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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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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清见她落泪,自己的鼻子也莫名其妙的酸了,低头看着江淮那平整的眉眼,没了痛苦的紧皱,是那样的宁静安详。

    “三公子,听说汤兵打进来了!”

    车厢外的高伦忽然道。

    慕容清心下一悬,往前伏了伏身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您和大人入宫的第二天,大将军和齐统领率军从东面一路打过来的,应该进了昌境内了,算着日子,大军差不多到平通了!”

    高伦在外面喊道。

    慕容清没想到他和江淮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遂又问道:“叶征没动作吗?”

    律儿忙道:“已经从洛阳城调兵了,只是在路上耽搁了,怕是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再者说了,西昌还有地方内乱未平,哪有精力去抵抗外敌,在海府的这十万川军,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慕容清问道。

    律儿回答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说这件事,大王克扣延缓那些养兵的钱粮,惹得那些人不满,又无故弄苛政增税收,使得现在人心惶惶,都说西昌要亡在他的手里了。”

    高伦也在外面接茬道:“就是,听说大将军和齐统领打过来的时候根本没费多少兵刃,献印投降的居多,现在西昌的东面已经完全沦陷了,能不能守住西面,就看叶征自己了!”

    慕容清听着,心里五味杂陈,注视着沉睡的江淮,心道你个精明丫头,私下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难不成,真的把西昌给掏空了?

    可话说回来,前两年的战乱已经掏空了西昌,江淮这半年多的行为,不过是给这头将死的骆驼背脊,放上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而想来叶征登基后的暴政,不过都是为了弥补从前罢了。

    他自幼过得贫简,遂登基后极其喜爱奢靡,不顾国库情况,只想满足自己的难填之欲,再有苛政,从前郁郁不得志,称王之后便想人人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屡屡纳奉承小人入朝,除去江淮的原因,多半还是因为他势颓之时,受到了太多白眼,心有不平罢了。

    就算后来醒悟,想要囚困江淮,也为时已晚。

    不知道这一次的夺疆之战,叶征能不能守住自己的王位,亦或是倾覆了西昌这两百余年的国祚,只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并入大汤作为所属藩国,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以叶征的性子,怕是不可能。

    正在慕容清沉思的时候,车后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喊叫声,像是追击而来的扑天洪水,使得车厢都狠狠的震了一震。

    “怎么回事!”他喊道。

    高伦的声音也提高八度:“是川军!”

    慕容清闻言,微微眯眼,手也不知不觉的攥紧。

    他们逃出来的时候,天将傍晚,眼下赶了这许久的路,应该是深夜子时多了,叶征的人,追的可是够快的。

    “吁”

    高伦大喊一声,竟然莫名其妙的直接停下了马车。

    慕容清一愣,厉声道:“作何停下了!”

    高伦没说话,回应他的,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啸动声,好像包裹在刀光剑影之中,连着风都刮得愈来愈厉!

    慕容清气急败坏的撩开车帘子,站在车板上向后看去,这里是一片较为低洼的山谷,也是海府的边界,而不远处那如波涛般汹涌扑来的黑影,应该就是来追他们的川军。

    “还不快”

    他说着,向后看去,劲风扑面,又一下子愣住了。

    恐怖的黑幕笼罩大地,唯见对面的高坡上,站着一人,他擎着双肩的冰冷,脚踩无尽血气,面容严峻,双目在风中凛然。

    他的身后,是无穷无尽的汤兵,呼啸着如更大的海潮。

    高伦认出来,激动地浑身颤抖:“是大将军!”

    而慕容清也终于明白,江淮在信上到底和汤帝等人研究了什么。

    原来她不仅仅要回国。

    还要把西昌。

    当做回国的大礼。

   

    

 第157章 回家

    这一睡一醒,恍如隔世。

    耳边响起谁轻薄的呼吸,有些微痒,江淮睁开双眼,那根根分明的睫毛像是升起的天牢栏杆,阳光透过窗纸,投进来最柔和的细细一缕,轻轻的落在她的瞳孔上,像是面泛着光晕的水镜。

    入目是干净的褐色房顶木梁,不算陌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轻轻转头,瞧见不远处半掩着的门,院外有鸟语声入耳。

    咳了两声,她硬撑着身子坐起来,虽然四肢还是发软,但可以感觉到元气在恢复当中,再转头看去,江淮不由得一怔。

    这是?

    贺府?

    这是?

    蘅芜院?

    她幼年虽然失明,但眼睛治好后,也在这里生活了半个月,便是时间稀少,但因她十分珍惜,遂也将这里的陈设记得一清二楚。

    用青砖铺的地面,缝隙都快被鞋底磨没了,还有那张花桌,是师父怕她看不见会乱撞,特地做成了圆形,漆也磨得差不多了。

    整个屋子里没有几样大件儿,还不是怕她受伤。

    江淮的眸子轻微颤抖,有些鼻酸,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连鞋也没穿,走到那花桌前,上面的那套茶具是熟悉的花白釉。

    里面泡着用来润喉的苦涩甘草。

    江淮闻着那味道,眼眶通红,哆嗦着手执起,那熟悉的触感从指腹上传来,哽咽一声,轻抿口茶咽下,泪珠无言噙住。

    抬头,瞧着面前的老旧花窗,窗棂上还有着自己临走前,在上面用小刀刻的四个小字:驿寄梅花。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江南无所有,聊寄一枝春。

    想来自己当初,是很舍不得离开这里的吧。

    江淮放下那甘草水,默默无声的走出去,站在那檐廊下,外面好像刚下过雨,万里碧空如洗,入目的草木皆是一片翠绿,院墙角的绿萝都已经绕了梁,想来也有数尺长了。

    她站在台榭上,一动不动。

    这,不会是梦吧?

