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4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由不得他目中无人,宁容左倒是先懒散的转过头去了。

    满院子的人清了,戏台上的一男一女脸色十分不好,不过并非是难看,而是被王泗吓得,恨不得戏也不唱了,直想下去赶紧叫上周家班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不要命的来了。

    这么想,也就要这么做,那男子推搡了一下身旁的女子,两人对视一眼,急匆匆的就要下台逃命去。

    “别走。”

    宁容左呷了口茶,淡淡道:“你们接着唱,我赏钱。”

    那台上的男子看了看王泗,又看了看他,迟疑道:“这……”

    宁容左放下茶杯:“这园子里有多少位置,我就按多少人的赏钱付给你们,不但一分不少,还按三倍数目给你。”

    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啊。

    男子固执的摇了摇头,拉着女子就要下去。

    “站住!”

    那个王泗蓦然开口,声音沉得很。

    可也怪了,宁容左金口玉言留了两次都没留住的人,被王泗一句话给镇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不敢移动半步。

    宁容左很不喜欢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信承微微皱眉,半侧身子对园子外面看热闹的百姓喊道:“都干什么去了!回来听戏!小爷我不喜欢园子里冷清!”

    那些百姓又不认识他和宁容左,自然不会听,倒是王泗回头扫了一眼,那墙头上立刻没了人影,都哆哆嗦嗦的躲在墙角下。

    信承有些生气,回头对宁容左道:“公子别理,咱们听咱们的。”一指台上局促的两人,命令道,“给我唱董家女。”

    那对男女又互看一眼,竟然一脸谄媚的对王泗道:“七爷想听什么?您尽管点,我们兄妹俩免费唱给您听。”

    信承这回是真生气了,拍桌而起:“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那男子见他发火,也不像是善茬,但恐怕再恶也恶不过那个杀人犯去,便硬着头皮说道:“公子别恼,这这”

    正说着,王泗阔步走到近前来,就坐在宁容左的旁边,二郎腿一翘,对着后面喊道:“上茶!”

    “茶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戏园的蔡老板屁颠儿屁颠儿跑了出来,亲自给那王泗端上一壶好茶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沁人的香气。

    估计比宁容左喝的还好。

    不过王泗并没有领情,他把蔡老板奉来的茶杯推远些,浑身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我今儿个,想一个人听戏。”

    蔡老板根本就没有考虑宁容左,一口答应下来:“好好好。”

    信承可算是爆发了,站起身恼怒道:“姓蔡的!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公子不缺钱!”指着那王泗,威胁道,“你把他给我赶出去!叫外面的人都进来听戏!要不然!我拆了你的园子!”

    与此同时,院门口看热闹的一群人中,那个抱着孩子的女子搥了搥旁边的江淮,唏嘘道:“这人看着白白净净,怪彬彬有礼的,没想到也是个火头,气性这么大啊,好家伙,还要拆园子。”

    江淮被推搡的走不开,索性也留了下来,听到女子这样说,不禁轻笑两声,信承可是金羽卫的首领,向来是走到哪儿被捧到哪儿,何时受过这样冷待,难保要生气。

    “姓蔡的!”

    正想着,信承又大喝一声。

    那蔡老板到底也是怕了,只得先行安抚好王泗,再转身去和宁容左说和,他倒也聪明,看出来这人才是信承的顶头上司。

    “这位公子,我我求您了,您改日再来听行吗?今日的票钱我给您免了,不,改日来我也给您免费听,行吗?”

    蔡老板说着,胡子一抖一抖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台上那两人见状,也赶紧求情,只盼着宁容左离开,千万不要激怒旁边那位,王泗要是动起手来,又得死人了。

    而另一边,女子又对江淮道:“你说,那位到底是谁啊,竟然见到王泗也不跑,这不是这不是只等着见阎王吗。”

    江淮眉梢一挑,不知道怎么开口。

    再看过去时,她发现宁容左又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脑袋正在往自己这边转来,遂一个凌身窜到女子身后,小声道:“娘哎。”

    而蔡老板瞧着宁容左一言不发,还转头看向院门口,赶紧也把视线拽了过去,疑惑道:“您您这是瞧什么呢?”

    信承闻言,也看过去,只不过又看到了那抱孩子的女子,不解的挠了挠头,心道这女子容貌平平,已是有夫之妇,自家殿下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没瞧什么。”

    宁容左眼底滚过一道浓黑,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蔡老板松了口气:“那您”

    宁容左重新执起茶杯来,利落道:“听戏这东西,就是哪天来了兴致哪天听,我就是想今天听,不行吗?”

    蔡老板急的满脑袋是汗,知道面前这人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越来越难看的王泗,干脆想要趴在宁容左耳边,告诉他,今天和您抢地儿的这人是个刽子手,还是快些逃命去吧。

    不过谁让这两人坐的太近,他怕说了,让王泗听见。

    就在他两难之际,身后投来一道阴影,直把他和旁边的两人都给罩住了,蔡老板紧闭双眼血一凉,知道王泗站起来了。

    果不其然,那人一把将蔡老板扔得老远,站在宁容左身侧,微微睁大了狰狞的眼,垂冷道:“我说,我今个儿想一个人听戏。”

    宁容左嘴角蔑笑,拿了瓣儿橘子吃:“谁在说话。”

    王泗铁青的脸瞬间涨红,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

    园子门口看热闹的不解了,这王泗向来都是拳头走在话语前的主,怎的今日这般好耐性,还好心的提前警告宁容左。

    而江淮听他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心内泛冷。

    就说这世上没有怕死的人。

    那王泗见宁容左衣着不菲,又甚不害怕自己,知道这主和自己从前杀的那些废物膏粱不一样,遂才小心翼翼的吧。
 
 第171章 恶人自有恶人收

    “老子说,今个儿想自己听戏。”

