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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5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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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江淮吃的急,有些呛了。

    慕容葏倒了杯水递过去,因着江淮是左撇子,拿筷子的时候被她看见那断了一截的尾指,惊愕和心疼在不停的交汇,却没有问出口。

    问了又有什么用,只会叫她愈发酸楚。

    这四年,也不知道在西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说,脸色也是惨白没有血色,更别提那手腕上的伤了。

    “多吃点饭,别一直顾着吃菜。”江璟道。

    江淮根本不听话,嘴巴一股一股的道:“我喜欢吃菜。”

    而慕容葏在旁边看着,恍然又是从前,欣慰的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江淮的后脑勺,心道别的无妨,回来就好,能活着回来就好啊。

    “老夫人,公主来了。”

    正想着,绿真进来说道。

    屋内三人中,唯独江璟是猛地抬起了头。

    

 第177章 急转直下

    绿真刚说完,就见门口出现一人,因为太过着急,苏绾只穿着一套单薄的寝衣,发丝披散了,小脸被冻得惨白。

    江淮放下筷子,低声关切道:“公主嫂嫂?”

    苏绾大眼睛一眨,在看到江淮真人时,瞬间滚下泪来,她茫然的走过去捧住江淮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心酸道:“你要吓死我了。”

    江淮见她的手冰凉,赶紧往里让了让,叫苏绾坐在这热乎乎的软榻上,一旁的江璟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的罩在她的身上。

    “小心着凉,怎么不穿鞋。”

    听江璟这么一说,江淮这才发现,苏绾竟然光着双脚来的,因着地上积雪甚厚,倒是没沾泥,就是被冰的通红。

    一路从锦园跑过来,真是辛苦了。

    苏绾摇了摇头,破涕而笑,看着江淮道:“我一听绿真说你没死,还活生生的回来了,着急过来看看,所以没穿。”

    怜惜的环着江淮的手臂,轻轻的掉眼泪:“君幸,你这四年可叫我们担心死了,这么大的事也要瞒着。”

    她说着,忽然觉得双脚一热,好像被什么人给握住了,转头疑惑的看过去,原是江璟把她的脚给包在了手心里。

    苏绾的脚很小,捂起来丝毫不费劲儿,只是她疏冷江璟,又给无声的抽了回来,面无表情的缩在榻上。

    江璟见她冷漠,有些无措的握了握手,瞥眼他处。

    慕容葏在旁看着,脸泛苦笑。

    这两人四年未曾多见,却丝毫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意思,唯有无法靠近的距离感越来越强烈。

    江淮咬了咬筷尖儿,只当没看见,然后小声对苏绾道:“公主嫂嫂,我的侄子侄女呢,抱来给我看看行吗?”

    “都这么晚了,两个孩子都睡了。”江璟利落拒绝,“反正现在你也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看。”

    他说着,用余光打量着苏绾,那人的冷漠不是故意为之,而是由内而外的厌恶和远离。

    心内抽疼。

    而江淮闻言,委屈的咂了砸嘴,只得点了点头。

    只是本想来个软着陆,谁料绿真太兴奋,大嘴巴一通说,倒是把府里的人都给吵醒了,连着江檀也来了,一大家子人又是一通哭闹。

    好在大家悲痛是小,欢喜是大,片刻过后气氛就活络了起来,即便四年没见,也如从前一样说说笑笑,好不高兴。

    江淮始终笑意不断,比起痛哭连天,还是这样亲亲热热最好。

    江檀到底是小孩子,哭一阵后就在苏绾怀里睡着了,眼见着那小团子长大了,江淮揉了揉她的头发,淡淡道:“还是家里好。”

    大家闻言,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苏绾挨着她,摩挲着她的断指处,低低道:“知道家里好,以后就别再走了”

    说着,忽然啧的一声。

    她抬眼冰冷的盯着江璟,那人也不惧的对视着她,欲言又止。

    绿真不愧是慕容葏身边的丫头,很有眼力见儿,见状赶紧也接了一句:“既如此,那公主以后也住在府里吧,锦园太远了。”

    苏绾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话给自己挖了个坑,于是乎,她在江璟略带期盼的眸光中,冷淡的转过头去。

    那人面色垂冷,觉得这里实在是如坐针毡,便起身出去了。

    江淮见自家大哥现在开了窍,嫂嫂回心转意也只是时间问题,遂也没有过多劝阻,又说了一会儿话,背后忽然投来一抹强光。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都天亮了。

    大家因着她回来的事情,都异常的兴奋,熬了一夜,眼下这日头上来,困意也汹涌扑来,尤其是苏绾。

    江淮稍微直了直身子,见江璟进来,便把已经熟睡过去的苏绾扶起来,交给他,小声促狭道:“要送嫂嫂回锦园吗?”

    江璟冷了脸,身子一侧:“找打吗?”

    江淮一笑,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江璟这才抱着苏绾出去了,不用想也是回了驸马府,就算苏绾醒了之后要回锦园,那也是她醒了之后的事情了。

    又叫绿真把江檀抱走后,门口高伦走了进来,他脸色很难看,眼底斥满了担忧,不安道:“大人,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了。

    短短五个字,使得屋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坐在旁边的江彦和江淮对视一眼,问道:“是谁?可是秦总管?”

    高伦摇头,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地方:“是聂广。”

    江淮远离大汤四年之久,不熟悉朝上的很多人事更变,只不过聂广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便问道:“这个聂广是谁啊?”

