跑。”

    说罢,抱着木盆就准备跑开。

    宁容左忍俊不禁,一把拽住她,戏谑道:“怎么?晚上那般放纵,白日里却这般害羞?”

    江淮猛地瞪眼,用木盆狠狠的撞了他一下:“住口!”

    宁容左痛嘶一声,连连往后:“粗鲁。”和她僵持了两秒,又关切着问道,“早上吃饭了吗?”

    饭。

    多么熟悉却又陌生的字眼。

    江淮摇了摇头,无奈道:“还没,宫里年节太忙,下厨怎么可能顾得上我们。”怅然的呼了口气,“我都两天没吃早饭了。”

    “正好,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宁容左说着,从怀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道,“最能填饱的肉包子,还是热的。”

    江淮一愣,盯着那两个白白的肉包,香味扑鼻:“只有包子?”

    宁容左淡笑道:“我喜欢喝粥,所以王府里的早膳都是汤汤水水,不好拿,这两个肉包顶饱又好吃,我想的周到吧。”

    江淮看了他一眼,扛不住饥肠辘辘,把木盆往旁边一放,打量了一下四周,夺过包子来贴着冷墙蹲下,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

    宁容左皱眉看着她:“站起来,地上冷。”

    江淮一边吃着,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我得快点儿吃,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她那小心翼翼缩成一团的样子像是只松鼠,看的宁容左发笑,索性也蹲在她的旁边,帮她拨了一下快吃进嘴里的鬓发,说道:“有什么不得了的?有我在,谁还敢骂你不成?”

    “谢谢,有你在我连饭都吃不上。”

    江淮怼了他一句,吃完最后一口,把剩下的另一个包子收好,宁容左见状,疑惑的问道:“一个就吃饱了?怎么不再吃了?”

    江淮则道:“山茶可还饿着呢,我都吃了她吃什么。”

    宁容左笑道:“山茶还真是有福,得了你这么一个主子。”

    江淮摇头,欣慰的笑了笑:“是我有福,得了她这么一个衷心的丫头,到了这暗无天日的永巷,也愿意跟着我。”

    宁容左拍了拍她的发顶,淡淡道:“你且放心吃吧,待会儿我会叫修仁送吃的过来给她,我不会饿了大功臣的。”

    江淮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把另一个包子狼吞虎咽了。

    

 第22章 混乱的早上(上)

    心满意足的吃完最后一口肉包,江淮拍拍手站了起来,端着那盆衣服绕过宁容左便准备离开:“多谢了,我去忙了。”

    宁容左微微挑眉,再次拽住她:“你给我站住,我好心好意给你送肉包填肚子,你一句谢了就抵了?”

    江淮无奈的往后让了让,语重心长道:“宁容左你快别闹了,我一天要做很多事的,院里还有一盆衣服没洗呢。”

    “我找人来帮你洗不就行了。”宁容左和她抢着木盆,“昨晚上我有些过分,你今天白日里还不好好歇着。”

    江淮脸色泛红,哭笑不得:“你非要让我阖宫结仇是吗?”把木盆拽过来,“总这样搞特殊化,我怕是在永巷待不下去了。”

    宁容左啧了一声,硬把木盆抢过来放在地上:“不搞特殊化,怎么能叫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和旁人不同呢。”伸手握住她的腰,步步靠近逼到墙边,轻啄嫩唇,“你说是不是?”

    江淮骇然,没想到这人大白天就这样大胆,一把推开宁容走,眼神谨慎的瞟着四周:“你个色欲熏心的流氓,太放肆了。”

    谁知宁容左浅浅一笑,竟然在青天白日解开领口的扣子,一把扯开那件藏蓝色冬袍,露出里面健硕贲起的肌肤来。

    这人不穿寝衣。

    那白皙漂亮的胸肌腹肌上,满是通红极长的抓痕,锁骨处还有好几个小巧牙齿印儿,看得人心跳加速,血流加快。

    宁容左指着自己,似笑非笑的调戏道:“你说我色欲熏心?”

    江淮红脸,想着自己昨晚上如何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没底气的往后退了退。

    “说我无礼放肆?”宁容左又靠近两步,“不知道是谁放肆,是谁真流氓。”

    江淮瞪大眼睛,瞧见四处无人,赶紧帮他把衣服系上,恨不得一拳把这只狐狸打到墙里面去:“你做什么!要死啊你!”

    “是你要死才对。”宁容左回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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