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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咬断的。”
江淮飞快道,随即无措的瞥眼他处:“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不用我担心?”
宁容左说罢,一把将她拽的站起来,再一用力,江淮趔趄着往前一扑,正正好好的跨坐在他的腿上,随即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有东西
隔着裤子
江淮低着头,极慢的把自己的脸扭到一边,心内慌乱,撑着宁容左的肩膀准备站起来,谁知那人坏笑,搂着她的腰往下用力一按。
估计是力道太大了,宁容左也自讨苦吃的闷哼一声。
有东西!
隔着裤子!
江淮霎时间头皮发麻,浑身僵住,攥着他胸口的衣服,两片嘴唇像是粘住了一般,好容易挤声道:“别”
宁容左盯着她那羞红的脸颊,眼底情欲浓滚,按住江淮的腰往下试探的用力,呼吸越发加重,低声道:“别什么?”
有东西!!
隔着裤子!!
江淮吓得手脚冰凉,开始不停的冒虚汗,垂眸咬唇,可殊不知这样细小的动作,对于宁容左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
那洁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唇肉,实属相得益彰,宁容左伸手扣住江淮的后脑,轻轻用力,眼色极其深情:“盲儿,我舍不得你。”
说罢,慢慢抬头摄住江淮的薄唇,那力道初来犹如淡淡微风,在冬日内似春阳般抚摸着她唇上的纹理,再然后,轻吻步入盛夏,撬城入内,勾牙堂含甜津,微风转徐风,使得江淮在这深夜犹然情动。
她承受不住宁容左的温柔似水,生怕自己陷进他的深情,想要推开这人的胸膛,下一秒却被搂的更近更紧。
唇上的力道来到秋天。
绿叶凋零,枯枝摆眼,累累硕果尽数入腹,徐风转劲风,宁容左的吻也越来越难以自控,他揽着江淮的腰,身子往前倾着,轻松的将怀中佳人压倒在桌边,握着她的手指压在脑侧,愈吻愈深。
江淮的眼底映出烛火的光,划碎了那聚起的氤氲红霞,还有数不清的慌乱无措,下意识的抓住宁容左的背,不叫自己掉下桌去。
只是
有东西!!!
隔着裤子!!
“呼呼宁容唔!”
那人只松开了两秒,带着她来到最后的凛冬,劲风转狂风,强横的力道快要将那桌子晃散。
——长箭待射紧勒弦上。
终于,不得不发了。
始终规规矩矩的手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他灵活熟练的摸索进江淮的衣内,被蹭松的细带悄然解开,一把将那肚兜扯了出来。
随手一扔,那百年不变的天青色肚兜带着体温落在地上。
江淮暗惊,可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去反抗,既已死心在永巷,那她和宁容左之间横着的恩怨,也随心态消弭干净。
没了上辈仇恨,就没了隔阂。
没了隔阂。
掌温如炉,紧贴着她的肚间肌肤,缓缓往上
‘咕噜噜——’
江淮肚饿,破坏了十分难得的气氛。
宁容左重喘着松开她的唇,眼睛里的欲火快要将这屋子点燃,可这关键时刻,他却把手抽出来抚上江淮的发,低低道:“先吃饭,吃饱了有力气。”
又啄了一下江淮那微红的唇,他淡笑道:“有力气才好办事。”
第18章 冷冬暖春(水)
这个节骨眼,吃饭?
江淮不知道宁容左怎么想的,但她也不好要求什么,只得撑起自己快要化成水的身子站起来,犹豫两秒,想把肚兜捡起来。
谁知宁容左抢先一步拿在手里,板板整整的叠好,淡笑道:“穿了还得脱,实在是麻烦,赶快吃饭。”
江淮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觉得这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对劲儿,要是让这人再待下去,小臂上的那颗守宫砂,怕是要永久的离开自己了。
“宁容左,十分感谢你今天送伤药来,还莫名其妙的把我嘴唇给亲肿了。”江淮往后让了让,讪笑道,“走吧,回去吧。”
宁容左闻言,只乖巧的捧着下巴,摇了摇头。
江淮脸色沉下来,怒道:“吃两口就行了,还得把你喂饱啊!”走过去想要把肚兜拿回来,却被那人躲开。
“吃饭,吃完饭我就走。”
宁容左伸手打开那食盒,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因着两人方才缠绵的太久,都凉的差不多了,递筷子给她:“快吃,不是饿了吗?”
江淮奈何不了他,只得接过筷子,那人促狭一笑,做了一个要抓她手的动作,吓得江淮浑身一抖,险些把那筷子弄掉了。
“你!”
江淮还没吃就被气的噎住,干脆坐下来风卷残云,她可是整整一天都没吃饭了,可即便是这样,也不忘捂着胸口。
他娘的,这粗布磨得胸丘好痛。
该死的宁容左。
“盲儿?”
想到那人,那人也甚合时宜的开了口:“盲儿盲儿盲儿。”
江淮被他烦的想拿盘子掴他脸,只敷衍的应了一声。
“我喜欢你。”
那人突袭一般的笑道。
“咳咳!”
江淮被这四个字弄得呛住了,喷的满桌饭粒,抬头瞪着面前的那个始作俑者,切齿道:“你”
“我喜欢你。”
那人笑时美的惊心动魄,故意的又说了一次,瞧着江淮刚刚冷静下来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伸手过去:“我爱你。”
“噗——”
一口温水还没等咽下去,就全被江淮喷了出来,好在方才吃的都差不多了,这会儿胃里满满的,还不顾形象的打了个饱嗝儿。
宁容左身手了得,并未被这一咳一喷殃及,见江淮放下筷子,把碗盘搁回食盒里,语气略微深沉了下去:“吃饱了吗?”