    江彦在旁道:“是新上任的禁军统领,顶李侃元的。”

    江淮微微蹙眉,起身准备出去。

    慕容葏连忙叫住她,生怕二次失去女儿:“你可要小心那。”叫高伦和江彦出去,这才又嘱咐道,“如今皇上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他等了四年,杀你在即啊。”

    江淮面色也愈发沉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她跟那个聂广走是走,不走也得走,安抚了慕容葏几句,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至府门前,她见到了聂广。

    那人和李侃元的年岁相仿,也是见过几次面的熟脸,既然是踩着李侃元的尸体上位,想必从前也是禁军中的一员。

    他身后站着大批禁军侍卫,乌压压的堵住了街道。

    见到江淮之后,聂广眼底一闪精光,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这四年的内情,便道:“二小姐,皇上念你这四年辛劳,特地叫我天明再来请你入宫,不想破坏你们一家团圆。”

    江淮微微眯眼,这人口口声声叫自己二小姐,看来皇上没打算让她官复原职,遂冷淡道:“那还真是多谢皇上和聂统领了。”

    聂广挑眉,也没多闲侃,只探手道:“既如此,二小姐请吧,皇上可还在宫里等着您呢。”

    江淮知道今日不能拒绝,聂广带这么多人来,明摆着是不入宫不行了,便点了下头,说道:“那就走吧。”

    “大人。”

    高伦在后面担忧道:“您身子刚好,还是叫高伦陪您去吧。”

    江淮转头,在心里很是欣慰他的衷心,却还是摇了摇头:“你还是在府里等着我吧。”停顿两秒,“若是无事,我必第一时间回府。”

    高伦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聂广,为难的点了点头。

    江淮不想多耽搁时间,引起四外的骚动,便随着聂广出去了,当那侯府的红漆大门合上,刚要说话,脖间瞬时横了一柄长刀。

    “聂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那刀刃的寒锋逼得肌肤刺痛,江淮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那乌泱泱的禁军侍卫,瞪眼凛冽道:“我不会跑,不必如此。”

    谁知聂广冷笑道:“大人,得罪了。”

    说罢,一挥手:“抓起来!带去断头台!”

    

 第178章 重现

    端和二十四年冬月十九,宜放生。

    将至巳时,天空微熹,空气中的冷意锥进骨缝里,这分明不是适宜出门的天气,可南塘街和青园街的交叉口却出于寻常的人山人海。

    今日是长安城几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天。

    江淮。

    那个御侍江淮,没死。

    当年她找了一个容貌相似的死刑犯替死之后,流窜中原,四年后又被聂广抓了回来,今日断头台上,是要重新处斩。

    “快点儿!你快跑两步!”

    “急什么!她又不跑!”

    “她是不跑,可她只有一颗脑袋!晚了就看不到了!”

    “不是说她死了吗!”

    “没死没死!逃了被抓回来了!”

    江淮被绑在台上,听着台下的嘈杂议论,心内蔑然,没想到皇帝宣布她没死的理由,居然这么胡扯。

    天子一言九鼎,她在西昌出生入死的四年,就这样被皇帝一手掩之,谁料这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她便从功臣,跌坠成了罪臣。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聂广给她绑的是什么结扣,能叫她两只手背在身后且离得老远,十指互相够不到,也就使不上力。

    晋国侯府已经被禁军侍卫围个水泄不通,母亲和哥哥嫂嫂全都被软禁了起来,皇帝本来说好了,却突然要杀她,也是怕她提前准备。

    要杀,就要杀个措手不及。

    断头台上,一柄斜刃的斧子高高悬起,用一根绳子系着,那放头的月牙木枕又湿又臭,江淮的脸在上面蹭出淤血来,却不是她的,想必这个木枕在几日前,刚刚舔饱了他人的血。

    听着台下那纷乱的喊叫声,她无声的闭上眼睛,视线似乎能透过皮肉看出去,看到那漫天缥缈背后的真相。

    想来,她为什么没有挣扎。

    耳畔风声猎猎,她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当中,扪心自问,在脑袋被聂广按在那木枕上的那一刻,她第一次,想要放弃了。

    十二年来,第一次想要放弃复仇。

    一想到府里的家人在为她担惊受怕,江淮便痛心不已,可她若是不死,皇帝就不会放过他们,就不会放过长信旧臣。

    一念杀身成仁,不是不可。

    她这十几年费心尽力的谋算,为的是什么,除去那几乎不可能夺回来的皇位,不正是为了长信旧臣和家人的安危吗?

    现如今这些,只要她死,就能换来。

    在大汤八年的跌宕,在西昌四年的起伏,她身心俱疲,真的不想再继续争斗下去了,昨夜和家人团聚,她已无心再去涉险朝堂。

    若不能安稳的活,倒不如痛快的死。

    这世间,有什么好留恋的。

    既如此,放手一搏。

    江淮胸腔内的那颗红心猛的落地,缓缓睁开双眼,望着那大片看好戏的小丑嘴脸,她蓦然露出一抹无畏且决绝的笑。

    今日这斜斧若是落下,她便解脱了。

    若是没落下,则选择继续煎熬。

    在这长安的泥潭里挣扎了整整十二年,她也是第一次,决定把自己的生死,全全放在了皇帝的手上。

    他要她死,她便死。

    他要她生,她便生。

    这便是君臣。

    视线内的一亩三分地忽然闯入一双黑靴,江淮眯眼,心脏猛然狂跳一下,费力的侧头看过去,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她蓦然轻笑。

    慕容秋和她黑邃的眸子对视,俯瞰时甚是泰然自若,四年前,是他亲自监刑,四年后,又是他来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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