    不过小心翼翼也是一时的,像王泗这种人,恶已成性,骨子里面流淌的血都是臭的,停了几秒钟,又对宁容左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而那人充耳不闻,皱眉对台上两人道:“你们两个,接着唱。”

    不难听出,宁容左的语气同样斥满了不耐烦。

    信承冷笑,对王泗道:“我劝你赶紧走,惹恼了我们家公子,你脖子上有几个脑袋,怕是都不够用。”

    王泗微微眯眼,生平还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脸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茄子色,往前走了走,不大不小的肚子顶在宁容左的肩膀处。

    远处的江淮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身后不少人嘟囔道:王泗要动手了。

    江淮转过头去,刚想掺和几句,就听那胶着不清的方向传来一道剧烈的响动,她肩头一缩,登时甩眼过去。

    只见宁容左伸手一抄,直接抄住那王泗的后脖颈,再利落的往下一扣,将他扣在面前的小桌上。

    哗啦一声,未收起来的茶杯全部碎裂,茶水四溢。

    而王泗只觉得后脖颈的那双手犹如虎钳,他这样吨位的选手,竟然直接被那人带倒,惊愕之余,恼羞成怒瞬间将他吞噬!

    瞥眼蔡老板,早就被这场神仙打架吓的快要闭过气去。

    再听到王泗大喝一声,双眼血红,撑着那摇摇欲坠的桌边猛地起身,不过起到一半的时候,宁容左再次运力,将他扣回那桌子上!

    “哗啦——”

    这一回,那碎裂满桌的杯片没少扎进他皮肤里。

    鲜血是呈喷溅状的。

    信承在旁站着,被这电光火石间的争斗弄得一愣,随即得意洋洋的看着王泗,挑衅道:“怎么样?我说你惹不起我家公子吧!”

    园子外看热闹的百姓也炸了。

    居然有人能收拾的了王泗!

    有胆子大的大喊道:“打得好!”

    “公子打得好!为民除害!”

    “公子快弄死这混蛋!”

    “就是!快弄死他!给郑婉报仇!”

    王泗听着,眼里的红快要化成血流出来,二次暴喝,伸手向宁容左抓来,却被那人躲过,眨眼间被反擒住!

    “这皮肤跟龟壳一样粗糙。”

    宁容左吐槽这么一句,抬腿一撂,正好压在那王泗的脖子上,微一用力,他的脸就和那些碎片再次亲密接触,只听到惨叫声满天飞!

    偏偏王泗的手还被宁容左拽着,怎么也挣脱不了。

    不过挣脱不了,不代表他会心甘情愿的放弃挣扎,这样来回晃悠几次,宁容左的椅子快要散架,他不耐烦的咂咂嘴,伸手点穴。

    这一指下去,王泗那厚重的身子猛地缩起,脸上布满痛苦,一点点的倒下去,四肢弓的像是生病的狗,一动不能动。

    冬日里,就见到他鼻孔不停的冒着白气。

    虽然不能说话,但单从眼睛来看,他应该快要气炸了。

    而反观宁容左,接过信承的手帕擦了擦手,回递给人家的时候,眼睛一尖,似笑非笑的调侃道:“你一个大老爷们,随身带着手帕也就罢了,这上面怎么还绣着一朵小花啊,怪漂亮的。”

    信承闻言,脸色一红,夺过那帕子掖好,别扭道:“殿下胡说什么,这这是我媳妇给我做的,能给你用就不错了。”

    宁容左忍俊不禁,瞧着那桌子上的血要流下来,便一脚将它踢倒,轰隆一声压在了那王泗的腿上,那人疼的闷哼。

    信承瞥眼过去,心有余悸。

    他从前犯错,也被宁容左点过穴,那感觉,那痛楚,不亚于第一次练缩骨功,微咽口水,谨慎道:“殿下,要不要把这混蛋摘了。”

    摘了。

    稍微接触杀手行业的人都知道,就是砍头的意思。

    江淮耳聪,老远就听到了。

    “摘了吧,摘了最好。”

    这人的自言自语被旁边的女子听到,问道:“你说什么呢?”

    江淮帮她托了一下那孩子的小脚,低低道:“这王泗在你们这里作恶多端,今日倒是踩了雷,碰到真正的硬茬了。”

    女子当然欣喜,和四周同样一脸兴奋的人对视一眼,又问道:“可方才那人说的摘了又是什么意思?”

    江淮在脖子间比划了一下:“就是要摘脑袋。”

    她说完,立刻有人不忿道:“光摘脑袋怎么能够,最好是五马分尸,把他大卸八块。”

    “就是,那郑婉死的多惨那。”

    “不光是郑婉,还有那两伙计,也是倒霉,让王泗给盯上了。”

    “对对对,最好炸了这个王八蛋。”

    正当大家讨论的正欢的时候,就听宁容左道:“不摘。”

    信承和围观百姓一起愣住,然后不甘心道:“殿公子,为什么啊!这王泗一看就是鱼肉百姓的滚蛋,咱们不能留这么一个祸害在万枝县作孽吧,我看还是摘了吧,摘了省心。”

    “对!摘了他!”

    百姓们一呼百应,都恨不得手刃了那个畜生!

    那呼应声四面八方涌来,如潮水般震耳欲聋,转瞬间便将整个园子填满,信承可是坐不住了,稳住周遭百姓,再绕去王泗身侧,抽出腰间佩刀,决定亲手宰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