江淮擦了一下嘴巴,刚点了下头,就见那人轰的起身,顺势还把椅子给弄到了,不等她反应,宁容左便似猛虎一般将她扑到墙边,双手急切的在她衣内摸索着,像是渴疯了的傻猴子一样。
江淮一惊,忙慌乱的去捉他的手,谁知她永远慢上一拍,于是乎在宁容左占了便宜之后,她把自己也给由里到外的摸了一遍。
“宁容左!”
她低声警告道:“我刚吃饱,不行。”
宁容左一手便能抓住她的两只手,轻松的禁锢在胸口处,使得两人贴的死死的,闻言,垂眸笑道:“什么不行?”
江淮此刻已经不脸红了,都他娘的到这个份上了,装扭捏有他奶奶的用,便说出了事实:“宁容左,长姐送来的东西太好吃了,我方才一不小心给吃撑了,怕是得消化一下。”
宁容左眼底含笑,单抓住江淮的右手,趁着她的注意力没放在这只手上,便悄然的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淡淡道:“我帮你消化。”
江淮抿唇,无形中加厚脸皮:“你这就错了,你帮我消化?周公之礼的确耗费体力,但这样来回折腾,我估计得吐你身上。”
宁容左一愣,旋即忍俊不禁:“你说什么?”
他说着,牵引着江淮的右手,慢慢的摸进自己的衣衫内,那人不解的往回缩了缩,但很快注意力又他被引开了。
“我不嫌弃。”宁容左道。
此刻,那只右手不仅被迫的摸进了衣衫,还摸进了内衫,掌心贴着那健硕滚烫的胸口肌肤,一动不敢动,像是蜥蜴的吸盘。
江淮看了一眼,硬着头皮道:“我我有洁癖,要是一口吐在你的身上我怕是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
“吐我身上,却让你留下不好的回忆?”
宁容左挑眉笑道。
江淮微咽口水,刚要说话,看着他的视线却蓦然停住,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着往下,路过松开的腰带,继续前行
她霍的抬头,千言万语汇成一个惊愕的眼神。
宁容左见自己‘润物细无声’的计划得逞,往前又近了些,引着她的手穿越千山万水,到达了等待许久的终点。
这下江淮真的炸了。
有东西!!!!
贴在掌心!!!
宁容左则趁势把她的左手也给带了进来,江淮完全呆住,整个人处于机械化的状态,待两掌合包住那三件宝贝,她轻打牙关。
我滴娘哎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江淮的脸色由不得她控制,都快能当朱砂盘写字了,抬抬头低低头,十分茫然且不知所措,蚊子声道:“你”
话没说完,宁容左的身子又贴了上来,他把脑袋埋在江淮的脖颈处,不再挑逗不再吹气,只用沙哑难耐的声音哀求道:“我不行了。”
有桃花色的气息生在两人中间。
徘徊在脖颈处。
“既然先不行周公之礼,那就帮帮我。
“宁容左,我”
“我真的快炸了。”
“我我知道。”
这个时候,她怕是比宁容左自己还要知道。
“真乖。”
“可我我不会。”
“我教你。”
“我怕伤到你。”
“我不怕。”
明月当空,如银盘般刺眼,流泻出的皎月白光盛满整个园子,有清风卷着那光透过窗纸渗进屋内,使得一切暗显清晰。
角落的炭盆早就熄灭,可周遭的温度却在飞速上升,江淮背靠着冷墙,身前是埋头在她脖颈处的宁容左,不知是不是她太生疏,这都一刻钟过去了,那人竟然始终无声无息的,难道是不舒服吗?
可是,是他在手把手的教啊。
他不了解自己?
江淮不敢问。
生涩的十指继续动作。
长空上,有片浓云飘过来挡住了那月光,天地间陷入黑暗,小小的屋内登时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失明之际,其余感官便会异常敏感。
桌边沙漏的声音很清晰。
算着,应该是三刻钟过去了。
这是个厉害的。
不知不觉间,宁容左早已松开了自己的手,搂住江淮的腰,那人没了启蒙老师,还在乖巧的努力用功,好像还越来越熟练。
江淮双眸浮着水汽,只敢直视那紧闭着的屋门,大气不敢出。
自己学什么都很快
他娘的
第19章 冷冬暖春(火)
一轮弯月挂在树梢,院中一片静谧祥和,唯有屋内时不时的响起江淮的细语。
“你什么时候好啊?”
掌中宝成长的越来越快,江淮快要握不住,低头用下巴硌着宁容左的肩膀,甩掉所有自尊,极其为难的问道:“我手酸死了。”
屋内的死寂瞬间吞没了她的话,那人还是没有出声,只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掌心贴着那光滑的肌肤,却一动不动。
“就快好了。”
耳畔鬓发微动,是宁容左粗重的呼吸吹起来的,江淮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像在肩膀放了一盏热茶,这热湿气太重了。
可话说回来,都喘成这样了还不出来。
这玩意儿也有难产的吗?
“宁容左我手真的太酸了。”
“别停。”
“那你快点儿。”
“叫我。”
“什么?”
“叫我。”
“宁容左?”
“再叫。”
“容左。”
此二字一出,宁容左像是被触发了机关,整个人浑然僵住,双手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