    正想着,小院门被人推开,有一体态健硕的慈祥妇人走了进来,江淮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师娘,桥九娘!

    那人见她单穿着一套雪白的寝衣,还打赤脚站在那冰冷的石制台榭上,又欣慰又生气:“你醒了?怎么站在这里还光着脚?还不快进屋把衣服鞋子穿上,小心病上添病。”

    谁知江淮充耳不闻,只踩着满院的泥水走过去,眼神直勾勾的,一把攥住桥九娘温暖的手,睫毛微颤:“师师娘?”

    桥九娘见状,有些鼻酸,哽咽着笑道:“傻孩子,是师娘啊。”

    江淮通红的眸子盯着她,薄唇微颤,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竟然伸出左手狠狠的在脸上抽了一下,力道之大,嘴角都於出了血丝。

    桥九娘一惊,赶紧攥住她的手:“你这孩子!”

    江淮丝毫不在意,她谨慎的瞧着自己的左手,尾指的的确确是断了一截,不过她一点儿也不难过,只为这不是梦而感到欣喜。

    这是真的,她回来了,她回家了。

    十二年。

    整整十二个春夏秋冬。

    她做梦都想回来的大燕,她的师父家,她自幼长大的地方,终于在今天,她回来了,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都在沙沙作响的欢迎她。

    江淮终于忍不住,双眼轻眨,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那水珠滚烫的让人接不住,又是哭又是笑,像是小孩子一样。

    桥九娘抹了下眼泪,瞧着她在院子里急切的走走逛逛的样子,和小时候刚治好眼睛时一模一样,破涕而笑:“你慢着点儿,穿鞋。”

    江淮摇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如星辰,她逛够了这里,干脆要推开院门出去,谁知迎面竟然撞见了端粥来的律儿,脸色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无措道。

    律儿怎么会在师父家,难不成自己还是在做梦?

    而那人见她这样,忙道:“大人,您怎么了?”

    大人?

    她叫自己大人?

    江淮不安的后退,眼底布满了惊慌,生怕这真的是一个梦,她瞥见角落里的水缸,大雨过后,里面盛满了雨水,就像是镜子一样。

    她走过去,扶着缸沿儿,打量着自己水面映出来的模样。

    对视着那人的脸,她微微一怔。

    不是宁容远。

    是她自己。

    四年不见,已经有些陌生了。

    凌眉炭眸,挺鼻薄唇。

    犹如雪中梅花。

    只是方才的一巴掌打得有些重,脸上微微泛红发肿,从前戴着千蛛面的时候,脸上是不会有这种痕迹的,对了,千蛛面呢?

    她下意识捧着自己的脸,陷入了凌乱之中。

    律儿在旁边看着,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正当她心焦的时候,一双手伸过来,将她往后拽了拽,然后整个人靠在那门框旁,抱臂轻笑道:“别傻了,这不是梦。”

    江淮闻言转头,看着慕容清。

    风清月朗,公子如玉举世无双,想必说的就是这人了,如今离开了西昌那个是非之地,他重新妆衣,天气不冷,单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修身袍子,更衬得俊颜如花,一笑能融天下冰冷。

    “咱们这是?”江淮问道。

    慕容清端详着她的脸,视线极近温柔,昨天贺荣才给江淮拆下脸上的纱布,还以为会和从前不一样,原是美人在骨不在皮。

    君幸,四年不见。

    他淡然道:“这是大燕,在你师父家,贺府。”

    这时桥九娘跑了过来,连着慕容清和律儿,将这三人连推带搡的弄到屋子里去,骂骂咧咧道:“外面冷,屋里面说来。”

    江淮坐在软榻上,裹着薄被,将脚泡在律儿端来的热水盆里,盯着自己那活动自如的白嫩脚趾,喝了口热乎乎的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抬头道。

    慕容清在旁,尽量避免看到她的脚,淡淡道:“谷雨。”

    江淮掐算着时日,茫然瞪了瞪眼:“谷雨,这都快入夏了。”看向窗外,不可思议的呢喃道,“那这么说,我睡了整整两个多月?”

    “盲儿。”

    一道浑厚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江淮浑身一凛,端着粥碗看过去,轻笑一声,无奈道:“师父。”

    贺荣见她周身没什么大碍,颔首道:“身上可还疼吗?”

    江淮这才想起自己中了金乌素药毒的事情,倒也奇怪了,都这么一会儿了也不疼不痒的,便摇了摇头:“不疼。”

    贺荣这才道:“不疼就好,吃完粥去前堂。”

    江淮点头:“是。”

   

    

 第158章 原委

    测试头部江淮三两口吃完了粥,穿好衣服鞋袜去了前堂,那是个半开放的小厅子,中间席地摆着一张案几,贺荣正坐在那里静静的喝茶。

    江淮环视四周环境,心内多有复杂。

    到底也是太久没回来了,好些地方都变了模样,怪道师父师娘有心了,只有自己的蘅芜院还是老样子,和从前一丝不差。

    “看什么呢?”贺荣放下茶杯,淡淡道,“过来坐。”

    江淮走过去坐在案几对面,唏嘘道:“我走了这么久,六道阁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握着茶杯,“只有我的蘅芜院没变。”

    贺荣轻笑:“是子沉,他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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